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弃妻,首席别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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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妻,首席别太渣-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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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愁。第二天,各大娱乐版头条都爆出他夜宿在嫩模家,回到家里看到小溪等了自己一晚,憔悴的模样让他莫名的心底舒服了许多

    他们是相爱的,所以,他痛,她也应该一起痛。

    他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小溪去拿掉那个孩子,想要粉饰太平的把那一晚的事情全都抹掉,可是,却被奶奶拦了下来。

    之后,每次看到小溪温柔的抚着小腹的时候,他就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一晚,想到那一晚小溪不知道是在谁的怀里,想着小溪生日的第二天带着一身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靠在自己怀里娇羞的模样。想到,雪白的牀单上那块血迹。一幕幕都在眼前,刺的他情绪再次失控。根本就无法面对小溪,不见想念,见了就受折磨。如此一天又一天他只能找各种女人,试图找到新婚那晚时的舒服

    直到奶奶去世后,妈直接把那个他从没正眼看过的孩子扔了。他知道后立刻想找回来,可是却在听到顾凤鸣的话后,止住了脚步。的确,那个孩子的存在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只要不在眼前,他就不会那样痛苦了。

    并不是伤害了孩子的性命,当时妈保证是亲眼看到别人抱走了孩子,这才离开了的。他以为,没有了孩子,他和小溪真的可以回到最初,好好的过日子,他当时有想过,如果还是不可以,他会试着看心理医生,他以为,自己心底的扭曲只是因为那个孩子

    只是

    没有想到,小溪的反弹会那么大,直接搬离了碧湖云溪,态度那样坚决的要离婚。他才开始慌了,想尽办法想要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他也越做越错,越是想要让小溪回到自己身边,越是把她推的越来越远。直到,把她推到了贺以琛的牀

    “你和贺以琛”

    萧慕言声音哑了,心底的痛比身体上的痛要痛上许多许多。双臂环紧叶予溪纤细的身子,紧的想要永远抱在怀里不松开。

    后面的话,再也问不出口。有些事情,明知道已经发生了,却还是想要存留一丝希望。

    叶予溪痛的闭上双眼,手,扣在膝盖上更紧了。

    “阿言,对不起。”

    眼泪,终是没有忍住,从眼眶涌出湿了萧慕言的衣衫。

    这句对不起,她想和他说。

    一句对不起,击的萧慕言痛彻心扉。心口硬生生的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咕咕的流着鲜血。除了收紧双臂的力道,除了把自己深爱的女人抱进怀里,他连责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隐瞒是因为爱她,也是隐瞒导致谎言越来越多,也把她推的越来越远,是他一步步把叶予溪推到了贺以琛的身边

    小溪说,他们回不去了。

    那一晚,当他倒在贺以琛楼下看着小溪被贺以琛锁在双臂里亲吻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个人回不去了。当小溪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只是,他这样爱她,放手,他怎么舍得。

    叶予溪感觉到萧慕言双臂越收越紧,勒的她生生的疼,双手掐的她骨头都快碎裂了,可却只是沉默的靠在他的肩上,默默的流泪未说一句痛。

    她知道,阿言此时,究竟有多痛。就如,她此刻心底的悲伤一样。

    h市第一人民医院,十楼病房

    “萧慕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凤鸣从公司赶到医院,在听到看护说,萧慕言还是不愿意吃东西后,又心疼又气,忍不住大声。昨天从叶予溪家回来后,他就一直没和她说话。顾凤鸣知道,萧慕言还是在怨她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叶予溪,可是,她不都是为了他好吗

    “慕言,吃点东西好吗你别这样,妈心疼。”

    见萧慕言还是不说话,顾凤鸣端过一边的汤,坐到一边。目光带着乞求的看着萧慕言,只是他还是沉默不语。

    “好,你不吃是吗我看你能熬多久”

    顾凤鸣手中的碗用力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和洒了一地的汤水,满脸怒容的转身离开。当年,她在知道慕言交往的女朋友竟然是秋语嫣的女儿后,立刻阻止。他不顾她的阻止,一意孤行,还是要娶她。不得已,她只能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坚决要娶她,还要隐瞒一切。甚至于在坚决不同意的时候,用断绝母子关系来要挟她。他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把刚接手的公司给的一切抛开,甚至再不和她说一句话,不再回家让她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接受叶予溪

    如今,他再次要她接受叶予溪,再次隐忍。当年的一切,再次重演。这一次他用自己的生命来要挟她,如果她不接受叶予溪,再为难叶予溪,他便绝食。

    他在逼她,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逼她。

    这一次,她绝对不妥协。

    只是,这份绝对,在萧慕言真的一天未进食,甚至连营养液都不愿意输。第二天刚过半天,顾凤鸣万般不情愿,却为了唯一的儿子,不得不妥协。可以在商场上对任何人强硬冷血,可是这个唯一的儿子,她狠不下来心,最后还是妥协

