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美人蛊:魅颜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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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美人蛊:魅颜天下-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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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明天就醒了”,韩慕允轻描淡写的说道,回头见尧紫脸上仍有薄薄的红晕,看来刚才真的是动怒了。伸手抚上尧紫的面颊,女子身子轻颤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韩慕允低声说道:“又让你受苦了。”

    尧紫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她见过心机深沉的韩慕允,见过冷血无情的韩慕允,却没见过柔情款款的韩慕允,更确切的说,从十岁后,就完全忘记了曾经那个暖如春水的韩慕允是什么样子了。

    不知所措的尧紫只好转移了话题,鲛珠拿出来道:“先把这个送回去罢。”

    韩慕允接过鲛珠:“你不与我一起走吗”

    “玉佩还没到手”,尧紫淡淡的说道。虽然曾与乔兰墨煦同塌而眠,但是当时她受了伤,根本没有办法下手,而且就算拿到了玉佩,她也没有办法离开乔兰王府。

    韩慕允沉思了片刻,道:“你想在大婚之夜”

    尧紫点点头:“那时时机最好,况且我觉得这皇宫里好像藏了一件神器。”

    韩慕允看了眼尧紫:“你的玉佛不在身上”

    “被乔兰墨煦拿走了”,尧紫轻声说道:“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到,有一件神器,就在这皇宫里。”

    韩慕允揉了揉尧紫的发,温声说道:“我知道。”

    尧紫看着韩慕允,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异常柔和:“你只要把玉佩拿到手就好,玉佛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然后我们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尧紫心震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慕允,他从不曾对她承诺,连最是简单的保护她的安全都做不到。

    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他会许诺说一起。不管这次他是不是在骗她,总之,此时此刻,她还是愿意相信的。
………………………………

第三十三章 倦眼经秋,欲付浊醪愁难休。三

    从锦华宫里出来,已经过了戌时。天早就黑了下来,而门口的公公仍在守着,见只有尧紫一个人进来,不禁好奇的向里张望,但其实透过厚重的紫藤花,什么都看不到。

    尧紫解释道:“皇上在里面睡着了,你在这里守着,莫要吵醒了他,我自己回去就好。”

    小公公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尧紫走出了几步,又回过头道:“夜里湿气重,你去给皇上添件衣服吧。”

    本来这公公就想等尧紫走了以后进去瞧瞧,但是刚才尧紫出来的时候面色不是很好,试问这宫里有哪个主子是他能得罪起的,况且好奇会害死人的道理早在他进宫伊始就被宫里的老人教过,哪里敢逆着主子的意思做。现在听尧紫这么一说,忙推门进去了。

    皇宫据乔兰王府有一段距离,尧紫一个人慢慢往回走,跟着她的那三个隐位早在傍晚进宫的时候就失去了踪影,估计是去向乔兰墨煦报信了。

    现在时候尚早,尧紫突然觉得不想回那个像鸟笼子一样的王府,于是朝夜市走去。

    夜晚的邬安无疑是繁华的,尧紫混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自从来了羽梁国,她好像把十四年来没有见过的人都见到了,要是换做了以前,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尧紫一定会觉得厌恶与恐慌,但今天也不知是怎了,竟会有些亲切的感觉,周围的嘈杂将空旷完全的浇灭,行人的脸上挂着不算热烈也不算冷淡的笑容,一切都恰到好处。

    在让人觉得陌生却并不讨厌的情绪中,尧紫进了一家酒楼,名字倒是起得很恢弘,叫四方客来,小二热情的将她带到二楼,尧紫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壶桂花酿和几样招牌菜。

    酒楼的生意很好,菜上的有些慢,不过酒倒是立马端了上来。尧紫很少饮酒的,不过因这桂花酿并不醉人,而且夜里有些寒,喝点酒就当驱寒了。

    “爷,您看确实是没有位子了”,小二为难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尧紫的耳朵里,尧紫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那人也看到了他,于是转头对小二说道“我与那姑娘一桌好了。”说着就走了过来。

    小二也跟了过来,为难看着尧紫:“姑娘 ,您看”

    尧紫看了看那人,转头对小二说道:“无妨。”

    男子坐了下来,尧紫注意到他身上有着很淡的药草香,应该是位医者,而且那人看上去也什么干净,相貌倒没有多出众,就是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的那种,与苏筱叶一个感觉。

    尧紫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一杯酒由温转寒,穿透指尖传达着沁凉,尧紫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然后送到了唇边。

    “寒酒伤身,姑娘还是莫要饮了。”

    对面的男子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很诚挚,尧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酒杯放下了,又换了一盏新的,添满温酒,一饮而尽。

    随后,菜上来了,两人再无多余的言语。吃过饭后,路上的行人渐渐稀疏了起来,尧紫估计的时间差不多了,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男子见尧紫要走,开口说道:“敢问小姐芳名”

