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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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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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安听后心里暗自发笑,阴沉着脸问:“一间都没有了”“这倒是有一间,要不您二位将就将就”小二探寻着问,白清音刚要说话,任安不动声色地按下白清音的手,笑眯眯地看着白清音,“你这小二挺有眼力见啊我跟我家娘子刚成亲,一间正合适。”白清音一听用脚使劲踩着任安的脚,“喔”任安闷哼了一声,“客官,怎么了这是”

    “少废话,赶紧带爷上楼,爷可快忍不住了”任安瞪着店小二,店小二吓得咽了口唾沫,“爷,楼上请”任安二话不说抱起白清音上了二楼,店小二偷笑着合上门,“见过急的,还没见过这么急的”

    室内,白清音踹着任安道:“混蛋,小心我打你”任安求饶地放下白清音,道:“为了演戏,你就配合下嘛”白清音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道:“就一张床,怎么睡啊”任安呵呵一笑,“你睡吧,今晚我出去”

    白清音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你去哪儿”任安道:“自然是去查灵的下落”“我和你一起去”白清音重新带好面具整装待发,任安笑笑,“我只是去打探,不需要那么多的人,人多了反而不好”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长安城里全是水时佛的耳目,你”任安的手指搭在白清音的唇上,“怎么担心我”白清音一听,红到了耳根,推开他,“谁担心你,我只是担心你暴露了,完不成任务,逸箫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我可不想推他的后腿”

    任安呵呵笑着,“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要是真不能全身而退,我也拉着灵一块下地狱”任安跳窗遁走,“你”白清音追到窗前,打了一下窗户骂道:“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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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音坐在窗边,望着窗子一杯杯地喝着绿茶,“这个混蛋,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消息”坐而又起,白清音满地乱走,不久窗子发出声响,白清音立刻起身,看着完好无损的任安长舒一口气,“怎么样知道灵的下落吗”

    “嗯”任安点头,来到白清音刚才落座的地方斟了杯茶,道:“城里的军队已经被水时佛调到离长安三十里的霸上,看样子他们准备行动了”任安饮尽杯中之物,白清音面目深沉,“你是说,灵可能藏在霸上”

    “根据逸箫的蝶赤羽传来的讯息,在长安发现百灵鸟的踪迹”白清音负着手,“可是百灵鸟行动无踪,很难捕捉它的准确位置,要是灵指使百灵鸟在两地不断飞,那我们该怎么办”任安握紧茶杯,“这才是难办的事”

    白清音坐在床上耷拉着头,完全理不出丝毫头绪,任安突然问:“你要是灵,接到了逸箫的线报会怎样”白清音莫名其妙的道:“她是叛徒,逸箫怎么会”“我知道,你只说你会怎么办”任安打断她询问。

    “我要是灵,会把逸箫的情报交给水时佛,请他决断”白清音刚要问他为何问这些不着调的问题,他却先她一步开口,“那你要是水时佛,你会怎么对待灵的这份线报呢”白清音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笑道:“我会将计就计,让灵去赴约,以便套出更多的秘密”

    “清音,你马上传消息给逸箫,水时佛已经集合军队整装待发。”“啊”白清音猛然抬头,她叫自己清音任安自觉口误,讪讪地垂下头去,咳了一声道:“那个白姑娘,负责联系灵的人是你,你”

    白清音干笑着,“我知道了,这里白沙岭很近,白沙岭丛林密布容易隐藏,而且军队也不易在那里设伏我们就约她在那里见面。”她提笔写道:“明晚三更,白沙岭一见,有要事相商,飘。”她吹了吹纸张,拿起给任安道:“怎样”

    “把落款写上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任安担忧地问,白清音环肩,“我对于水时佛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我就不行灵她会不来”她挑了挑黛眉,笑的富含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

    、杀灵

    白清音一手拿着墨巾,一手拿着人皮面具,反反复复地思索打量,任安瞧不过问道:“干什么那”白清音问道:“你说这次去白沙岭,我是蒙面呢还是乔装成别人”任安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呛个够呛,咳了一声道:“蒙面去,若遇不测再戴人皮,方便混走。”

    白清音哦的颔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白痴,平日里她几曾这样“你说她会来吗”白清音边问便穿上夜行衣,任安系着纽扣,“她会的水时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据我所知,朱岐不在长安,没了朱岐的水时佛就像没了范增的霸王,只会横冲直撞,最后乌江自刎”任安转过身去,看着白清音的背影。

    白清音重复着任安的话,“不在长安难道他在霸上”任安确定着白清音的话,“此刻他正忙着在霸上整军,无暇顾及水时佛”“你是说朱岐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任安敲着白清音的头,“那当然,水时佛刚愎自用,这次恐怕还要把虞姬搭进去”“任安”白清音冲着他大喊大叫,任安吃惊地看着已经伸出去的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手就那么自然地伸到了白清音的头上,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即使被万箭穿心,他也不会发出一声,但面对她,他的控制力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喂喂”白清音看任安像座丰碑岿然不动,扬了扬手上的墨巾,刚好打在任安的眼睛上,“哎呦”任安捂着眼睛委屈地看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白清音。

