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天:邪王宠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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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邪王宠妻忙-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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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弱的乌光照映在易间脸上,他严肃得一丝不苟,正是一位老者专心致志在对待着他的宝贝。

    易间眼中尽是清朗阵的魅影,一道道繁琐的符文在峒爵笔之下都变得飘渺起来。

    随着易间手臂摆动,一个个古老的符文紧密的排在一列,首尾相连,共通组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宫半染徜徉在这股力量之间,九天决在体内极速运转,吞食着不断泄出的古老力量。

    九天决如同饿了许多天的难民,一大口一大口的狼吞虎咽,好在这个阵法够复杂,之前又画出不少。才得莹莹乌光。

    外人不知阵法的部分力量进了宫半染的肚子,只是在静静看着易大师挥舞手臂,不敢出声。

    随着易间绘出越发精致的阵法,宫半染的九天决也达到了一个临界值。

    噗地一声,宛如一个气泡爆炸般的,宫半染的九天决总算摆脱了第二层,进入第三层!

    易间自信满满连勾起最后一笔,清朗阵如同放飞的轻盈蝴蝶,一点一点缓缓飘起,浮在空中,至上而下慢慢印入齐侯爷的身体。

    齐侯爷连带着身体都散发着那股光芒,柔和的力量仿佛一双大手,在齐侯爷体内按摩,让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齐侯爷舒坦了不少。

    可是舒坦归舒坦,齐侯爷的疲惫和瘫软仍然一点没变。只是舒平了皱起的眉头。

    易间看着齐侯爷明显不对的气色,变了变脸,走近看了看齐侯爷的状态,易间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易间猛地摇头,峒爵笔也因为他激动的心情而颤抖。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用了八段的清朗阵,那绝对是去除百病清体长寿的高级阵法!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的?!

    不,反应怎么可能仅仅舒展了眉头!

    “刘管家,你快看看,齐侯爷是不是在装病!”易间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他怀疑,怀疑齐侯爷根本就是在装病!

    再一次被点名到的刘承寅真正爆发了。若说之前因为敬他有希望治好齐侯爷,刘承寅是对他一再客气、隐忍。这会易间没能治好齐侯爷,反而还诬赖齐侯爷装病,就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下去了。

    刘承寅冷笑了一声,出声讽刺道:“易大师,自己能力不足,怎么能怪在我们侯爷身上?我敬你是龙凤国第一阵法师,却不代表我是你的门徒你的家仆,这是齐侯府,不是你的易府!”

    “你、你!”易间没想到上一秒还对他客气有礼的刘承寅会这么驳了他的面子,脸涨的通红,却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

    “我治不好齐侯爷,那他呢!他一定也治不好!”

    “易大师,我可不是阵法师,自然不会与别的阵法师一样败在你之下。”宫半染斜睨着他,身体一偏越过易间直接到达齐侯爷先前。

    一手直接搭上了齐侯爷的脉搏。

    本来宫半染只需将解药拿出来,即可见效。可是这样又太不真实,无法让人将医术之玄参悟明白。她要的不仅仅是齐侯爷的感恩戴德,她要的是一个令人信服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所以,宫半染要亲自,现场煎药医治齐侯爷。

    宫半染的治疗方法一开始就不同于任何人,自然引起极大的神秘感,就连还在院里门外的众人都削尖了脑袋往里看,希望将这一个奇特的治疗过程印在脑中。

    “刘管家,我现在要找几味草药,之前走在府中也看到不少,你让几个人去摘来给我吧。”宫半染诊好脉,走到房内书桌上拿起纸笔快速描绘了几味草药的模样和数量,直接把那几张纸递给刘承寅。

    “这些、这些都是一些常见的野草,府里花园我还清理了好几次……”刘承寅拿到图画看了几张,越看越迷惑,“独孤公子,你是要用这些杂草医好齐侯爷吗?”

    “是,我的方法只需要这几种草药。”

    “草药?”刘承寅不太认同宫半染的称呼,纵使他不明白药的意思,只是听到宫半染的语气,这几类杂草好像是医治齐侯爷不可缺少的东西,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呵,你这黄毛小儿,竟然让齐侯爷用这些杂草治病!你这是在糊弄我们吗?”
………………………………

第151章 愿赌服输2

    “刘管家,你可信我?”宫半染没有管易间说的什么话,眼睛定定的看着刘承寅,充满了自信。

    刘承寅又在犹豫了。

    易大师都失败了,独孤公子到底能不能信?可他的方法也太离经叛道了!哪有人生病不找阵法师,随意摘几株杂草就完事了的?!

    可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况且,易大师作为最高等的阵法师都失败了,足以见的这种病找阵法师是没用的,为什么不能死马当活马医呢?