    本来很突兀的一句话在他说来却并没有很突兀,而且一点都像纨绔子弟的轻佻与随便,倒多了几分认真。

    但突然被一个陌生人问到名字,还是让尧紫有些莫名,略带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男子笑着说道:“在下觉得相遇即是缘分,不如交换姓名,也算是结交了一位朋友。”

    “既是有缘又何须执着于一个虚妄的称号,公子如此通透的人难道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么”尧紫反问道。

    男子想了想,随即笑道:“也是。”

    尧紫说完便径自下楼了,男子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慢慢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个有趣的人。”

    因为觉得走正门太过麻烦,又是请安又是通传的,所以尧紫直接翻墙回了潋宁居,还未进门,就见花摇在门口走来走去,神色焦急,尧紫从身后拍了她一下,吓得花摇轻喊了出来。

    回过神来,发现是尧紫,才拍怕胸口道:“我的好主子啊您可知道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殿下就要把整个邬安给翻个底朝天了”

    “做什么”尧紫问道。

    “当然是找您啦”

    “我知道”,尧紫说道:“我是问找我做什么”

    花摇几乎要翻白眼了:“您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殿下都进宫了一趟又回来了”,花摇边说着边把尧紫往屋里推:“现在还在房里等着您呢您进去先赔个不是,让屋里头那个消消气再说”

    两人正说着,门吱呀一下开了,尧紫果然发现墨煦面色十分不好看,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凉了下来。花摇在尧紫身后小声说了句您好自为之,就很没有义气的跑了。

    尧紫跟着墨煦进了屋子,在看到他已经算得上十分难看的脸色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轻声说道:“让你久等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墨煦看着尧紫,那眼睛里幽深的看不出情绪:“你去哪儿了”

    虽说他的语气与平时并无差别,但是尧紫听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低头想了想,尧紫还是决定随便编一个理由,毕竟自己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向他报备一下,而且现在也有些晚了,越早将他打发走越好,对于上次的事情。虽然他们事后都没有再提,但尧紫还是有些忌惮的。

    “在宫里迷路了。”

    “是么”男子冷笑道:“那为什么安定门的侍卫会在戌时看到你从宫里出来呢”

    尧紫还是低估了墨煦的调查能力,加上本身她也不会说谎话。男子的眼睛盯着尧紫,那感觉简直像要在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你喝酒了”墨煦突然皱眉道。

    尧紫点点头,但心里却觉得诧异,自己只喝了半壶桂花酿,而且回来的路上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怎么他还是能闻到。

    墨煦抿着嘴不说话,尧紫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让她有些累了,回来还要被质问,感觉就像是犯人一样,这让尧紫非常的不舒服,于是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夜深了,还请殿下回房休息。”

    尧紫边说着边往内室走去,心里还想着,今天真是不走运,乔兰墨煦不是一直留宿在凌若容房里吗怎么今天跑她这里来了,还是如此气势汹汹的。

    然而,尧紫没有想到的是,她无所谓的态度只会让墨煦更恼火。男子突然站起来,攫住尧紫的手臂,使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尧紫被他拉的有些吃痛,皱着眉头道:“你做什么”

    墨煦低头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沉声道:“看来阿溪的记性不是很好,所以需要有人帮忙来回忆一下”

    尧紫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震,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但是男子拥的太紧,怎么样都挣脱不开。

    “我好像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向你禀告吧乔兰墨煦,质问我之前 最好先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尧紫被气的有些乱了章法,恨恨的盯着墨煦,面色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

    墨煦听罢,也是气极,忽然将尧紫打横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看来我平时是对你太过宽容了”

    尧紫想起那天的事情来,在墨煦怀里挣扎着道:“放我下来”

    墨煦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随即将尧紫重重的扔在床上,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她,整个人就欺压上来,吻里带着怒气疯狂的在女子的柔软上肆虐。

    尧紫嘴上吃痛,眼泪几乎是无意识的就落了下来,男子逼得太紧,她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直到嘴里弥散开浓重的血腥味,他才结束了这个近乎蹂躏的吻。

    墨煦的眸子此刻已经深得看不出颜色,连呼吸都变得不稳,几乎是在在唇齿相离的一瞬间,他的手就开始去撕扯尧紫的衣衫。尧紫下意识的去护着身体,两人此刻更似于一场**的搏斗,不过尧紫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去拉被子,想要隔开面前的男子。

    墨煦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只不过这次多了几分温柔,似是侵犯前的抚慰,密密麻麻的吻从嘴角一路向下,尧紫哭着去推他,但又推不动,在他的吻落到胸前时,尧紫突然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墨煦发现不对劲,突然直起身子,伸手攫住尧紫的下颚。

    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在细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墨煦怒吼道:“你疯了竟想要自尽”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手下却拉过被子来,盖住了尧紫的身体。女子此刻眼神涣散,但面上却露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舌尖一舔,将嘴角的血迹全都咽了回去。

