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他回家就可以了,谢谢你送他回来,你快早些回去休息”
沐莹一直等在楼下,看着任牧禹的车开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不用客气,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沐莹把任牧禹从车里扶出来,任牧禹酒量要比贺以琛差一点,现在酒上脑,整个有些晕晕的,脚步沉的厉害,迈步都有些艰难。等沐莹把他扶回家,倒在床上瘫软成一团。
沐莹其实不确定任牧禹的态度,即使任牧禹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让她不要担心,可是她还是担心。
把任牧禹的衣服脱下,用热水帮他擦了个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后,就转身出去煮醒酒汤,煮的时候,手机响了,沐莹拿起来,是唐宛如过来的短信,沐莹看了一眼,愣了几秒。直到水煮沸腾让她回过神来,手机扔到一边,把醒酒汤盛好后回到卧室。任牧禹睡的沉沉的,沐莹走过去。
“牧禹,牧禹起来把这个喝了再睡”
叫了几声,任牧禹掀开眼帘,看着坐在牀边的沐莹。靠在她的身上,让她喂自己一口口喝下。直到喝完一碗,沐莹擦着他嘴角的汤汁。
“晚安”
在他唇上亲了亲,任牧禹掀开沉重的眼帘想和沐莹说些话的,可是酒劲太大。嗯了一声,又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这一夜,沐莹躺在任牧禹的身边,一直没有睡好。
第二天
沐莹正在做早餐,昨晚任牧禹酒喝多了。沐莹早早醒来去了菜场买了一些新鲜食材,正在给他熬粥。沐莹系着围裙,手中还拿着菜刀,正在把青菜切碎。
刚切了一半,身后传来开门声。沐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立刻回头。手还在慢慢切着,心思却早就在任牧禹身上了。
其实,有些害怕。
从知道他知道一切后,就一直在害怕。害怕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害怕他会做傻事。也害怕他过不了心底那关,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会把自己推开。唐宛如是她的母亲,她心中再怨恨唐宛如,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她当时真的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她是自己母亲。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她不能做任何事情。
除了埋怨,她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太爱,所以更加害怕,她和任牧禹之间会因为上一辈的事情,而有任何变化,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他了
毕竟是母亲的隐瞒才会让他差点撞死了他的亲生母亲
如果
有很多如果
“沐莹”
任牧禹恼的夺走她手上的菜刀往一边一放,刚刚不是他动作快,刀就切到她的手指了。之前的伤口还没好,她又走神
沐莹眼眶一红,被任牧禹过于严厉的声音给叫的心都颤了。
他真的
“怎么哭了哪儿伤到了”
任牧禹看着沐莹眼眶红了,眼泪跟着就滚了出来。立刻握住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的手指,见没有被切到。抹着她的眼泪,担心的问着。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不要我了吗”
沐莹看着任牧禹依然关心的表情,和深情的眼神,眼泪更多的滚出来。得来的太不容易,更加害怕失去。沐莹的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太爱这个男人
任牧禹看着面前的沐莹,伸手关了火,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道
“我现在没有办法原谅他们,包括你的母亲。但是,我会学着放下。沐莹,我还有你”
如果不是昨天贺以琛找他,没有那一场耗尽体力的拳击,没有之后的酒醉放纵。他心底的怨恨释放不出来,他会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沐莹,有些心结解不开,会不受控制的产生间隙。
也许他和沐莹之间,还要再走一段磨合的路。也许也会因为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而做出伤害沐莹的事情,还好,贺以琛让他在最快的时间里,调整好了自己。
“还会有我们的宝宝,我们生很多很多宝宝”
沐莹眼眶还是湿润的,坐在任牧禹的怀里,一手抚在自己小腹上。她终于可以和牧禹再生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好主意”
任牧禹赞同的点头,大手已经利落的开始在扯着沐莹的衣服,沐莹坐在他的身上,手按着他的手臂,嚷着:“牧禹,别闹啊还是白天”
“谁说白天不能制造宝宝”
“”
沐莹被堵住
任牧禹看着沐莹羞红了脸,却又无从反驳的小脸。手扣上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在客厅里。客厅的沙发上,正是热情如火
任牧禹终于可以毫无顾及的和她在一起,不用顾及,不用担心
冬天的早晨是睡的正香时,这段时间,很少是可以睡的很好的。难得放松睡的香,总觉得身上痒痒的。叶予溪不想睁开双眼,手在半睡半醒间,想把扰自己美梦的挥开
手不知道推到了哪里,只觉得掌心一热
