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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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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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楚峰看着公主那曼妙的身姿,还有面具遮掩不住的玉唇,还是不太敢相信。除非公主如今的面具底下是一个年老sè衰,满脸皱纹的模样,但这逻辑就更混乱了。

    “那么艾素沙是你的谁?”白楚峰忽然问道。

    “呵呵……怎么楚峰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沙沙这孩子来呢?你不会是怕沙沙是像我那样的老人?呵呵……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沙沙是车师人,不错,她是我在张掖和敦煌一带找到的孩子,她一直追随在我身边,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白楚峰,你现在应该放心!”公主闻言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哦!”

    “白楚峰,你过来!”

    这个时候白楚峰听见公主唤自己过去,心下大感好奇,自然也欣然向前走去,但见公主那兰花玉手按在那黑sè面具之上,像是要摘下来一露真容,更让白楚峰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当面具慢慢掀开之后,白楚峰完全震惊了,或者说被惊艳了,眼前的事物完全不是自己能想象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女人所应该有的俏脸。公主说艾素沙是她的女儿一样,但白楚峰的眼睛只宁愿相信公主是艾素沙的妹妹而已。

    “这……你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吗?”……难道这是画皮第三部?

    白楚峰慌然而语,在公主面前有点失措,然而这反应也似乎已经在公主的意料之中,只听公主又说:“楚峰若不相信,一试便知真假……”说罢公主一手在轻抚脸庞,另一手就拉起白楚峰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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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出发,晚上要opping,中午上传,回来再更新一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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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千零一夜 故事完了该睡觉了

    这是一个多么始料不及的事情,不论一切的真假,首先作为一个男人,触碰这么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也足够让人刺激不已,特别是如今公主还执起白楚峰的大手掌往自己的脸上贴去。//。。//自以为还算见过世面,经过神马风浪的白楚峰也多少有点紧张不已,五根手指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种滋润、那种细滑……白楚峰非常怀疑这是一个出身于银乱后宫的女人,如今这在编造故事,诱使自己的jing_虫上脑。

    “我想你心里如今就更不会相信我刚才说的一切!”

    白楚峰只懂得摇头,却连大气也不敢吸一口,生怕近距离的女人香随时会引爆身体的计时炸弹,但是那只在公主脸上的大手又不舍得撤离。

    “只是……本宫的确没有骗你,本宫已经七十好几了,足够做你的姥姥!”

    一刹那,白楚峰突然就变成了孙子。

    “不相信,不相信,你做妹纸还可以了,休想我做你孙子,没门!”

    白楚峰一阵激动,手底下忽然加劲,可是公主的脸确实不是人皮面具。

    “哎哟,痛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当白楚峰心中歉意尤生,把大手抽离后却也不懂说话。

    “本宫明白,这真的教人难以置信,即使相信了也只会把本宫当做怪物看待,但本宫强调,这一切都是真实不假,而这也得从本宫的一次奇遇说起。”

    “什么,又讲故事,得了得了,故事请简短一点!不就是某个时间地点突然发生了事情,然后遇到了什么人物,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然后你就返老还童……神了!”

    “可以说大致也是这样子,但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又遇到了意外几乎要死了,是他!是他给了我一颗丹药,之后就痊愈了,而且从此不再生病,也不再衰老。只是从此以后,我也再也没有见到他,而本宫也一直在寻找他,希望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公主说的“他”到底是谁呢?白楚峰认为那个“他”对公主存在着“jiān情”,一定是这样。

    “那么,葛玄在这里开炉炼药是不是在为你炼制长生不老的仙丹?”白楚峰忽然想起葛玄提起是艾素沙在支助他在这里维持下去,而艾素沙背后的主脑是公主,那么根据公主长久以来的目的,白楚峰就得到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猜想,甚至可以说是结论。

    “对,你很聪明,忽然让本宫感到招募你是一个没有错的决定。只是葛道长本领再高,还是未能摸到长生的秘密,迦腻sè迦现在只是靠道长的一些强身丹药支撑下去,使本宫争取多一些时间而已。然而现在不同了,因为你白楚峰,你答应我,随我回去大月氏!本宫非常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公主的确是礼数有嘉,只是大月氏在西,白楚峰怎会选择越走越远的道路。即使那个谎言真的成为现实,自己真能开启一个创世的奇迹。

    “不,我的家在幽州,我不会随你前去大月氏,如今大佛圣舍利已经重现,大月氏和天竺高僧无数,公主要解开这个谜一定会有办法的。在下眷恋红尘,是无法参透个中奥秘的,请恕我无能为力。”白楚峰婉言推却地说。

    “也恕我直言,如今的汉室天下岌岌可危,大汉天子尚且是笼中之鸟,天下诸侯趁乱而起,你返回故地也岂能长久安居。遥想前汉当初,匈奴未起,草原之上皆言‘东胡强而月氏盛’,乌桓也是东胡一个分支,本宫愿代表月氏邀请你的乌桓朋友迁居西方,那里的草原更适合乌桓人的真xing情。”

