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害了嫔妃,如今回来索命。喻阳县主常年病弱卧床,阳气较寻常人更虚些,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这般。皇后娘娘怕事情败露,当然不准王妃娘娘听到县主胡喃的乱语。”
晏莞听完就盯着眼前人打量,后者被看得心里发憷,不明白的询问。
她就不太理解的说道:“这种事既然皇后娘娘连王妃都不肯告诉,怎的能让你我晓得?还有,你和县主不是极亲近的吗,刚刚说起来时那样激动,都不担心她?”
“我,我自是担心的。”
晏蓁忙去握对方的手,谁知被避开,只好无辜了反问:“三姐为何疑心我?我都是听蒋家人说的,毕竟王妃娘娘也不可能总被拦住,安郡王面圣请旨,前日已将县主接回了王府,蒋家去探视过。”
“又回了王府?”
晏莞闻言倒是有了解释,暗道得去和娘亲说,省得她生闷气。
“是啊,据说王妃抱着县主说再不去宫里住了,以后身子再病再不好,也得在王府里治。”
晏蓁言着凑过去,“三姐,我想去探视下喻阳县主,你去吗?”(未完待续)
p:原是想昨天凌晨后再更章的,后来因私人情绪没写下去,就拖得很晚只好定在早上了。前两日更新时间乱了些不好意思,还有两章月票加更没补上,今天争取。那啥,新书风云榜后面蹿得特别厉害行衣早滚下榜了,但还是很感激各位姐妹的月票。
至于最近章节有亲对本文三观表示怀疑的,行衣用莞莞的节操表示,绝对是正正正的!
………………………………
第一百零四章 横插一脚
这种时候,晏莞自然不可能去安郡王府,不单是她,就是纪氏也不会去。
晏蓁抛下这话就起了身,“既然姐姐不去,那我就不打搅你了。”说着朝门口走,没两步又转身,望向那并不起身相送的堂姐,好心询道:“你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奕世子和王妃娘娘的?”
晏莞略犹豫,让赵静之来府里见爹爹吗?但他妹妹的情况并不好,王府里肯定乱作一团,若方便的话定早来了,遂摇摇头。
晏蓁眉目微讶,“噢”了声颔首。
然后,她出东次间,径自往上房去。
等晏莞迟迟没见她下廊穿庭院离开,意识到不好冲去母亲屋里时,两人已说上话了。
纪氏瞅着闺女,疑惑道:“莞莞,什么事这样急?”
晏蓁亦跟着道:“三姐,我来向二伯母请安。”
晏莞就往亲娘身边凑,倚着她撒娇:“没事,就来陪陪您。”说完睨着对面人,“五妹妹在说什么?”
纪氏重新看向侄女,催促道:“蓁姐儿你继续。”
晏蓁莞尔,先回了句晏莞:“就是刚刚和姐姐说的事,二伯母问及我才开的口,瞧你这紧张的,莫不是以为我还能抢了伯母?”
她有心说笑,晏莞却当了真,霸道的接话:“你当然抢不到,这是我娘。”
闻者面色稍征,而后决定不理对方,继续将安王府的事说与纪氏听,末了沉吟着叹气:“县主在宫中几番受惊,太过蹊跷,皇后娘娘故意瞒着王府。听说圣上为此龙颜大怒。”
她将事态说得严重,奈何纪氏就不是懂这些的人,只知王府有事才没有登门,是事出有因并非出尔反尔,原郁结的心情就好了许多,摆手答道:“蓁姐儿你既然还要出门,二伯母就不留你了。”
晏蓁颇有种白费唇舌的感觉。二房连这些都不在意?她们母女就不能激动些。想想这背后的深意?
得记着自己为她们的苦心呀……
等她人走,晏莞倒认真起来,劝着母亲:“娘。您看是赵静之家里有事不是故意不来的,您不要着急。”
纪氏就搂着她轻拍,柔声道:“娘不着急,娘是担心委屈了莞莞。”又想到丈夫近来的冷淡。忍不住发问:“莞莞气娘应了王府的提亲吗?”
晏莞摇头,“要好几年后才会成亲嘛。到时候后悔了可以拒绝的。”
后者手势顿住,半晌不说话,再想起丈夫说的安郡王府权大势大,又有蓁姐儿方才的话。自己就生出几分恼意,“他们家事儿挺多。”
不一会,外院人进来传话。道安王府的世子来了,来拜访二老爷。
他只身前来。因着身份管家不敢怠慢,但这会子离二老爷归府还早,问是否要请进去见见咱们家老太太,那人又说不要,府中的几位少年亦在学堂,更不好将人晾着,遂来阆仙苑禀话。
纪氏当下眉开眼笑,拉着闺女的手笑道:“来了!”