同时,身体清楚的感觉到贺以琛的存在,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
清晨醒来就看到美男的确是赏心悦目,一整天心情都会很好。但是
这样的方式,还真让人
无言以对
“贺以琛,你一大清早在闹什么”
她睡的正香,被吵醒
郁闷的都想咬他
“我做的这么不明显”
贺以琛心情很好,在清晨的阳光里,俊脸上的笑容迷人的让人生不起气来。叶予溪有点恼,可是看着贺以琛的表情发现自己一点恼都没有了
“流氓”
察觉到贺以琛在耍流氓,边和自己说话,还在边证明存在感。
“专家分析,晨运对身体好”
“这是晨运”
叶予溪攀着贺以琛的肩膀,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砖家的话,能信半分已经不错了他还一本正经砖家
“所有早晨的运动,都叫晨运”
叶予溪捏了一下他手臂,双臂撑在那里,性感的让人咽口水
这男人,就是妖孽
特别是在阳光下,身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更是迷人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昨晚你辛苦找了半天的小雨伞,不使用一下,都辜负了它们”
挥汗如雨的男人,在让小雨伞行驶它们的职责时,坏坏的贴在她的耳边低语。
“”
雨伞很尽职的行使着它们的职责,贺以琛的卖力,叶予溪的配合,让它们能更极致的发挥它们的作用
凌鸢当时进拘留所,还来不及审讯就高烧送进了医院。
任牧禹离开后,贺东海给贺以琛打了电话,在知道他去找任牧禹后,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在听到贺以琛简单的说了,任牧禹没事。他们已经无法奢求任牧禹会原谅他们,只是希望任牧禹可以好好的,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凌鸢在知道任牧禹没事后,松了口气
整晚睡不着,医生给她注射了安眠的药物,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凌鸢醒了没一会儿,就有警察过来
在知道关燕回竟然认了所有的罪,甚至以前的事情,他也全都认了。就算他有再好的律师团队,那也最少是无期啊
他疯了
“你要去哪”
贺东海从外面买回早餐回来,就看到凌鸢拔了手上的针管,要下牀。
“去警局”
凌鸢见贺东海拦着自己,伸手推开他,冷声说道:“我要去警局”
关燕回已经为她做过太多太多,她真的不想他再为自己做任何事情她已经欠了他太多太多,下辈子都无法偿还
“我陪你一起去”
凌鸢没说话,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凌鸢直接在病服外套上大衣,出了医院
警局
凌鸢去的时候,关燕回不见她。凌鸢虽然此时憔悴不堪,但是摆起架势来,还是气势凛人的
“你告诉他,他不见我,我就一直等在警局外面”
几分钟后,凌鸢见到了关燕回,她太清楚,关燕回是知道她的脾气的,也知道她说到一定会做到,他是不会舍得的。
在走进拘留室的会面室时,凌鸢已经跌跌撞撞的直接冲到关燕回的面前,抬手就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她的力道并不重,但是耳光却是实实在在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抽了后,凌鸢红着眼睛两手抓住关燕回的领口,质问道:“你疯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任何事情,我说的还不明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关燕回,你为什么要为我这样做”
凌鸢身体在抖,身体很虚弱,心底更是难过。这短短的几天,她承受了太多。她手上沾染了罪孽,她欠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她只想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为什么他要为自己这样做,他拿自己一生的自由,换她
“鸢儿,我舍不得让你吃一点苦”
他舍不得让她吃苦,一点也舍不得。这里的环境,哪里是她能够受得住的。只是一晚,她就高烧进了医院。以后漫长的日子,她怎么可能会受得住,她只会在这里枯萎。
她是他心中盛开最美丽的那朵花,他怎么会忍心看着她在监狱这样的地方枯萎。她不让他想办法帮她脱罪,他只能这样做。原本,一切都是他做的。
凌鸢听关燕回这样说,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自己后退了一步。关燕回要伸手拉她,却被凌鸢挥开。站在那里,手指着关燕回说道:“我不需要你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说听到没有”
“鸢儿,晚了”
关燕回看着凌鸢挺直着背往外走
“什么意思”
凌鸢突然转身,看着关燕回。什么晚了,他只是自首,只要没证据,没人可以拿他怎么样
“证据已经送到警方手里了,我现在是证据确凿。所有的罪我都已经认了,已经审讯过了。你现在就算去认罪,也没用了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我的”
关燕回站在那里,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凌鸢,刚刚她站在他的面前,他多想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他知道自己进了监狱,面临的将是什么。但是,他是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在监狱里受苦。如果她选择用自己来换她的亲生儿子,那么他也只能为了她不要自己的命。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她是他的重心,他一步步往上爬站在顶点也不过是想要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以轻松帮到她。
