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她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离开了轩辕庄我正准备打道回府,徘徊在头上久久不落的鸽子时不时的发出哀鸣,我抬头望去一眼辨认出了那是子雅的信鸽,这是她和江记保持联络的途径,我迟疑了一下打了个呼哨,信鸽迫不及待的俯冲而下,乖乖的落在我的肩上。
打开了信笺,邝冬寒的字迹出现验证了我的想法,我合上信笺扶额,道:“一事未平又添一事啊”江记有事我又岂能坐视不理既然夜凌云先行动,看来只能改变计划。打定主意的我,又返回了轩辕庄,在菏雪的白眼之下开口,“我暂时不回竹轩,希望庄主派人,将这些画作送达竹轩,我当不胜感激”
轩辕暗一摆手,“不用说那些客套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我顿了一下,“因为水逸箫就第一个不同意”轩辕暗怔愣复而大笑,“好好,我知道了”一挥手道:“菏雪”咻的一声菏雪出现,“菏雪是我的隐卫,派她去也能让人信服。”我颔首道:“庄主所言极是。”
轩辕暗坐在太师椅上,拿起茶杯道:“你可知道半月后是什么日子”我猛然抬头,“是迎春宴”轩辕暗盖上茶盖温尔颔首,“我的意思你趁这个机会混进去再好不过,而且这是我唯一一个推不开的应酬。”
我踱步思量,“可是只有半个月,除去路程所耗费的时间,制作人皮的时间就更少了。”轩辕暗起身看着苍穹,道:“我一直在想若是子雅,她会怎么办呢”我走了过去,道:“也许她会有更好的办法。”随后我对菏雪道:“也请菏雪姑娘把这个情况告知,让白清音以十天为期,务必做好面皮”菏雪复而看向轩辕暗,见轩辕暗颔首后方才行动。
菏雪离开后,我道:“那我也该告辞了”离开轩辕庄后,我反复思量要不要把子雅已逝的消息告诉邝冬寒子雅可是江心白派来的人,能力才干有目共睹,若是她死了,我不知道能否借助她的影响力控制江记。思前想后,我决定做一张子雅的面皮,虽然我的易容术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过糊弄糊弄邝冬寒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定主意,我按照轩辕暗给我的地图离开了这个隐逸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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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闪过,菏雪拔出剑与来人僵持不下,白清音面色不善的讯问,“你是谁”菏雪轻视的打量着来人,“我奉主人之命将消息告知大水皇帝,不见别人”白清音冷哼,“你又从何得知此处有水朝皇帝”由于不清楚来人底细,白清音也不敢贸然出手。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林工与江汗卿和轩辕枫都走了出来,菏雪抬眼望去,一抹青衫施然而出,折扇一摇男子处变不惊的神情,让菏雪心头一漾,“不知姑娘有何讯息要告知水某”
白清音扶额,“你不在屋里带孩子出来做什么”水逸箫牵着任晨星的手道:“我这不就在带孩子吗”白清音脸上顿时浮起三条黑线。轩辕枫和林工见是菏雪也就收回了剑,枫问道:“可是大哥有什么不妥”
菏雪的脸色稍作缓和,但眼底还微微看过抱着孩子的水逸箫,走到枫跟前将画作扔到枫怀里,又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水逸箫就第一个坐不住了,道:“你是说涟衫没在你们那”菏雪颔首,水逸箫咬牙切齿的对枫道:“你不是说涟衫找轩辕暗有事吗她人呢你就是这么保护朕的皇后的”枫咽了口唾沫,“属下真的不知,皇后娘娘的确在庄上,属下也不知”他可没有忘记,皇后失踪后,这位主子的反应。
菏雪暗自吃惊,这样温文尔雅的男子动起怒来竟如此让人胆战心惊,解释道:“月姑娘会在十日左右赶回,参加楼兰一年一度的迎春大会,至于月姑娘为何不在竹轩庄主也不得而知。”言外之意就是她没在庄上,她在哪跟我们也没关。
水逸箫皱紧了眉头,涟衫你究竟想干嘛他抬步向外走,白清音拉住他道:“你干什么去”青衫磊落,阳光泻下男子的一切都不那么真实,“总之不能让她一人。”人人都言水逸箫的痴情,而今看来是真的,菏雪的面颊攀上一朵绯红,她挡在他的前面开口阻止,“水皇最好顾念自己的身份,而且十天做五张人皮,想必也不是易事,现下追捕各位的讣告贴的如海广,与其出去送死,不如静观其变等等看,是否有好消息传来。”
