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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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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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嘛你肯定又弄一些不起眼的玩应来糊弄我,我才不要呢”她负气想要摘下鬓角的发簪,男子惊悸,赶忙拦住她,“不行你不能摘”

    “不,我就摘”

    “不行,你不能摘”

    那是一字排开的龙凤簪,皇后的信物。

    进宫三年,一朵露水的玫瑰妃子,一步登天皇后来得却是那么的轻而易举,黄衣委地,雪地中的她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

    而昔日在盛的茶花,冬天也注定要凋零,她的雀跃、奔跑,仿佛要耗尽她生命中的最后一点体力,凋零,或许是她命中注定的结局

    “娘娘”雪地上飞溅着点点的血迹,她仿佛一个越不过冬天的蝴蝶缓缓地飘零至地下,白清音慌张地跑了过去,喊叫、摇晃,可她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娘娘”眼泪冻成了冰花,她,茫然无措,“皇上,皇上”她呢喃着,这样的话,白清音脑海一亮,“对了,赶快去找皇上去”忘记了叶雨离的嘱咐,她驾着叶雨离进屋,为她盖好被子,便飞似的离开了。

    大箜宫

    “逸箫,今日初雪,所为瑞雪兆丰年啊明年的庄稼一定丰收”水痕看着纷纷落下的大雪,心情极好。“是啊,父皇这次北武当之行儿臣的确已经体会到了民间百姓疾苦,五风十雨才是百姓之福,也是社稷之福啊”水逸箫向水痕汇报着北武当之行的感慨,水痕满意的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说的不错,这些天你见瘦了,也黑了”

    水逸箫道:“儿臣离京数月,向早些见到父皇母后,所以日夜兼程不敢有所耽误。
………………………………

第22节

    ”水痕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外面有人喊道:“皇上,救救娘娘吧她是冤枉的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复更了,喜欢看的朋友欢迎继续看啊

    、雪葬

    大箜宫

    水痕喝道:“什么人在此大声喧哗夏守忠你的差事当的是愈发好了”一旁在侧夏守忠小步上前,颇为为难地回道:“皇上,是娘娘的事”水痕听闻沉默不语,水逸箫只当是哪个妃子惹了他父皇不高兴,也就没再深问,只是道:“父皇既然还有事,那儿臣就先去皇后殿看望母后了”

    平日里司空见惯的话,今日却成了水痕心头的一颗炸雷,“不急,今日朕在大箜宫设宴,到时你自然会见到你的母后。”水痕想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阻止着水逸箫,初雪之日理当设宴,所以他没有再违逆水痕,向水痕行礼后便进入了大箜宫的偏殿。

    水痕见水逸箫走后,冷声喝道:“你让她的丫鬟进入大箜宫,出去领五十板子”夏守忠赶忙跪下叩头谢恩,心想,“看来皇上真是对皇后绝情了,亏得自己还多想了一层,唉,五十板子啊”

    水痕在风口站了很久,沉思,“至少今天不能让逸箫发现来人”“皇上”陈颖回道,“把她带上来”陈颖有一瞬间的怔愣,“果然君心深不可测啊”前一秒还置之不理,而下一刻就召见,御前的人哪个不是看皇帝脸色行事的,陈颖见皇上还对皇后念旧,小心翼翼地伺候白清音走进大箜宫,白清音见水痕站立在大箜宫的门口,好像在等着自己,便有了些底气,赶忙跪下道:“皇上,你快去看看娘娘吧,娘娘快不行了”

    水痕打量着白清音,发现她只穿着一件单衫,那还是今年夏天的衣服,她的手已冻得青紫,跪在雪地中瑟瑟发抖,水痕冷声询问,“怎么你们没有带过冬的衣物吗”白清音抱着双肩摇摇头,声音被寒冷吞噬而变得口齿不清,“皇上皇上,快去救救娘娘吧”

