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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君临,伪盟主夜冥。
分夜,暗,明,风四个级别。
夜冥是除了君临以外地位最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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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摆明了是说来撞我啊,快来撞我啊
“小夜莺,那冥夜和你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呀?青梅竹马?私定终身?”出了镜玄楼,林子鹿就按耐不住这八卦的心思,蹭了蹭夜莺的肩问道。
“小姐,您就别瞎想了,我和夜冥那妖怪积怨已深,你没看他方才一直在嘲笑我吗?”夜莺是真想研究研究他们家王妃脑袋。
“哟,什么仇什么怨呀?爱恨情仇?凤愁鸾怨?”林子鹿的脑袋还真是值得研究的,想法一般比较奇特。
“小姐,我觉得您还是多关心关心您自己的好。”夜莺幽幽说完,缩回到了林子鹿的后面规规矩矩地站着撄。
林子鹿抬头看着挡在她面前的那堵红色的人墙,她拍了拍苏钰祺的背:“苏二公子,你没事站在这马路中间做什么,不知道很挡人路啊。”
苏钰祺只觉得这没礼貌的声音有点耳熟,回头一看竟然是之前的那个“小村姑”。
他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空着的路说:“本公子可没有挡道,这旁边的大路宽着呢,你自己不走又怪得了何人?”
“苏二公子,你也不看看你站的是哪里,这可是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来往的马车众多,万一就有一辆失控的马车向你撞了过来怎么办?”林子鹿还是很好声好气地说的,她只是过一下马路而已,他倒好,就直直站在路中央,摆明了是说来撞我啊,快来撞我啊偿。
“你,你这是在咒我!”苏钰祺有些恼了。
“你怎么能说是在咒你呢,我这是提醒你而已,生命诚可贵,你不爱惜自己,你哥还爱惜的不得了呢。”林子鹿白了他一眼,这小屁孩儿,一看就是欠教育,还是让你鹿姐姐来给你灌鸡汤吧。
“你!”苏钰祺不知是怎的就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就一手指着林子鹿。
“闪开,快闪开!”这说什么就要来什么,一辆失控的马车突然从拐角转了出来,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夜莺反应快些,一手捞起林子鹿就往旁边儿跃了过去。
“苏钰祺!”林子鹿站定后才发现那红色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动,她冲他大声喊道。
谁知那人听到了她的喊声,直接偏头看了过来,忽略了正门撞了过来的马车。
扑通,两人滚落在地。林子鹿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苏钰祺拉开了,只是重心不稳,两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林子鹿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头坐起身来,戳了戳地上躺着的那人的手臂:“诶,起来了。”
苏钰祺没了反应,林子鹿这才探头看过去,苏钰祺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厉害。
“苏二公子这是清晰过于激动,引起了内息的紊乱和内脏的暂时衰竭。”夜莺赶紧上前去替他诊脉,“真是个奇特的病症,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的,还是将他送去留宝斋吧。”这病看起来不像是突发的,他们自己应该是有所对策的,留宝斋离这里比苏家近一些。
“快走吧。”林子鹿将苏钰祺给扶了起来,夜莺直接抢过来背在背上,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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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他痛苦挣扎,有个人比他还痛千倍万倍
苏钰漓前脚刚走到留宝斋,就见林子鹿急匆匆地跑来。他双眼一亮,有些惊讶,他还不知道林子鹿已经来留宝斋找过他了。
“苏兄!”林子鹿只喊出来这两个字,眼前那个一身白衣如谪仙般的的男子眸中的光芒陡然熄灭,浓重的急切打破了他平静如水的面色。
“请带他来里间。”之一个呼吸间,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眼中的忧虑却是挡也挡不住地外溢。
“林姑娘能否回避一下。”春替苏钰祺诊过脉之后对林子鹿说道撄。
林子鹿看向苏钰漓,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拉着夜莺出了房间。
“小夜莺,这苏钰祺的病症严重吗?”林子鹿在房门外来回踱步还不见里面的人出来,于是忍不住问身旁的夜莺。
“他这个应是先天的病,但似乎受到了控制,情况在渐渐好转。”夜莺只能避重就轻,因为照他的脉象来看,原本他的生息已是不多,也不知道苏家用了什么法子,硬是把他的寿命给拉长了。
“那就好。”林子鹿松了口气,苏钰漓对这个弟弟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若是出了什么事,她还有什么脸面来见他偿。
大约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房门从里面打开,苏钰漓走了出来。
“鹿……”他是想叫鹿兄,但对这一身女装的林子鹿,似乎又有些不妥,“阿祺没事了,林姑娘不用太担心。”
看他的面色有些苍白,想必是忧心极了,她也不好再打扰,于是向苏钰漓告辞,离开了留宝斋。
那抹蓝色的倩影消失在视线内,苏钰漓才又回到屋内,床上那人已经幽幽转醒。
