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我马上就要上课了。”珺瑶停下来,不解的看着卓卿。
“上车。”卓卿不等黎珺瑶接话,自己先上了车。
做什么啊,还上车,她这就要上课了,要是迟到的话,不知道那个傻逼一样的班主任会怎么整她呢!
但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们,黎珺瑶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上车就上车,总比在下面被人当猴看好啊!
“做什么?”黎珺瑶打开车门坐在上面,皱着眉看着神神秘秘的卓卿,问道。
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啊,还不能在下面一句话就说完吗?!
“拿来。”卓卿伸出手。
珺瑶不知所以,拿什么啊,“冰棍,你可以把话说多一点吗?”
每次跟卓卿对话的时候,珺瑶都忍住自己要掐死他的冲动,多说一个字能死吗?!
特么每次还都是像考验她的智商一样,只说一半,剩下的意思都是要靠她自己理解。
“你叫我什么?”卓卿嘴角不觉得勾起一丝微笑,追问。
“哦,没什么。”珺瑶转过头,脸色有些微微的尴尬,刚刚她被气急了,不小心叫出来他在自己心中的代号,现在只能矢口否认,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太丢人了。
“我听到了。”卓卿嘴角的笑容放大。
她竟然叫他冰棍,他看起来很想吃的吗?看起来很好吃吗?
珺瑶猛地回过身来,瞪着卓卿,“你听到了还说出来,你听到了就听到了,还问我一边做什么?!”
忍住,忍住,珺瑶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忍住。
“我想确认。”卓卿坦白。
“你!很好!”珺瑶咬了咬牙,右手去退车门,“好,你没什么事情做是吧?我还有课要上!走了!”
卓卿皱眉,这小孩怎么这么难缠,才说了几句话而已,就生气了?!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没有耐心吗?
伸手一把将黎珺瑶扯住,拉回来。
由于黎珺瑶没有想到卓卿还会有这么一下,猝不及防,在加上卓卿在拉她的时候向前倾着身子,两个人的头便撞在了一起。
黎珺瑶捂着头,瞪着卓卿,咬着牙,说:“好好的,你拉我做什么?!”
“我还有事要做,你不能下去。”卓卿手还拉着珺瑶的胳膊,不放手。
卓卿拉着黎珺瑶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心中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好滑腻,好舒服,有些微凉,好想咬一口。
“什么事,快说,再不说我就真走了!”珺瑶给自己顺气,拍拍胸脯。
卓卿眼睛顺着珺瑶的手看下去,因为气氛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好像他小时候养的那一对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感觉很好玩的样子。
“你往哪儿看?!”珺瑶眼睛冒火,这小子不会是想要劫色吧,把她拉到车上来,还一阵子不说什么事情,哼,他要是敢做什么事,她一定饶不了他!
一定要先阉后杀,然后在丢尽原始大森林!
“没……”卓卿声音有些沙哑,忽然觉得说话有些困难,口干舌燥,他这是怎么了,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啊。
不舍的将视线转移开来,看向前方。
“你刚刚说让我拿什么?”看到卓卿视线转移,珺瑶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
“项链。”
“项链?你不是说送给我了吗?现在要收回去?”珺瑶心中一转,忽然玩心大起,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还是说你刚刚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送给你的那个男的,所以就不想把东西送给我了?”
刚刚他让她这么尴尬,哼哼,她要还回来!
“你想多了。”淡淡的声音将尴尬瞬间化解,卓卿不为所动的将珺瑶的包领过来,打开。
可是入眼的这个东西吸引住他的视线,这是什么东西啊,摸起来软绵绵的,还有一层塑料的东西包着,粉红色的啊,他拿出来,正准备问黎珺瑶这是什么的时候,一把被她抢过去。
现在黎珺瑶真想找了地缝钻下去,或者是直接掐死卓卿,他这是在做什么啊,拿着她的包不说,自己找去了,还拿着她的卫生巾研究个什么劲?!
“这是什么?”卓卿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察觉到黎珺瑶爆红的脸颊,只看到黎珺瑶那头漂亮的长发,让他有种想要摸摸的冲动。
上次他在洗完澡的时候,摸到了,就像是他的欢欢一样,好舒服,好柔软。
他又想摸了,怎么办。
“女孩的世界,你不懂。”
珺瑶抬手看了看手表,一点五十,两点十分上课,从这里到车棚,五分钟;从车棚到教学楼,五分钟;从一楼到九楼的距离,五分钟。
“我还有五分钟,有事请速度。”
卓卿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包又被黎珺瑶拿走了,他怎么去拿项链?
