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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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增长,不是说政体,而是说曹魏能够执掌的势力在飞速攀升,曹丕也因此迅速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其实在刘毅看来,诸葛亮的制度其实算是一种跨时代的进步,已经有了一些类似后来科举制度的萌芽,当然,也只是一丝而已,在文化普及度不高,人才集中于少数人之中的时候,九品官人法其实更适合这个时代,因为人才基本都出自这个圈子里,而诸葛亮的法度更注重公平,对底层百姓的照顾,加上荆蜀二州这两年来虽然资金亏损,粮食也有些紧张,但潜力却是不断被刘毅挖掘出来,有足够的条件让他一点点将自己的制度推行出来并不断完善。

    如今算是两个制度的碰撞,在受到九品官人法冲击的同时,也会受到这边新法的冲击,刘毅在各地新建的学院如今已经全面运转起来,中下层百姓而言,同时书院中提供的藏书楼中,有大量印刷出来的纸质书籍供学习。

    诸葛亮的新法,在于选拔制度的先进,各地书院中通过考核来选拔人才,而书院之中的学子,则以有功将士家属子女优先入学,也带动了治下百姓从军的热情。

    至于双方推行出来的新政最终谁能胜出,那只能等待时间来验证了。

    “幼常以为如何?”刘毅将蜀中送来的情报放下,看向马谡微笑着询问道。

    “难说。”马谡摇了摇头:“各有优略,就眼下而言,曹魏显然占据上风,但若以长远来看,先生之法更有利一些。”

    即便再厉害的智者,也无法看到未来,诸葛亮的新政的确很有想法,但终究是有些超前了,它的对手不但来自曹魏的新政,同时也有来自内部的压力,这两国之间的战争,很多时候并不只是军事上的碰撞。

    刘毅点点头,这相持之势已成,他不知道诸葛亮这新法之中,有多少是参考了自己的意见,但眼下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高定还没解决呢,南中蛮兵已经开始聚集,他必须在这些蛮兵到来之前整合各郡的力量,尽可能的拉拢蛮族为己所用。

    “对了,王上已经按照亭侯要求,得了一块稀世之玉,最近该会送来,这传国玉玺之事,谡以为,比高定更重要。”马谡微笑道。

    “嗯。”刘毅点点头,刘备定下的称帝之日是在五月,确实没多长时间了,为了做出最好的作品以配得上传国玉玺的身份,刘毅必须调整状态。

    “那就在那玉石送达之前,先平高定!”沉默片刻之后,刘毅认真的说道。

    “善!”马谡点头应道。

    “报~”张苞快步进来,对着刘毅躬身道:“亭侯,那高定已然答应了亭侯邀战,约在明日双方在城外交战。”

    “明日吗?”马谡摸索着下巴笑道:“看来高定军中缺粮。”

    缺粮是肯定的,蜀中也不宽裕,再加上去年的种种事件,每年州府往南中拨来赈济的粮食都被扣在了朱提,就算高定有些屯粮,之前被马谡一把火烧了不少,再从后方调集,这几万人的消耗可不是个小数目。

    “永昌郡的使者已经派出,不过路途遥远,至少也需十日方能抵达。”马谡看向刘毅笑问道:“亭侯意欲如何来败高定?”

    “明天派人再去烧一次粮。”刘毅随口道:“既然他的弱点在粮草上面,那就对这粮草猛攻!摁住粮草这一点,那高定便进退无路了。”

    简单来说,我不跟你硬碰,也不指望能够劫粮成功,但就盯着你的粮草来打,如今高定缺粮,逼得你抱着粮草自守,想动都动不了,这支人马自然也就拖住了,接下来,问题就简单多了,等永昌那边动手,则高定不战自溃。

    …………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刘毅便点兵出城,温暖的春风吹动头顶的红缨,赤色的披风在风中抖荡,形成一片翻滚的赤色怒涛,远远看去,犹如一片火海向城外蔓延。

