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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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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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尚未收到前方消息,将军有何打算?”

    “相信徐州不会轻易落入别人手里,我想马上跟子龙前往前线,多一分力就是一分力。”

    “有白马将军助阵,恐怕曹操要不战而逃啊!哈哈!”孙观大赞道。

    那臧霸深思了一会,才对孙观交代地说道:“开阳的兵事就交给兄弟了,我打算率领一军随公孙将军一同支援陶大人!”

    ——————

    有了臧霸开路,白楚峰一行人只急行了半天光景,在抵达武原还有好些路程之前,却已经看见徐州军的旌旗正引领着一批人马徐徐往郯城方向东进。

    派去信使,一问之下,才知道,曹操本部已因缺粮而退兵了。

    只是徐州军的主帅陶谦因年纪太大,这段时间又一直于野外驻军而感染寒疾,已先行回去郯城休养,其他部曲也陆续撤离,独留下部将曹豹领兵在武原殿后。

    臧霸麾下所有将士都欣喜若狂,情绪激昂起来,白楚峰等人也暗自松了一口大气,臧霸于是派出斥候往北返回给兄弟送去消息。

    ……

    天入夜了,郯城内的所有将士都无比放松。

    因从去年秋开始到现在,这场打了半年多的持久战终于结束,连徐州这样一个物资丰厚地方都快要到了极限,曹军因粮退兵也不会是假,军民都相信和平的日子至少要持续一些时间。

    郯城街巷灯火通明,却异常清静,百姓沉醉在劫难后的安宁,而郯城太守府上也灯火阑珊,正逢筵席,徐州百官是在热闹地庆祝防守的胜利。

    陶谦也强撑着年迈而患病的身躯,仍在宴会上犒劳一直为徐州奋战的部下。

    ……

    “玄德,别嫌老夫唠叨,这徐州之事便托付于你了!”

    “陶公,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郯城府中,刘备脸有慌色,全因陶谦此时竟然提出将徐州相让刘备,只好急忙拒绝。

    “玄德……”

    “报!开阳臧霸前来求见,并领来前将军公孙瓒。”陶谦话还没有说完,一名郎官十万火急地赶来,不顾场合打断了陶谦。

    臧霸的名字先是引起一阵喧哗,因为臧霸这人土匪出身,与徐州士大夫们甚少交集,尽管接受了陶谦的招安,但几乎就是徐州里的一个独立王国,不受管束,今天却不请自来,当然让人有些诧异。

    但是,前将军公孙瓒的名字马上就引来了一股浪潮,掩盖了喧哗,大堂上一阵久久不能散去的骚动,连刘备身旁的关羽和张飞都愕然起来,又惊又喜!

    陶谦一脸痴呆恢复过来,忽然一震振奋,随后让郎官传见,并向旁边的属下询问。

    “前些日子早有传言公孙瓒已从东莱进入青州,只是此消息尚未进一步证实,而大人与诸将领兵在外拼杀,自然未知其事。”

    进言之人乃徐州别驾糜竺,当陶谦在外领兵时,整郯城所有事务均由他负责。

    不到一会,有三人成品字型一同走了进大堂,在后的其中一人一身武装,行了军礼,并对陶谦说:“属下臧霸,拜见使君。”

    然而未待陶谦表示,其余的那两个二人一头就栽到刘备那边,热切地称呼起来。

    “玄德、云长、益德……”

    “将军、子龙!”

    五个大汉在众目睽睽之下相互抱拥在一起,又不停相互打量对方,实在难舍难分,完全将徐州上下人等置若闲人。

    “是否伯珪啊?”

    陶谦此时被那五个激情四射的男人所吸引,将浑身彪悍的臧帅忘去在大厅正中。

    被陶谦这么一叫,白楚峰发呆了一会儿,在刘备的眼神示意下才反应过来:“使君大人安康,在下失礼了!”

    陶谦在侍婢的搀扶下,慢慢站立,一边慢慢走来一边说:“伯珪从幽州历难至此,而兄弟久别重逢,人之常情,咳!只是你我阔别十余年……咳!伯珪对老夫却要生疏了许多了!”

