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将军!”那陌生人一看见白楚峰,就行了一个军礼。
见陌生人行之有礼,白楚峰随手放下了铁盔,双手扶起那人,客气地说道:“师兄客气,‘将军’二字我受之有愧啊!”
师兄,白楚峰唤那人师兄,可是白楚峰与这位师兄显然是素未谋面。
接着白楚峰把来人请到榻上就坐,并满了一碗热酒以作驱寒。
“将军迅敏过人,老师也是独具慧眼!”陌生人说道。
“刘师兄夸奖了,请!”
白楚峰算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卢植晚年的关门弟子,不过知名度就远远不及了。卢植收的弟子也不少,但最有名的当数公孙瓒,次之刘备,也是白楚峰所认识的两位,然而此刻的刘师兄并非刘备,刚才来寻简雍的刘德然。
刘德然,涿县人,与刘备、简雍乃同乡,虽然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刘氏宗族,但刘德然的家势要比刘备好上太多了。刘备自小也得到刘德然父亲的赞赏,生活上多有资助,最终也把二人一起送到卢植那里学习。
刘备也因此机遇结识了公孙瓒,而刘备到目前的一切,一半是靠自身努力外,一半是沾了公孙瓒的光,根本上要谢谢刘德然父亲的帮助。
当然,刘备与公孙瓒都是不喜欢读书,而喜欢舞刀弄剑,所以二人都在卢植那里没有学到什么文化上的东西。那刘德然却相反,潜心学习,在卢植身边的时间比上述二人长,学识也比二人渊博,待学业有成后也没有像二人那样在乱世展开军旅生涯,而是返回家乡,经营家业静观天下。
这次移师易县,在巨马水北岸,也是涿郡的南部进行屯田,所需要的土地开垦必然触及地方豪族的利益,这个时候,刘德然这位涿郡的地头蛇就给“公孙瓒”这头辽西猛虎提供了不少帮助,没有刘德然,事情或许不会那么顺利。
只是这个过程一直由长史简雍与刘德然交涉,今天“公孙瓒”总算与老同学见上一面了。
刘德然安坐在榻上,望着帐外的情景,心有所触的说道:“我一直都不赞成伯珪过于黩武,如今能让士卒停下来从事农耕,实在难得。”
“可惜还远远不够,公孙将军麾下的战斗热情可不是这壶中沸水,一时三刻停不下来。”白楚峰指着烫酒用的煮水钵说道,钵中弥漫着水气。
“普天黎民只求生有所安,幽州能置身中原纷乱之外而治善,天下大势不日将见分晓,将军自当勉之。”刘德然缓缓说。
“只能尽力,幸好有刘幽州……对了,师兄这次前来,不会就是要见见在下这么简单吧!”白楚峰问道。
刘德然闭上眼睛点头道:“对,我是专程请你去见一见子干老师!”
“嗯!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老师,不知道老师的身体安康否?”单听刘德然的语气,白楚峰心中开始忐忑,更何况是刘德然亲自前来,总不是那么简单。
“将军,这次到居庸……可能是……见老师的最后一面!”
嗡嗡的轰鸣声在白楚峰脑内自响,这一天始终到来,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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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谁?”
“请问小哥,此处可是甄家庄?”
“不错……是甄家庄,你是谁,来本庄有什么事情?”门童显得有些惊慌,但在门眼处看见门外来人一身素服,却一副威武正气的样子,内心也稍稍放松起来。
“在下常山赵子龙,特来拜见贵庄庄主,有要事相求!”素服之人乃赵云。
“我们庄主有要事,暂不见客!请回吧!”门童说罢就要关门。
赵云再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从牵着的白马挂囊里取出一把黑布所包裹的剑,一下子卡在门缝上,把门童吓个正着,随后打歉说道:“恕在下唐突,请小兄弟把此剑交予贵庄主,再做定断。”
……
“你乃常山人?”
“正是!”
“妾本也常山人氏,与你分属同乡……今日你来,是为了断剑重铸?”
“夫人明察!”
甄家府内大客厅上,赵云终于见到庄主——中山国甄氏铁刃山庄的庄主,铁刃山庄在河北久负盛名,但赵云未曾想过该庄主竟然是一个妇人。
庄主夫人细看着赵云所带来的断剑,那赫然就是马融传给卢植,卢植交给白楚峰的碧玉,原来赵云这一趟前来是为了铸造碧玉断剑。
“剑虽然是好剑,但既然尘缘已了,为何不顺应天意!”庄主夫人沉吟道。
“天下分崩,如同此剑,重铸意求复兴,何况此剑深有意义,还望夫人成全!”
“哦?那到底那是谁的剑?要如此重要!”
“实不相瞒,那剑的原主乃昔日北中郎,后官拜尚书,当世名儒卢植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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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三部听老马说要进行终结篇,开始以月刊形式出版!