    水痕沉默了许久,也不看跪在雪地中的白清音,拂袖问着身边的陈颖,“怎么回事”陈颖回道:“冷宫的日子就是如此。”水痕怒喝一声,“嗯朕还没有废黜她,你们竟然对朕的旨意阳奉阴违”他又怎么会关心一个被他认作是奸细的女子,他在乎只是他的权威不容被人挑战,“朕去看看她”水痕知道此事要想瞒着水逸箫,只有获得那个贱女人的同意,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冷宫

    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抬着一台台担架步履急促又满腹牢骚地抱怨着,“唉,又死了两个”头前的侍卫道:“又不是你死了老婆,皇上都没伤心难过,你发什么感慨啊”“哎,你说话小心点,别被人听去了”“能被谁听去啊,这除了乌鸦,就是寒风,还有那个病怏怏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正说着,忽听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皇帝驾临冷宫还是头一遭,那些侍卫已经惊呆了,手上的担架已经掉落,露出了女子的脑袋。

    二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高呼着,“吾皇万岁”水痕刚一踏入,就看见了横在地上盖着白单的尸体,这显然是水痕没有预料到的,他有些慌乱地问:“怎么回事这是谁”二人谨慎的回道,生怕触怒了龙颜,“回陛下,是是林贤妃”

    水痕一怔,“林贤妃她不是还在凤仪阁怎么到这了呢”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一旁的陈颖回答:“陛下,您下令将贤妃娘娘打入冷宫”水痕看着她的尸体良久,自己只是记得那日她服侍不周,自己只是说说气话而已,再加上之后事忙,便忘记了她,可没想到她居然为此而丧命

    陈颖见水痕久久不言语,提醒着,“皇上这里风大,还是先进屋去吧”水痕看着两个跪在地上的侍卫,问:“皇后呢”“在在里边”水痕大步流星的向里面走去,猛然一站,回头向那二人说道:“朕记得,她也是爱雪的吧,烧了气味不好,用雪葬了吧”转身推开了门,看着床上紧抱着双肩蜷缩成一团的女子,他略略的皱眉,抚摸着她已经发红发烫的面颊,心情复杂。

    为她掖了掖被角,不经意的触碰到了那支已经有些褪色的龙凤簪,记忆如潮水灌涌而来,“雨离,雨离来人,快传太医”叶雨离听到了声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既把她宠入云颠,又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她咬了咬嘴唇,背过了身去,水痕闭着目,“逸箫回来了,难道你不想见他吗”

    叶雨离在听到水逸箫这三个字的时候立刻翻转过身子,笑容凄凉又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逸箫你还会让我见逸箫吗你怀疑我,怎么对我我认了,但我要你发誓不能伤害逸箫,他已经没有了母亲,没有了”没有了力气的她晕厥过去,“雨离,雨离”水痕摇晃着她,可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人呢太医”此刻水痕都不知自己为何发慌

    大箜宫

    “清音,你怎么成了这样我母后还好吗”水逸箫赶忙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白清音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王爷,快去救救娘娘,她现在在冷宫”水逸箫脑中嗡的一声,“什么冷宫”他不再问什么只是抓着她的手向冷宫跑去。

    冷宫

    “回皇上,皇后娘娘她薨了”太医跪倒在地面色铁青,水痕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塌,“她死了”这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结果吗为什么自己这么心疼“不她没死,你听到了没有”他怒吼着,颓然着坐在她的身边,“出去,你们都出去”

    “母后”猛然推开门的水逸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父皇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的水痕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逸箫,你听朕说”“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水逸箫拭着泪狂奔而去,水痕追了出去,看着水逸箫的背影心痛不已。

    “父皇,母后为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呢”水姬拽着水痕袖口发问,水痕也无暇顾及水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叶雨离床前,悄声告诉她,“嘘,别出声你母后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别吵她让她好好睡吧”水姬听话的点点头,闭上了嘴。

