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俯身摄住她的双唇,辗转缠绵。她感觉到唇上的一样,不自觉嘤嘤出声,正好令他得以攻城略地。
一路攻占她的柔软甜蜜,在她无意识地回应下,吻得沉醉,痴迷。
她像是那诱人的罂粟,让他一步步深陷,无法自拔。
直到感觉她快呼吸不畅了,又小啄一口才,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樱唇。
许是白日里太过劳累,这样都没能把她给闹醒,依旧睡得香甜。还砸吧着嘴,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题外话………
………………………………
第300章 。今天您这唇怎的如此红?完全没想过是君临留下的杰作
君临无奈地一笑,感情这小女子是把他当成了梦中的美餐。
再次痴缠地看了她一眼,君临起身离开,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保护好王妃。”走过夜隐旁边的时候,他嘱咐道。
“是。”
夜幕低垂,一队人马从帝都出发,赶往神望山。城门上立着两个人,一人棕黄布衣,一人轻纱烟茏,赫然就是不悔和青衣。
“他走了。偿”
“正好方便我们行事。”
待到大队人马消失在林间,两人才飞身下了城墙。
翌日清晨,林子鹿悠悠转醒,感觉自己嘴边黏糊糊的,伸手抹了一把,果然是流口水了。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吃了一个草莓味的蛋糕,香香甜甜,好吃极了。
“小夜莺!”她喊道。
夜莺推门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她都已经适应了这种懒惰的生活,反正这衣服也很难穿,自己鼓捣不来。
“小姐,今天你这唇怎的如此红?”夜莺当然知道君临昨晚来过,表面上是很正常的询问,心里其实已经笑翻了。他们王爷大晚上来偷香,想想都觉得很玄幻。
“啊,我看看。”林子鹿拿过铜镜仔细敲了敲,却是有些红肿,“大概是我自己咬得吧,昨晚梦到了好吃的。”
她完全没想过是君临留下的杰作,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再睡得那么死。
收拾好坐到饭桌上,数了一下人数,小叶子,怜儿,杨大哥,夜隐,小夜莺,还有自己。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她大腿一拍:“小夜莺,你让人去隔壁把王爷喊过来吧,林府的第一顿饭还是一起吃热闹些。”
“那个老板,爷昨夜去神望山了,这几日都不在帝都。”夜隐这才想起给林子鹿说这个事情。
“神望山?怎么不早说?”林子鹿皱起了眉,这山她知道,山上有一个很有名的寺庙,好端端的去寺庙干嘛,难道是想不通了要出家?
她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君临怎么可能去当和尚,想想都觉得别扭。
“爷昨晚进宫见了皇上,接着就马不停蹄去了神望山。”
“又是他的幺蛾子。”这里的他说的是宫里那位,君临他爹。林子鹿对君无渊的意见可大了,简直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吃了早餐还没过多久,林府就来了一位客人。
“澈哥哥。”林子鹿到门口去迎接,也没有规规矩矩地跪拜。
“小鹿儿。”君澈见到这么有活力的林子鹿,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放松起来,原本还为君临这次去神望山而提心吊胆。
“澈哥哥怎么来得这么早。”林子鹿将君澈请了进来。
“这不是看临出远门了,怕你没个照应,所以过来看看你啊,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哥哥说。”君澈来就是放心不下林子鹿,君临对这个王妃的宝贝程度可不一般,现在君临不在帝都,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就是要好好看顾着。
“需要啊,小鹿儿倒是有一个很需要很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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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你是何人?到我林府不会只是想随便逛逛吧
“说来看看。”君澈倒是不怕她狮子大开口,她能说出口的,他就能帮她寻来。
“小鹿儿现在差一个人。”林子鹿双眼贼亮地看着君澈,“今日的午饭还差一个人,不知澈哥哥愿不愿意留下来用午饭呀?”
君澈没想到她会留他吃饭:“小鹿儿都开口了,哥哥怎么忍心拒绝呢?”