饿龙的书还长着呢,居然也月刊了……足足一个月了!哈哈!这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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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掌 甄家的剑
“是卢大人的剑,可惜了,可惜了,妾也闻卢尚书近年隐于幽州居庸,只是身体越下,想不到人剑同心……不过,卢大人真想重铸?”庄主夫人猜度地说道。
“实不相瞒,此事原是大人坐下的学生公孙将军的意思!”赵云如实答道。
“多年前闻公孙将军为其丈人追身ri南,如今又为其师求铸断剑,此份情谊也教贱妾感动非常,不过,本庄实话,与其再造,不如顺其自然罢了!”
庄主夫人显然在推搪,只是赵云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只要夫人能铸剑,公孙将军定会好好感谢!”
“将军能感谢不过是钱财之物的,唉!续剑虽能,但也不易,况且说道好剑,碧玉也非天下难觅的上好之剑,壮士还是请回吧!转告将军,此际幽冀纷扰,待河北定势,又彼此有缘的话,庄上的好剑随将军挑选以道今天歉意。”
庄主夫人把碧玉还进剑鞘中,遣仆人归还赵云手上,并打发赵云离开。
忽然,厅外有仆从匆忙赶来,尽管有些忌讳赵云的存在,但还是马上凑到庄主夫人的耳边细语几句。
此时庄主夫人的脸上多少显得凝重,辞过赵云后便随着仆从离开。
“洛儿可好?”
“禀夫人,贼人没有拿到想要的,暂不会动少小姐半分,不过就怕事后对方违言!”
“事到如今,只能见步行步,快命俨儿带上东西前去。”
“小人知道。”
庄主夫人看着仆从急忙离开,然而内心那份焦虑依然困扰心头。
“请问夫人有何要事?可有云相助之处。”赵云从后边徐徐跟随,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既然来甄家做客,也不好置身事外。
――――――
“有劳道长了!”
“州牧大人就陪着卢大人吧!贫道先告退!”
在居庸的军都山卢植隐舍里,葛玄正收拾着行囊,脸容上也显得憔悴,但还比不上刘虞的忧伤。也许对于葛玄来说,有些天命到了尽头,也算是一份解脱,步出门外那一刻也变换另一种轻松。
卢植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刘虞在一旁静静地站立。
屋内虽然暖和,但屋外是寒气阵阵,呼啸地一阵风过,葛玄有些不适应地打了一个哆嗦,随后就掉到一个角落里。
葛玄还自怪自己怎么状态如此不佳,经不起一个踉跄,但似乎又没有跌倒在地上,而是被一双手牢牢地抓紧。
又或者说被抓住。
“老师到底怎么样?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你……”葛玄面对来人一阵执问一阵错愕。
“是我!”
“是你?”
白楚峰把头上的披风头笠取了下来,让葛玄看个清楚。
“你没有死?那……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以后再说,你回答我?就没有什么别的能帮助老师?”白楚峰质问葛玄。
“贫道已经尽力,这是命!”
“你撒谎,不是有些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吗?就是那个大月氏王吃的那些,不可能没有作用!”
“楚峰兄弟啊!贫道只是一个炼丹之徒,延年益寿可以,但尘缘将尽的这一刻要起死回生,那是当世神医也难做到,请恕我能耐尚浅!抱歉!”葛玄低着头说。
“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楚峰拉着葛玄就要离开,葛玄面对如此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
“魏伯阳,你赶紧带我去找他!”
白楚峰还记得葛玄提过那个也许能解救自己的人――――魏伯阳,不是说他来了幽州吗?也许是一丝希望,因为神医都不能救,唯有超脱凡尘的修真之士人可以。
只是,真有想象中那么灵吗?
“也许他能,但不可以了!”
“什么不可以?”
葛玄甩开了白楚峰的手,郑重地说道:“你还是留下来,陪卢大人度过这最后的一天吧!”
――――――
“东西都带来了?”
“带来了!”衣着锦绣,举止文雅倒不如说有些弱不禁风的甄俨回答一声,身后的仆从便拿着对方想要的东西上前去。
“慢!不是让你甄家二少一人前来?让他退下去!”对方喝止道,其身后的十几个人面对那个仆人,不知道何故地戒备起来。
“抱歉,只是这长途跋涉又盘山涉水的,本少爷又自小娇生惯养,况且这两件烂铁实在太沉了,不带上一个家仆,恐怕都没命把东西扛到此荒山野岭!”甄俨喘着气,有些自嘲地解释,然话锋一转:“我家小妹如今身在何处,可否让我这做哥的看看,好安心!”
“哪来的废话,赶紧把东西交来!”对方才没有那份闲情,反正自己人多,也不怕面前者两个人,就使人过去夺物。
“放手!小心爷剁了你!“
那贼人要拿走仆人手上的东西,可惜怎么生拉硬拽就是带不走对方手上的东西,直到甄俨在一旁默许点头,仆人才放开手来,同时说道:“我家小姐呢?”
贼人没有理会仆人,把东西呈给了头目,头目把包裹的布一边慢慢拆来,一边傲慢说:“你家小姐年纪轻轻也标致可人,我打算将其照料chengren,以后好当弟兄们的嫂子啊!哈哈!”