    高定的兵马自然没有这般军容,在南中这样的地方,能穿上铠甲的,都是将领,至于将士的服侍也是五花八门,不至于五颜六色,但很难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太多的压迫感,人的精神面貌,很多时候都是衣装带来的,个人如是,军队亦如是,至少从军容上看,衣甲鲜明而整齐的汉军,很容易给人形成一种精锐之师的感觉,尽管他们不是,但气势上,就足以让对方先丢一分。

    刘毅并未骑马,而是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上,在他身侧,马谡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马车后方,吕玲绮、关兴、张苞、魏越、陈二狗一字排开,再往后,蛮兵和郡兵混编而成的军队裂开,以马车为中心向两边延伸,两万大军的气势连接在一起,形成一股犹如山越一般的压迫感向对方碾压。

    那股有如实质的压迫感和窒息感,让隔着两百步远的越嶲军出现一阵乱象,尚未开打,便先声夺人,高定就算有些莽撞,但也知道此时开战,于军不利,目光落在鄂焕身上。

    鄂焕会意,一催胯下战马,来到两军阵前,他知道刘毅军弓箭的威力,是以不敢太靠前,距离一箭之地还有十几步便停下来,扯开嗓门儿吼道:“吾乃越嶲上将鄂焕,何人敢来一战!?”

    南中的作战方式,这么狂野而原始吗?

    刘毅有些愕然的看向马谡,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兴斗将这一套?

    马谡自然明白刘毅的意思,点点头笑道:“南中人口本就不多,而且崇拜强者,一般两军交战之际,多数会以斗将来决定胜负,以保证不会因战争而出现大量的伤亡。”

    “原来如此。”刘毅微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老实人,那便来欺负欺负他,让他明白何为兵凶战危!”

    这种傻大胆儿的敌人,刘毅最是喜欢,因为收拾他们,不用浪费太多的脑细胞。

    虽然不知何为老实人,不过马谡显然听懂了刘毅的意思,也是微笑着点头赞同,这种徒逞勇力之人,马谡是相当看不起的,但他不会说,毕竟刘备麾下有很多人是靠着武力被提拔的,这种人并不少。

    看着那魁梧的身影,只从身量上来说,就是个打仗的料,不过可惜了,目光看向魏越,正想说什么,一旁的张苞见无人答话,怕弱了己方士气,当即朗声吼道:“蛮夷之辈,不知天高地厚,我来战你!”

    说完,大马扬鞭,倒提长矛,便往那鄂焕方向疾奔而去。

    刘毅:“……”

    “夫人,安国,你二人去为他掠阵。”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晚了,看来张苞回来之后,自己该对他进行一次再教育,这种性格,他日若是上了中原战场,可不是什么好事。

    “喏!”吕玲绮和关兴躬身一礼,各自策马出阵,为张苞掠阵。


………………………………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戟不是如此用的

    在蛇矛和画戟碰撞的一瞬间,力量的高下其实已经分出来了,天赋再怎么强,年纪都摆在那里,何况对方也是吃天赋这碗饭的,张苞狼狈的拖着马缰冲出十几步之后,双臂还有些发麻,却也躲开了鄂焕反手斩过来的斩击。

    面色通红的重新坐直了身体,背上有些疼,铠甲也开始松动,那是鄂焕往回拖戟的时候,撕开了铠甲背后的锁扣,虽然这样的力量并不足以撕裂铠甲,但力量还是被传导下来了。

    在马车上正自无奈的刘毅皱起了眉头,他武艺不强,眼界却高,一合就能让张苞如此狼狈的,整个刘备集团也没有多少。

    “再来!”张苞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因为被对方压制而有丝毫的胆怯和气馁,反而斗志更高,在这一点上,他完美的遗传了张飞。

    “力气不错!”鄂焕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嘿笑一声,再度策马上前,与张苞战在一处。

    这一次,张苞吸取了教训,没有去拼力气,而是以技取胜,但鄂焕虽然没有受过正规的武艺训练,但这一身本事却是在无数次搏杀中磨练出来的,有着猛兽的恐怖直觉,招法也是狠辣无比错马而过的瞬间,与张苞斗了三招,几乎将张苞的长矛打飞,这若是没有战马,两人面对面激斗,此刻张苞恐怕已经躺下了。