    顾凤鸣妥协后,萧慕言这才开始吃东西。顾凤鸣看着萧慕言消瘦的脸,在走出病房时,眼底的阴鹜越来越浓。

    叶予溪,这个贱人。

    御园

    夜色笼罩,贺以琛一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两指间夹着一根烟。

    对欲他控制的一向很好,外界都说他不近女色,其实不然。他并非不近女色,只是回国后,他身边出现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叶予溪,入了他的眼。她的眼睛太纯净,没有他最厌恶的贪婪。

    深邃的眸子看着不远处的大牀,隐约可以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那一晚,她的一切都是生涩的,努力装作娴熟,却是紧张的连手脚怎么摆都不知。慌乱的最后只能随他的唇舌,沉醉在其中。她紧的不像话,如同还是第一次一般,在他和她合二为一的那一刻,他看到她痛的皱起眉头。

    她很久不曾做过

    当她察觉到自己身体太过于投入和他的欢爱后,她幼稚的用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来试图掩盖她的情动。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她。脸上明明确确的写着,她不应该太投入,可又抗拒不了他给的感觉。那般的纠结,他看得懂,却很不悦他嘴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即使是她名正言顺的法定丈夫。

    在他的牀上,她是属于他的。他用身体一次次征服她,让她无法顾及其他,让她的嘴里只能叫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深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仰头,喝下杯子金黄色液体,辛辣的液体入喉,却灭不掉小腹处那股邪火。

    他想要。

    自制力一向极强,却是在碰了叶予溪之后,对欲有了渴望。脑海中浮现出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时,那般的蚀骨。

    突然起身,贺以琛灭了手上的烟,大步离开御园。黑色迈巴赫开出御园,在夜色里疾驰。

    叶予溪已经躲了贺以琛几天了,从那天在帝豪他那让她心绪不宁的话后,叶予溪潜意识的在避开贺以琛。她以为两个人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可是,那天他的语气,他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十点,叶予溪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一边擦试着短发,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让叶予溪一愣。

    她从搬到安居苑后来这里的只有萧慕言和简爱

    简爱如果过来肯定给自己打电话了,而慕言

    她还在医院住院,从那次在安居苑慕言被顾凤鸣带去了医院,叶予溪便没再接过萧慕言的电话,她也没再给萧慕言打过电话。去看叶祖德的时候,从沐莹的口中得知,萧慕言康复的很快,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她不知道萧慕言在想什么,其实是不敢去多想。离婚两个字,从她口中再主动说出,需要太多的勇气。

    她在等他主动提离婚

    贺以琛

    叶予溪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贺以琛时,惊的后退了一步,呼吸都屏住了。仿佛这样,就能让外面的人察觉不到她在家。

    “叶予溪,开门。”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特别的低沉,叶予溪站在门内,没应。夜深人静,他找上门来,她要是开门,结果是什么,她根本就不能控制。这个男人,太容易让人不自觉的被他带进他的世界里。

    “叶予溪,开门,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叶予溪看着猫眼外的贺以琛,在说完后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脚

    叶予溪吓的一身冷汗,他还真准备踹门进来。

    几乎是在贺以琛抬脚准备踢门而入的时候,叶予溪拉开了门。

    门在拉开时,叶予溪还来不及发怒,贺以琛带着一身酒气的已经直接顺着抬起的腿往前一步,跨入。高大的身子瞬间把半开的门挤开,叶予溪挡在门侧的身体被他轻易的推进门里。

    “贺唔”

    贺以琛的动作极快,门刚打开,腰上一紧,下额被扣住,气息扑面而来,唇瓣被堵住,人顺势被压到关上的门上。舌直接抵了进去,熟练的缠住,带着酒熏的人晕眩

    叶予溪浑身一麻,只觉得一道电流从两人相贴的唇,瞬间袭至全身,察觉不对劲,手立刻去推贺以琛。可是不管怎么拍,怎么推,贺以琛的舌都能精准的卷住她的,叶予溪想咬,可贺以琛却快一步的用力收紧扣在她下额上的力道,疼痛让她无反抗能力的被按在怀里抵在墙上,被他肆意的亲吻。

    谁都没有闭上双眼,四目相交,像是一场拉锯战。顽强的抵抗,是不想给回应,可最终的结局也如同每一次的亲吻一样,不管叶予溪如何抗拒,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身体的可怕反应。就像是罂粟,想戒的时候,却有人把罂粟放在你的眼前,撩拨你,再想抗拒却敌不过对罂粟的渴望,就如同此时贺以琛,想避开,他却断了后退的路,直逼的她软倒在他的怀里,连推拒的力道都越来越无力。按在门上,吻的更彻底

    一吻结束,叶予溪的气息早就乱了,接近窒息的吻,唇齿间尽是属于他的气息。扰乱着她的理智,撩动着她体内的火焰。

    被松开的唇瓣,叶予溪本推贺以琛的手此时疲软的搭在他的肩上,呼吸急促。脸红的快滴出血来,被压着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讨厌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是讨厌他这种霸王般的逼迫。眼底跳跃着火焰,让还残留着情动的脸更是娇俏迷人。

