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设备落地!”陈泉上校果断的发布命令。
2个伞兵用绳子小心的把超声波设备运到地面。丁丽、宋清河也跟着跳了下去。
宋清河双脚刚刚踩到松软的泥土上,几只老鼠就扑了过来,宋清河连忙用脚把老鼠踢开,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丁丽,却见丁丽根本就不管地面的老鼠,径直走到设备旁边,打开了电源。1个伞兵护在她身边,拼命的用皮靴把冲过来的老鼠踢开。
这女人不简单!宋清河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句。
丁丽拿起步话机,大声喊道:“陈上校,陈上校,请你立刻关掉飞机的发动机!”
“关掉发动机?”陈泉上校在步话机中怒吼:“鼠群立刻就会排山倒海般扑过来!”
“发动机轰鸣声太大,超声波设备无法发挥作用!”丁丽寸步不让:“鼠群扑来,我的设备正好把它们赶走!”
“好吧,等你准备好了,我就让第一飞行小组所有的飞机都关掉发动机。”陈泉上校无奈的回答。
丁丽又用步话机发布命令:“所有降落的设备向我靠拢!5台设备围成圆圈!”
伞兵们推着设备,慢慢的靠过来,5台设备相隔10米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圈。
这时候,大部分火焰喷射器已经耗尽了燃料,操纵火焰喷射器的人员停止了发射,开始补充燃烧剂,这个时间需要4分钟。
丁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抓起步话机——
“等等!”宋清河急忙拦住了她:“丁研究员!我建议等士兵给火焰喷射器补充完燃料后,再让飞机关掉发动机,否则,一旦设备无法驱赶鼠群,就太危险了!”
丁丽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她冷笑:“宋博士到现在还怀疑设备的作用吗?如果你害怕可以回到飞机上去,这里不需要胆小鬼!”
宋清河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他松开抓住丁丽胳膊的手。
丁丽毫不犹豫就对步话机喊道:“陈上校,请你立刻关掉所有飞机的发动机!”
“收到!”陈泉上校抓起通话器喊道:“命令!所有飞机关掉发动机!”
5架直升机的发动机几乎同时停止了轰鸣,高速旋转的螺旋桨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几十米外的鼠群立刻就象怒潮一样扑来。
“开动设备!”丁丽一声大喊,然后,她飞快的按下了设备的启动按钮!
……
下午3点50分,指挥中心值班室。
“秦省长,”一个职员汇报:“大部分村民已经用装甲车送到砖石房子里去了,过程中除了17个村民被老鼠咬伤,无人死亡。”
“好!”秦省长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转过身子,找到正在看山区地图的高飞,用力的在高飞的肩膀上了拍了几下:“高局长,你很冷静,也很机敏。等明天张怀玉副总理到了,我要亲自为你请功!”
高飞淡淡的一笑,却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靠大家的共同努力。要嘉奖就给予一线作战部队吧,他们才是真正不顾生命危险与鼠群作战的勇士!”
“对对对!”秦省长一拍额头,盯着高飞的眼神里满是欣赏的意味:“等丁研究员那里成功了,我要为指挥中心全体人员以及一线作战部队请功!”
值班室里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连一直绷着脸的李市长也露出一丝笑容。
省卫生厅厅长张月生忽然走到秦省长旁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嗯”秦省长神色平静的点点头,转头对众人说道:“谢厅长、李市长、高局长,哦,还有林教授,请你们随我到会议室去,还有事情商议。其他同志就辛苦你们了,请大家继续坚守岗位,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我汇报!”
众人匆匆来到7楼小会议室。会议室里市卫生局局长韩强、首都医疗专家组组长钟南教授已经早一步到了,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众人刚刚坐下,韩强就开始汇报,语气沉重:“有一个坏消息给大家通报,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又发现13例肺鼠疫患者……”
13例肺鼠疫患者!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这13例肺鼠疫患者分布是,封锁的村镇有7例,温泉隔离区发现3例,另外,在中江市辖区医院就诊的病人中发现3例。”韩强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
“肺鼠疫已经开始扩散!”钟南教授神情很不安:“随时都可能大规模爆发。如果我们不立刻采取强有力措施,后果不堪设想啊。”
“强有力措施?”秦省长皱着眉头问:“能不能具体点?”