“哈哈,澈哥哥真好。”她拉着君澈在院子里坐下,替他倒了一杯茶,“哥哥请用茶。”
这点主人家的礼仪她还是懂的,客人进来连一杯茶水都没有怎么行撄。
君澈笑着接下了她递过来的杯子,没有立马喝下,而是先说道:“小鹿儿这茶似乎和隔壁黎王府的一模一样啊。”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啊。”林子鹿这茶确实是从君临那边顺来的,可以说有好多东西都是从黎王府搬过来的偿。
“君临那茶还是今年年初我送过来的。”君澈将茶送到嘴边,轻嗅一下,茶香馥郁,不愧是今年南方送来的贡茶。
皇上当时赏给了他,他就悄悄地给君临带了过来,没想到现在流转到了林子鹿这里。
“啊……”林子鹿尴尬了,心里暗暗懊恼,这小临子也不早和她说,她要是知道是君澈送过去的茶,她就不顺过来了,才怪。她就不拿这个给君澈喝了,自己留着悄悄喝。
“哈哈,小鹿儿不必多想,我只是想说,小鹿儿若是想要茶的话直接与我说就好,我澄阳宫里的好茶可比黎王府的多得多。”见她窘迫的样子,君澈轻笑道。
“好啊好啊。”林子鹿这下开心了,她对茶没什么多的要求,就要味道甘甜的就行,上次在苏钰漓那里喝的茶都偏苦,喝进去涩的要命,她不甚喜爱。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很细微的声音,几乎不能让人察觉,君澈却是注意到了。
他往那黑暗的一角看了过去,没有看到什么,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其实不然,方才那里真的站了一个人,夜莺已经追了出去。
一路飞跃,直到一个隐蔽的巷子里,那道青色的影子才停了下来。
夜莺很是诧异,此人轻功了得,竟然能和自己不相上下,但就内息来说,和自己差了一大截。
“你是何人?”莫名出现在林府,定是有所图谋。
青衣转身,面上罩了一层面纱,让人看不清长相。她本想早些就去解决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会在林府看到那人。
若不是那人令她一时乱了心神,就不会被夜莺所发现了。
“到我林府不会只是想随便逛逛吧。”夜莺双手垂于下身,实则已经悄悄在袖子里寻到了银针。
若是青衣再跑,她就将银针飞出,定能让青衣乖乖听话。
“哼。”青衣冷眸淡扫,哼了一声再次跃起,意图逃离。
与此同时,夜莺手中掌握着的银针悉数飞射出去,针尖淬了毒,泛着黑亮的光。
青衣没想到夜莺会有这么一招,感觉到背后的森寒气息的时候,自己已经来不及了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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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从天而降的那人绝对是天下第一神偷
千钧一发之际,那人从天而降,还是棕黄色的布衣,揽着青衣的腰往一旁闪避过去。
眼看着快要到手了,夜莺怒气冲冲地看向这个突然杀出来的人,这一看不要紧,把她给吓了一跳,这不是……
“不悔!”夜莺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气,还多了一些难以置信。
“好久不见。”不悔张口,还是那般粗粒沙哑的嗓音撄。
果然是他,这声音做不得假,太过独特了。还有刚刚救人露出的身手,绝对是天下第一神偷才有的。
“你怎么……”怎么突然出山了?夜莺的话还没问完,就被不悔打断。
“有缘再见。”不悔留下这一句,带着青衣离开。
夜莺没有去追,她深知自己不可能会追的上不悔,她的这一身轻功还都是不悔教的…偿…
有缘再见,再见你个头。夜莺在原地气愤地直跺脚,这人就这样放跑了,还什么都没有问到。
回到那座小院落,不悔将青衣放下。
“青衣,为何做事还是如此冲动。”不悔亦是带着些恼意,方才那些针她定是躲不过去的。
“失算了。”青衣低下头来,没有说自己在林府暴露行踪、乱了气息的真正原因。
“唉,今晚过后就都结束了,到时你再怎么冲动为师都不管你,只是现在定要谨慎,帝都的高手多不胜数,若是引来了那些人,不是你我二人能够对抗的。”
不悔很清楚夜莺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夜盟,他只是没有料到夜盟会和林子鹿有关系。开始只是知道林子鹿的黎王君临的心上人,一直守着黎王府的保护,没想到其间还牵扯了夜盟,早知如此,他就另想办法了。
“青衣知错。”青衣敛去了眸中的异色,开始认真地想着夜里将要进行的谋划,最后一个了,大仇得报她的家人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十年了,等了这么久才来报仇,她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子鹿送走了君澈,夜莺还没有回来,自己带着夜隐也出了门。没有坐马车,而是自己走路去了南街,美名其曰闲来无事就喜欢到处逛逛。
其实她心里想着另外一个事情,从上次在百花楼看了承宣使嫡子的尸体之后,她就让苏钰祺去查了这个事情,之所以不让夜隐他们去查,就是不想君临知道。
听风楼本来是没有对这个事情太多关注的,苏钰祺这一查还真查出来一些东西,约了林子鹿来留宝斋见面。
她这就是要去留宝斋找苏钰祺,让夜隐在门口等着自己,她进了留宝斋。
“小村姑,怎么你来迟了啊。”苏钰祺倚在留宝斋的前台的柜子上。
“林姑娘。”苏钰漓也在留宝斋,他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线,不像苏钰祺那样站没站相。
“苏兄,你该管教管教你这弟弟了,看看他那腰疼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了。”林子鹿说得腰疼只有她自己懂,自己默默偷笑。
“我怎么站你管得着吗?”苏钰祺说着就站得更歪了,生生弯出一个曲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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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我把这村姑带走了啊去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府上
“哈哈。”林子鹿敲出了莫名的喜感,他那样真有点像个人妖,那身材玲珑的。
见她突然笑开了,苏钰漓也不自觉莞尔,眉眼弯弯,如诗如画。
