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能着了吗?可是要等到多久?顾梓璐原还奇怪多花年纪不小了怎还不嫁人,刚刚一问她还以为多花会说家里已给她定下了亲事只待完婚,或原是有个好男人想求娶她但因种种以外不想错过就给耽搁下了。不想多花不嫁的真正原因却是主子把她的婚事给“忘了”?!
顾梓璐微微咬了咬朱唇,心下有些为多花不值。古人尚早婚,如这顾婉秋身量似是还没完全张开便已被顾家人给推上花轿了。而多花却在萧家耽搁到这般年岁,纵使她再聪慧可在男人眼里没了青春的女子仅聪慧又有何用呢?
顾梓璐转头悄悄打量多花,见她微低的眸子里也有几分化不开测愁绪,忍不住劝慰道:
“虽说府里的规矩如此,但到底女子的年华耽搁不起,你自己也该早做筹谋。”
“少夫人,奴婢不敢!奴婢自知身份低贱,绝不敢对少爷有什么非分之想,还请少夫人明察,莫要冤枉了奴婢。否则奴婢纵是死在这里,也对不住老夫人对奴婢的一片栽培啊!”
多花听顾梓璐说让自己早做筹谋,吓的双膝一软,立时就跪在顾梓璐跟前磕起了响头来。她这突然的举动自是吓到了顾梓璐,好一会儿见多花额头渐有了红痕顾梓璐才反应过来多花怕是误会自己把她当那个垂花来防了,便赶忙制止多花的误解。可怎奈多花似是被吓到了,不管顾梓璐这会儿再怎样说都不肯从地上起来。
正在顾梓璐左右为难之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炸雷般的一声暴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梓璐惊讶的回头,便看刚刚那个萧少爷竟又回来了!他的身后正跟着浅草,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和多花。
“我,没在做什么。是多花,误会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好色贪花之徒?!”
萧霆轩不顾顾梓璐的争辩,秉一身的怒气快步来到了顾梓璐跟前,然后抬手虚扶起多花,又对浅草使了个眼色,浅草便赶忙扶多花后退了几步,至听不到两个主子说话的位置方才停下。
“我才一时不见你,你就又给我惹事!”
“我没有!是那个多花误会我,我猜没那个意思呢!”
这个臭男人,怎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赖自己呢?自己明明只是对多花一时不忍,才说了那么一句让她对自己的婚事早做图谋。怎么放在别人眼里,全成了自己要多花去爬萧少爷的床了?
可换句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萧少爷自己有够干净,哪个丫头能爬上他的床去?既是有了一个垂花成事在前,旁人若是疑心多花会效仿于后,那也只能怪萧少爷本身龌龊,惯会招些‘淫’贱下作的东西来勾他,与自己何干?
想到这里,气咻咻的顾梓璐突然觉得自己又有理了。于是她猛抬起头,柳眉一挑,杏眸一瞪,狠狠了给了萧少爷一个鄙夷的眼神,嚼着一口银牙道:
“也不知是谁,妻都没娶就先纳了一朵大喇叭花满府里晃荡快把人眼给转晕了。既是一朵花能收,那两朵三朵四朵怎么就不能要了?我看某人是巴不得自家花园里桃红柳绿,芳草缤纷呢吧!哼,都不知道暗地里想了多少回了,这会儿子到跑来怨我了!”
“”大喇叭花?
萧霆轩对顾梓璐这个比喻感到诧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喇叭花跟垂花的相似之处。可不是那丫头嘴大口松遇事爱张扬,在母亲身边待了多年也没被调教出来,是以自己虽按母亲的意思收了她却并不喜她,更兼之后面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自是顺着奶奶的意思把那垂花先逐出了福寿轩。可尽管如此,那垂花在萧府里也没少折腾,但因着母亲护佑,自己也就懒得去管她了。不过今日听“顾婉秋”这话里有话的刺头,看来垂花的确是碍了她的眼,让她不好受了。
萧霆轩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梓璐那张俏丽的小脸儿因愤怒而涨红的样子,试探着问道:
“你很在意垂花的事情?你吃她的醋了?”