    墨煦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拭去,起身将房里的灯吹熄了,然后躺回床上,尧紫此刻已转过身子,将背朝向他,墨煦伸手将女子拥在怀中,心里苦笑道,怎么每次都会弄成这个样子。

    隔着被子仍能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墨煦叹了口气,尧紫恐怕又是哭了,她的哭声与她的人一样,都是极为压抑的。

    墨煦将坏里的人抱紧了些,,刚才的时候,他一个人呆着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心里竟是怕的,怕她一去不回,但还好,她最后还是回来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利用也好,顾忌也罢,总之,这一刻,她的人还是在他怀里的。
………………………………

第三十四章 总负多情,轻风吹剩玉环影。一

    红彤彤是着火了么

    尧紫四下看去,只见漫山遍野的凤凰花,瞬间全部的绽放,连着天边的火烧云,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红色,好像瞳孔里着了火一样,再看不到别的颜色。

    极天之中,走来一位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裙摆处摇曳着鸾凤戏蝶的纹样,墨色的发散开在空气中,于热烈中平添了一份冷寂。

    迎仙客,醉红妆,兰玉满庭芳。

    那人隔得很远,但声音却近在耳边,仿若碎玉一般轻灵。

    “你喜欢么”她问。

    她在微笑,尧紫是知道的,每次在梦里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在微笑,笑容诡异至极,却仍好看的会让人忘了呼吸。

    尧紫点点头。

    那人似乎很满意尧紫的回答,伸手勾了勾,瞬间就将尧紫拉至身前:“既然你如此喜欢,不如你来吧”

    薄薄的吐息冷到极点,尧紫觉得而后好像被冻裂了一般,还未来得及回应,那人身上的红衣就被换到了自己身上。

    茫茫的凤凰花的山坡,冷冷清清,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一种名叫恐慌的情绪突然蜂拥而至,尧紫下意识的扯身上的红衣,手上沾染了一股粘稠,看上去,那血迹很新鲜,似乎还有刚从身体中涨出的温热,带着体温。

    那血带着比死亡更可怖的气息扑面而来,怎么擦怎么甩都弄不掉,反而越聚愈多,连那大红的嫁衣上也全都是血,身体就像血浆做成的,剥落了几层,又生出新的,又剥落,如此循环往复。

    那凤凰花,那烟霞,那巨大的天幕,好像都在流血

    “啊”

    尧紫猛的坐起来,人还没有找回意识,指甲已经深深的插进了手臂,那样子简直想要将自己撕扯干净。

    墨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心下一紧,快步走到床前,几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尧紫的手指掰开。

    “阿溪,你在做什么”

    墨煦的怒斥似乎让尧紫找回了一点意识,但又没有完全清醒,眼中猩红一片,然后那红色逐渐的转移到右眼上,加深了颜色,慢慢的由红转紫。

    那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它在努力的挣脱束缚。墨煦看着那只眸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像,是有两只瞳孔,挤在她的右眼里。外面的那层是深紫色的,仿若生死路上的彼岸花,里面的颜色稍浅一些,略微偏红,就像花上粘了血迹。

    而此时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躺在忘川千年的亡灵,长发贴在身后,被汗渍打湿,如水草般微弱的呼吸。

    尧紫透过双眸是看到了墨煦的,至少她感觉那个人是他,魔魇像永远走不去的死胡同,在光与影的边缘,那个男子着一身青衣,笑得淡然。

    他站在那里,既不伸手,也不向前,只是浅浅的微笑,好像看透了世事浮沉,岁月百转。

    不要不可以

    凭什么他可以置身事外

    尧紫抓起手边的白玉茶杯就朝墨煦的方向扔了过去,墨煦两手都在固定像疯了一样的尧紫,根本没有空间躲开。那瓷实的茶杯在墨煦的额角磕了个印子,吓得听到动静进来帮忙的花摇登时就变了脸色。

    “殿下,您没事吧”花摇上前帮忙制住尧紫:“姑娘她”

    墨煦此刻也不顾不得脸上的伤,对花摇吩咐道:“去端盆凉水来”

    花摇忙照他说的去做,接了满满一盆的水,然后听墨煦道:“给她泼上去”

    “啊”花摇忍不住说道:“殿下,这姑娘身子不好,不如换成温的吧”

    “快点”墨煦厉声说道。再迟一些,怕尧紫就会被那个可怖的梦魇给吞下去了

    花摇被他凌厉的神情吓得双手一哆嗦,水就悉数灌到了尧紫身上,从头到脚,淋的通透。花摇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嘴里小声叨念着:“姑娘,我可真不是故意的您别怪我啊”

    一盆冷水下去,尧紫混沌的眼睛开始透出一丝清明,就像破茧时透进的第一道阳光,微弱的亮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墨煦的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而且额角还有一团淤紫,嘴唇微白。

    而一旁的花摇还没有弄清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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