    “好,我这就叫人。”刘承寅点点头,人一旦放开了,顾虑也就少了。索性人都在这里,刘承寅就随便点了几个家仆去找。

    不一会儿,宫半染所需要的几味草药都摘回来了。虽然摘的技术不太好,幸而能用的地方也不少,宫半染瞅了瞅,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将就着用吧,就当是给他们上一课。

    “独孤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刘承寅现在已经完全无视易间的叫嚷了,也算是给宫半染一个很好的助力。

    “现在我们到厨房去。”一群人又跟着宫半染走到厨房,易间瞧所有人都过去了,他也只能脸黑黑的跟过去。

    这些草药都是需要晒干才会发挥药效的,没有时间等得这么久,宫半染直接将这些草药摆在桌上,运起九天决烘干它们。

    “我是节省了一些时间,否则有些人可等不了这么久,若是以后需要草药的话,只要洗干净切好晒干就可以。”

    宫半染说着,又拿起草药,用谷子磨碎、放进一个纱布里包好,再放到蒸锅里蒸煮。

    “磨碎可加快药的完美,但却有些浪费,如果是不急着用,直接将整根放入锅里蒸煮,药材还可以多次利用。”

    宫半染一步步慢慢来,一边熬药一边解释,在场的人听的模模糊糊,仿佛又打开了一个高深莫测的世界。一个可以抛弃阵法师,自己治病的新纪元。

    不多时,多数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独孤公子与易大师的赌局上边了。不少人都开始询问一些药理知识。宫半染都极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易间已经坐不住了!宫半染现在完全抢了他的风头,成为齐侯府里最受欢迎的大师!

    可是……这个可恶的王八羔子说的这些东西真的很是神奇!他也想多次询问,碍于面子,又只能死撑着坐在一旁。

    易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直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弥漫在厨房里,大家才停下口舌,看着宫半染将纱布药材取出,倒出一碗黑糊糊的液体。

    这股液体还散发些杂草苦涩难闻的气味,让人不禁退避三舍。

    宫半染却是不急,她心知这碗药的颜色和气味可能会让众人对医药的热情减退,所以她还需要做一些处理。

    宫半染又往那一碗黑糊糊的药汁倒进一滴五灵水,加上一些白糖、驴皮、米浆、红枣磨成的黏状物,放在煮锅里一边煮沸一边搅匀,直到药汁变成一碗米糊一样的东西。

    “把这个喂给齐侯爷吃下就可以了。”

    “这、独孤公子、这是什么?”一个俏生生的伶娘好奇的凑近了看,“好像不臭了,还有些香味呢!”

    “这是药糊。”宫半染找来一个垫子,这样拿着药糊不至于烫手。本来药糊是可以做成龟苓膏一样的东西的,可以这厨房里的东西不全,也只能做成这样了。

    算了,就当它是芝麻糊好了。宫半染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

    翻腾了一个小时,宫半染终于将那碗“芝麻糊”送进齐侯爷的腹中。若不是连墨灼热的视线盯着她,不让她亲自动手,否则宫半染哪里需要给这些人解释一炷香时间,才勉强同意把他们口中的“怪东西”喂给齐侯爷。

    虽然众人对这种不同以往的治病方法感兴趣,却不代表他们就同意给齐侯爷喂下不明食物。

    宫半染折腾了半天,都有些累了,才刚刚坐下,负责照看齐侯爷的一个新开的伺爷就跑过来嚷嚷:“独孤公子:齐侯爷吐了、齐侯爷吐了!”

    宫半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疲色。

    “你、就是你蓄意谋害齐侯爷!你们快快把贼人抓起来!”易间憋屈了许久,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

    齐侯爷吐了!这说明什么?肯定是病情恶化了啊!

    “是吗?”宫半染像看sb一样看着易间,又指了指刚刚跑进来的那位伺爷,“你来说说,侯爷刚刚吐出什么了。”

    “独孤公子,齐侯爷把好多秽物吐出来了!”那位伺爷高兴的赶紧过来搀扶宫半染,走过易间身边的时候,还状似不经意地撞了易间一下。

    “你!你!”易间反咬不成,气的发疯。

    齐侯爷吐出秽物,那明明是病情好转的现象!

    要知道齐侯爷病弱之时,时常想吐吐不出来,这会终于有力气吐出来了,不是病好了是什么!

    “去看看。”宫半染顺势让他扶了一下,便是刺芒在背。

    身边的人好似抖了一下,松开了搀着宫半染的手,就在一瞬间,宫半染又被另一双手接住。

    “艾伺爷照顾齐侯爷一天一夜了,应该是很累了,这点小事还是让我来吧。”连墨貌似很关心那位艾伺爷的样子,让宫半染忍不住嘴角抽搐,这这这……还真是小事啊!

    “啊,连伺爷,好、好,我这就去休息。”艾伺爷一看,正是新起高冷无比的连管账对他说话,瞬间受宠若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那态度比见到齐侯爷还要殷勤。

    连伺爷,你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连墨点头示意,一手扶着宫半染,恰似很正经,那姿势却像是要将宫半染搂在怀里。

    宫半染忽然觉得背上的刺芒更多了……

    她觉得她有一天一定是被看死的,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独孤公子,请。”连墨挨着宫半染说话,两人亲密接触的身体加上连墨低低的嗓音,霎时感觉一阵粉红泡泡冉冉升起。

    待到宫半染来到齐侯爷的房里时,齐侯爷已经能坐起来了。
………………………………

第152章 愿赌服输3

    齐侯爷身体的明显好转让所有人对宫半染更为崇敬,对“杂草治病”的兴趣也更为浓厚。

    齐侯爷吐了个干净之后,神色才清明了起来,睁眼看到房内的易间,便要起身。他身旁的伺爷连忙将齐侯爷扶起,在他身后垫了软垫,让他更舒服些。

    “易大师果然是龙凤国第一阵法师,想必为了救治繁栩伤了不少元气吧?”齐侯爷一派诚恳,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还有不少人都奇怪的看着当事的三个人。

    易间本来就气血不顺,听到齐侯爷这么说,便以为齐侯爷是借机讽刺,重重一拍桌子就站起来怒道:“齐侯爷,我技不如人,无法医治你,你也不用这么讥笑我!”