    忽然听见陶谦这么一说,白楚峰马上感到一些头皮发麻,特别在陶谦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的时候,那倒吸的一口气都被凝着呼不出来。

    若不是刘备此时正紧执着白楚峰的手,白楚峰也许早已不自禁地往大门后退着。

    “来,来,来……伯珪,且随我到上座!”

    不消一刻,陶谦已经抓到了白楚峰的手,并要亲自将其带到主人的位置,这时刘备向白楚峰轻轻点头示意,才让白楚峰只好满脸疑惑地就范。

    当白楚峰坐在陶谦身旁的时候,放眼看去,大堂内坐满的徐州百官均用奇怪的神色察看自己,使人好不自在。

    “唉!真是老糊涂,来人,给臧宣高摆座!”

    给臧霸安排下来,听完臧霸说起琅琊的事情,陶谦笑眯眯地朝白楚峰看了两眼,又对徐州百官高兴地说:“公孙将军的大名,咳!我想在座诸位都耳有所闻。”

    ——“如雷贯耳!”

    ——“也许是曹仁把将军到来的消息传到曹操耳边,曹军才突然退兵!”

    ——“缺粮不过是曹操害怕的理由罢了!哈哈!”

    客席上附和之语层出不同。

    陶谦满意地继续说道:“哈哈!想起那时,我还在幽州任刺史,已识伯珪才干……咳咳!可惜中平年间幽州起乱,伯珪……咳咳……未能随我等到凉州平乱,才让孙文**领风骚!哈哈……咳!想不到今天我二人相见,尚未能并肩作战,而曹操也未领教厉害,就匆匆退兵,实教人惋惜!”

    白楚峰听着陶谦在那里自个儿陶醉的话,又看着陶谦那模糊失神的眼睛,恐怕一时三刻认不出久别而已非昨日的公孙伯珪,便端起酒杯说:“陶公,晚生有愧,无言以对,先干为敬!”

    “好!好!好!干!咳!”

    陶谦勉勉强强地下去了一碗,样子看上去又多了几分摇摆的节奏,白楚峰自然又舒心了许多。

    “伯珪,适才老夫打算将徐州印绶相让玄德,咳!你意下如何?”

    也不知到是陶谦喝醉了,还是有意而为,白楚峰突然感到这个问题对“公孙瓒”来说十分为难。

    白楚峰看着下方的刘备,刘备没有任何表示,也许他已经清楚白楚峰会如何作答:“此意虽美,但陶公久镇徐州,百姓感恩,民心归附,是无人可替代。”

    “咳咳!伯珪言重了,玄德刚才也严辞拒绝,也不强求……咳咳!然而,老夫见你到来,又打算将徐州让与你!”

    白楚峰心中发笑,心想这三让徐州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但是徐州最终当然还得三让,于是猛从陶谦身边伏地拜倒,并果断地回绝:“我与玄德在河北已无处归依,此际不过是厚颜来投,若陶公大德,日后有所差遣,我兄弟等人必倾力效命。至于相让徐州一事,请不要再提,否则外人不知陶公好意,反以为是我等对徐州有所图谋!”

    “将军所言有理,若有此念,黄天不佑!”同时刘备从座上起立郑重地附和。

    二人如此,陶谦一时语穷,一旁的别驾糜竺就说:“使君,恕下官直言,曹军才退,也未知往返,此事且容日后再议!”

    “下官也如此认为,大人身体健硕,不过是染一时风寒,马上就会痊愈,不必疑虑!只怕此时徐州易主,若曹操突然反攻,将难以应变!”百官中另一靠近上座之人也附会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陶谦也不再执拗下去,一切且待日后再作计议。
………………………………

第四掌 哨兵计划

    “算你机警!真怕你看不到大哥在桌下摆手,误了事情!我都替你抹一把汗!”

    “益德,你也太小看我了!”

