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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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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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对于夜凌云这场战争只能胜不能输,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

    “看着点”夜凌云牵过夜梦影的马缰,避免了一场惨剧的发生,夜梦影只顾傻笑,夜凌云看着前方云际下若隐若现的小河,说不上高兴,但他知道只要征服了小河的江记,对军饷就无需发愁

    “吩咐下去全体乔装,不许声张”林工听到命令立刻倒转马头向后面的十几人传达命令,夜梦影驰往地看着夜凌云,“原来的凌云表哥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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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主子,夜凌云与水逸箫即将分批到达小河”黑衣黑面的男子抱剑而立,呼寒邪挑起妖娆的凤眼起身感慨,“墨清淋啊,墨清淋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男子道:“大汗高瞻远瞩,臣等望尘莫及”“回大汗,阏氏来了。
………………………………

第44节

    ”还未等呼寒邪开口阏氏墨清漓已然来临,呼寒邪不羁的神色瞬然消退,满目满眼全是不减的深情,“清漓,外头太阳毒你怎么出来了我看你去就好了何必你亲自来”呼寒邪埋怨的语气里全是款款深情。

    在呼寒邪知道了墨氏姐妹真正的身份后,对于失而复得墨清漓更是宠爱有加,遣散了宫里妃位以下女子和各种女伶,墨清漓成了他心里和名义上唯一的妻子。“你们在研究什么”墨清漓走到案前随意翻捡着呼寒邪看过的折子。

    “我们在研究你们姐妹怎么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具有倾倒众生的能力”呼寒邪迷情的凤眼眯成一条细缝,白皙的手勾起墨清漓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墨清漓打下呼寒邪的手,“我才没有姐姐那种本事,能引起一场动乱”呼寒邪看墨清漓羡慕有余嫉妒不足,忙道:“要是有人抢你我也会如此”看着呼寒邪信誓旦旦的样子,墨清漓故作疑问,“真的”

    随后甩开呼寒邪道:“你小心点吧要是让珑妃听见你编排她主子,她不收拾你就不错了”呼寒邪不服气的跟上来,“我就这么没魅力连墨清淋都比不了”

    墨清漓撇撇手,“那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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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兰小河的江记内,子雅大刺刺的推门而入,对于她不友好的态度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迎着落座,“今儿怎么贵步临贱地”子雅冷笑,“贱地这世上还没有人说江记的地界贱”

    对于子雅鸡蛋里挑骨头,我除了无奈就是无奈,陪笑道:“我没有这么说,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既然我们唇齿相依,就请你不要把我当成敌人来看待”

    房间的空气瞬时凝成冰点,子雅沉默了片刻坐了下来,“夜凌云到了小河”

    子雅声音不大,我腾地从座上坐了起来,“终于这一天终于来了”右手上手刀泛出银闪闪的光,这样的消息很难让我在坐下去,我抬步欲要走时,子雅突然开口,“事成之后,请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六上钩了

    “我会的”我推开房门离开。

    “喂,涟衫你干什么去”走到我房门江汗卿转身看着我的背影忙挥舞着手臂,我道:“去杀人,你去不去”“杀人”江汗卿大脑皮层马上皱起,江汗卿虽然武功不错,但他却有作为剑客最不该有弱点,对于江汗卿的弱点我还是在那次江汗卿杀人中无意得知的。

    怪不得师父总是把江汗卿关在谷里,不让他多接触江记的生意,他晕血而江记的生意有些是见不得光的,这要动起手来江汗卿即使杀了别人自己也会晕厥,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想一想江心白这个老狐狸就不会做