“阿祺,你这次又是为了何事?”苏钰漓的问话带着点责备的意味。距离他上次晕倒也没过多久,还好这次并不严重,不然他就要考虑再加重药力了,而加重药力的代价……
“没事。”苏钰祺不想说,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林子鹿说的话是事实,同时也是长久以来卡在他的心中的一根刺。
他不爱惜自己,甚至是糟践自己,恨不得早日结束了这一切,但却有一个人一直拉着他,不让他离开。他痛苦挣扎,有个人比他还痛千倍万倍,他实在是不应该如此自私。
“若是心中有什么不快,就说出来,这样好受些。”苏钰漓知道他心里有事不肯说,不禁又凝起了眉,积郁成疾,本就有损身体,更何况他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真的没事……倒是那个小村姑你认识吗?”转移话题顺便问一下这个事情。
“小村姑?你说的是林姑娘吧,她是我在安乐县的时候结识的,很有趣的一个姑娘。”说起林子鹿,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不自觉地轻颤。
“有趣,确实挺有趣。”苏钰祺垂着头,没有看向苏钰漓,没有发现他脸上不一样的神情。
“阿祺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兄弟俩还很少有意见相同的时候。
“嗯……”其实他和苏钰漓想的不是同一个方向,他对林子鹿的兴趣仅仅是因为她激怒了他。
………题外话………周二有万更别忘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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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宁王君昭,这七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祈福大典的事,二皇子君昭不得不与这个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七弟见面商讨。
宁王府里,这个云淡风轻地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人就是黎王君临,叫他来一起谈谈祈福大典的事,他倒好,一声不吭,光在这里喝茶。
如果说他表现出来那么一点点的惆怅或是悲伤的话,君昭还能理解,但他一脸的冷漠是怎么回事,这祈福大典可是要用来驱魂的,驱的可是他母妃的魂。
“七弟,你没有什么想法吗?”坐了半晌,君昭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
君临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说:“二皇兄有何看法?”
“皇兄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倒是你应该有点想法才对,毕竟那是你的母妃,若是你需要回避也没关系,我不会与父皇说的。”君昭一向是一个温和的人,没有什么野心,一直是皇族中的闲云野鹤,对君临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偿。
“皇兄多虑了,君临没觉得有何不妥,一切按规程来办就好。”语气平静,只是握着玉杯的手骤然收紧。
“那好,我一会儿就入宫去请钦天监挑一个吉日,我们也好早做准备。”君昭没再多劝了。
“我去吧,皇兄在家好生休息,无需为这件事费太大的心思,只不过是做做场面而已,和之前的那些别无两样。”君临也想去会会这钦天监了。
“七弟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也许是今日的气氛太好,阳光柔暖,院子里的芍药开得正艳,君昭难得的表达了一句关心。
“从未拿起过何来放下……多谢皇兄的好茶,告辞。”君临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向君昭行了个礼,也没等他回应就兀自转身离开。
君昭坐在院子里,望着方才君临喝过的那个翠玉杯,盈透的杯子清晰可见一条条交错纵横的裂纹,他伸出手去,两指刚碰到杯身。
那玉杯就呼啦碎了他一手,细碎的小颗粒洒在桌上闪闪发亮,竟然美得不像话。
这个七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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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没有直接进宫去找钦天监,而是先绕道回了黎王府,原本就说好了的,今日的午饭和她一起吃。
到了午饭时间,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这个女主人公还没回来。
“王妃到哪里了?”等得有些焦急了,怕她在外面出事,君临喊出了他身边的暗卫夜风。
因为夜隐和夜莺跟了林子鹿,于是君临把夜雨和夜风调到了身边方便办事。
“半个时辰前王妃还在留宝斋。”夜风专门负责给他们王爷报告王妃的行踪,虽然也只是转达一下而已,有人在那边盯着,一个时辰报一次。
“留宝斋。”君临有些不悦,但也没再说多,只是浑身的气压越变越低,低到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坐立难安,尤其是桌子那头的杨予明和柳姝怜。
他们其实一点也不想和君临一起吃饭,但林子鹿觉得要一起吃饭才热闹,于是他们才凑到了一起。
此时他们只盼着林子鹿早点回来,救他们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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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钦天监,只要你有一双能穿透云层的眼睛
“滴滴哒哒嘟嘟哒哒葫芦娃……”林子鹿全然忘了还有人在等她吃饭这回事,哼着歌一蹦一跳地踏进了流云阁。
“把菜撤了换新的。”听到那小女子的声音,君临开口吩咐道。