    任安接过白清音手上的墨巾,“走吧”白清音撇撇嘴,任安拉住她道:“我会在树林里观察周围的情况,要有变化切莫逞强,一次不成还有下次,自保为重知道吗”白清音擦过他的目光,“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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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灵赶到的时候,树林外白清音已经恭候多时了,灵跪下道:“参见飘圣使”白清音摘下面上的墨巾,声音幽幽地问:“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拿到圣旨”灵抱拳赔罪道:“属下失职,只是属下实在没有探听到圣旨在何处还请圣使明察”灵俯身叩头,白清音冷笑着回身,“那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

    “我”灵支吾着,搜肚刮肠地想着如何回答白清音的话,脑中灵光一闪,“或许这个情报能让她放过我”灵知道,白清音的武功超自己太多,要动起手来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灵有意无意地朝白清音身后的树林里瞧去,但愿水时佛派来的人能帮自己拖住白清音,让自己顺利溜走

    “属下探听到一则消息,但愿能帮助到圣使”灵恭敬地道,白清音实在想不出灵会对她说什么冷冷地道:“说”“是,属下一直蛰伏在东宫,探听到太子有意娶夏守忠的妹妹为妃,夏守忠是看护圣旨的太监,属下推断水时佛也不知道那份圣旨的内容,才有意拉拢夏守忠的”灵信誓旦旦地道。

    白清音俯下身,抬起灵的脸,问:“此话当真”“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白清音勾起灵的下巴,“句句属实这么纯真的脸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你不是太子的人吗居然为了保命不惜出卖他”灵震惊的眼里藏不住对死亡的恐惧,“你,你怎么知道的”白清音冷笑,“水逸箫的手下遍布全国,你以为他真的放心只派你一个人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

    灵浑身猛地颤抖,巨大的恐惧贯彻全身,“谁叫他,杀了我的姐姐”白清音沉吟,“姐姐”灵站起身大声喊着,“我姐姐一心对他,为了他不惜背叛水悯玉,可是他呢为了一个女人就杀了我姐姐”“所以你是风的妹妹也是水悯玉的人”白清音紧接她的话,不给她考虑的间隙。

    灵仰头答,“是”白清音回眸,“好,我喜欢你的坦诚”随即反转过身,“既然承认了,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惩罚叛徒的手段”灵突然笑道:“我本就是太子党的人,一心为主何来叛变一说况且我不认为你能杀的了我”

    “是吗”树林内杀声四起,灵得意的环肩而笑,转身便要离去,白清音闪身阻挡着灵,二人缠斗在一起,灵的体力明显下降,腹诽,“这些人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来”白清音趁灵分神,挑落了灵手上的剑,已而树林又恢复了平静,“怎么回事”灵期盼着朝树林望去。

    “哦,灵姑娘是在找我吗”任安手拿着寒光闪闪的剑走来,上面赫然串着三四个人的脑袋。白清音手起剑落,灵带着恐惧的脸凝滞不动。

    任安咂舌,将手上的剑扎在地上,随后一颗颗脑袋落在地上,“怎么办”白清音擦拭着手上的剑,任安吐吐舌头,“怎么办,清理现场呗”

    任安和白清音在埋灵的尸体时,任安突然阻止道:“等等”白清音问:“怎么了”任安拿起灵的脑袋道:“她的脸,还有用”任安端详着灵的脸,开始了撕皮工作,白清音偷偷地别过脸去,虽然她见惯了杀戮,可是这样直接从死人脸上扒皮的场景,她还是受不了的。

    任安完事后,手拿着血淋淋的人皮走到白清音的面前,白清音差点吐了出来,骂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恶心死人了”任安戏谑地道:“怎么白姑娘害怕了”“我才没有呢”白清音走到离任安五丈远的距离,任安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他要是告诉她这人皮还要让她戴在脸上呢,她恐怕得杀了他。

    “此次能成功杀掉灵固然是好的,不过也会打草惊蛇,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假扮成灵迷惑水时佛,这样还能有机会得知那道圣旨的去处。”任安故意将有人两字说的老重,白清音的脸阴的老沉,走到任安的面前伸出手,“什么啊”“人皮啊”任安挑挑眉,“怎么不嫌恶心了”白清音一脸嫌弃地拎起灵的脸,“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不会叫我这么就这么带上吧”白清音看着还在滴血的脸瞪着任安,任安环着肩,“当然不是,我还要处理一下”白清音听闻赶紧将那玩应甩到任安身上,回身开始处理着现场。

