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女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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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不归-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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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婵。 

    就是那钯田的几个糙汉子一见容西月,也是惊为天人,周大明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认真犁他的田,心道:长得好看有啥用,先前那个姓萧的,长得人模狗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下全村都知道东方芜消失那两个月,是因为与秦萧和离了,周大明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在他心目中,那秦萧就是个人渣。

    以前,东方芜穷困得只有一间茅草屋时,就没有看上他周大明,现在她也算是个小地主,周大明是个有自尊的男人,自知现在自己这般模样是配不上东方芜的,便将那情愫深埋心底,但谁要伤害她,他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哈,这是邀月楼的容公子,他身子有疾,住在我家养病!”东方芜不慌不忙,几句话就撇清了两人的关系。

    村里好些人都让东方芜瞧过病,一听这俊美公子竟是在她家养病,自然也不会去嚼舌根。

    “诶,我听我儿子说过,东方先生在邀月楼说过书!”张媒婆一边插着秧苗,一面笑道。

    “可不是嘛,先前,容公子也是帮了我大忙的,他这病啊,我自然要上些心的!”东方芜笑答。

    “东方先生还会说书?”说这话的是林氏。

    “东方先生说书时出口成章,才华横溢,故事引人入胜,在下倒是很想先生继续留在楼中说书!”容西月温和一笑,这一笑如姣花照水一般。

    “当真?”许娘子来了兴致。

    “嗨,那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各位婶子娘子些,你们也知道,我东方芜初来土村时,只有一间茅草屋,吃了上顿没下顿,不寻点路子找银子,我恐怕连那个寒冬都撑不过来的!”东方芜可不想那么高调,一面说话,手中还在忙着插秧,动作却没停下。

    她倒是想起来,张媒婆的儿子在县城一家大酒楼做跑趟伙计,想必是从那些食客处听到的风声。

    “我也是听我儿子说的,他说东方先生在邀月楼说书,那邀月楼,每日宾客满堂,又说先生的书,说得相当好,得了许多打赏呢!”张媒婆又道。

    “所以啊,我才有银子买下这些地嘛,哈哈!以后啊,咱们村儿再也不用担心地主来收租了!”东方芜笑着打哈哈。

    容西月插完手中那把禾苗,又拿起田埂上打过来的一捆,抬手摸了摸额上的汗珠,道:“你买地只是为了不交租?”

    东方芜道:“那是自然,自己的田地想种什么就种什么,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多自由快活!”

    许娘子笑道:“得亏你有这样的想法,还记挂着我们乡邻,先生这回可是做了大善事,往后我们大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是啊,是啊••••••”一众干活的人,七嘴八舌的跟着附和。

    插完一捆禾苗,东方芜直起身,一阵清风拂面,她裤腿挽起踩在泥泞的水田里,迎着风张开双臂,清风瞬间带走了身体的疲累,她笑道:“好凉快!”

    闻言,大家也都直起身,感受这阵风所带来的凉爽,容西月见状也直起身,被这阵清风吹拂着,果真舒服无比,风中夹杂着点点青草气息,点点花香,点点泥土芬芳涌入他鼻腔,先前还觉得疲累的身躯瞬间轻松了不少。

    “舒服吧?”东方芜侧头问他。

    “嗯”容西月含笑点头。

    “哈哈,容公子,你脸上都是泥呀!是打算在脸上插秧吗?”这一侧头,东方芜便看到容西月那张绝美的容颜,粘上了污泥。

    容西月闻言,用袖子在脸上擦了擦,问:“还有吗?”

    他那动作太别扭了,不但没擦干净污泥,还弄得更脏,东方芜不忍道:“没擦干净,你过来点儿,我帮你擦!”

    “嗯”容西月应一声,向东方芜那边挪了两步,将脸凑了过去。

    东方芜放下手中的禾苗,把沾满污泥的手在衣裳上擦了擦,左手抓住容西月的肩膀,用另一手的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污泥。

    许娘子见两人这般亲密,又都这般胜雪姿容,不禁道:“容公子与东方先生当真般配的紧!”

    闻言,东方芜才觉自己与容西月走的太近了,忙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道:“擦好了!”

    又对许娘子道:“许娘子你别乱说,我已是成过亲的,你这般说话,会有损容公子的名声!”

    许娘子听东方芜这么说,随即道:“额,对不住,容公子,我一个乡野小妇人,不会说话,请你莫要见怪!”

    容西月却道:“无妨,在下的名声不打紧,损得的!”

    闻言,东方芜眸子微眯,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这话在东方芜听来是没有一点感动的,这话言外之意是,他也觉得与她走的近了,会损害他的名声,只是他不在意而已!

    呵!谁愿意跟他走的近了?

    是谁死气白咧的赖在她家不走的?还赔了许多地契来。

    还好他只是来看病,若是来搞对象,就冲他这话,她分分钟灭了他的灯!

    这货若是在那边的世界,恐怕就是一个妥妥的钻石王老五,只怕许多女人都削尖脑袋想往他床上爬。

    想想他被众多美女围追堵截的画面,啧啧啧••••••还挺刺激的!