“我我怎么会吃她的醋?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该不会病还没好呢吧?要不要再请个高医给你看看?”
自己会吃垂花的醋?自己犯病了才会为个陌生的男人跟个不要脸的摇头争风吃醋?!萧霆轩的话堵的顾梓璐又羞又怒,恨不能扒开这个萧少爷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猛然间,顾梓璐想起顾婉秋的记忆中好像这个萧少爷是因为病重不愈恐不久于人世,才慌忙跟顾家提亲,来找个陪葬的新娘的。可现在顾梓璐看萧少爷除了脸色不好外,哪里有半点病入膏肓的样子?所以顾梓璐真怀疑这萧少爷其实有病的根本就是脑袋。
因“顾婉秋”提到了自己的“病”,原本眼睛里才刚有点儿柔意的萧少爷瞬间神色又变了。他紧紧地盯了顾梓璐好一会儿,见顾梓璐的神色没有半点慌张之态,似真的对当年那些事情毫不知情,才重新缓了口气道:
“垂花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至于多花,她虽是丫头但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了多年,老夫人待她颇有几分祖孙之情。这次老夫人把她派到你的跟前实也是为了帮你而已,迟早老夫人还会把她要回去的。所以她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也不要乱想些有的没得,她的终身自是有老夫人做主,老夫人也不会容了她去给别人做小的,纵使是我也不可以。你没个缘由就动了多花,只会让府里原本还向着你几分的老夫人也弃了你,这样的事情对你没有好处。你可明白?”
“我明白了。”
顾梓璐不懂,刚刚还跟自己剑拔弩张的萧少爷怎么突然之间又对自己温柔以待了?他还真是朵奇葩。而且恐怕不但是他,这萧府里怕每个有秘密的人都不是那般简单的。顾梓璐觉得自己陷入萧府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众,就连和自己关系最为密切的这个夫君对自己怕也是阴谋重重的吧?可不管他心底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样的阴谋,顾梓璐就是觉得此时的他似是真心在为自己打算,仿佛刚刚他冲自己发脾气的样子也有一半是做给他人看的。这个人,还真是复杂!
顾梓璐在摸不清敌情的情况下不愿跟他有再多的交流,低低地应了他句明白了便垂下了眸子不再看他。可萧霆轩见“顾婉秋”竟刻意要避开自己,心下猛然就不舒服。
自己虽对这丫头戒心甚重但也多是冲着顾家去的。若以后真能证明她对顾家那些个肮脏卑劣事情并未参与,也并不知情,待自己料理了顾家后自是会放她自由。若她有什么相好的男人,自己也愿赠她一笔嫁妆以兄长之礼送她出门。可眼下,她既一日担了这萧家少夫人的名头,就一日还是自己萧霆轩的妻子。自己自是容不得她去肖想别的男人,更容不得她想避开自己。
想到这些,萧霆轩突然伸手捏住了顾梓璐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来,然后整个人欺身上前紧紧贴着顾梓璐的身子道:
“你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
“少爷,少夫人,奴婢垂花,有事回禀。”
就在萧霆轩和顾梓璐以一种诡异且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且顾梓璐感到浑身都不舒服时,萧霆轩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让顾梓璐怎么也想不到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顾梓璐如蒙大赦,心下狠狠地松了口气,但在顾梓璐看不见的地方萧霆轩的眼里却瞬间蒙起了一层戾气。
………………………………
第39章:奴大欺主
就在萧霆轩和顾梓璐以一种诡异且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且顾梓璐感到浑身都不舒服时,萧霆轩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让顾梓璐怎么也想不到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顾梓璐如蒙大赦,心下狠狠地松了口气,但在顾梓璐看不见的地方萧霆轩的眼里却瞬间蒙起了一层戾气。
“你有何事?!”