    过了一会,当白清音忙完,任安道:“好了,你试试吧”白清音无奈地走了过去,看着任安掌心上栩栩如生的脸和原先狰狞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才敢拿起抚摸,“果然这个的手感比我带的那个舒服”任安笑道:“那当然,这可是真人皮啊还是刚刚出炉的”白清音听到任安这一说,倏地松开了手,任安眼疾手快,才没让那张脸摔破了相。

    回身赶来,赶忙抚着她的背道:“我不说了,不说了”白清音瞧着任安赔罪的样子,嗤的笑出来,“好了,给我戴上吧”任安小心地问,“你不嫌恶心了”白清音苦哈哈地瞪着任安,“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陷入绝境

    白清音抻了抻被血染湿的衣服,不舒服地皱眉,“好在灵穿的也是一身黑衣,你这样去倒也方便”任安看着一抷净土,白清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怎么你不跟我一起去”任安快速地将计划从脑里过一遍,“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白清音失落地颔首,捡起了灵的剑别在腰间,“那我走了”白清音心情复杂地咬着嘴唇,因为她看到了灵手上的守宫砂没有了,那就意味着这次潜入东宫,也许就会遇见要了灵身体的男人,那个人说不定就会是水时佛,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任安一眼,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那我走了”任安点点头,“小心点”白清音深吸一口气,消失在夜幕之中。

    任安不是没发觉灵手臂上的异样,每个进入司神宫的女子右臂上都会被人植上守宫砂,如今灵的守宫砂消失,对白清音潜入东宫是一个不小的难处,若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除掉就行了,若此人是水时佛,又该怎办这也是他选择不露面的原因所在。任安拾起白清音留下的剑,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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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音潜进东宫,根据事前传来的情报,她很容易的找到了水时佛的居所,她悄悄地推开门,回身关门时,一个阴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白清音靠紧了房门眼神呆滞。

    “怎么,吓傻了”水时佛饶有兴致地勾起白清音的脸颊,“不行,不能让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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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

    我的脸”白清音巧妙地避开,借势向地上滑去,抚着胸口道:“太子,我回来了”水时佛见她不似往日乖巧,以她只是吓着了并未多想,开口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一身血你和白清音动手了”

    白清音一连串的点头,气喘喘地道:“要不是太子设下伏兵,我就没命回来了”水时佛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小人心疼不已,俯下身欲抱她入怀,要说刚才白清音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就能下结论了,要了灵身子的就是水时佛无疑,这更让白清音为难了水时佛不同于别人,杀了他就等于暴露,就在白清音还在思考对策时,水时佛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白清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她知道自己要是被带进去那才真是要坏事,她握紧了右臂上的守宫砂,拽着水时佛的衣服道:“太子,我有重要的事还未汇报”白清音想水时佛是与水逸箫竞争皇位的人,那他心里就不可能只有女色,皇位才是他现在最想得到的,所以她赌他一定会放下自己听自己把话说完,等到自己说完了话,他的好心情就要烟消云散了,哪里还想要她,不烦她就不错了

    果然水时佛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白清音,白清音从未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瞧,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道:“太子,我们此去并没有擒获白清音,也没有将她杀死”白清音边说着边用余光打量着水时佛的表情,可水时佛却叫她失望了,他依然挂着笑,“我并不认为你加上那几个人就可以对付的了她,她可是水逸箫手下第一圣使。”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水时佛挑逗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白清音咽了口唾沫,问:“那我不明白,太子叫我去赴白清音的约目的是什么”水时佛无所谓地颠了一下怀里的白清音,道:“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从白清音口里套点有用的东西”白清音心里暗笑,脸上却装成无比遗憾的表情继续道:“可是,她一语道破,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白清音静待着水时佛的发怒,这样她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没想到水时佛哈哈一乐,“这消息就是我散出去的,她当然知道”白清音张大嘴巴,她猜不透水时佛此举意欲何为难道她的目标是自己圣旨只是个诱饵

    水时佛看见怀里人吃惊的模样,宠溺地道:“刚才吓着你了,若不这样我怎知你对我是否忠心”水时佛死死地环着怀里的人,附上白清音的嘴唇,白清音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小腹,手脚顿时没了力气,水时佛的吻弄得她很不舒服,她开始挣扎着,水时佛坏笑着朝她的胸口掐去,“本太子新给你调的药,赏你通过考验”

    白清音顿时才明白,这是水时佛给灵下的局,而自己和任安这么做是帮了灵,让水时佛更加信任她,也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索取,怎么办现在就是在想要反抗,也顿无反手之力了而且那种燥热越来越明显,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了。

    水时佛把白清音扔到床上,衣服沾到床上留下里一片殷虹,水时佛大力地撕开白清音带血的衣物,白清音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出现了任安的脸,“真的是他吗”白清音的神智开始迷离,她的手挽上了水时佛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要了她

    就在水时佛要她的身子的时候,一个魅影而至,拿出钢针死死地插在水时佛的太阳穴上,水时佛像座山一样腾地倒塌,他身下白清音感受不到他的抚摸开始变得焦躁,迷乱地褪下身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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