    我咂着嘴,将一头乌黑的头发绾了一个髻,戴上了我新做的假面,江汗卿追了上来拍着我的肩,我回头,“我的天,你,你是不好意思认错人了”看着江汗卿急匆匆向前赶去,我的心里涌起汩汩暖流,“为了我,你连命都不要了吗”我擦干眼泪,“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带你去这是属于我的债,只能有我自己来偿”脚步加快,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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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小河,还是在七八岁的时候,那时的街道要窄一些,店铺少一些。”夜梦影信步在大街上那张樱桃便在未停过,夜凌云看前面领道的夜梦影,身影憧憧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人,那日的长安街头自己也像现在一样,被她带着来到了执子斋,这一去,就是一生

    “表哥,你在听吗”夜梦影折返抱着夜凌云的胳膊,已而传来的吆喝声,“拨浪鼓喽,卖拨浪鼓喽”夜梦影松开了握着夜凌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了一只拨浪鼓,夜凌云皱着眉头追上了买鼓老人说了几句,那买鼓老人便把布袋里的拨浪鼓全都交给了夜凌云。

    夜梦影摇着手里的拨浪鼓,埋怨地道:“我就要一个你买那么多干什么”夜凌云的眼角流出一抹慧黠,“当然是做生意了”

    不过一会,大街上就出现了一对翁媪,为首的老翁弓着腰像是很吃力颠了颠背上的拨浪鼓,老妪摇着手里的拨浪鼓配合着老翁的吆喝,“凌云表哥,这样就行了”

    夜凌云并不回答继续叫卖着,看着夜凌云故作蹒跚的模样,夜梦影终于忍俊不禁,夜凌云回头皱眉,“你笑什么”“我错了哈哈哈,我不笑了哈哈哈”夜梦影忍着笑,显然她是忍不住的“我在想,要是你老了,也会像现在这样背着布袋在街上赚吆喝吗”

    夜凌云满脸黑线,继续向前走着。谁都不会想到,这句话将会成为美好的期许。

    来到江记的门口,夜凌云故意将布袋放下站在大门的正当中歇起了脚,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人挡了江记的门,夜梦影拉着他道:“喂,你干嘛”

    夜凌云摇摇手里的草帽弓着腰,用机器沙哑的声音道:“歇歇脚啊来老婆子,这里又干净又宽敞,在这歇脚正好”说着便硬拽夜梦影坐下。

    店里的邝冬寒看着门外的情况,对着身边的伙计道:“都不容易给几个钱打发走算了”

    夜凌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赌茶

    国奈手上握着几个铜板,看他拿钱的姿势夜凌云就知道他是个极其吝啬的人,夜凌云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故意撞上他拿钱的手,沾满汗渍的铜钱散了一地,国奈想赶走二人私自眯下钱的想法落了空,心情自然不好看着跌落在一旁的夜凌云当心就是一脚,“死老头,你不长眼啊”

    站在一旁的夜梦影一双媚眼已经射出了凛冽的杀气,反观夜凌云他却淡然的没有发生一样,夜梦影怎么不知只要夜凌云想躲,他就绝不可能打到。

    夜梦影饱含着泪索性陪夜凌云演起了戏,步履蹒跚用着极尽沙哑的声音叫道:“老头子啊你可不能丢下我啊你要是死了我就不活了”夜凌云单眼看着扶在自己身上不嫌事大的夜梦影,腹诽道:“好像没那么严重吧”

    邝冬寒闻声而至,看到了一位老妇扶在老汉身上痛苦欲绝,不断指着国奈咒骂,邝冬寒的眉头随着声音的加大皱得更紧,冷眼向国奈喝道:“怎么回事”

    国奈见邝冬寒而至收回了张扬的做派,立刻变得恭恭敬敬,“我不小心把钱散到了地上,这老头可能是因为捡钱的姿势不对,所以摔了个大马趴。”

    夜梦影听完国奈的解释气的浑身烂颤,刚要分辨衣角就被夜凌云拉住,夜梦影立刻明白了夜凌云的暗语,哭哭啼啼地道:“我和老头子家住小河城外,常年以卖拨浪鼓为生,而今老头子变成这样,叫我们怎么生存啊我们知道江记的人心好,还请掌柜通融收留我们”夜梦影哭的泣不成声,就连她身下的夜凌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