萧霆轩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从顾梓璐身上移开,转回身子冷冷地面对着垂花。他这般冰凉的态度与刚刚他对顾梓璐强烈的热度全不同,让垂花心下一颤难受极了。继而垂花便把所有的愤恨抛向了顾梓璐的身上,即便当着萧霆轩的面她也毫不避讳狠狠地瞪向了顾梓璐。
见到垂花这样的眼神,顾梓璐倒是毫不意外,反正垂花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恨不得要杀了自己的目光来看自己了。顾梓璐只是对此觉得无语,明明被自己占了身子的这个“顾婉秋”才是萧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只是为了陪葬,“顾婉秋”也是被萧从正门用八抬大轿给抬进来的吧。
那个垂花则是用下作的手段卑鄙地爬了自家主子的床,而且爬了床的她身份还是不被萧家人认可。这样的情形之下,怎么看都该是自己有理吧。可每回垂花看自己都是一副正室看小三似的样子,搞的自己好像是多罪恶似的,这也真是让顾梓璐无语了。
这回也一样,见垂花又隔空跟自己宣战,顾梓璐冲她翻了个白眼便直接自顾自转过身子不看她了。这种不要脸的丫头,顾梓璐还真是懒得去理会。
发现顾梓璐竟然转身躲到了少爷背后去,垂花的一张脸更加阴恻恻了,整个五官也开始扭曲起来,似是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顾梓璐给生吞活剥了一般。萧霆轩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垂花面上的表情,见连自己亲自站在这里对镇不住垂花对“顾婉秋”的敌意,萧霆轩的眼神微眯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母亲派垂花到“顾婉秋”身边的用意,也一直都知道垂花绝不甘于老老实实做暖芳阁里的一个婢女听“顾婉秋”调遣。以垂花的性子,她定会在暖芳阁里挑起些是非才罢。但萧霆轩没想到,一直有母亲管教的垂花能张狂成这个样子,竟连面上都丝毫不把“顾婉秋”当作主子来看了。
虽然自己对这个“顾婉秋”也顾虑重重,正多方调查她,但在萧霆轩心里只要这“顾婉秋”还顶着他萧霆轩妻子的名头一天,那怕她真是顾家那边掉包送来的个野丫头她也一天是这萧府的主子。所以萧霆轩虽不愿惹垂花这个母亲跟前的红人,但也是断断容不得这种奴大欺主的贱婢在萧府张狂的。
“咳咳!垂花!何事!”
“啊…少爷…”
突然头顶压来的冰山般的声音让垂花心头一震,打乱了她原本射向顾梓璐的恶毒的目光。猛抬头又见少爷正阴着一张脸不悦地盯着自己,垂花被吓的险些彻底失了平静,直到狠狠地吞了几下口水垂花才着稳住了心绪,面子上恭顺地在萧霆轩和顾梓璐面前垂下了眸子道:
“少爷,夫人请少夫人去雅集轩走一趟。”
“…”
“…”
垂花的话落下后,周遭便突然一片沉静了。顾梓璐是因不知雅集轩是什么地方,好奇地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浅草和多花,可怎奈那两个丫头离的太远,对顾梓璐的求助只能干着急却不敢出声提示。而萧霆轩这边则是根本没打算为她做任何解释,依旧平静地看了看垂花,淡然问:
“垂花,少爷问你话你要如实回来。”
“是,少爷,垂花不敢对少爷有所隐瞒。”
垂花听到少爷对自己说话的音调渐渐由最初的愤怒转回了淡然,心下便是一喜,同时也暗暗思量看来少爷心里还是看自己重过少夫人的。刚刚发怒,定然也是做做样子给少夫人看的。
“垂花,少爷问你,夫人明知今日是少夫人回门的日子,因何还要这会儿传少夫人去雅集轩?”