不等水逸箫开口白清音接道:“菏雪姑娘说得有理,你重伤未愈,还是不要冒险。”水逸箫还欲说,江汗卿淡幽幽的开口,“你若有事怎么不替涟衫考虑考虑呢”水逸箫转过身去,拉起任晨星走进竹轩,菏雪极为留恋的收回目光,复而看向江汗卿拔脚欲走时,竹轩内传来暴吼,“迎春宴是什么地方,涟衫想在那里刺杀夜凌云,想和他同归于尽,她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白清音没有说话,这件事的确是水涟衫考虑不周,不过究竟为什么她也不得而知,赔笑着对菏雪道:“不要见怪,请转告轩辕庄主大恩不言谢。”菏雪嗯了一声,“若有什么讯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烦请各位不要私自离去,以免招惹什么事非。”白清音颔首,看着漂色的身影一点点淡出自己的视线,道:“枫,若与之动手你可有胜算”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一调戏本姑娘,要你断子绝孙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总算是在入城前将人皮做好了,邝冬寒在信里言明夜凌云终是抵不住夜浅芳的压力,开始彻查江记。我手捻信笺成灰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夜浅芳用自己宰相之位作为交易,只为查出夜梦影死亡的真正原因,夜凌云正愁没办法扳倒这个老狐狸,此番他主动提出,夜凌云岂有不应之理
我冷笑着,无论是夜梦影还是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认定他就是一生一世的良人我至今都没忘记他是如何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弃我而去,牵魂锁牵魂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进入小河的市区,先沿着城区走了一遍,在确定没有大量军队包抄后,我来到了距离江记不远处的巷口,果然包围的很严,我暗自庆幸没有从竹轩的密道进入江记,否则一定会被围住。我靠着墙壁,踌躇了片刻后,我大步朝江记走去。
在正门口,江记的食客少了很多,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江记就入不敷出了,我走进店去一个佩刀的小兵,痞痞的眯着眼睛,“干甚去啊”我复而带笑,“自然是去吃饭了,这位小哥可否行个方便啊”
子雅的容貌乃是极好的,虽然出身楼兰三大显族的玄灵家,毕竟离开了太久,没有人熟知她,也为我省了不少的麻烦,小兵色眯眯的盯着我,和我一同落座,居然坐在了一条长椅上,我膈应的吐了口酸水,道:“来壶酒,几样小菜”
唤了几声无人应,我问道:“这是为何”小兵边说便往我身上靠,“唉,现在的江记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以为得罪了大王和宰相,这江记能在楼兰开得下去”我乜着眼,起身那小兵由于重力歪了下去,他显然有些不悦,“小妞,给爷坐下”
我露出了一抹邪佞之笑,“好啊”这时后堂传来声响,我惊悸,是不是水逸箫从密道来了若那样就惨了,就在我正准备动手之际,布帘被掀开,“邝掌柜”
邝冬寒见了我当然是子雅也大为震惊,讪讪地用围裙搓着手,给我上了一壶酒和一碟菜,不好意思的赔笑,“人手太少,我这就去做。”看着邝冬寒寥落的身影,我握紧了拳头,夜凌云你就是这么把人逼上绝路的吗
一旁的小兵仍不解风情的捣乱,我斟了一壶酒,从指甲里倒出了一点药磨,这些兵痞子真不知坑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敢调戏本姑娘,就要你断子绝孙
我风骚的卖弄着藕臀,招呼一大帮兵痞子来喝酒,当然是掺了无根水和强力泻药的好酒,等这酒一下肚,大帮大帮的痞子全往wc里跑,像百米冲刺生怕一不小心把持不住。邝冬寒被撞得一个趔趄,我眼疾手快扶住他,接下了落在空中的菜,拉他落座道:“场也清完了,该是故人叙旧了”
邝冬寒朝wc出张望,悄声问:“你给他们喝什么了”我摇了摇酒壶一仰脖喝了下去,“当然是让他们拉完之后变太监的好酒啊”邝冬寒咽了口唾沫,看见我正喝着兵痞子喝剩下的酒,赶紧抢道:“子雅姑娘,那你怎么还”