    水痕抚着她尚有余温的脸颊,发问:“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来人,皇后叶氏薨,谥号庄娴,赐水晶棺雪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复更了,喜欢文的朋友继续追啊

    、祭奠

    “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为什么”他怒吼着,一拳打到了他面前的铜镜上,“哥哥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有母后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水姬”水逸箫抬头看着铜镜碎片中自己的脸,逐渐阴冷,发出一声声佞邪的笑,“你们欠我的,我一定要一件件的讨回来的”

    他负着手,安静的坐在了茶几旁,明日是叶雨离的忌日

    明日

    他一身白衣用麻布系身,面容阴冷萧索的出门,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子让他有了一丝的不悦,“逸箫哥哥,今日是庄娴皇后的忌日,我”水逸箫冷眼打量着面前的沈月牙,见她也是一身孝服的装扮,“你来做什么”水逸箫冷声质问,沈月牙有些惊慌,“我我只是想祭拜庄娴皇后。”她的声音弱弱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水逸箫。

    水逸箫淡漠地道:“不必,你回去吧女孩子家穿成这样会被人诟病的。”沈月牙扬起倔强的小脸,“不,我不怕逸箫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水逸箫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心为他的女子,叹了口气,“走吧”

    沈月牙见水逸箫欣然应允心中窃喜,却不敢表现在面上,水逸箫拿起一瓶绍酒拔腿就走,根本就不理会身后一路小跑的沈月牙,沈月牙看着身前飘飘似谪仙的男子,春心荡漾。

    雪墓,离长安甚远。在水朝最寒冷的地带,那里的冰雪常年不化,而她就静静的埋葬在曾经她最喜欢的冰雪中。水逸箫哀叹一声,大步流星地朝竹林里的皇后殿走去,进入殿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母后,儿子不孝不能去您墓前祭拜,儿子对不起您,让您一个人在那种苦寒之地忍受寂寞”周围的一饰一物,都充斥着以前的回忆,她的颦,她的靥,她的嗔,她的怒,一桩桩、一件件,早已氤氲了他的目,他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流下他所有的悲伤。

    沈月牙走进,水逸箫已经跪在了殿前,沈月牙放下了花篮,与水逸箫并肩跪下,“皇后娘娘,我是沈月牙,也是”她羞腼笑了一下,“请您相信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永远和逸箫哥哥在一起的,请您在天之灵保佑逸箫哥哥,让他早日实现自己的宏图霸业,也保佑我们岁岁常相共”

    水逸箫侧头目光不温不火的看着沈月牙,“傻丫头”随后目视前方,“娘,妹妹,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枉死的”沈月牙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月牙,坚定的点头。

    “娘、妹妹,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沈月牙拿过花篮里的酒,向前一掬,便灌了下去,水逸箫看着面前的傻丫头,无奈的笑笑,“好,不醉不归”酒瓶相撞,几口下肚,从不饮酒沈月牙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便醉倒在水逸箫怀中,听着她喃喃的醉话,水逸箫心头一震,“逸箫哥哥,早在那日的竹簟坊,我就喜欢上你了”水逸箫看着怀中有些发抖的沈月牙,不自觉紧了紧手臂,“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下了朝的水痕面色一直不好,身旁的夏守忠见势不好赶忙询问:“皇上,要不要传太医啊”而水痕此刻却在想,今天水逸箫为什么没有来上朝随后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夏守忠沉默了半晌,他虽然知道却不敢开口,直到水痕再次发问,夏守忠才缓慢开口道:“今天是庄娴皇后的忌日,这”水痕身体猛然一晃,“什么她的忌日”转眼一晃,她已走了五年,这五年自己还没有去她的墓前,甚至是早已被他封存的皇后殿,他的神情有些暗淡,“原来他去看他的母后了”

    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复杂的笑意,对身旁的夏守忠道:“传旨下去,明日前往圣雪岭无情崖,祭奠庄娴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我爱你们留个言呗