    白楚峰与刘备等人在徐州重聚,陶谦的宴席散后,五人在陶谦安排的客邸里又再度同坐。

    经张飞提起,原来陶谦说要给“公孙瓒”相让徐州之事,刘备也十分忐忑,暗地在桌案隐蔽处对在上位的白楚峰摆手示意,可是白楚峰是根本看不见。

    幸好白楚峰也拒绝了陶谦。

    “其实大哥就应该要了徐州,有‘公孙瓒’之威望,又有我兄弟二人及子龙,大哥还有何顾虑!”

    “云长,我们在徐州日子尚浅,即使接过州牧之位,也终是危若累卵!”刘备轻轻摇头。

    “而且,陶谦也只是试探而已,稍有不慎……哼哼!老子如今蛇矛上的血渍也不急着洗洁了!”

    “但陶谦也不全是试探,他确实有这份心!”白楚峰也摇着头,纠正说。

    “什么?你说陶谦就真想将徐州拱手相让?”张飞惊讶地问道。

    白楚峰又点点头,细想了一会,不无感慨地说:“我在易县屯田一年了,看着一片片荒地变成农田,看着屯民因为丰收而喜悦,我也感到很满足,可是一场变故,一切的心血都变成浮云,那是一种什么心情?想想你们曾经的平原吧!可以将心比心!”

    白楚峰由心而发,刘备等人都点头应许。

    接着白楚峰又说:“我从东莱下船往徐州过来,一路上的风景也不需要细说,只能说当时在刘大人手下也算太平一些,唉!也不知道幽州如今变成个什么模样……话说回来,虽然我只经过琅琊国及东海郡,却从没有到过彭城,但那些前线地区因战火而变成焦土的模样一定要严重许多?这些可是陶谦多年的心血啊!

    而且陶谦也一把年纪了,面对这种状况不说万念俱灰,也多少该有感力不从心,难免萌生了让他人接掌徐州的想法,让自己解脱这难以卸下的责任感。

    我刚才就坐在他旁边,他对公孙瓒有那么一份热情和期盼,并不像装出来的,但也可能是一时激动而动了念,所以也不知道他本人对这个问题彻底想清楚没有!”

    此说一出,关张赵云都恍然有悟,只有刘备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淡定的神情向白楚峰点头。

    “既然如此,你和大哥为何还推却不要?”张飞几乎要大吼起来。

    刘备压下张飞的情绪,慢慢说道:“不管陶公心中如何设想,但这次终究还是一次试探!”

    “玄德说的很对,不仅陶谦在试我们,他还在试徐州百官,同时也在为徐州百官试我们!”

    白楚峰这一句话很有内涵,那几个武夫自然有些反应不及时。

    然而他们不明白不要紧,最重要是白楚峰知道有人心里明白。

    白楚峰与刘备等人久别从逢,心中有许多话,又继续说道:“刚才靠近主位客座的,有两人都在那时候向陶谦进言,其中一人看似也是附和我们,只是我在上面看着他时,总觉得他有难以言喻的心机。玄德说的是对的,我们时日尚浅,摸不清人心,这徐州其实到处是暗礁!”

    “将军说的那人叫作曹宏!”

    这是刘关张、赵云及白楚峰以外的声音,是从门外传来,这样看来,刚才房中说的话也不知道被泄露多少。

    “将军勿疑,自己人!”

    刘备稳住有些许躁动的白楚峰,吩咐关羽开门将外面的人接了进来。

    白楚峰一看那是刚才提到客座上的两人中其中一人,听这人说另一人叫曹宏,那他又是谁?

    “这是徐州别驾糜竺,糜子仲!”刘备介绍道。

    “哦!原来是糜别驾!幸会,失敬!”

    “下官无意惊动了将军,请恕罪!”糜竺深深一躬。

    “全因兄弟情深,真情流露,不自禁失言……益德,说话小声一些!”

    刘备也不过是那张飞做台阶,大家心中有数。

    白楚峰其实已对糜竺有了解,尽管初次见面,但他非常明白,若要得到徐州,此人左右着五成的因素。

    当糜竺安坐下来,同样疑惑地看了赵云两眼,刘备等人自然也替其打消了疑虑。

    白楚峰于是向糜竺请教说:“那个曹宏到底是什么人?看样子是来头不小!”

