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贺先生,我现在立刻亲自去和任牧禹说让他出来见贺先生您,您稍等一会去泡两杯茶过来,快。”
这眼见已经避不掉了,立刻吩咐人泡茶,自己则往里走。
任牧禹这事,是躲不掉了。他们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监狱里有闹事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已经小心的防范了,怎么就还是让任牧禹
“阿琛,任牧禹是不是出事了”
叶予溪坐在贺以琛的身边一直没有说话,但也不是笨蛋。看刚刚那人的态度,那闪烁其词的模样,怕是这中间大有文章。任牧禹不可能忍心不见沐莹,他那么爱沐莹,能见到她,一定疯狂的想要见到她。她是过来人,在她爱上贺以琛后,却要离开贺以琛的三个多月,她每分每秒都过的那样煎熬
更别说现在的任牧禹,在知道出去就可以和沐莹在一起。从医院那天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沐莹,他一定很想见沐莹,怎么可能会不见沐莹
加上刚刚这个人的闪烁其辞,就只说明一个问题
任牧禹,在监狱里出事了
她答应过会让贺以琛疏通,让任牧禹不要在监狱里受苦。这要是任牧禹受了苦,她该怎么和木木交待啊。
贺以琛凝眉没说话,但是目光却是透着担忧。ong》这个,他从记事就不知道的兄弟,这是上一辈恩爱情仇里牺牲的兄弟。相较于任牧禹,他已经很幸福。
以前的事情,虽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却想要为这个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做些什么
大手握住叶予溪的手,紧紧的。
叶予溪能够感受到贺以琛的情绪
他和自己一样,情绪在因为任牧禹而起伏
反手握住贺以琛的手
没等多久,关上的那扇门打开
“贺先生,任牧禹来了”
说完,人已经往后退,让身后的任牧禹跨进来
叶予溪在看到出现的任牧禹时,惊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打翻了刚送来的茶水。没人去管那打翻的茶水,看着走进来的任牧禹,贺以琛的眼神充满戾气,大手啪的一声拿起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们做了什么”
抬起腿就踢向负责人
任牧禹伸手挡住,但是手臂明显已经受伤,手还没碰到贺以琛,自己先是皱了皱眉头。贺以琛见任牧禹挡着,立刻收回腿,气的一脚揣到椅子上,椅子滑的很远,可见贺以琛的怒气
“和他们无关”
任牧禹损坏的声带,说出来的话都有独特的沙哑
他浑身都在疼
负责人是吓的腿都快软了,贺以琛是极少发脾气的人。叶予溪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也是极少见他发脾气。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手撑在桌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站稳
“任牧禹,你怎么”
叶予溪说不下去了,明明贺以琛已经疏通好了。 》》》看刚刚负责人的态度,完全是把贺以琛的话当一回事的。既然如此,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刚刚已经预感了,他可能受苦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惨
难怪他不愿意见沐莹,自己看到他这个模样都忍不住想哭,揪疼了心。更何况是沐莹,如果是她看看到贺以琛哪里受了伤,一定会崩溃的。
“已经解决了”
任牧禹坐下,伤的了重的是脸,被利器从眉角划到脸颊,如果不是闪的快,眼睛已经被戳瞎。剩下的都是拳打脚踢,脸上也是青青紫紫的明显肿着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监狱里,这种事情的确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任牧禹是他早就让里面人关照的人。
“贺先生,我们真的没有对任牧禹做什么我管的这监狱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大事件,但就在任牧禹住进来的当天傍晚,竟然会有两伙人打起来任牧禹伤的最重,现在我已经把闹事的人全部都送走了这件事情,是意外”
“他们不过是看不顺眼,我刚来就备受照顾。吃是最好的,用是最好的,连活都不用干,狱警都围绕着我,一副想巴结的模样,看不过去想教训我而已。”
负责人不敢说,但是任牧禹却平静的说着。说的叶予溪,无言以对。他们是好意,想要让任牧禹这三年在监狱里,可以过的舒服一些。只是没有想到,好心会做了坏事,任牧禹受的伤是因他们来的。
“任牧禹我也只是想”
叶予溪很歉疚
“你是好心”
任牧禹没有那么不识好歹,所以,他只是让人不要再给自己特殊照顾,和别人一样就可以。在这里都是犯过事的,心理上不平衡会是正常。心理一旦不平衡,就会开始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
那么多人,针对自己一个人,可见他被照顾了一天,有多少人看不过眼。
负责人不敢给贺以琛说,是因为他的关照。只能暗地里吩咐那些人不要再给任牧禹关照,不要太明显。只要特别留意,不要再受到伤害就可以。
“你们不用特别为我做什么,三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叶予溪,拜托一件事情”
