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奴娇之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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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奴娇之俏厨娘-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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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刚刚那人反应快,这会儿被咬伤的,就是他了。他低咒一声,知道自己今天扑了一个空,不仅如此,还被人摆了一道。正准备离开,此时,忽然听到角落的屏风里,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原来,陈婉嫣一直用手捂住玛瑙的口鼻,忘记了放开。玛瑙呼吸不顺,气快憋尽的时候,这才发出了刚刚那声压抑的低呼。

    这声低呼暴露了她们的位置,那人一听角落里的动静,顺手就将手上的毒蛇朝角落里扔了过来。

    “啊!”陈婉嫣和玛瑙,一见空中有一条细长的东西飞了过来,便知是毒蛇,吓得花容失色,忙从屏风里跑了出来。

    正是这声惨叫,被上房里的柳玉婵和陈天浩听到了。

    那人一见苗头不对,转身破窗而出,随即腾空而起,便上了房顶。

    陈婉嫣和玛瑙还没来得及跑出听竹轩,就被闻声赶来的家丁、柳玉婵和陈天浩,堵在了屋内。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柳玉婵见是陈婉嫣和玛瑙两个人,吓得魂不附体地站在听竹轩内,不由得心中起疑。再四下一看,听竹轩内,黑灯瞎火的,便更加笃定事有蹊跷。

    “来人啊,将屋内掌灯。”陈天浩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忙吩咐下人,将屋内点上灯。

    掌灯之后,大家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正在蜿蜒爬行的毒蛇。

    “啊!”陈婉嫣又惊叫起来。刚刚在黑暗中,只是猜测那人扔过来的是毒蛇,这会儿点上灯,明明白白地看清楚,确实是毒蛇之后,心中的恐惧更加具体了。

    陈天浩发现林苗床榻上的被子,被扔到了地上,他快步走上前,忽然,他顿住了脚步,嘴巴张得老大。

    “天浩,怎么了?”柳玉婵也发现了他的异样,走上前去,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林苗的床榻上,有好几条蛇,正在朝各个方向缓慢地爬行。这些蛇,花花绿绿,有青有红,一看就是剧毒的蛇。

    看到这里,还用多说什么吗?黑灯瞎火,陈婉嫣带着随从躲在林苗的房间内,而林苗的床榻上,又发现了这么多剧毒的毒蛇。

    柳玉婵气得浑身发抖,她柳眉倒竖,贝齿紧咬,回身几步走到陈婉嫣面前,甩手正反啪啪两下,打到陈婉嫣的脸上。

    陈婉嫣只觉得两边脸颊一麻,双眼金星一冒,随即脸上火辣辣地疼。在意识到自己被打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之后,陈婉嫣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还有脸哭,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吗?”柳玉婵语气严厉,一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再看站在一旁,神色惊恐的玛瑙,柳玉婵用手指了指她“把她给我拖到院子里,打二十大板。屁股不开花,就再加二十大板。”

    玛瑙一听这话,腿一下子就软了,身子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整个人已经吓呆了,连求饶都忘记了。

    家丁忙上前来,将玛瑙拖了下去,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了打板子的声音,还有玛瑙撕心裂肺的惨叫。

    听到玛瑙的惨叫,陈婉嫣止住了哭声,这才开始害怕起来,她明白,这回娘是真的生气了,也是动了真格了。

    她连忙求饶“娘,我错了,我一时糊涂,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这才有此下策。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亲饶了我这次吧。”说着,便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跟柳玉婵求饶。

    陈天浩看不下去了,他也走上前来,为妹妹陈婉嫣求情“娘,我想婉嫣她不是故意的,年少无知,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陈婉嫣忙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柳玉婵。

    柳玉婵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她指挥家丁将屋里的蛇都抓干净,让丫鬟把屋里整理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厉声对陈婉嫣和陈天浩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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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教诲婉嫣

    陈天浩和陈婉嫣两人,跟着柳玉婵来到了上房的里间。

    柳玉婵屏退左右,气恼地一屁股坐在了锦椅上,然后抬起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婉嫣“说吧,今天晚上,你们都干了什么?”

    陈婉嫣胆怯地看了看柳玉婵,忽然嘴一咧,又哭了出来。

    “还哭!”柳玉婵一拍案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覆盖其上的茶杯盖子被震歪,些许茶水被溅到了桌子上。

    陈婉嫣忙止住哭声,眼泪汪汪地看着柳玉婵。

    “娘,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陈天浩忙在中间做和事佬,他转头轻声提醒陈婉嫣“婉嫣,你快点跟娘解释啊,你不是有意的。”

    陈婉嫣眼中情绪万变,最后还是委屈地流下了眼泪,伤心地说“娘,我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对林苗那么好。她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厨娘,你为什么要认她做干女儿,有我和哥哥孝敬你,还不够吗?她哪里比我们好?”