“你……”甄俨显然有些气上心头,而仆人在一边静默着。
裹布拆开,其中是两把剑,只是外表工艺粗糙,乍眼看去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就像甄俨说的不过是两件烂铁。
这帮贼人都有些愕然,其中某贼人就斥责道:“可恶的,居然想瞒天过海,找死!”同时拔出其中一剑,打算让甄俨来尝尝后果。
这时间,一阵青光乍现,令众人都为之一惊,这剑锋所过寒气逼人,剑在空中已经领甄俨经惊栗非常。而持剑的贼人也始料不及,更坚定了拿甄俨来试剑的想法。
“少爷小心!”情急之下仆人一边大喝,一边抢身推开甄俨。然而仆人推开甄俨的手就暴露在利剑底下,贼人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
可是再锋利的剑,再快的挥舞,只是砍到了对方的影子,这一剑算是落空了。
不仅仅剑招落空,贼人的手也空了,不知道何时剑已经落在了甄家仆人的手上,而仆人也没有犹豫,用更快的剑令那贼人的头颅落到了地上不停地翻滚。
称心如意,仆人手握好剑,心中的感受就是这样的。
甄俨在一旁,看着面前的人虽然依旧站在地上,但脖子涌出的血已经在地上汇聚成河,血腥让他茫然不知所措。
头目的手下反应过来的都拔出兵刃上前围攻,只是手上的兵器挡不住对方一剑就欣然折断,随后就命丧当场,那头目见此情形,便拔出另外一柄剑,那剑泛起的是一阵白芒,当然成功地挡住了另一把同样来自甄家的剑。
――――
――――
――――
很快就有球看了,作为湖人球迷,加索尔的球迷很高兴卡曼的到来,正如我在博客上说,加索尔的最好的内线拍档是奥多姆,拜纳姆和霍华德都不是。
因为两个技术型的内线打出的战术才是丰富的,卡曼同样低位技术jing湛,中距离有投she能力,这样的双塔组合才能以不断交换高地位,产生不断的防守错位。
或许卡曼不如奥多姆的灵动以及攻击力覆盖三分线,但卡曼有内线防守能力,战术丰富同事,防守端加索尔要舒服很多。
如今湖人外线多了不少年轻球员,移动快攻和攻防转换的效率应该比上赛季好很多,虽然看上去都是一些有能力也有战术意识缺陷的球员。不过湖人用廉价的薪金找他们来是场赌博,他们也是面临失业边缘的翻身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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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掌 小姐与公子
一路上血渍斑斑,甄家仆人沿着血渍追入了深山林中,所过之处虽有贼人相继上前阻扰,但也挡不住仆人的步伐。
甄俨没有随行追赶,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掉在地上的一条手臂,发了慌——刚才贼人头目虽用剑挡住了仆人的剑,但自己的剑被强压下来,不可思议地削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情景骇人。
那边仆人一边追赶,一边发现自己已经进入贼窝里头,心里禁不住高兴,但必须尽快找到要找的人。
“女娃跑了,别让她跑!”
仆人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贼党在大呼小叫,心中暗喜,马上匿藏起来,并沿着呼叫声过去,至于那头目就暂且放过。
慢慢地,仆人发现在远处林中有一惊慌踉跄的身影被人追赶地奔跑,也许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心下大喜,也暗中靠近。
最坏的情况是人质被挟持,甄家仆人庆幸没有出现这一幕,也绝不会使之出现,所以刻不容缓,以最快的手法放倒了在后追赶的贼人,并跟上了面前的身影。
面前的身影很快就疲累的了,靠在一棵树下喘息着,发现甄家的仆人赶到面前才显得轻松起来。
“小姐可是甄家五小姐?”甄家仆人但见面前的人是个**岁的小女孩,居然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来。
小女孩始露惊讶,也不回答任何问题,马上咬着牙,拼尽一切气力又再逃跑起来。
答案显然易见,甄家仆人慢步跟上,并安抚说道:“小姐勿慌,在下乃随令兄甄俨前来营救小姐,如今令兄在林外等候,请小姐随我走吧!”
甄家五小姐被仆人赶上,脚下发软,只能匍匐在地上,并厉声责道:“你是谁,本小姐从来没有见过你,不要过来!”
“我是……”正当甄家仆人伸出手来要搀扶起小姐时,忽然一道白芒闪现过来,若不收起手来,恐怕要独臂下半生。
这是一道熟悉的白芒,就是跟自己手上的青光交锋的白芒,只是这道白芒又有些不一样,因为操控的人不再是贼人头目,较之更快更急更霸道!
凭着身体的迅敏知觉,下意识地舞动手中的青光连连抵挡下凌厉的白色剑锋,甄家仆人已经被逼离甄家小姐数步开外。
想不到此山也有这样的高手,甄家仆人心道不妙。
刻下不容停歇,仆人马上转动剑锋还以颜色,教来人脸上也阵阵动容。
两把都是甄家藏有的锐利兵器,两人显然也是剑中好手。青光与白芒碰撞之间,剑显得比人兴奋,因为剑在纯粹的比拼,人却都心有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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