    “哈哈哈哈••••••容西月,容公子,你太逗了,你要笑死我!”东方芜被自己的脑洞逗乐了,突然捧腹大笑,不慎脚下一滑,翻倒在水田里。

    容西月可不觉得好笑,他不知道东方芜是被自己的脑洞给逗笑的,只当她是故意打岔,想让众人把话题引开,她这一翻倒,他认为,她是想逃离肇事现场了。

    容西月哪能让她如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谁知,泥这么滑,他一个不慎,自己一个趔趄竟也滚到了泥里,还好死不死的趴在了东方芜身上。
………………………………

第五十张:是人是鬼?

    容西月趴在东方芜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幕正好落在来找容西月议事福贵眼底,他不禁皱眉。

    福贵是容西月身边最贴心的下属,是他的父亲给他安排的得力下属。

    本以为这个女人消失了就不会再回来,谁知她竟又回来了,他的主子想方设法的要搬到她这里来住。区区乡野女子,又是成过亲的,如何配得上他的主子?再者,主子的身份是万万不可暴露的,这个女子的存在,无疑会给主子带来危险。

    “诶,容西月,你快起开!”东方芜急了。

    容西月试着从泥里爬起来,待他爬起了一些,东方芜手掌撑着污泥正要起身,容西月又似是没站稳,身形一晃,又重新将东方芜压在身下。

    “泥,太滑了,抱歉!”容西月笑。

    “好了好了,你别动,我自己来”东方芜无语了,只见她身子一转,直接从容西月身下爬了出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容西月忍着笑意,看她像个小泥鳅似的在泥里打滚,一众干活的人也跟着笑。

    东方芜带着满身污泥,气呼呼的回去了,许娘子看了容西月一眼,小声道:“容公子,东方先生是个值得付出真心的人,你也回去洗洗吧!”

    容西月当然知道许娘子是何用意,点点头,追着东方芜的身影便回去了。

    春娘一见这两个泥人进了院子,硬是憋住没有笑出声,赶忙去厨房给两人烧水沐浴。

    待洗干净一身的淤泥,东方芜心情才稍微好了些。容西月还在房中沐浴,福贵见东方芜坐在杏花树下的秋千上,擦着未干的长发,身姿婀娜,那清丽的面容确有仙人之姿,也难怪让他家主子迷了心智,对她这般上心了。

    “东方先生!”福贵走近了东方芜,唤了她一声,声音颇为冷硬。

    “嗯,福贵啊,有事儿吗?”东方芜抬眸看他,羽扇般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更衬得她面上轮廓柔和。

    “我希望你可以,与我家主子保持距离!”福贵直言不讳。

    “此言何意?”东方芜觉得福贵这是意有所指。

    “我家主子是名门望族出身,家教甚严,他是断不会娶一个乡野女子的,况且还是个成过亲的乡野女子!”福贵这番话说的很直白。

    东方芜这才明白福贵的意思,便道:“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福贵竟然跟她说这个,她几时有过要嫁容西月的心思了?她只是问他借了笔银子而已,还是说他怕自己会赖上容西月?

    “先生没明白我的意思!”福贵道。

    东方芜停下擦拭发丝的动作,认真的看着面前一身黑衣的男子,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福贵正欲说道,东方芜的眸子却突然转向了竹楼上,容西月沐浴完毕,正出得房门来。他站在楼上,三千墨发如绸般散在脑后,正倚着楼台看她,东方芜只瞧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到福贵身上。

    福贵却不再说下去,抱拳向她告辞。东方芜便沉着脸坐在秋千上缓缓荡着,若有所思。

    因为要给大家算工钱,东方芜又不会写这里的字,她便找里正来记录每日出工的人,等干完了活好结算工钱,容西月要帮东方芜记录,被她一口拒绝了。

    容西月有些纳闷,他好不容易拉近了些与她的距离,这几日她对他又疏离了许多,甚至这种疏离比从前更甚。容西月那柔和的笑颜失去了观赏的人,便也冷了几分。

    在符鬼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东方芜尽量减少同容西月的接触。

    容西月在竹楼时,她便骑着小灰灰去城里医馆,容西月去城里时,她便回家,下到田间地头种她的庄稼,弄得容西月郁闷不已,心中抓挠得紧,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家里又请着工人,这钱肯定是要出来赚的,否则她拿银钱给工人付工钱?

    好在,因为她分土地的事儿被传开了,许多人也知晓她在城里还开了家医馆,她的医馆里面也渐渐的有了生意。

    崔孝林得知她回来的消息,还专程带着妻儿来找过她两回,他府上的人有个头痛脑热,的也全都到她这儿来瞧病了。

    东方芜看着他们夫妻二人幸福恩爱,又喜获麟儿,一家人其乐融融,煞是羡慕。

    这天,医馆中病人多,忙完天已经黑下来,东方芜骑着小灰灰回家,刚出城,突然内急,便将小灰灰栓在路边,自己躲到林子里去方便。

    忽然听到官道上一阵嘈杂声,一队人举着火把在追赶什么人。

    今夜无月,又躲在树丛中,火把光线昏暗,东方芜看不真切。

    待她解决了内急,那群人已经追到前面去了,东方芜回到路边,却发现小灰灰不见了,她分明将它好好地栓在树桩上的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就凭她跟小灰灰那般牢固的感情,它断不会自己挣脱绳子跑掉吧!