    “公主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只是据我所知,乌桓人一直思念着东胡故地的乌兰峰,若要远走他乡恐怕非其所愿……也非我所愿,汉室衰微,朝代更替是常情,但身为汉室子民在这艰难时期却一走了之,非大丈夫所为,我有能力保护一些流离失所远走边塞的无家难民,就当尽此任。”白楚峰此刻情深款款地表达出他爱国的情感。

    “好一个大丈夫,可惜你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纷乱可以毁掉一个时代,长治必须要权力稳定,若大月氏能鼎盛下去,你大可借助月氏之力稳定中原,避免乱世的发生。”

    白楚峰听得出公主言下之意就是首先让大月氏千秋万载,其次帮助汉室长治,也可以理解是取汉室天下,白楚峰当然还会有一个十分客观的爵位,那么就看白楚峰的想象力能到哪里了。

    “战争虽残酷可怕,却是人不断重新认识自己的一个过程,做得好自然一帆风顺,做不好自然就有人反对,此时人就要思考如何进步,不进则退就要被取缔了。虽然很多人都不希望有战乱,但也不可避免地产生战乱,需要一些斗争。

    在上位者的当权时间越长,其威信就越强,但其治理的过程越长产生的问题也越多,有些负面的问题可能会因为他的威信所掩盖而被压下去,小事情产生的问题影响不大,但长久以往的小问题被不断挤压在一起,最后将近要爆发也不是谁都能发现,包括当权者本身,因为都被越来越强的权力威信所遮掩,直到某一件非人为能把握的事情所挑引,那个时候问题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可收拾。

    古人有大禹治水,疏而不堵,治国也当如此。迦腻sè迦三世若真的长久下去,大月氏只会如垂死之人一样残喘而已。最好的办法还是建立适应cháo流的制度,让合适的继承人不断用新的角度检查这个国家的问题,也让其他人有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的yu望。

    当然,建立制度以及继承人的问题也必将经历无数痛苦的磨难和考验,才能慢慢成熟起来。但我肯定,历史证明垄断du cái永远都是衰亡的开始,我敢说佛陀接受死亡,正因为他不愿意自己被偶像化,以致凡人只认识佛相,而不认识佛理……只是后来的事情……有点讽刺了。

    公主,你可能想得太过于完美,太过于自以为是了。”白楚峰一副唯物主义的模样簌簌而谈,直接把公主批得哑口无言。

    “白楚峰,你不愿随本宫而去还不是眷恋这个天下,本宫也是为了大月氏的万民着想,不管将来有多少问题,先让当世之民安享太平,然后广开言路,广纳忠言,必定能找到一条光明大道。天下很多事情也是像你所说必然经历无数痛苦的磨难和考验,若这会是一个方法,那么为何就不能一试?”在这个问题上,公主明显是属于修正主义的派系,而白楚峰就是革命主义派系。

    然而白楚峰也不过是在堆切托辞,事实上历史的发展岂是几句空话就有定论,那些轨迹方向根本没有谁能真正把握得住。

    “你为何不说话?”

    一翻辩论后,白楚峰没有说任何话,公主以为白楚峰是无话可数。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在下祝愿公主成功,也愿意为公主做我力所能及的事,只是大月氏的远途,在下就不便跟随了,请公主保重,也请公主还我zi you之身,将来不胜感激。”

    “你真的不愿随我吗?你不喜欢桂兰桂芝吗?本宫保证大月氏会是你喜欢的地方,只要你愿意。”

    “多谢公主,但大月和天竺一定会有高僧能帮助公主,恕我拒绝。”

    “白楚峰,你……算了!”

    “在下明白公主一番好意,自然也明白公主苦心。只要在下踏出这个门口之后,一切事情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世间再也不会存在今夜发生的一切。”白楚峰言毕立刻伏地礼拜,并识趣地做出一个保证。

    “唉……如此,本宫只能祝楚峰会有一个美好的新开始,楚峰,与本宫共饮此杯!”公主情绪有些低落,却依然优雅地拿起葡萄酒壶到白楚峰面前,倾出一道红润的丝带。

    白楚峰婉拒了公主的一番好意,只好不却此间的盛情,拿起那杯佳酿豪饮起来,美酒醇香浪荡在口中久久不能消退。

    “最后此刻,请容在下再问公主一个问题?”

    “问!”

    “公主容颜不老,是否已经是长生不老之躯?”