一个包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要项链。”卓卿继续努力。
“给你给你。”黎珺瑶一听到他要项链,就像听到了什么魔咒一样,赶紧将项链从包里拿出来,丢给卓卿。
终于将项链拿到手了,卓卿皱了皱眉,她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好不好,这是什么态度,竟然嫌弃它。
看到黎珺瑶赌气一样将项链扔过来,然后迅速转过身去,卓卿在心中叹口气,小孩子真不懂啊。
………………………………
155 作死的班主任,自作自受
对于朱伟,她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这样的人,不需要她有什么愧疚之心。
每一行每一业总会有一些人会是渣滓,哪怕是在老师这个高尚的职业中,渣滓也是存在的。
不是说老师这个职业高尚,从事它的人就一定高尚。
黎珺瑶她自己曾经在上一世的小时候,爸爸妈妈还都在的时候,她就想着自己长大以后做一个老师,教书育人。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列的事情,让她放弃了最终的想法,走上了法律之路,可是她内心的处事原则等一切都还在,不是说当了律师就将一些好的思想弃之不顾,她只是将这些思想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存在。
*
朱伟回到家,妻子主动跟他打招呼,朱伟心中疑惑,妻子难道没看出来什么异样吗?
“我的脸,你没看出来什么吗?你就知道忙,就不知道来关心一下我?!”朱伟顿时心中怒气横生,冲妻子吼起来。
坐在沙发上玩耍的小孩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大跳,手中拿着玩具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怒气中的爸爸。
嘴角往下一弯,撇开嘴,大哭起来。
“咋了咋了?!你看看,吼什么吼?把孩子都吓到了,有什么事这么惊小怪的?!”听到自己的孩子大哭,妻子连忙从厨房出来,瞪了一眼怒吼的朱伟。
“我的脸都快疼死了,这么多红色的条条,难道你就看不到吗?”朱伟泄气。
“你脸疼活该,你看把孩子吓得,你就不知道说话小点声音吗?”妻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埋怨着。
“我刚刚被学生给伤着了,你看看,我脸上这么多条印子,难道你就看不到吗,还是说你假装看不到?!你天天都干什么呢,就知道以带孩子为理由,你咋就不知道关心一下我?!”朱伟脸上表情又挤在了一起。
“印在在哪呢,在哪呢,我怎么一条都没看见呢?你被学生打了,能怪我吗?自己也不沙泡尿照照自己,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妻子也怒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还让自己看,有什么好看的,这张脸难看到要死,脸都撮在一起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出办公室门的时候,还很明显的!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我下午还要去找校长呢!我要把那个小蹄子开除!”朱伟表情惊愕,不敢相信似得,快速跑到卫生间。
“啊——!真的不见了!我这怎么去找校长伸冤啊!这个小贱人,我一定饶不了她!”朱伟狂躁的声音响彻卫生间,妻子眉头皱着,心中烦躁。
“谁啊,你说这么狠的话?不就是你的学生吗,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啊,说通了不就行了,何必跟小孩子计较啊,你这样子像个当老师的吗?!”妻子抱着孩子慢慢晃着,刚刚那一下,可把孩子吓坏了。
“你不需要知道,你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我在学校的事不用你管,做好饭了吗,赶紧的,我吃完饭要去医院,我不信医院里检查不出来什么,拿着证明,然后给校长说明情况,把这个学生开除,竟然敢公然打老师!”朱伟终于相信自己脸上那些红印消除了,可是他还是不服气,他就不信了,他找不出证据来!
“随便你怎么折腾去,我也不管你的事,但是我告诉你,朱伟,你要是在家里还这样子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去娘家,你自己过日子吧!”妻子话语中也带着怒气,她可是他的妻子,竟然让她不要管他,那好,那你就自己过日子去吧!
朱伟吃完饭骑着电动车来到医院挂上皮肤科的门诊,中午刚刚来的人还挺多的,排了一阵队才轮到他。
走进去,坐下来。
“你有什么病症?哪里感到不适?”医生一边填这表格,问道。
“我脸上被人用纸片打到,刚开始的时候满满的都是红印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消失了,医生快帮我看看,现在还疼的厉害。”朱伟把脸凑上去,让医生帮他看。
医生有些无奈的向后撤了一下身子,“你不用离这么近,我看得到。”
医生拿着小电筒照着他的脸,没有什么异样啊,一点红色的血丝也没有啊,被纸片打到,应该就会产生一些淤血,按道理说应该不会消的这么快啊。
“你确定是被纸片打到了?”医生在一次确认的问道。
“是啊,被一堆纸片,当时我再看得时候,满脸都是红色的血丝。”朱伟看到医生皱着的眉头,以为医生在怀疑,赶紧解释道。
“你去拍个片吧。”医生也感觉到他的情绪,只好说道让他去拍片。
不过他确实没有在他脸上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点点淤血都没有,不可能。
估计又是一起臆想症吧!