自己母亲对顾家人是个什么态度萧霆轩清楚的很,若非这个顾梓璐有特殊的用处,怕母亲早就找机会把她赶出家门了,怎么可能传她踏进雅集轩,而且还偏偏是这个时候?萧霆轩直觉认为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叉子,而这叉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垂花跳起来的。
果然,垂花听萧霆轩这么一问,开始心虚地眼睛四处乱飘,然后吱吱唔唔起来了。最后还是迫于萧霆轩的眼神渐渐变的凌厉起来,垂花才迫不得已道出:“夫人说少夫人书读的不好,要好好教教少夫人《女戒》和《女四书》。”
读书?《女戒》?《女四书》?那都是些什么东东?顾梓璐来自现代,听说过古人是要读四书五经,和尚是要守清规戒律的,但却从没听说过《女戒》和《女四书》这种东西。她疑惑地从萧霆轩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睁圆了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这个唯一可能给自己做解释的男人。
但那个腹黑的男人竟懒得赏她一眼,直接伸手把顾梓璐从自己身后探出来的半个脑袋重新按回了身后,且还想拍小狗似地拍了拍顾梓璐的脑袋示意她安分写,才继续不悦地盯着依旧跪在他身前的垂花道:
“垂花,你本事可不小啊,这才片刻的功夫,夫人那边就得了消息!”
母亲要教“顾婉秋”读《女戒》?鬼才会相信这样的借口呢。萧霆轩立下便听出母亲是怒了之前顾梓璐和慕剑锦之间在花园的一段误会,觉得顾梓璐行为不够检点,有违妇道,所以要拉她去雅集轩好好教训一通。
虽萧霆轩也不满顾梓璐之前跟慕剑锦之间的“暧昧”,但萧霆轩知道那事定是慕剑锦闲得无聊故意拿“顾婉秋”做筏子寻乐子的。而“顾婉秋”唯一的错处便是她竟然不认识自己的男人!所以萧霆轩委实觉得这事是他和“顾婉秋”夫妻的闺房之事,虽自己十分孝敬母亲,但对母亲这种手伸到自己床上的事情萧霆轩也是十分不满的。
且顾梓璐和慕剑锦之间的一段对话也不过就发生在半个时辰前,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母亲那里就得了消息!还真是快的很!真不知道母亲借这垂花之手在“顾婉秋”身边到底埋了多少钉子!
虽萧霆轩也让催九送了惜花来顾梓璐身边监视,但顾梓璐到底顶着他“萧霆轩妻子”的头衔。所以萧霆轩这会儿本能地把顾梓璐的事情划到了自己的管辖范围里,这女人自己盯着可以,别人盯着他便不舒服了。
“少爷恕罪,奴婢一切都是听夫人的吩咐,夫人说了少夫人根本就是个贱”
“够了!垂花,你是个什么身份?!,少夫人是个什么身份?!你怎敢公然议论少夫人?!我看有夫人惯着,你是越来越不知道分寸,越来越猖狂了!怕是有一天,你早晚要把这萧府彻底掀翻了,好自个儿当主子呢吧!”
“少爷,冤枉!奴婢冤枉啊!奴婢对少爷的心,天地可鉴,少爷您要这么说,可真真儿实在要奴婢的命啊!奴婢自幼跟着您,十三岁上就把身子…”
“够了!贱婢!不知廉耻的东西!来人啊,堵上她的嘴,把她给我关进暖芳阁的柴房里去,没得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放她出来!”
萧霆轩起初只是厌恶垂花以下人的身份毫不避讳地公然议论主子,甚至还用上的一个“贱”字,可待后来听到垂花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提起他们的房‘事’,萧霆轩的脸色立刻变了,生怕垂花再多说出一个龌龊的字眼,萧霆轩急匆匆就命人堵了垂花的嘴把她拖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垂花说出的有些话怕也是已经传进顾梓璐的耳朵里去了。萧霆轩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身边这个小女人误会自己,可终究待他偷偷转眼去看身后的顾梓璐,还是从顾梓璐脸上看到了浓浓的鄙夷和不屑。显然,顾梓璐对刚刚垂花所言之事已经听进心里去了。
对此萧霆轩十分的不悦,可事情已然发生,依着萧霆轩的冰冷的个性也是断不会向顾梓璐低头解释,他便只好阴着脸色转身冲着不远处的多花道:
“多花,你去雅集轩跑一趟,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