    “小弟莫慌,为兄来助你!”关兴眼看张苞不敌,也顾不得许多,连忙策马上前,手中模仿父亲打造的青龙刀带着凌厉的呼啸斩向鄂焕。

    “咣~”

    方天画戟反手挥出,将刀崩回,却也迟滞了上前击杀张苞的机会。

    “不用你帮!”话虽如此,张苞却是挥矛便上,以二打一,三人走马灯一般战在一处。

    兄弟二人平日里互相不服,经常私斗,但此刻真的联起手来,配合却是默契无比,往往才挡开一矛,关兴的刀已经砍下来了,饶是鄂焕之勇,一时间,竟拿这俩十几岁的少年没有丝毫办法,三人竟斗了三十余合,依旧不分胜负,鄂焕虽是游刃有余,却一时间也难以将二人击败,反倒是这两人越战越勇,招法越见狠辣,不时能给鄂焕造成些许麻烦。

    刘毅见两人暂时没了危险,心中松了口气,扭头看向魏越,对他点了点头,虽然情况有变,但计划不能变。

    魏越收到刘毅的目光,默默挥动手中令旗,打出一个奇怪的旗号,军阵后方,一枚响箭冲天而起,紧跟着,城池的方向升起了浓浓的黑烟。

    两军阵前,鄂焕有些烦躁,这两人本事虽然不错,却非自己对手,但联起手来配合默契,竟让自己生出一股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这感觉,相当憋屈。

    必须将这二人分开,各个击破!

    他虽不通兵略,但却有着丰富的单打经验和智慧,很快看出两人虚实,这二人合在一处,能与自己相抗,但若分开,无论张苞还是关兴,都非自己十合之敌。

    当下虚晃一招,作势要走,张苞连忙来追,越嶲却陡然回头,方天画戟带着一蓬银光便朝张苞兜头罩来,连劈带刺,张苞一时间反应不及,勉强挡住两戟,却中门大开,被鄂焕趁机一戟刺在胸口。

    “铛~”

    一声脆响声中,胸口的铠甲碎裂,内部的护心镜也出现裂痕,张苞吐出一口鲜血,自马背上倒飞而出,关兴见状大惊,连忙来救,却被鄂焕顺势回身一戟震退,双臂发颤,耳中嗡嗡直响。

    机会!

    鄂焕狰狞的脸上闪过一抹凶光,正要趁势斩了关兴,眼角处却有银光闪过,本能的仰头躲开。

    脸颊一凉,一道细细的血线自脸颊滑落。

    鄂焕没再理会关兴、张苞二将,凶狠的目光豁然看向箭簇射来的方向,便见一员女将策马徐徐前来,手中长弓的弓弦还在颤,却被对方反手挂在马背之上。

    “女人?”鄂焕挑了挑眉,却并没有太多轻视,这里是南蛮,有很多女人同样有着恐怖的战斗力,而且鄂焕也确实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威胁,那是关兴和张苞二人加在一起都不曾给他带来的压迫感。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强。

    吕玲绮策马来到阵前,缓缓地解开腰间的兵器扣,九节枪软软的垂落在地上。

    “上!”张苞挣扎着爬起来,嘴角还带着鲜血,双目却是狠狠地瞪向鄂焕,上马就要再战,一旁的关兴也是气势大涨,仿佛打输了见到自家大人的孩子。

    “滚回去,准备受罚!”吕玲绮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冷的吓人。

    “喏!”在鄂焕有些愕然的目光中,刚才还张牙舞爪,如同两只幼虎的两人,在吕玲绮话语出口的那一瞬间,那幼虎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顿时没了,如同两只鹌鹑一般,乖乖的策马回归本阵。