    嘿,遇着鬼了!

    忽的,她又想起方才那阵嘈杂声,莫非是那群人赶走了她的驴?那可不行,她要去把她的小灰灰追回来!

    寻着那还没消失的火光,东方芜就追了过去,一边跑,还在后面喊:“喂,前面的人,停一下!”

    也不知道那群人在追谁,追得那般不要命,根本就不搭理东方芜!

    “挤出重力,量子推进”东方芜向唯发布命令。

    “是,主人,启动完毕!”唯传音道。

    只见东方芜身子忽然腾空,径直就朝前方飞了过去,举着火把那几人眼前一花,东方芜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黑天摸地的,东方芜乍一出现,差点把那几人吓得魂不附体,方才他们眼前明明没人,怎的突然显出一个人来。

    “你••••••你,你是人是鬼!”一人大着胆子问。

    “自然是人,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头灰色的驴”见这几人手中没有她的小灰灰,东方芜便向他们打听。

    “我们也是在追那个骑驴逃跑的人!”另一人道。

    “原来如此,多谢!”东方芜道声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几人眼前。

    顿时,几人又是一惊,都有些不敢去追了,几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头,怎么办,咱们还追不追!”一人问。

    “追,不追到那人,上头肯定会扒了咱们的皮!”他们的头说道。

    怀着忐忑的心情,几人又去追前面逃跑那人。

    东方芜在唯的推动下,飞行速度奇快,已经追上了小灰灰,而它的小灰灰背上此时正驮着一个人,没命般得往前跑。

    “喂,把我的驴还我!”东方芜就飞在那人身侧,那人侧头一看,见东方芜漂浮在空中,速度竟与他比肩,吓得差点掉下驴背。

    那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目不斜视,也不说话,只拼命握紧了手中的缰绳,拼命拍打着小灰灰的屁股。

    东方芜呵斥道:“喂,让你把驴还我,你听见没有?”

    那人还是不说话,依旧策驴狂奔,东方芜见他这般,飞起一脚,便将那人踢下驴背,自己跳上小灰灰的背,勒住缰绳,用力一扯,在将小灰灰勒停。

    那人落地之后发出一声闷哼,东方芜只看得到他身着的那抹白色衣衫,那人落地之后竟也不爬起来,闷哼着拼了命的还在往前爬。

    不过片刻,身后那几个追他的人便赶了上来,火光渐渐靠近,一人大喊:“他在那!”

    几人迅速围上来,将那人和东方芜围了起来。

    借着火光,东方芜才看清那匍匐在地上的人,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竟被鞭的浑身是血,衣裳好些地方也破裂不堪,难怪被她一脚踹下了驴背,就爬不起来了。

    借着火光,那几人同样也看清了骑在驴背上的东方芜,容颜清丽,相貌柔美,英气逼人,一人道:“头儿,这人••••••”

    “刚才找驴的人?”说这话的正是他们的头儿。

    逆着光,东方芜看不清她们的面貌。观这几人的穿着并非管家打扮,像是哪个酒楼的伙计。

    听得那人发问,她答:“正是!”

    “模样不错,一起带走!”那人道。

    我去,还讲不讲理了?他们以为她东方芜是路边的石头吗,想带走就带走?

    “快••••••跑!”趴在地上那人艰难地抬头望了一眼东方芜,声音虚弱却有些焦灼。

    “你是谁?”东方芜发问。

    “顾••••••顾,顾寒!”那人声音虚弱,吐字却清晰。

    顾寒?

    东方芜只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在哪儿来着?一时可就是想不起来!

    “等我把你们抓回去,让你们聊个够,抓起来!”那头儿手一扬,几人作势就冲上来。

    东方芜拽着缰绳将驴头一转,身子往前用力一压,小灰灰前蹄一重,立马后蹄踢起,将冲在前面的两人一人一蹄子踢了回去,那两人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另外几人一见这阵仗,一起冲上来,势要将东方芜二人擒下的模样,东方芜勒住缰绳横向一拉,小灰灰的身子立刻挡在了顾寒身前,将那几个冲上来的汉子撞开几步。

    “手给我!”东方芜冲顾寒喊了一声。

    顾寒立刻伸出宽大的手掌,东方芜一把握住,将磁场瞬间转嫁到他身上,顾寒身体一轻,便被东方芜轻松拉上了驴背,横着挂在驴背上。

    驴屁股上被狠狠得拍了一掌,小灰灰立刻冲了出去。

    那几人爬起来还想再追,东方芜从怀中摸出三枚铜钱,抬起便扔了出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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