“不许笑,你还听不听那件事情了。”苏钰祺站直走了过来,搬出了他的杀手锏,这事情林子鹿好奇很久了,一定心里直痒痒。
“苏兄,你看他就知道欺负人,还这样压迫我。”林子鹿转眼溜到了苏钰漓的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控诉道。
苏钰漓但笑不语,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和似水撄。
苏钰祺的脚步顿了下来,看着那边的两人,心里百感交集。从未见过这样的兄长,或者是从未见过苏钰漓这样对待一个女子,他虽是一个温润的人,但是却没能有一个女子近的了他的身。
听风楼多为女子,但没人敢像林子鹿那样抓着苏钰漓的袖子。而且他能感觉到,他的哥哥心中没有任何的排斥,甚至是藏着淡淡的欢喜偿。
他喜欢这样的触碰,喜欢她的靠近。
这是一个多么重大的发现,之前听春说起苏钰漓对林子鹿的不同,他还半信半疑,现在算是肯定了。
“你告状算个什么本事。”苏钰祺走到林子鹿身边瞪着她。
“怎么不算本事了,你也可以啊,你来告一个状,我绝对说你有本事。”林子鹿眼里的促狭被苏钰祺完整捕捉。
他扯着林子鹿就往外走,边走边给苏钰漓留话说:“我把这村姑带走了啊。”
林子鹿也没有反抗,任他拉着往外走,等他停了下来她才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去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府上。”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做出了自以为很恐怖的表情。
殊不知在林子鹿眼里就成了一个很好笑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憋住没有笑出声:“谁,谁要死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苏钰祺是带着林子鹿去看戏的,反正他们就光看不干扰,是不会被波及的。
“老板。”夜隐苦兮兮地现身在林子鹿面前,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地方应该不好去。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不会惹事的,就看看。”林子鹿拍拍夜隐的手臂。
她对这个断头案如此感兴趣,还是因为苏钰祺之前在去百花楼的时候给她说,这事情应该和皇位之争有关。
皇位之争,不就是六皇子君澈和三皇子君逸之间的斗争吗,既然是关系到澈哥哥的,自然是要好好查个清楚才是。
于是三人趴在墙头,观察这府中的动向,看起来这里的人都没什么危险意识,都一派平静。
“会有事情发生吗?”林子鹿不得不怀疑。
“肯定,你看那边。”
林子鹿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再定睛一瞧,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那边有什么?”林子鹿问道。
“老板,那边是夜盟的人。”夜隐伏在林子鹿耳边说道。
“连夜盟的人都来了,看来一定会有事情发生。”苏钰祺其实并不知道是夜盟的人,只知道那里有人在监视着动向。听夜隐这么一说,倒是开始打量起了这个跟在林子鹿身边的暗卫,应该是身手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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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我把这村姑带走了啊去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府上
“哈哈。”林子鹿敲出了莫名的喜感,他那样真有点像个人妖,那身材玲珑的。
见她突然笑开了,苏钰漓也不自觉莞尔,眉眼弯弯,如诗如画。
“不许笑,你还听不听那件事情了。”苏钰祺站直走了过来,搬出了他的杀手锏,这事情林子鹿好奇很久了,一定心里直痒痒。
“苏兄,你看他就知道欺负人,还这样压迫我。”林子鹿转眼溜到了苏钰漓的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控诉道。
苏钰漓但笑不语,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和似水撄。
苏钰祺的脚步顿了下来,看着那边的两人,心里百感交集。从未见过这样的兄长,或者是从未见过苏钰漓这样对待一个女子,他虽是一个温润的人,但是却没能有一个女子近的了他的身。
听风楼多为女子,但没人敢像林子鹿那样抓着苏钰漓的袖子。而且他能感觉到,他的哥哥心中没有任何的排斥,甚至是藏着淡淡的欢喜偿。
他喜欢这样的触碰,喜欢她的靠近。
这是一个多么重大的发现,之前听春说起苏钰漓对林子鹿的不同,他还半信半疑,现在算是肯定了。
“你告状算个什么本事。”苏钰祺走到林子鹿身边瞪着她。
“怎么不算本事了,你也可以啊,你来告一个状,我绝对说你有本事。”林子鹿眼里的促狭被苏钰祺完整捕捉。
他扯着林子鹿就往外走,边走边给苏钰漓留话说:“我把这村姑带走了啊。”
林子鹿也没有反抗,任他拉着往外走,等他停了下来她才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去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府上。”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做出了自以为很恐怖的表情。
殊不知在林子鹿眼里就成了一个很好笑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憋住没有笑出声:“谁,谁要死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苏钰祺是带着林子鹿去看戏的,反正他们就光看不干扰,是不会被波及的。
“老板。”夜隐苦兮兮地现身在林子鹿面前,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地方应该不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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