    、反应

    上阳宫

    陈颖拿着拂尘款步走进堂室,高玥起身应道:“陈公公,有什么事吗”陈颖目无下尘撒撒眼,道:“水姬公主呢”我闻声出门,问:“什么事”陈颖微微欠身,“传皇帝陛下圣旨,五日后动身圣雪岭祭奠庄娴皇后。”

    我震惊看着陈颖,问道:“庄娴皇后”陈颖扫扫拂尘,“就是水姬公主的生母,墨小姐现在即为水姬公主自然也是要随队伍祭奠的。”我瞥了一眼站在门口一身侍卫装扮的夜凌云,“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陈颖点点头,“那奴才先行告退”我颔首,陈颖退下后,我道:“进来吧”

    蒙面的侍卫进入,我问:“怎么办”高玥瞪着眼睛,指着夜凌云声音微颤,“你夜凌云王子”夜凌云没有理会高玥的惊讶,直径向我走来,道:“丫头。”我扬了扬脸,高玥听话的走了出去,我道:“云云,水痕让我去祭奠庄娴皇后,怎么办我的事能否让皇上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我被夜凌云的反应吓到了,“云云”夜凌云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当,“没事,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疑惑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夜凌云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丫头,又瞎想什么好了,你就放心去,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我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走进了内室。

    夜凌云柔和的目光开始变得阴沉,“水痕究竟又玩的什么花样”虽然他猜到了水痕有意拖延自己与水月的婚期,但是在婚期之前选择祭祀,他水痕凭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圣雪岭”他沉吟着这三字,他记得六年前他曾来过这,那时他的几百轻骑弹尽粮绝,无意间闯入了圣雪岭,发现了包抄柔然的佳径,他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水朝皇后的陵墓所在

    夜凌云蹙着眉,又回到了门口继续站岗,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的嘴角重新挂上了笑容。

    七王府禅房

    水逸箫一袭宽敞的白衣,盘腿坐于七王府的禅房,手上的念珠不停地摇转,正如他的心情千般凌乱,拇指也加快了速度,金俞石与丝线碰撞摩擦,“哐啷”大珠小珠落玉盘。

    这时,房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水逸箫的嘴角牵出一抹微凉的笑意,他继续闭眼打坐,窗户开启那人步态轻缓,显然她没有注意到一点,脚下的念珠。

    “啊”水逸箫在那人出声的时候发现了端倪,风一般的来至那人面前,抱住了那人的腰身,将她带离那一地的念珠阵,水逸箫松开了握在她腰间的手,问:“有什么事吗”白清音波澜不惊地道:“主上命令,圣雪岭召集教徒”

    水逸箫冷笑,“他终于沉不住气了”白清音略带紧张的问:“怎么有何不妥”水逸箫淡然的摇摇头,“没什么”白清音咬了一下唇,问:“他要对你动手”水逸箫温笑着,“他借助我绊倒了水时佛,他又怎么会放心我呢”

    白清音恨得银牙作响,“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虎毒不食子啊他”白清音愤慨到一字不言,水逸箫笑道:“儿子我倒希望他不把我当儿子,这样我就不会有任何的顾虑可言了”“你要做什么”水逸箫负着手恬淡的踱步,“他的目的早就在绒花嫁给水珂涵的时候就已经不言而喻了。蒙古向来是水朝的友邦,就算蒙古要下嫁格格,也自有太子、三王、四王,怎么排也轮不到水珂涵,这样的结果只能是他有意为之。”

    “你”白清音已经料到,“自然是要得到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水逸箫目光如炬,白清音点点头,“那我知道了”“还有刘一如,应该与我母后的死有关”白清音点头,“我也这么想,这一次我一定要为皇后娘娘报仇”

    水逸箫默然颔首,良久后喃出一句,“清音,谢谢你这么些年你和清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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