“关燕回”
凌鸢看着眼前这个断了他自己后路的男人,她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她从未给过他任何回应,都是他一味的对自己好,就如同她对贺东海的好一样
“有意思吗就算你做了这些,我也不会”
凌鸢看着这个男人声音已经哽咽她一直在自私的承受他对自己的好。
“鸢儿,让我抱一抱”
最后,关燕回还是忍不住伸出双臂。看着凌鸢,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可是,就是那年,她把酒淋在他头上的时候,她那高傲的表情,美丽的脸,眼底的不屑和嘴角轻讽的笑容,就这样敲进了他的心。一住进去,就是这么多年。
人总是执着于得不到的
哪怕还有一点希望,就不愿意放弃。
哪怕,他知道她一直都只是在利用他。
哪怕,他知道就算他做尽所有的一切,也在她心中占不了一点位置。她的心底,满满的装着一个叫贺东海的男人,就如同他的心底满满的都是她。
记得他身边的心腹曾经说过,大哥,你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男人,把她夺到身边。
是啊,为什么
他要杀死一个人,想要脱罪,并不困难。但是,难的是她的心。他宁愿这样默默的守护,也不愿意她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贺东海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重。如果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变得不再像自己。甘愿把自己变成了自己都会陌生的模样,那么,他是真的爱了。
就如同,他真爱凌鸢,所以,他除了向上爬还是爬,不再是那个混日子的小混混。
就如同,凌鸢真的爱贺东海,所以她会开始心理扭曲,开始偏激,开始走上一条不归路。他曾经可以拉她的,可是他没有。他的私心在那一刻,是想要有一天能够让她不能回头,和他在一起。
后来,他后悔了,可是人心一变,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走到今天,是贺东海做了发酵剂,而他做了推手
凌鸢看着站在几步远的关燕回,他很瘦,不像很多五十出头的男人,生活过的富裕而发福。ong》他相较于别人,更是清瘦。他以前从来不会保养,可是后来有一次他们见面,她笑他小老头。三十才出头,就像四五十了。
他开始保养,后来,她偶尔见到他,即使远远看着,也看得到他变得年轻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像极了才四十出头。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将面临的牢狱之灾,他就那样看着她,对她说,鸢儿,让我抱抱你。
凌鸢的心在那一刻,被重重的撞击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关燕回的面前,她永远是傲气的。除了为贺东海喝醉哭的那一次,她都没有在他面前示软过
就在凌鸢准备张开双臂的时候,关燕回已经收回双臂。
“鸢儿,走吧”
凌鸢的双手紧紧的握住,看着关燕回坐回位置上,低下头。一直都没有示软过,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示软。平时的谢谢也都不曾走心过,她总是觉得他理所当然为自己做这些
此时,想要走过去抱抱他,可是她迈步出那一步
就是那一步,主动踏出的那一步,成了她今生最后悔的一步
一周后
早晨的阳光很温暖,任牧禹醒来的时候,沐莹竟然不在身边,这一周,他们与世隔绝了般,现在暂时还不能出入境,两个人索性天天腻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只想分分秒秒都在一起,一起醒来,放肆的做,放肆的让身体疲累,再一起入睡。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每晚睡前,幸福的笑容,看着的是对方的脸。亲吻,说晚安。
日子,没有比现在还要美好了。可以在一起,不用去想任何事情,他们只想把他们缺失的衔补回来。
昨天去了法庭,重新宣判,因关燕回已经交待了一切,立案。任牧禹无罪释放,他已经真正的自由。昨天从法庭出来的时候,他牵着沐莹先走了。知道他们都在听审,可是他们不想理任何人,他们只想在最开心的时候和彼此分享。起码,现在他们只想和彼此在一起。
两个人买了晚餐回来,一起做晚餐,吃了晚餐,疯狂的做
从厨房到卧室
再到浴室
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直到,彼此倦的没有力气,这才沉沉睡去。
这是这一周以来,任牧禹醒来第一天没有看到沐莹在身边,平时,他睁开双眼,都是看到沐莹睡的香甜的睡容。他会等她醒来,直到她睁开双眼,给她一个早安吻。两个人一起起床,她做早餐,他就收拾卧室
今天,她竟然不在身边。掀开被子起身,走出卧室,看着外面也没人。折回拿起手机,拔着沐莹的电话。电话刚拔,那边就已经接起来。
“我快到小区了,马上回来”
沐莹语调雀跃心情很好。
任牧禹挂了电话,拿过外套和钥匙,出了门去楼下接沐莹。刚到小区楼下,就看到沐莹一路小跑过来,在看到他的身影时,步子迈的更大了。
“小心跌倒”
任牧禹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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