    “他们很怕你?”鄂焕没有立刻出手,那九节枪很怪,但给他的感觉更像一条毒蛇,所以他在观察。

    “咻~”九节枪随着吕玲绮抖手间甩出,犹如毒蛇出洞一般,刺向鄂焕最脆弱的咽喉。

    鄂焕连忙横戟格挡,却见吕玲绮再度一抖手,原本刺向自己咽喉的枪锋突然转向刺向自己的眼睛。

    鄂焕连忙将挡向咽喉的戟杆往上一推,架住九节枪,枪锋却是借力下划,在他额头上留下一道划痕,鲜血顺着额头不断流下。

    方天画戟陡然横斩,吕玲绮却如同没了骨头一般往后一仰,避开,同时抽回了九节枪,一催战马的同时,手中一转机括,原本是九阶的枪声陡然合二为一,在策马而过的瞬间,刺向鄂焕的下肋。

    这是个很难防御的位置,饶是鄂焕,也只能勉强避开,枪锋依旧在他下肋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刺痛的感觉,让鄂焕犹如受伤的猛兽,强忍着痛楚一拖戟杆,向后甩去。

    吕玲绮撤回银枪,回身封挡,并不强壮的身躯,却硬生生接下对方这情急下奋力甩出的这一戟。

    令人耳膜发颤的撞击声中,银枪陡然分开,重新化作九阶,在卸去残力的同时,如同灵蛇一般缠住了方天画戟,猛然用力,鄂焕招式用老,却被吕玲绮这一拖之下,将方天画戟生生从手中拽走。

    鄂焕失了兵器,大惊失色,连忙催马冲回本阵,自一名将士手中夺来了一杆长矛,重新杀回来,咆哮道:“可敢再战?”

    吕玲绮已经将九节枪束回了腰间,将方天画戟持在手中,摸索着那满是裂口的戟刃,看那鄂焕再度冲来,默默地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拖,催马疾进,策马冲上的瞬间,方天画戟带着一蓬银光掠地而起,与对方的长矛撞击在一处。

    鄂焕只觉手中长矛仿佛击在了空处,心中顿觉不妙,连忙将长矛撤回,方天画戟却已经如影随形而来,同样的兵器,在不同的人手中,出现了截然不同的风格,若说鄂焕是以力为主,技巧相辅的话,那到了吕玲绮手中,无论力量和技巧,仿佛都被用到恰到好处,只是十几合,鄂焕便已经险象环生,手中的长矛已经被斩去一截,只剩下一截木杆在与吕玲绮相抗。

    “只有如此吗?”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失望,方天画戟陡然一变,变得缓慢无比,朝着鄂焕压下去,虽然慢,但却在空中留下残影,落在鄂焕眼中,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只能勉力将矛杆挡在身前,奋起全身力气,迎向那方天画戟。

    “嘭~”

    矛杆断裂开来,发出的声音却如同重物锤击一般,身体在那一刻本能的向后仰去,吕玲绮用的并非戟刃,而是戟面拍下来。

    伴随着一声闷哼,鄂焕坐下的战马突然惨嘶一声,四蹄齐断,直直的栽倒下去,方天画戟却是无以为继,一股难言的虚弱感涌上来,让吕玲绮这一戟再难拍下去。

    这是吕布的绝学,幼年时,吕玲绮曾见吕布以这一招将一块青石拍碎,她曾问过吕布,当时的吕布曾与她说,这一招,不但需要足够的武艺境界,更需要足够的力量,女人是无法使出来的。

    远处高定大营的方向,升起了浓烟,后方传来了鸣金之声,鄂焕惊疑不定的看着吕玲绮,见吕玲绮并没有动,这才有些狼狈的爬起来,事实上,如今的吕玲绮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战。

    “方天画戟,是这般用的。”有些怅然若失的将方天画戟丢回去,吕玲绮并没有得胜之后的喜悦,只有一股浓浓的失落和怅然。

    “多谢!”鄂焕听到了后方的鸣金声,见吕玲绮不杀他,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朝着吕玲绮一礼,拖着方天画戟转身便走。

    一丝血水,顺着嘴角滑落,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十分醒目,方才那一招,却是让吕玲绮内腑受损。

    看了鄂焕离开的方向一眼,默默地调转马头,返回己方军阵。

    “亭侯,是否追击?”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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