我笑的哈哈的,一招手道:“不然你怎么能摆脱嫌疑啊这周围全是眼睛盯着呢”邝冬寒压低声音,“那我也不能让你犯险啊”我摇了摇酒壶,道:“喝你点酒就叫犯险了那你还叫我来做什么”猛地一,剩的那点底全都进了我的肚子,我朝着门口那些有自制力且剑拔弩张的士兵走去,将酒壶猛地摔在了地上,醉醺醺的晃着道:“你家兄弟不胜酒力,你看这酒没什么问题吧”随后踢了踢地上的瓷片,回旋至桌前拄着桌子狂笑,道:“邝掌柜,扶我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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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客房,原本微红的双眼陡然清澈,推开邝冬寒的搀扶,我坐到了几案旁斟了杯茶,道:“你这么精明,就没看出来我在演戏”邝冬寒用袖口拭了拭汗,“只是没想到子雅姑娘会以这种方法额”我一挥手,告诉他不要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
放下茶杯,我的面色恍若凝霜,“眼下局势如何”邝冬寒摇摇头突然之间老泪纵横,“江记,在这样下去江记就撑不下去了”我低下头沉思,继而看向邝冬寒,“店是死的,可人是活的,邝掌柜你可信我”
邝冬寒颔首,“自然,子雅姑娘不计后果的赶到江记,冬寒感激不尽”“既然如此,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弃车保帅我已将大部分的士兵放倒,这是逃出去的最好时机,江记没了可以重新盖,但人没了,江记也就没了邝掌柜,别犹豫了赶紧准备酒和油,剩下的就交给我,你在密道的出口等我。”
邝冬寒闭紧了眼睛,这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店,今日要付之一炬如何不心疼
我连推带拉的将邝冬寒带入密道,飞身而上拿起酒坛油罐,施以轻功快速飞转,我用剑割下正对密道口一节横梁,以便大火烧起后这段横梁能掩住入口,扔下火苗我向密道深处俯冲。
邝冬寒用手拄着地呜咽,“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我目露精光的凝视着密道的尽头,“夜凌云连楼兰最重要的经济命脉都敢动,他也离死不远了。相信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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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了多久,在这边土地上江记会生生不息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态度不好
我搀起跪在地上的邝冬寒大步向前跑去,墙壁越来越热,后面的路不断塌陷,我踮起脚尖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密道,眼前豁然开朗的场景,让我深深舒了一气,邝冬寒呆滞的看着密道的残骸,我尚然的走去,单手一戳直中邝冬寒的睡穴。
放下邝冬寒,我卸下了子雅的人皮,看着已经熏得发黑的人皮,我赶紧祷告夜梦影的人皮快点做好,俯下身这个江记的大老板感如何处理呢好在林工没见过他,夜梦影喝了忘忧水也不足为虑,但是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子雅
还没想好如何处理,邝冬寒先一步清醒过来,由于我之前出入江记所带都是假面,所以邝冬寒并不熟稔我,他拄着脑袋昏昏沉沉的看向四周,问道:“子雅姑娘,这是哪啊”
我环着肩,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守着江记数年却没有进入密道,不得不说这邝冬寒是个本本分分的人,就连我也不个不佩服江心白的眼光,于是开口道:“子雅先返回雪谷报告这里的情况,我是江心白的徒弟水涟衫,你跟我走吧”