“对外公布疫情!通过媒介让出现发烧、咳嗽的市民主动到医院做血清检查,限制市民出行,所有外出市民——不论是乘坐飞机、列车还是汽车必须提供24小时内正规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向中央与世界卫生组织紧急求援,请求尽快提供特效疫苗……”
钟南教授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建议,显然这些建议他早就反复思考过。
所有人都向秦省长望去。
秦省长苦笑:“张怀玉副总理明天就来中江市主持工作了,这么重大的决策还是让他来定吧。”停了一会,他又说道:“高局长,你立刻抽调警力,先把医院发现的那3个鼠疫患者的情况搞清楚,还是老办法——所有与鼠疫患者有过接触的人一律送到隔离区去。现在,我们只能先做这些了。”
“好!我立刻去办!”高飞麻利的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钟南教授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张月生叹了口气,默默的站了起来,带着钟南教授、韩强也走出会议室。现在,小会议室就只剩秦省长与李市长两个人了。
秦省长身体往椅子上一靠,用手指使劲压了压太阳穴,暗淡无光的脸上已经是满脸倦容。
“真累啊,”他摇着头感慨:“在这个指挥中心做半个月比我干10年省长还累。”
“是啊,”李市长关切的望着秦省长:“秦省长,这几天您的气色看起来很不好。确实,压力太大了!”
“现在我才体会到,以前小姜真不容易啊,”秦省长忽然怀念起已经罢官的姜市长,他苦笑:“做这个指挥中心负责人真的太难了。”
李市长笑容凝固了,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他是因为姜市长辞职才做了代理市长的。秦省长有些为姜市长报不平的语气,显得他这个代理市长似乎来得不大正。
秦省长摆摆手:“老李,你也别多心,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我想提醒你的是,你这个中江市市长不大好当啊。”
这句话勾起了李市长的情绪,他长叹一声,神情黯然:“秦省长,要不是上面有你顶着,我这个代理市长恐怕也快要下课了。”
秦省长叹了口气,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捧起茶杯正想喝口茶水。却忽然看见包善东少将怒气冲冲走进会议室。
“秦省长!凤凰山作战失败!”包善东少将脸色很难看,他咬着牙齿说道:“那个超声波设备根本就毫无效果,一线部队损失惨重!”
“啪!”秦省长手里的茶杯落到地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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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是得罪某个编辑了。如果出现更新不正常;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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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挫折
铺天盖地的鼠群象怒涛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饶是宋清河早有思想准备,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感到心惊肉跳。
丁丽一声令下,5台超声波设备几乎同时启动了!
“嗡……”超声波设备发出一种强劲的声浪,这种声音沉闷而又压抑,让人耳膜发胀,心跳加速。
宋清河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鼠群的反应。
鼠群近了,越来越近了!它们龇牙咧嘴瞪着血红的小眼睛,眨眼间就冲到宋清河脚下。
“没用!设备毫无效果!”一个操作设备的士兵第一个发出怒吼!
“丁研究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操作设备的士兵惶恐的大喊。
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手忙脚乱与老鼠在搏斗,稍一疏忽,越积越多的老鼠就会把人扑倒!
“快撤!”宋清河一边把脚下的老鼠踢开,一边冲着丁丽大喊。
“再等等,再等等,”丁丽喃喃念叨,她的脸色煞白,双手抓着设备茫然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效果?27次实验不是全成功了吗?”
“危险!”一个伞兵扑到丁丽身边,把几只快要爬到她脖子上的老鼠揪下来,扔了出去。
直升机的扩音器忽然传出陈泉上校的命令:“我命令!所有的人立刻撤回飞机!”紧接着,直升机的螺旋桨也开始转动起来。
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立刻就开始撤退。宋清河跌跌撞撞向直升机跑去,两个身材高大的伞兵架起丁丽跟在后面。
“设备!我的设备要带走!”丁丽拼命挣开伞兵的手,拼命向设备跑去,没跑几步,她就跌倒了,无数只老鼠涌上去,两个护送丁丽的伞兵慌忙回身来救,一个伞兵刚刚把丁丽拉起来就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被老鼠狠狠的咬了一口。另一个伞兵连扑带打的想把丁丽身上挂着的老鼠弄下去,但是,他忽略了自己面临的危险,一只老鼠灵活的爬上了他的肩膀,对着他裸露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啊!”他惨叫一声,伸手想把老鼠揪下去,老鼠死死的咬着他的脖子不放,尖利的獠牙生生在他脖子上撕了块肉下来。一股血箭从伞兵的脖子上的伤口喷出来,溅了丁丽一头一脸!
“你怎么了?”惶急中丁丽想扶住这个受伤的伞兵,然而,伞兵却慢慢倒了下去!
“快走!”另一个伞兵怒吼着拉起丁丽就跑。
“他跌倒了,快去救救他啊!”满脸是血的丁丽哭着喊道。
伞兵阴沉着脸拖着丁丽跌跌撞撞向直升机跑去,丁丽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伞兵跌倒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瘤子,无数只老鼠裹着这个瘤子正在疯狂的啃咬着……
丁丽放声大哭!