唐宛如说,为了沐莹,他也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性命。过往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凌鸢帮了他,也算是还了一条命。恩怨就忘记吧,被仇恨掩埋的人过的不会快乐。让他为了沐莹,忘记仇恨。
他在努力忘记,不再记恨。
他已经的失去太多,他太向往自己曾经幻想过的生活。和沐莹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现在有希望,他会学着放下仇恨。
“好”
叶予溪点头应允
任牧禹说了句谢谢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贺以琛离开监狱后,送了叶予溪去了医院后就离开了,让杰森去调查了关于监狱昨天闹事的人。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有几个是前几天才进去的,刚犯了事送进去的。也有几个,是关进去很久了。
看样子真是如任牧禹说的,只是因为看不顺眼心底不爽,才会拿任牧禹这个新来的出气。
叶予溪去了医院,沐莹和唐宛如都在等待着。沐莹靠在病牀上,目光并没有看向唐宛如。她每次看到唐宛如关心任牧禹或是关心自己的模样,就觉得她很虚伪。
等待的时间,显得很是漫长。
在看到叶予溪出现的时候,沐莹立刻冲过去
“叶子,见到牧禹了吗”
“见到了。”
“他好吗有没有瘦他有没有受苦”
沐莹关心的只有任牧禹究竟好不好她不相信唐宛如说的任牧禹挺好,看着叶予溪
“他挺好的,有瘦一点,不过精神很好。”
叶予溪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和沐莹撒谎
因为懂得深爱会为对方的痛而痛上千百万倍,所以,她必须要为了任牧禹撒这个谎。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没有,真的。”
叶予溪笑着保证
看着叶予溪的眼睛,沐莹相信了。叶子不会撒谎骗自己,她一直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维护自己的。
“他为什么不见我”
沐莹眼眶红了
她好想见他
“任牧禹说,他不想看到你病怏怏的模样,他会心疼。他要见的沐莹,是健康的,乐观的。会笑着对他说,任牧禹,一切苦难都过去了,他还有爱着他的沐莹。不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看他的沐莹。他让你乖乖的在医院住半个月,调理好身体后,以最好的状态来看他”
叶予溪把任牧禹的原话告诉了沐莹,沐莹听着是任牧禹的语气,沐莹重重的点着头
“你告诉他,我一定会好好调理身体,健健康康的去看他”
监狱
夜深人静时,上下铺的两人突然从牀上坐起来,手中的刀片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
第212章 叶予溪,你怎么答应我的?
睡在上铺的动作轻巧的从上面翻下来,手中的刀片隐于手掌心。他们进来,不过是把命交出去了。用自己的命,来换任牧禹的命。下铺的男人手中是木头削尖,只要插入心脏,足以让人致死
两个人动作刻意的放轻,白天监狱里的其他人做事早就已经累的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让两个人的脚步声,更是微不可闻。
月光,在寒冷的冬夜,显得更是森冷。
两个人目标明确的靠近目标人物,之前的暴动是他们挑衅起来的。里面闹事的一般都是进来原本就准备揍任牧禹的人,他们才是真正要任牧禹命的人。
有了前天事件的铺垫,现在任牧禹死了,也可以说他们心理偏激,杀了任牧禹。
谁都不会起疑心。
一步,又一步。任牧禹睡在靠门的地方,他们在最里面。当两人到了任牧禹的牀边时,分别站于两边。两个人在黑暗的空间里对视了一眼,一个人去捂任牧禹的嘴,一个人刀片就往任牧禹的脖子划
任牧禹就在人靠近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开了。 》》》双眼清明,哪里有一点睡意。从前天那些闹事的人,他却是时时留着一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总感觉,有人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所以,晚上一直没敢怎么睡。
手隔开拿着刀片的男人,刀片很锋利直接划破了他的手臂。任牧禹翻身从牀上坐起来,但是因为被打还没有恢复,动作显得迟钝了许多。但还是利落的一脚踢开了拿刀片的男人,让他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铁牀,发出声响。
有人被吵醒,在睡意朦胧的骂了一句:“草你妈的,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一天不搞会死吗尼玛的,玻璃”
他们以为晚上有男人不甘寂寞,而在
骂完后,就又准备睡。任牧禹踢开了拿刀片的人,就感觉到后面又有东西刺过来。伸手想要握住,却被后面被踢开的刀片男抱住了腰。任牧禹见拿着削尖的木头男人从牀上跳过来,直接往他心脏里插。任牧禹避不开,只能撞着身后的男人往一边退了一步,削尖的木头插进了他偏了,只是入了血肉,没有插进去。
再次撞到铁牀,任牧禹身后的男人唔了一声,任牧禹没发出声音。晚上不知道喝了什么,刚刚想叫,竟然叫不出声音。
汗水浸湿了衣衫,任牧禹脑中想的只有沐莹。