邝冬寒一凛,方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你不是子雅姑娘,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扶额,好不是老娘千辛万苦把你救出来的,你不相信我信谁去子雅,想见子雅找三尺白绫房梁投缳,你就能见着了
邝冬寒看我铁青着脸,咽了口口水,赶忙起身,“我也没说不去啊”“去还不赶紧快走”我提剑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邝冬寒也不多话跟着我便走,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交代他几件事。
“喂,子雅有没有告诉你她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邝冬寒听我如此询问,心下怀疑陡增,我怎会不知他的想法,道:“你不用怀疑什么,我要想套你话有千种办法,还用得着问你我知道子雅此行是为了解决楼兰禁茶令对江记的冲击,而解决的办法就是子雅来楼兰的第二个原因,杀夜凌云”
邝冬寒被我的言论吓得目瞪口呆,停在那彳亍不前,我回头笑道:“还以为邝掌柜见过多少世面,改朝换代的事都能被吓趴下别忘了,盟主可是从刀尖上爬过来的人,如果这个政府不能满足经济的发展,这样的政府不要也罢”邝冬寒也是江心白手下的老人,对江心白的往事多少了解一点,只不过他一直以为江心白是玉王爷的管家罢了。
“所以之前才抓夜梦影、救水逸箫因为邝冬寒不认得江汗卿,但就是在这一过程中出现了些小意外,夜梦影被你自以为的好兄弟强、暴,事情发生在江记,你觉得天网的头目林工会放过你”邝冬寒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于夜凌云的天网,在楼兰闻之色变。
我道:“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不能再众人面前透露你的身份。”邝冬寒沉吟,“众人”我一晃手,“没错,因为林工和夜梦影也包括在众人之中”
邝冬寒一听撒丫子便跑,他可是听过国奈被林工处以菹醢酷刑,自己作为江记的掌柜情况有怎么会好过他我一拉衣领把他拉了回来,笑道:“你跑什么”
“你不是拉我去送死吗”他喊道,我冷笑道:“我既然从子雅手里接过了人,就能保证你的脑袋。”我拽着他大步向前走,“夜梦影饮了忘忧水,忘记了所有的事情,而林工没见过你,所以你只要自称是江记的小伙计就行。”
邝冬寒闻听此言稍稍舒心,道:“你既然与子雅姑娘师出一门,为何要网罗那些对江记不利的人”我嗤笑着邝冬寒的无知,“天下没有永远的仇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彼此正出于同一个目的,那些所为的仇恨就算不上仇恨了。”
邝冬寒听闻此话大有深意,“那你的意思是,我对你还有用”我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孺子可教”邝冬寒的额上浮了三根线,“不过,既然我和子雅师出一门,你这态度也差太多了吧”我一脸奸邪的盯着邝冬寒看,邝冬寒颤抖的拱了拱手,道:“水姑娘”
我满意的颔首,邝冬寒心下打鼓摆弄着这小动作,“如果想趁机逃脱的话,你就省省心吧”丢下一句话,我转头而去,牵起三分笑,若不是还有用,留你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不会留在他的身边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竹轩,看着轩辕枫一脸苦逼相的劈柴,我嗤的笑出声来,轩辕枫一步上前咬牙切齿的道:“你去哪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话音未落,清越的男声如期而至,“朕的皇后去哪还用告诉你吗”还未回神,身体就被大力的扣在身上,水逸箫大肆发泄他的不满,感到吃痛我闷了一声。
水逸箫赶紧松开手,挑衅的道:“回去再和你算账”我撇着嘴,看到轩辕枫幸灾乐祸的模样,我翻了个白眼,方看到身后的邝冬寒,“夜凌云控制了江记,子雅把江记烧了,这是江记的账房董寒。”我紧挑凤眼,水逸箫瞧出了我的尴尬,搂紧我的手一扫,一旁的轩辕枫、白清音自然明白,我回身看向邝冬寒道:“董账房,你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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