    邝冬寒一脸为难,“他们只是年迈的翁妪,应该不会给子雅姑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吧”先到这邝冬寒开口道:“葛荣,好生扶着上二楼”随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国奈道了一句,“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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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一个其貌不扬的瘦弱傻女形如疯癫地东撞西撞,“疯子,你看着点”看着身上的擦伤,我掸掸身上的灰尘继续装疯卖傻,走了大半个小河一点都没有发生异常,对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如果夜凌云隐藏自己能力都没有,那他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想要他命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东晃西晃没有找到关于夜凌云的一点踪迹,就在我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男人的身形撞入我的眼睛,虽然他易了容,可他细微动作却难以逃过我的眼睛,男子咬着左手的食指,看样子在等着什么人,而他身后却是许多茶客,虽然刻意隐藏,我不难看出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我沉吟着,在没有确定他的身份我绝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我藏在了小巷深处,又换了一张脸走了出来,来到了茶棚内,沉沉的唤了声,“小二,来碗茶”

    夜凌云的禁茶令才在古城颁布不久,由于古代消息闭塞,小河地区的人民不得而知,男子看着街边生息兴隆的各色茶馆,毕竟这样的场景在古城是见不到了。想到这尽管他不渴,他还是呷口杯里茶水。

    我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此人指骨修长骨节硕大,就凭此点他的武功不弱,人一旦有了爱好就有了弱点,对于这一点我可是屡试不爽,我咳了一声拎着茶壶,左脸边我特意设计的月牙疤,在我的卖弄下抖动着,他身边的几个男子顿时向我投来厌恶的目光。

    对于他们的反应我到一点都没例外,男人都是这样的东西,他们越这样就代表我的易容术越成功本来难看的脸在配上风骚的动作,就连那个男子也微微蹙额。

    我笑的更灿烂,茶壶因为我的晃悠,茶水溅了一地,“这是什么茶,真难喝”我故意拉长音调在男子身边摆弄,茶保匆匆而至此人却是国奈这倒让我颇为意外,看来我要砸师父的场子了。

    “喂,这破茶也太难喝了你们竟敢糊弄本小姐”我一脸嫌弃的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茶壶,男子嗅了嗅味道,头部迅速扭转,紧盯着我手里的茶壶。

    国奈咽了口吐沫,十分勉强的看着我,“小姐这可是正宗的云南普洱,在小河除了江记没有第二家茶楼有这样上好的名茶”

    国奈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上好的云南普洱,不过我用余光看了眼不远处的男子,如果真是他,他会坐视不理吗毕竟在楼兰一两云南的普洱,就可以换一两黄金。对于一个茶痴,看着某人这么暴殄天物,也会坐不住的吧

    看着国奈扭曲的脸,我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强词夺理道:“我管你是什么江记沈记的,我说这茶不对就不对”说到这我手一松,国奈一脸震惊,这可是实打实的金子啊

    这时,只觉得面前飘来阵阵清风,我哂笑,“下回我可不敢把爱好暴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我会帮你,无论你做什么

    男子托着青花茶壶,壶盖上还带着袅袅的白气,冷眼鄙视的看着一脸怒容的我,爱茶如此人不是林工又会是谁

    古城已经下达了禁茶令,在街道上已经见不到茶叶,看到这样惜茶如命的林工倒也不足为奇,他的动作也暴露了他,天网的身手果然名不虚传,不靠着天网想来夜凌云也争不到楼兰王的这一位子。

    既然在小河见到了林工,夜凌云果然来了,看样子他和林工是兵分两路,夜凌云来小河的目的倒不难猜,是为了筹措军饷,要想在短时间敛财江记就是最好的地方,他这次明显就是冲江记而来的我思索着,骂了林工几句便扬长而去了。林工也不是好惹的,我可不想在他身边久待,我想这一壶普洱便能吸引他好一会了。