于是林子鹿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些个下人端着一盘盘菜出来,她一个激灵,快步走了进去。
果然那主位上坐着的人脸丑到不行了,林子鹿缩了缩脖子,先与杨予明和柳姝怜对视一眼,见他们都投来了可怜的目光,她硬着头皮坐到了君临的左手边。
然后讨好地开口:“玥儿真是罪大恶极,让王爷久等了。”
某人瞥了她一眼,就不说话,就不原谅你,让你去留宝斋找苏钰漓偿。
“矮油,我不是故意要忘了吃饭这个事的,你知道我这人就是如此的,记性好忘性大,一玩儿嗨了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虽然不知道嗨是什么意思,但君临明显习惯了林子鹿是不是说些奇怪的话,已经能从她的话中猜到大概的词意。
“别等过了饭点儿了才想到,记得吃饭。”他心里有点堵,说出来的话还是很软。
“小临子你真好。”林子鹿抱着他的一只手臂摇了摇,撒娇这种手段对付君临屡试不爽。
君临吃完饭又匆匆离开了王府,他得进宫去见那钦天监。
黎王府的黑色马车刚刚入宫,就有钦天监手下的童子前来迎接。
观星台,御国钦天监的专属之地,整个皇宫中的制高点,唯一可以凌驾于御龙殿之上的地方,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此时钦天监申觅正站在观星台上,眺望远方还是大亮着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申大人都是白日里观星。”君临来到观星台下,抬头向申觅看去,明明是仰望,却满是睥睨的滋味。
“这星子无论你看没看它始终就挂在那里,所以何时观星其实是一样的,只要你有一双能穿透云层的眼睛。”申觅没有低头,还是一样地望着远方,神色缥缈。
“就怕这双眼睛从没睁开过。”君临飞身上去,双脚踏入了观星台的八卦阵。
“七皇子殿下可知我这观星台不是谁都能上的。”申觅说的不假,一般人是没有资格踏上观星台的,除了天下至尊的其余人需得到钦天监的同意书方能上来,违令者可是要被处死的。
“申觅大人大可以吩咐下去直接将我处死,我想那位也不会有多大意见的,正好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说不定还会一高兴就赐给大人黄金万两。”君临丝毫都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申觅不会。
“哈哈,殿下到底是如何有恃无恐的?”申觅收回了目光,回过头来正视君临。
君临正好迎着太阳,橙黄色的光和面具上的银色交相辉映,让申觅不自觉眯起了眼,缓了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这个挺拔如峰的男子。
仅仅是从露在外面的右脸就能看出这人的不凡,眉宇间满是冷傲,那双狭长的冰湖般眸子仿佛是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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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申大人睁眼的时候是观星还是看人?
“有恃无恐这个词不适合本王,这应该是申大人的词吧,本王可没有那样强硬的靠山。”君临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皇上这座山够硬。
申觅怔怔地看着他,知道这一抹冷笑消失在他脸上才开口问道:“不知殿下今日过来是为何事?”
“以申大人的神通广大还猜不到我来做什么吗?这祈福大典可是申大人提出来的。”君临睨着他,这人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过了十多年了还是占着这个位置没有丝毫要失宠的意思。
“皇上近日睡眠不振,常常被噩梦缠绕,说是安妃娘娘来找他报仇来了。我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祈福大典,皇上就听去。”申觅说得好像事不关己,是皇上自己非要举行祈福大典的撄。
“既然还是申大人开的口,自然还是要请申大人挑一个好日子,好让安妃的阴魂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好。”君临亦是眯着眼睛看他,幽幽冷光让他不由得心中一颤。
“下月初一吧。”
六月初一,好生熟悉的日子,这是安妃的忌日,也是她的生辰。被他遗忘了这么些年突然被提起,差点让他措手不及。
脑中涌现出十五年前的那一幕,安海棠第一次抱了他,牢牢将他困禁在怀里,任那漫天烟尘,火光冲天偿。
只消再多片刻,他就要与她共赴黄泉。
现在想来依旧觉得残忍无比,他的眼中寒光乍现,眸色微红。
“去好好准备的,就按照超度亡魂的法子来办。”申觅挪开目光不再看他,很是清楚他眼中的恨是源自哪里。
“超度?是申大人说错了还是本王听错了?”君临觉得有些好笑,这申觅果真是神神秘秘,做起事来没有一点规矩可循。
“当年没能走得安稳,但愿这次能让她走得彻底。”申觅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错开君临走下台阶。
“申大人,本王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君临一直想问而从没问过的事情。
“殿下请问。”申觅出的腿又收了回来,背对着君临说道。
“申大人睁眼的时候是观星还是看人?”
申觅呵呵地笑了两下,继续往下走去,直到快要下完了台阶他才说道:“老天给了我一双占星的眼睛,万万不敢违逆了上苍,用它来看那污浊之物。”
他的话不大声,但他相信君临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君临独自在观星台上站了一会儿,紫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从这里看下去,几乎可以俯瞰整个皇宫,尽管只能看到一些小小的影子,但他还是轻易找到了长乐宫的位置。
只要那里灰暗地可怕,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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