    糜竺顿首,说:“曹氏乃徐州当地豪门,人脉甚广,自有派系,其中徐州上官,薄曹从事由曹宏担任,另有兵曹从事由部将曹豹任之。”

    “别提那个曹豹,我们初到徐州他就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若不是老子,他的人头已不知滚到哪里去,还不知感恩。”

    “益德!”

    提起曹豹,张飞就来了情绪,看来刘备刚才说的话也不只是拿张飞做台阶。

    薄曹从事、兵曹从事均是州刺史的高级佐官,薄曹是主掌钱粮簿书,兵曹顾名思义自然是主掌兵事,与其他官职能相比,此二者万不能轻视,故此曹氏对徐州的影响是举足轻重,连佐官中最高级别的别驾,即糜竺,也不得不对此二人避让三分。

    “所以将军和刘令君拒绝陶公不无道理。”

    糜竺也被刚才宴上之事牵动,故来沟通。

    “关某也不解,陶谦为何还给小人委以重任,却将忠直之士派到边远之地!”关羽的话几乎不算是在问,而是下结论。

    糜竺说:“且容我解释,曹氏势大,不可忽视,不可轻视,故此不得不委其官职,只因不可放任之。”

    “不明白!”张飞说。

    “像赵昱等名士,陶公才放心使其在外治理一方,曹氏等人还是放在眼前看着比较妥当。”

    其实郡守这些地方官员有地方独立自治权,权力实务其实比“从事”这类名头响亮高级官员要大,陶谦将曹宏曹豹委任为从事看似依仗,实质是方便监管限制。

    糜竺的到来,让气氛一直亢奋下去,话语谈论不止,知疲而不倦。

    ――――――

    徐州各地连日来的整备,百姓及官府的运作才稍稍恢复正常,然而许多田地遭到破坏,村庄十室九空,百姓不是死于乱军之中,就是逃亡在外不敢回来,又或被曹军抓回兖州补充人力。

    在经过徐州上层领导的高峰会议,终于有了一个“哨兵计划”。

    陶谦要转让的徐州没有人敢要,于是提议先让幽州军团驻守沛县要道,同时徐州百官也纷纷表示支持。

    沛县,并不属于徐州,而是属于豫州沛国,也即前汉高祖刘邦的家乡丰县所在地区附近,沛县虽与国同名,但并非沛国郡治,其郡治在沛县南面近两百里的相县。

    正因为沛县远离郡治中心,又相邻徐州的彭城,容易都会成为徐州势力控制的地方,而且沛县处于兖州与徐州之间的平原地带中央,当战后的彭城失去抵御作用后,只好让沛县成为了徐州西大门的最前哨站。

    作为同盟,而且利益互惠,责任与义务之间,如今依赖徐州生存的白楚峰和刘备自然无法推脱。

    有哨兵看门口,这也是徐州上下都乐意的事。
………………………………

第五掌 琅琊的秘密

    “陶谦不给增兵,以我们的军力足够吗?”

    这是白楚峰最感到奇怪的地方,历史书上不是说好刘备援助徐州,陶谦用四千丹阳精兵收买刘备,最终刘备再也没有回去北方了。

    难道陶谦见公孙瓒虎落平阳,刘备也无处可去,连这收买的钱也给省了?

    “我军兵马眼下已有五千,沛县这个小地方才可勉强相容,陶谦能给我们供给一些粮草兵器,已算不错,而增兵之事,先等一些时日,待沛县周围建起犄角营寨吧!况且这只是前哨,也不须死守抵挡曹军。”

    “五千?”

    白楚峰已经与简雍失散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于军中情况,简雍自然比白楚峰清楚得要多。

    当时刘虞遇害,白楚峰逃难,在易县的简雍也机警地迅速组织军民撤离道平原,可是袁绍动作迅速,这平原也呆不住了,就顺便将平原的残军一同途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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