    甩开林工,我按着下巴一路思索,如果夜凌云的目的是江记,自己动手杀人就势必要和子雅商量,自己和子雅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只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互相利用罢了,子雅要做的只是保住江记在楼兰的茶叶生意,如果夜凌云真在江记出了什么事,那夜凌云的党羽就更能借此事查封江记,而自己就会失去江记这个盟友。我来回思考却理不出一点的头绪,但我知道这件事不能瞒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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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了江记,大老远就听到国奈向邝冬寒讲述在茶馆遇见一个无良伤疤女的见闻,我咽了口吐沫赶忙蒙住脸,好在楼兰有以面纱遮颜的习俗,不然现在换装肯定是来不及的

    我走了过去,看见一个老妪打扫着二楼楼梯,“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我走了上去,那个老妪侧身让道,我心下纳罕,“身体真好”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便看见了一抹绚蓝干坐在几案边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水,我赶紧背过身暗叫不好,这样的尊荣被江汗卿见去了不暴露身份就难怪了

    江汗卿哪里肯容我准备,一把拽过我按在椅子上,虽然他已经猜出我易了容,但在掀开面纱的那一刻还是被惊到了,“果然,你易了容”谎言被拆穿,我没有圆谎,道:“我不想连累你”

    江汗卿自嘲似的发笑,“如果怕连累,我会选择离谷涟衫你究竟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究竟还有谁比水逸箫更可怕、更难对付的”我捧着江汗卿倒好的茶喝了一口,“夜凌云,楼兰的王这就是我第二个仇人。”事到如今,与其瞒着江汗卿倒不如直接告诉他要来的痛快。

    “楼兰王”江汗卿张大嘴巴,他断没有想到水涟衫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杀王江心白在告诉江汗卿关于水涟衫的事,故意遗漏了关于夜凌云这段,他知道这是江汗卿不愿听到,也是水涟衫不愿提起的。江汗卿握着我的手臂,力度之大让我撇嘴,“你疯了这里是楼兰境内,你不想活了吗”

    我冷笑着,“与其屈辱的活,倒不如痛快的死而且我并不认为他会比水逸箫更厉害”我是亲眼目睹水逸箫如何夺取皇位的,他儒雅背后的阴狠,夜凌云是绝对比不上的。而且夜凌云这次带人并不多,要想杀他只要支开林工,其余的应该并不是难事,关于刺杀夜凌云的事,我想我必须找子雅好好研究一番。

    对于我的这番话,江汗卿却丝毫不买账,我叫住了他,“你知不知道被当做替身的感受而且还是在你生命垂危的时候,因他发现爱错了人活活将你抛弃,丝毫不顾往日的情分”手握成了拳,第一次我将心事说给他听。

    “你说什么”江汗卿又怎会不知那种被当做替身的感受,第一次见到水涟衫,他就在她的眼中看到阵阵惊奇和莫名的怨恨,直到那次圣雪岭见到了那个白衣谪仙水逸箫,他才明白她对自己的情感全全基于自己长着一张与水逸箫几近一样的脸,可听到水涟衫这样讲,他意识到自己错了,难道她爱的不是水逸箫,而是夜凌云吗他的心告诉他,不对不是这样的

    “所以,杀夜凌云势在必行”江汗卿看着我静定的眼瞳,在金平镇的茶楼里,面对那个人她没有这么坚定,江汗卿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好,我会帮你的无论你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九这个子雅,来者不善

    “这件事不告诉子雅姐不行”看着江汗卿筹幄的模样与之前的贻笑大方派若两人,“才过去这么久,你何时变得如此成熟”我把疑问藏在心底,带着笑意问去,“我知道,我先换一张脸”

    江汗卿大为不解,我道:“夜凌云到了小河,我就不能在以真面目示人,以后我就带这张脸了”江汗卿看着从包袱里掏出各色人脸,“不是吧我的涟衫这回可没法看了”我咯咯乐着,“好了,你快去把子雅叫来吧”江汗卿拔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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