    陈天浩虽然也有这样的疑问,但他知道,现在绝不是问这个原因的好时机,他连忙打断她“婉嫣,别说了,娘是在问,你和玛瑙,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陈婉嫣突然情绪失控“我想弄死她,我在她的被窝里放了毒蛇,她只要一进被窝,就会被毒蛇缠身,活活咬死!”

    “啪!”

    陈天浩还没来得及阻止她,陈婉嫣的脸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真让我失望。”柳玉婵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她失望地看着被自己打了一记耳光的陈婉嫣,既心疼又气愤。

    长这么大,陈婉嫣从来没有被打过耳光,一直以来,她都是大家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呵护得像是温室里的花朵。

    “娘。。。。。”陈婉嫣从刚刚失控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委屈又动情地叫了一声娘,然后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但这次,她没有再哭出声来,只是隐忍地流着泪。

    她这副模样,看得陈天浩和柳玉婵皆是不忍。

    陈天浩首先走上前去,轻轻搂住她的肩头,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他眉头轻皱,嘴唇紧抿,神色中满是心疼。因为是娘打了她,陈天浩不能有微词,只好用行动表达对妹妹的安慰。

    柳玉婵轻叹了一口气,再次在锦椅上坐了下来,招招手,让陈婉嫣靠过去。

    陈婉嫣听话地走过去,轻轻地靠在她的身边,眼泪还是不停掉,间或抽噎一声。

    “知道为娘为什么这次对你这么凶吗?”柳玉婵将语气放得很温柔,轻轻哄着她。

    陈婉嫣抿着嘴,不说话,但眼神却询问地望向柳玉婵。

    “因为你失了身份,因为你不分场合。”

    见陈婉嫣一副迷茫的样子,柳玉婵问道“还记得认亲仪式那天晚上吗?苗儿来上房问安,你推了别人一掌。”

    经柳玉婵一提醒,陈婉嫣想起来了,那天刚举行完认亲仪式,林苗来行晨昏定省的礼仪,自己不满她挨着娘坐,所以推了她一把,让她不小心把茶水洒到身上了。

    “婉嫣记得。”她垂下头,尴尬地回答道。

    “那天,你还干了一件事,就是跑到你二伯的房间里哭诉。”

    “是的。”陈婉嫣这会儿已经有些心虚,声音细的像蚊子。

    “这两次,你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失了身份,不分场合。这不应该是大家闺秀所为。就算你再厌恶谁,也不要表现在表面。明明白白地让对方知道,你讨厌她,是最愚蠢的。”

    “婉嫣明白了。”她用锦帕轻轻拭了拭鼻尖,将眼泪收了回去,认真地听娘亲教诲。

    像是为了安抚她受伤的小心灵,柳玉婵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说“为娘肯定是最疼你和你哥哥,你们都是我的亲生孩子,天下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孩子呢。至于我为什么要认林苗做干女儿,是有原因的,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们。总之,绝对不是因为我更喜欢她,你们明白吗?婉嫣?你明白吗?”

    陈天浩和陈婉嫣均点了点头。婉嫣今天晚上情绪大起大落,此时听到母亲肯定而安慰的话语,顿时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释放,她又扑倒柳玉婵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不过这次,是开心的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幸好今天林苗受伤,在林王府休养,才没让你闯出大乱子。”柳玉婵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林苗在林王府?房顶上的人影,听到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他就是刚刚从听竹轩逃出来的那个人,跃上房顶后,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蹲在房顶,静观其变。听到林苗的去处之后,他这才足尖轻点,跃出了陈公府。

    “教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郊外酒肆的石室内,庞宽摘下头上的黑衣罩,向端坐其中的一位美艳少妇,禀报了他今天晚上在陈公府的所见所闻,然后问道。

    “哼!”那少妇峨眉高耸,宽额丰腮,微点绛唇,右边眉尾和眼睛之间,有一颗小黑痣,更显得媚态横生“你千里迢迢把我请来,说是要给我送份大礼。我可什么都还没看着呢,你就要我给出个主意。怎么?觉得我闲得很是不是?逗我玩儿呢。”

    那少妇声音虽媚,但句句寒冷如冰,让庞宽不觉脊背发凉。

    “教主,我没这个意思。我原本以为林苗肯定在陈公府,我连她住在哪间房间都摸清了。可是,没想到,她今天偏偏受伤,住在了林王府。”庞宽连忙解释道。

    “我不需要听那么多解释,给我结果。”那少妇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掌,放到另一只手掌中,欣赏自己刚刚涂好的指甲。随即,又说了一句让庞宽压力陡增的话“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是看不到结果,你下半辈子就继续呆在这里找食材,听懂了吗?”

    “是!”