    刘承寅尴尬的咳嗽两声,挪了两步在齐侯爷耳边提醒道:“齐侯爷,不是易大师医好您,而是独孤大师。”

    自齐侯爷清醒后,刘承寅对宫半染的称呼也从独孤公子变成了独孤大师。

    齐侯爷直接懵了,“独孤大师,是什么人?”难道龙凤国又新晋了他不熟知的阵法大师?

    “这位就是独孤大师。”刘承寅看解释无望,便身子一偏,把宫半染暴露在齐侯爷面前。

    齐侯爷也是愣了愣,看周围不少人都对这位其貌不扬的黑肤青年一脸崇敬之色,也才相信了他就是医治了自己的独孤大师。

    “独孤大师,真是年少有为啊!”

    “不敢当。”宫半染微微一笑,谦逊有礼。“这乃我分内之事。”

    “不知独孤大师是几段阵法师?”齐侯爷有心惜才,却不知眼前的这位大师,根本不是阵法师。

    “我不是阵法师。”

    “那……”齐侯爷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醒来不到一盏茶时间里,他已经三番五次被所见所闻惊吓到。再加上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精神不佳,更是只能顺着宫半染思维走。

    “在下是一名大夫,也可以成为医者。”宫半染又一次解释道:“医者仁心,医治病人便是医者分内之事。”

    “这、不需画阵,就能治病?”

    “正是。”

    “那、那又是如何医治?”齐侯爷呆呆愣愣的,无需画阵也能治病!这对于他来说,比活了一万岁还要让人震惊!

    “药理道学,不是只言片语能说得通的,若是齐侯爷想听,在下可以慢慢道来。”

    “听起来很是神奇,不知成为医者需要什么条件?”齐侯爷听着,又问到点子上。

    “只要有心,任何人皆可学医。”

    “当真?”齐侯爷大喜过望,如果人人都能学医,实在是一件喜事。

    “在下绝无隐瞒。”宫半染点点头,又回神看了看尴尬无比的易间,似笑非笑,“这个赌局应该是在下胜了,不知易大师是不是该兑现自己的承诺呢?”

    宫半染一提点,又让易间瞬间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易间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齐侯爷看得云里雾里,似乎自己的病痛还牵扯了一个赌局?

    “易大师,胜负已分,还希望易大师不要食言啊。”刘承寅也看向易间,没有了顾虑的刘承寅也不再敬畏他,板着一张脸又做回最是面瘫严肃的刘管家。

    看热闹的众人没有胆子来讥笑易间,也不敢得罪这位医治了齐侯爷的神秘的黑肤青年独孤大师,只是用眼神偷偷瞄着易间,更让易间难堪。

    易间铁青着脸,重重一哼鼻音,极不情愿地把自己的画阵笔祭出,交给宫半染。

    宫半染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接过,峒爵笔杆上画着古怪的符文,好似同着主人的心情一般,浑身透着寒气,比得冰块还要冰冷。

    易间眯起眼睛,他就不信这黄毛小儿能拿走他的峒爵笔。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把峒爵笔乖乖的交出来的原因。

    易间料定了无人能承受峒爵笔的冰寒之气!

    确实,宫半染在接过峒爵笔的瞬间就被狠狠冰了一下。随即,她快速运起九天决,以九天决的内力抵抗着峒爵笔的严寒。

    也许是阵法之力与九天决有部分相通,九天决竟然可以完全压制峒爵笔的冰寒之气,峒爵笔在宫半染手上,无非就是一支大号的黑色毛笔,除此之外,别无特殊。

    易间脑中料想的宫半染被冻伤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峒爵笔在宫半染手中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转出花来。

    没错,宫半染“厚颜无耻”地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在――转笔。

    易间瞪大了眼睛,连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你……”

    宫半染一挑眉,又玩出一个绚酷的花样,“易大师,你想说什么?”

    “你怎么没有被冻伤?!”这不科学!!!

    “冻伤?”宫半染故作无辜,“一杆毛笔,又不是冰块,怎么能将我冻伤?易大师你的笑话好冷。”

    易间觉得,这个独孤月就是他命里的一个克星!

    易大师被气的不行,他捂着心口倒退几步,心脏病都要被刺激出来了,“你、把我的峒爵笔还给我!”

    “哦?这可是我的战利品,凭什么还给你?易大师是要说话不算话吗?”宫半染笑了,这么一个自大又无赖的人,她都怀疑易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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