“好好,我现在就去!”朱伟激动的站起来去拍片。
一会片子拍出来,朱伟拿着给医生看。
医生看了半天也没从皮下组织或者其他的地方找出来有被打的迹象,扶了扶眼睛,看着朱伟期待的眼神,“我看你还是去精神科看一看吧,我这里看不出来你被人打了。”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不是医生吗,你怎么能看不出来?我这中午十二点才被打了,现在才下午一点,中间不过就是几个小时,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我片子也拍了,我钱也交了,你现在却说你看不出来?!”
朱伟愤怒的声音
对于朱伟,她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这样的人,不需要她有什么愧疚之心。
每一行每一业总会有一些人会是渣滓,哪怕是在老师这个高尚的职业中,渣滓也是存在的。
不是说老师这个职业高尚,从事它的人就一定高尚。
黎珺瑶她自己曾经在上一世的小时候,爸爸妈妈还都在的时候,她就想着自己长大以后做一个老师,教书育人。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列的事情,让她放弃了最终的想法,走上了法律之路,可是她内心的处事原则等一切都还在,不是说当了律师就将一些好的思想弃之不顾,她只是将这些思想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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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伟回到家,妻子主动跟他打招呼,朱伟心中疑惑,妻子难道没看出来什么异样吗?
“我的脸,你没看出来什么吗?你就知道忙,就不知道来关心一下我?!”朱伟顿时心中怒气横生,冲妻子吼起来。
坐在沙发上玩耍的小孩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大跳,手中拿着玩具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怒气中的爸爸。
嘴角往下一弯,撇开嘴,大哭起来。
“咋了咋了?!你看看,吼什么吼?把孩子都吓到了,有什么事这么惊小怪的?!”听到自己的孩子大哭,妻子连忙从厨房出来,瞪了一眼怒吼的朱伟。
“我的脸都快疼死了,这么多红色的条条,难道你就看不到吗?”朱伟泄气。
“你脸疼活该,你看把孩子吓得,你就不知道说话小点声音吗?”妻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埋怨着。
“我刚刚被学生给伤着了,你看看,我脸上这么多条印子,难道你就看不到吗,还是说你假装看不到?!你天天都干什么呢,就知道以带孩子为理由,你咋就不知道关心一下我?!”朱伟脸上表情又挤在了一起。
“印在在哪呢,在哪呢,我怎么一条都没看见呢?你被学生打了,能怪我吗?自己也不沙泡尿照照自己,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妻子也怒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还让自己看,有什么好看的,这张脸难看到要死,脸都撮在一起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出办公室门的时候,还很明显的!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我下午还要去找校长呢!我要把那个小蹄子开除!”朱伟表情惊愕,不敢相信似得,快速跑到卫生间。
“啊——!真的不见了!我这怎么去找校长伸冤啊!这个小贱人,我一定饶不了她!”朱伟狂躁的声音响彻卫生间,妻子眉头皱着,心中烦躁。
“谁啊,你说这么狠的话?不就是你的学生吗,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啊,说通了不就行了,何必跟小孩子计较啊,你这样子像个当老师的吗?!”妻子抱着孩子慢慢晃着,刚刚那一下,可把孩子吓坏了。
“你不需要知道,你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我在学校的事不用你管,做好饭了吗,赶紧的,我吃完饭要去医院,我不信医院里检查不出来什么,拿着证明,然后给校长说明情况,把这个学生开除,竟然敢公然打老师!”朱伟终于相信自己脸上那些红印消除了,可是他还是不服气,他就不信了,他找不出证据来!
“随便你怎么折腾去,我也不管你的事,但是我告诉你,朱伟,你要是在家里还这样子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去娘家,你自己过日子吧!”妻子话语中也带着怒气,她可是他的妻子,竟然让她不要管他,那好,那你就自己过日子去吧!
朱伟吃完饭骑着电动车来到医院挂上皮肤科的门诊,中午刚刚来的人还挺多的,排了一阵队才轮到他。
走进去,坐下来。
“你有什么病症?哪里感到不适?”医生一边填这表格,问道。
“我脸上被人用纸片打到,刚开始的时候满满的都是红印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消失了,医生快帮我看看,现在还疼的厉害。”朱伟把脸凑上去,让医生帮他看。
医生有些无奈的向后撤了一下身子,“你不用离这么近,我看得到。”
医生拿着小电筒照着他的脸,没有什么异样啊,一点红色的血丝也没有啊,被纸片打到,应该就会产生一些淤血,按道理说应该不会消的这么快啊。
“你确定是被纸片打到了?”医生在一次确认的问道。
“是啊,被一堆纸片,当时我再看得时候,满脸都是红色的血丝。”朱伟看到医生皱着的眉头,以为医生在怀疑,赶紧解释道。
“你去拍个片吧。”医生也感觉到他的情绪,只好说道让他去拍片。
不过他确实没有在他脸上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点点淤血都没有,不可能。
估计又是一起臆想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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