    “贺以琛你做什么”

    叶予溪还在平缓自己的气息,却被贺以琛大手的动作给吓的身体立刻往后缩,一手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贺以琛的眼底深不见底,里面跳跃着的火焰,他,想做。

    “不可以贺以琛,住手”

    叶予溪一慌,她没想过要和他再有什么。一次已经够让她心理折磨的了。

    “我要”
………………………………

第72章 没得选

    “我不要,贺以琛,你喝多了,你住手,你别这样。 ”

    叶予溪手掐着贺以琛的大手,不让他有行动。但是手再抵抗,还是敌不过他比自己大许多的力气。叶予溪急的脸更红,指甲都在掐进他手腕的肉里了。但是,他的手腕上的肌肉太硬,掐了半天他也没反应,反倒是自己的指头都掐疼了

    力道的悬殊,叶予溪扯了半天也没有扯开他的大手,但却成功阻止了他手立刻钻进睡袍。还没来及松一口气,叶予溪发现因为她扯的力道,反倒让他的动作变慢,最后变相的成了一种折磨。体内的温度,骤然飙高,叶予溪的脸因此都快充血了。

    “贺以琛,我让你住手,听到没有”

    叶予溪被他死死的按在门上,急的眼眶都红了。

    “我不想,贺以琛,我不想,听到没有。你走开,给我走开。”

    叶予溪不敢扭动,有了之前的经验,清楚知道自己此时扭动自己的身体就是自找死路。想挣扎,又不能扭动挣扎。想扣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却只是让自己更加难受。她就像是放在砧板上的鱼,任他宰杀。想跳几下,都怕被一菜刀拍死。

    倔强的伪装,贺以琛没多少耐心。

    “贺以琛,不”

    叶予溪腰不停的往后缩,可是再往后缩,也是门抵着。根本就没有作用,被欺负的忍不住哭了。因为轻易,更让她直接面对自己的反应,眼泪,汹涌的滚出来

    他此时还在医院,他原谅了她,她却和贺以琛在这里这样

    她不交易的事情,她还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现在如果真的发生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

    “贺以琛,不,求你,你明知道我是有夫之妇。”

    “我知道你是。”

    贺以琛的气息很重,一手抬起她哭的泪流满面的脸,在灯光下,那双眼底写满了抗拒。

    她和他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那时候的她以为慕言背叛了自己一次又一次,那时候她不知道慕言为了自己做了那样多,那时候的她是豁出去了那时候的她带着报复的心理,那时候的她不知道之后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

    叶予溪,不停的重复着不一样。 这样看着叶予溪,如同那天在细雨里,她崩溃时一样。她现在的情绪,也在濒临崩溃。那天,他明知她是故意,却还是没逼她。转身离开,给霍东霆打电话

    叶予溪手是抽开了,可是刚刚的感觉还是那样清晰的留在手上。叶予溪根本就无法镇定下来,脑海里,太多的画面在浮现。越是想要无视,越是无法忽视。

    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往自己的脑子里窜。她努力的不想记起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可是刚刚像是被开启了开关,再关不住。他的靠近,扰乱她的心,她的理智,她的呼吸。

    贺以琛没再说话,几个大步,两人很快就到了一边的沙发。

    “你走”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叶予溪见贺以琛还没有起身的意思,不愿意去看贺以琛那一身让人看了会脸红心跳的模样。

    贺以琛总算起身了,叶予溪因他的起身,不自觉的又后退了几步。在安全的范围内,这才站定。

    “贺以琛,你干什么”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没直接离开,而是直接往她的浴室走。想伸手拉住贺以琛,又怕他对自己又做什么。只能干叫着,在他往这边走的时候,又往后退,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浴室。

    “洗澡。”

    简单的两个字,叶予溪就看着贺以琛直接打开了水。然后解着自己的衣服,那动作,利落干净。

    刚刚坐在沙发上一眼扫过,屋里的摆设尽收在眼底。

    “贺以琛,你不能喂”

    半个小时后,叶予溪总算把衣服都吹好,熨好。当把衣服拿到放在沙发上时,叶予溪没看贺以琛的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无视掉刚刚这样的尴尬

    “换上,快点走。”

    这个无耻的男人。

    “呵。”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笑声,叶予溪不敢回头。

    这个骗子。

    叶予溪听到脚步声,接着就是关门声。贺以琛离开了,叶予溪站在原地,脑里嗡嗡响的是他的话语。

    他像是看透了一切,但为何看不透她抗拒他的靠近。

    侧过头,看着已合上的门,贺以琛离开了。可是,整个屋子里好像多了一份不属于她的气息。淡淡的,却又那样不容易忽视。

    躺在床上,身体的温度早就散去。可是心口处,却像是烙上了什么,挥之不去。

    这样的纠缠究竟为何

    究竟怎么做,才可以把贺以琛推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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