……
指挥中心会议室。
包善东铁青着脸汇报凤凰山作战的损失:
“为了配合凤凰山消灭鼠群的作战计划,我们出动了整整一个机械化团在地形险恶的山岳地带强行展开,60辆装甲车因辗压鼠群轮胎打滑翻车17辆,导致87人阵亡,63人受伤。陆航大队出动了12架直升机100名伞兵操作设备执行驱赶鼠群的行动,结果设备毫无效果,100名伞兵阵亡8人,21人受伤……”
“丁研究员呢?她在那里?”秦省长声音沉闷的问道。
“她被鼠群咬成重伤,已经送进医院。”
秦省长摇摇头,又问:“赶往凤凰山的部队现在撤下来了吗?”
“剩余的装甲部队已经赶往凤凰山附近的村庄执行救援行动,”包善东少将迟疑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秦省长、李市长,你们要有思想准备,凤凰山附近3个遭遇鼠群攻击的村庄的村民损失可能很严重……”
“为什么?”秦省长很震惊:“难道那里没有安排村民躲到砖石房子里去吗?”
“凤凰山附近的村庄遭遇鼠群攻击的时间最早,地面装甲部队还没赶到时,有些房子里的村民已经坚持不住开始纵火,装甲部队又因为要完成保卫鼠群的任务耽搁了时间,所以……”包善东少将的声音越来越低:“部队没有能及时救援村民,这是我的失职。”
秦省长摆摆手,神情暗淡:“主要责任人是我,毕竟是我拍的板嘛!”
包善东少将眼含泪光:“据前线部队发回来的报告,河塘村现场最惨,估计有一半的房子都消失了,死难者的尸骨中还有几个月的婴儿……”
李市长身体一震,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秦省长连连叹气,神情惨淡:“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失职啊!”
那一刻,秦省长泪流满面。
……
洋河幼儿园。
张小花用拖把撑着身体,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从昨天开始,剧烈的咳嗽就没停过,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呼吸很困难。她无数次想去幼儿园医务所看病,但是又无数次打消了主意——再顶顶,也许就过去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生病了,张小花特意准备了一大张手绢放在口袋里,一旦要咳嗽了,她就用手绢使劲捂住自己的嘴巴,虽然把脸憋得通红,但是好歹没让咳嗽声传出去。
今天一大早,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她的额头滚烫,脑袋昏昏沉沉的,咳嗽出来的痰沫竟然带有血丝!她暗暗打定主意,下午下班后就偷偷去医院看病——如果让病情继续发展,就无法再掩饰了!
就这样,她昏昏沉沉的从上午坚持到下午,实在坚持不了了就找个角落休息一下,眼见着还有1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阿姨,你不舒服吗?”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歪着脑袋看着张小花。
“阿姨没事,”张小花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连忙说道:“你去玩吧。”
“那你怎么吐的唾沫红红的?”小女孩指着地上的一团血红的痰沫问。
张小花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吐了口血痰的?她连忙拿起拖把把地上的痰擦掉,做完之后她摸了摸小女孩可爱的脸蛋:“小姑娘,自己去玩吧,阿姨还要做清洁呢。”
“嗯。”小女孩刚刚转过身子,就看到一个少妇站在楼梯口,微笑着喊道:“晗晗,妈妈来接你了。”
“妈妈!”小女孩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飞快的向少妇跑去,一头扑进少妇的怀里。
“晗晗,妈妈的乖宝宝。”少妇抚摩着女儿的小脑袋,脸上满是爱怜。
“妈妈,我们回家吧。”
“嗯,我们先去给老师打个招呼。”
望着母女两走下楼梯的身影,张小花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个小女孩太可爱了,难怪她的父母这么喜欢她,想到这里她不禁哑然失笑——在父母眼里,还有不可爱的孩子吗?
她拿起拖把,想把剩下的活干完。但是,她忽然觉得头部一阵眩晕,她想蹲下来,喉咙一甜,却吐了口鲜血!她望着地上的鲜血,意识却模糊起来,我吐血了,我要去看医生……
12月19日下午5点15分,洋河幼儿园清洁工突然吐血昏迷!
……
少妇抱着孩子走进幼儿园,快步走向一辆停在幼儿园门口的本田商务车。本田车驾驶室的玻璃缓缓落下来,一个30来岁的男人伸出头来。
“爸爸!”小女孩发出欢快的喊声。
“晗晗乖!”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少妇带着女儿上了车,随口问了一句:“火车票买到了吗?”
“刚才我安排定票的人回了电话,票是买到了。”男人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答:“明天下午5点10分的车,没买到软座,只有2张硬座的下铺,1张中铺。”
少妇一愣:“软座这么俏?连你也买不到这个票?”
“你忘了爸爸是怎么说的?不要惊动其他的人!我倒觉得买硬卧更稳妥一些。”男人沉吟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道:“软座票很俏啊——看来,远远不是我们一家想离开这里。”
……
下午5点50分,昏迷中的张小花被送到市急救中心。
6点40分,急救中心医生通过血清检测得出结论,昏迷的张小花又是一例肺鼠疫患者!
这个消息马上就传给了防鼠指挥中心。
7点10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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