她还在等他出去,他不能允许自己有事。不能把自己的命搁在这里,以前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是现在他有沐莹
他不能
任牧禹发狂的不顾疼痛手肘撞向身后的男人,把男人再次撞在铁牀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终于把睡着的人都撞的三三两两坐起来,才发现有人在打架。几个人面面相觑,在牢里,都是眼不见为净,不管事为好。现在,这状况,明显是有人要买那个叫任牧禹的命。
能够让人进来,拿命换命的,背后都是有点实力的。不管是谁,他们都惹不起。如果掺合了,不小心就是会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他们的牢狱都不是很重,他们出去还有新的生活。
人本性就是自私,无亲无顾的,都在冷眼旁观。
任牧禹已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撞着身后的男人,手臂又被划了一刀。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两个人似乎也是急了,拿刀片的男人,然后四肢囚到任牧禹的身上,他也是一百八十多公分挺壮的男人,囚在任牧禹身上时,任牧禹身体不稳的被带倒。当任牧禹倒在刀片男身上时,他发出闷哼声,可是四肢却是死死的缠住任牧禹
就在这个时候,手中拿着削尖的木头的男人,迅速的扑过来。在门打开,手电筒照进来的时候,锋利的尖头刺进了任牧禹的心脏
“唔”
任牧禹闷哼了一声,当尖锐的木尖刺进血肉的时候,任牧禹有一种要被刺穿的感觉。
“你们在做什么”
狱警立刻奔过来,手中的电棒迅速的电击着背对着他们行凶的男人。在电棒袭击的同时,手中的削尖的木头迅速的拔出来,鲜血,随着削尖的木头拔出来的那一刻,从那个小洞里喷出来。
怕杀不死任牧禹,在被电到的同时,又想再补一次。可是被电棒电击了,身体倒下的时候,削尖的木头直接插进了任牧禹的腹部
随着他身体重力向下,削尖的木头直刺最深处
半夜,睡的正香时,贺以琛被手机震动惊醒。
他睡觉一直不是很沉,睁开双眼时,怀里的叶予溪还睡的香甜。小心的掀开被子起身,自己的私人电话,这时候会响,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心,有些不安。今天见过任牧禹后,他心底总有些不安。特意的让人多注意任牧禹所住的牢房,随手拿过浴袍披上,拿过手机。在看到来电是谁时,心咯噔了一下
这是他今天特意留给监狱负责人的
“喂”
贺以琛在黑夜里声音刻意压低,不想吵到叶予溪。只是,在听到负责人电话那边抖着声音告诉他,任牧禹性命垂危的时候
“你说什么”
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阿琛,怎么了”
叶予溪被贺以琛突然放大的声音吵到,睡的正香,揉了揉眼睛,从牀上坐起来。看着站在离牀不远处的贺以琛,伸手打开灯。
睡意朦胧的双眼,在看到贺以琛那变了的脸色时瞌睡都被惊醒了。
顾不得衣衫不整,迅速的掀开被子冲到贺以琛的面前问道:“阿琛,怎么了”
贺以琛刚挂了电话,看着冲过来的叶予溪,伸手圈住她,突然用力的搂紧。
“是不是任牧禹出事了”
叶予溪被贺以琛突然搂住,问的小心翼翼的
千万不要是
贺以琛没回答,却默认却已经是给了她答案。
贺以琛进去给任牧禹输血了,叶予溪一个人坐在那里,脑中想到医生刚刚说的话,很可能
眼泪,一直在往外流。
叶予溪哆嗦着拿起手机,拔了沐莹的电话。
此时,沐莹在病房里,因为承诺了任牧禹要乖乖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她也想让自己可以尽快的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可以去看任牧禹。所以,沐莹很配合的休息吃东西,只想让自己快些好起来。
就算是不想睡,也是强迫自己睡。鼓励自己,要乖乖的睡,这样才能够常常去看牧禹。才可以养好身体,以后她还要给牧禹生很多宝宝
睡到半夜的时候,沐莹突然睁开双眼,从牀上坐起来,一身的冷汗。忘记了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一身冷汗。侧头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沐莹恍惚的伸手拿过来。
在看到是叶予溪的时候,心有余悸,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这才接起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沐莹的眼泪在听到叶予溪的话时,汹涌滚出。
沐莹就穿着病服,连大衣都没套冲出了医院。穿着拖鞋,冻的发抖的往外冲。夜已深,医院门口没有计程车。沐莹眼前一片模糊,就这样向前奔跑。
跑了两个街口才看到一辆计程车,在坐进去说了一句任牧禹所在的医院时,眼泪已经湿透了整张脸。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心底的那股绝望感,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
脑中,回荡的只有一句话
车,在向前。计程车司机看着后车座的女人,想要开口,但说话后面的女人完全都听不到。直到车停下,看着沐莹就这样推开车门往前跑。
叶予溪在打电话给沐莹后,就听到电话里发出声响,接着电话里传来奔跑声。心中担心沐莹,叶予溪跑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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