    站在那少妇身边的,还有一个人,他戴着半张面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人便是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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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没有意外

    那少妇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庞宽,自顾自地开始修自己的指甲。

    庞宽求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关言,恭敬地说“关老弟,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石室外,庞宽手上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关言在屋内的酒桌上坐下来。然后,自己从柜台后面,抱出来一坛酒,先给关言满上,自己再转到后厨,切了两斤牛肉端到桌上。

    关言一直含笑看着他忙活,直到他也在酒桌上坐定了,关言这才开口询问“庞大师,如此客气,是有什么用得着老弟的地方吗?”

    庞宽没有先说话,而是将关言面前的碗满上酒,再将自己面前的碗也满上,然后一饮而尽,先干为敬。

    当他将碗沿向下,表示自己已经喝干了的时候,关言这才呵呵一笑,轻轻在碗口抿了抿“庞大师,有话直说,我关某人不喜欢绕弯子。”

    “哎!”庞宽首先叹了一口气,接着将自己已经喝干的空碗,再次倒满了酒“实不相瞒,我这次千里迢迢将教主请来,就是想立下一件奇功,让教主将我召回去,不要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耗着了。”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啊。”关言嘿嘿笑了笑,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听起来像是手指甲在玻璃上挠一样,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本来是胸有成竹的。”庞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今天晚上出了一点状况,现在,整个事情非常被动。我需要关老弟你帮我。”

    关言捻起一块儿牛肉,并没有放到嘴里大嚼,而是放在嘴角,一点一点地啃“我能帮你什么忙?我就是个废人。”

    “求关老弟你,在教主面前,帮我求求情,让我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在这里呆的够够的了。”说到这里,庞宽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关言环顾四周,轻轻笑了起来“我觉得挺好的嘛,有吃有喝,天高皇帝远,又没人管你,平时有客人来了,你还能挣点外快。”

    庞宽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显然是被关言这种事不关己的样子给惹毛了“关老弟,帮不帮一句话,你要是说不帮,我庞宽决不再求你半个字!”

    “呵呵,庞大师,别动气嘛,来来来,坐下喝一杯。”关言将手上的那块儿牛肉扔进嘴里,伸手将庞宽拉下来,坐到凳子上。

    两人碰了一个,各自闷了一大口。

    “啊!”酒太烈,关言被辣得长叹一声“庞大师,你要请我帮忙,首先得告诉我,你这具体是个什么事儿啊。这点诚意都没有,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庞宽听他这么说,尴尬地搓了搓手,然后,略微沉吟了一声,说道“关老弟,你认识范二这个人吗?”

    “范二?”关言摇了摇头,又捻起一块儿牛肉,直接放到嘴里大嚼起来。

    “那你听说过寒月刀吗?”

    “寒月刀?你是怎么知道的?”关言显然听过,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庞宽,想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寒月刀的,有没有它的消息。

    “前几天,陈公府的范二来找过我,我就是从他那里知道寒月刀的下落的。”接着,庞宽便把那天晚上,范二到酒肆来找他帮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关言。

    关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问道“你的意思是,寒月刀的金银令牌,现在有一块儿金令牌,就在这个范二的手上?”

    “是的。如果我们能找到那块银令牌,也就找到了寒月刀。到时候,将它献给教主,就是奇功一件。”庞宽故意将‘我’说成‘我们’,就是想拉关言入伙。

    可是,关言却笑而不语,他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庞宽。庞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有些心虚地问道“关老弟,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刚刚说,那范二,也是我们黑暗料理界的人。你打他的主意,这不是窝里斗么,要是让教主知道了,可不好交待啊。”关言抿了一口酒,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到底是对这酒的味道摇头,还是对庞宽的这个主意摇头。

    “我们并不是打范二的主意,是打陈公府老将军陈进越的主意。那寒月刀,本来是在他的手上,中间出现一些机缘,让范二得到了其中一块金令牌。我想,那块银令牌,还是在陈进越的手上。而且,范二的意图,并不是在寒月刀上,他潜在陈公府,为的是找出当年杀害他女人的凶手。”庞宽急急地解释道,不能让关言误会自己是那种,会给同门兄弟背里捅刀的人。

    关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正因为他是潜伏在陈公府,他的行动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而我们是在暗处,可以明目张胆地实施我们的计划。”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关言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庞宽的双眼,想要从中分辨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觉得那林苗跟陈公府有莫大的关系,很有可能就是柳玉婵的亲生女儿。所以,我想将她绑架过来,让陈公府的人用银令牌来赎人。”

    关言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可行,为什么你不将她绑过来呢?”

    这话刚好问到了庞宽的痛处,他今天晚上本来是想潜到听竹轩,趁黑将林苗绑走,可没想到,她居然受伤,住在了林王府。

    关言看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好笑“陈公府或者林王府,没什么区别嘛,就算她现在在林王府,你照样可以将她绑了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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