    “不老不代表不死,长生?长生究竟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还是永远?这答案恐怕连‘他’也不会知道,而本宫只有依靠等待。”公主论及自身这个问题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岁月的变幻让她也早已习惯了。

    “嗯!希望公主能心随意愿,在下不再打搅,明早再向公主请辞。”

    白楚峰既然说了要忘却并从此不提今夜一切事情,也不必再多说什么,放下了手中那jing致的夜光杯,默默移步准备离开。

    却不到数步,公主才徐徐回应其白楚峰的告辞之言,颇有深意地说道:“本宫的心愿自当能圆,有劳楚峰了。”

    那九不搭八的对话,白楚峰总感到奇奇怪怪,只是离门口还差两步之时,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而且那是从内至外的奇怪,不待自己摸清这种感觉,白楚峰已经开始软瘫起来。

    正当白楚峰歪身倒下的刹那,一双玉臂忽然出现在白楚峰身后将其身躯牢牢扶住,并拖移到公主平常休躺的那张滕椅床上安放下来。

    “公主何必浪费唇舌,他从开始就该用此方法。”

    “沙沙,若能令他心悦诚服随我到大月氏自然是应合天道,然他坚决不应允,我也只有这样才能狠下心来用此无可奈何的方法。”公主仔细看着白楚峰,确定他已经动弹不得,失去了神智后才说道。

    然而先礼后兵,公主的心里不见得真正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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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龙去玩桂林阳朔,身体很累,但jing神很好,因为好山好水好风光。

    饿龙也想在龙脊梯田的壮族大寨里住一段时间,感受一下那种连耕牛都用不上的农业生活,那里运货上山寨都靠山地小马背驮,每次最多不过百来斤的东西,物价是贵了,却是非常好风光,因为道路艰难所以人不算特别多宁静宜人,假如在那里写书的话,是多么写意,思想能在山间飞翔。

    决定以后写到孟获的时候……嘻嘻,怎么都得扯上一个交州的桂林郡……嘻嘻……

    想起以前去过云南,像丽江那种地方都很浓烈的民俗特sè的保留,对于远古黎民,也就是九黎族的文化,百感交集啊!以后再探讨这个问题,今天到此为止,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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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马超之怒

    “其实天下高僧不少,我总不相信那些遁世修为的和尚,灵觉会不如这个白楚峰。//。。//葛玄看不出白楚峰有什么异人之处,而今天支亮大师不是也这样说了,‘白楚峰并非佛相之人’,他岂能与圣舍利全心相通。”艾素沙看着躺在滕椅床上的白楚峰,回忆起白天他对桂兰桂芝的那个sè样,心想此人若能与舍利通灵,那简直是有辱佛门了。

    “可是大师也说了,修佛者也不尽是天xing礼佛,只因佛缘的先后,佛觉的深浅。天下高僧众多,能够灵通圣舍利的人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只是连支亮也办不到……希望可能就会这样一个一个地失去,而每一个希望我们都该把握好,例如白楚峰。”公主悄悄拿起黑sè的面具,慢慢安放在自己的脸上说道。

    “只是如今这状况,带着他一起合适吗?”

    “这并无大碍,我用的迷梦香不损他身体,他醒来只会忘记自己,待我们为他定下一个身份,他自然会乖乖地跟随在你左右。”

    “也好,他剑术还不错,使他做个护卫总可以为公主挡住刺客几招!”

    “呵呵……傻丫头,这个绿洲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真正担心的是沙沙你啊!绿洲的人物中,几天前氐羌的首领杨驹已经身受重伤,今天连边靖也已经丧命在他人剑下,刺客的下一个目标若不是匈奴那面的卢磬,就可能是沙沙你了。就再前些时候有西域富商频频失踪丧命,这个诡异的刺客已使这里人心惶惶,绿洲将不可待。”听闻艾素沙提起刺客,公主变回了像较早之前那个忧心忡忡的模样。

    “边靖今天丧命在刺客的剑下?此事可当真?”

    “有人向我报信,千真万确。”

    “哼,那就没有什么可怕了!刺客谁不杀偏偏杀了边靖,谁不知道边靖的好兄弟就是那头小狮子马超,如今刺客把马超给惹了,马超肯定会愤怒不已。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傲慢的小子,但马超肯定能让那刺客吃下不少苦头,公主大可以安心。”艾素沙确定边靖的死并没有太过震惊,反而幸灾乐祸起来。

    “事实如此……沙沙,难道这不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最佳借口吗?”

    “那么葛玄方面……”

    “留下一些人打理这里的生意,给葛玄财物继续炼制丹药就可,我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公主淡淡地说。

    “是,公主。那么就让我去收整行装,跟各族首领打个招呼,就可以起行。”

    “也不必太急于一时,否则只会引起怀疑,可以稍缓几天。”

    此刻,公主已经与艾素沙定计离开这个荒漠绿洲,白楚峰也可以如愿离开这个地方,然而他只可西游,却不能东归。而且,当白楚峰醒来后,对他来说这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新鲜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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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有此理……去他娘娘的……”

    在绿洲中心的一处,阳光底下本该可以热闹的地方,如今行人本来也是越来越少,然而那一块地方二十步范围内是没有任何人敢去靠近,见者纷纷绕道而行。

    闹市如今这个局面一来是这几天有好些商贩离开了;二来是有些商贩暂时不敢再来了,可这是到底为什么?那就是因为三来氐羌的首脑人物杨驹受了重伤。

    杨驹受了重伤全因为一名突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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