她站起身准备出去,颜色欣喜,同近侍道:“你们说那孩子家里有事还来这样早,准是连午膳都还没用,这得等上大半日老爷才能回来,可以挑个休沐的日子嘛。”
晏莞冷不丁言道:“娘明明盼着人家来,现在又说不急。”
纪氏当场被拆穿,咂着舌回了句“你懂什么”就进内室换衣裳,边走边说:“这还是他第一回来府里拜会,不过那孩子咋不懂规矩,既来了府里见见老太太也不打紧。”
晏莞亦不明白赵静之是如何想的,她心思简单,只知人来了娘亲高兴,说不准晚上爹爹也就不生气了。
纪氏换好衣裳出屋,见女儿还跟着自己立马指向对方房间,“回屋好好待着去,你今日可别见他,我得教教那孩子,别回头冲着了你爹。”
“我又没想见。”
晏莞咕哝了句转身,却见三婶母领着晏蔷进来。
周氏闻风而来,态度热情,声调都特别爽脆:“二嫂,听说奕世子来了府中,老太太知道后觉着让贵客独自在那很是怠慢,凑巧我们老爷得空,遂先替二老爷看看。”
说着别有深意的望向晏莞,笑得眼角都皱在了一起,语气怪调:“还是莞姐儿厉害,有福气。”
“弟妹有什么话对我说就是,何必拿莞莞来讲?”
纪氏把闺女往身后一挡,很不喜欢眼前人这姿态,又听说三老爷已去见了赵奕,怕他们坏事连忙抬足。
周氏母女就跟着她,冠冕堂皇的措辞:“我和蔷姐儿有点事要去找老爷,凑巧和嫂子一道。”
“怎么就这么巧,是巴着去看人的吧?”
纪氏没好脸色,直言直语的说道:“你去就成了,领着蔷姐儿算什么意思?我家莞莞都没出来,她跟上前想干嘛?”
后者接话:“蔷儿找她爹。”
晏蔷初生牛犊不怕,犯起嘀咕:“不就见见吗,他来府里不是给人看的吗?三姐不去是她的事,怎么我也不能?”
这话把纪氏给气的,她生平最讨厌旁人觊觎,涨着脸平复不下,停在阆仙苑阶下厉色道:“若不是我们老爷和四老爷都在衙里当差不得空,三老爷终日无事闲在府里能用得着他去相看?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的心思,什么人好就往什么人面前凑,别打着我们二房的主意,走走走,蔷姐儿回去。”
见她如此赶人,周氏整张脸都挂不住,憋着气接道:“二嫂何必说得这样难听?”
“难道不是?”
纪氏还真不给三房面子,态度坚决:“人初回来府里,若被你们吓到了以后再不来了怎么办?蔷姐儿回去!”
“是老太太让,”
晏蔷刚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亲娘拽了袖子扯到后面,周氏同妯娌妥协退让:“好好好,都听二嫂的,蔷姐儿回自己屋去。”
没了晏蔷,纪氏才肯继续往外走,心里还是很郁闷。
三房来横插一脚是几个意思,人奕世子是来见晏蔷的吗,以为看两眼就算得了便宜?
赵奕被接待在外厅堂里,三老爷体型微胖,穿了身灰色直缀,进屋多久笑脸就堆了多久,中年的他对个稚嫩少年含笑殷殷,连旁边管家都看不下去。
赵奕今日穿得正经,脸上表情端的是深邃稳重,少年老成的坐在那捧着茶盏装高深,对旁边人的嘘寒问暖亦十分冷淡。
等看见门外而来的纪氏,立马迎出去,“晏伯母。”
纪氏点点头,并不热情的介绍了身边人,他很明白,只淡淡的称了声“晏三太太”。
见状,纪氏更加喜欢,这孩子太会配合了。
赵奕了解晏家,更明白纪氏的脾性想法,所以对三房的两位长辈自始至终都寡言少语,这无疑取悦了晏莞母亲。
对于晏莞来说,旁人的说法丁点都不重要,他很有重点。
但毕竟人在晏家,老太太还是要见见的,于是三老爷招呼他用膳后,赵奕还是跟着进内院拜会了晏老太太。
晏蔷凑巧在含饴堂。
不过纪氏陪在旁边,护宝似的就怕人盯上赵奕,没逗留多久就送他回外院,路上又交代了许多话。
赵奕一一应是,体贴的让她忙自己的去,不用陪他。
纪氏没肯走,但她现在掌着府事,过了会有管事的来找,就只能回阆仙苑。
三太太坚决不肯错过这种机会,恨不得丈夫儿女都巴上去,早早差人去学堂将十二岁的儿子晏杰叫回家,专门让他钻空去和王府的世子处感情。
二老爷晏杰就不是个有耐心的,见对方爱理不理,觉得干坐着无趣,想带他在园子里转转。
被赵奕拒绝了。
于是,他就自己出门透气,透着透着就到了大堂兄的书桐院,左右张望了望,便钻了进去。(未完待续)
ps:感谢袁小乔的平安符,感谢桃花朵朵七和hwa999的月票~
………………………………
第一百零五章 话不投机(月票146+))
晏二老爷回府就听说安郡王府的世子侯了整日,身形微顿,紧接着就在心中暗骂奸诈,摆明了是故意趁自己不在家来做姿态的。 章节更新最快(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想到如花似玉的闺女被那混账轻薄了去,内心又酸又涩,总有种替别人养了孩子的感觉。倒不是见不得莞姐儿受人喜欢,只是这一日来得太早,出乎意料的早。
心急着想见见那少年,有脸做事没脸早日登门,又迷惑了他妻女,二老爷足下生风,没多久便到了厅堂。
此时已尽黄昏,屋里竟没有点灯。
二老爷诧异,侧首正想吩咐平安,就见里面走出个身瘦体弱的少年,十三四岁、长得油头米分面瞧着就轻浮,偏生穿了件藏青衣裳,顿时觉得不伦不类。
年纪轻轻的,穿这样显摆什么?明明是个浪。浮哥儿,非装出一本正经。
赵奕在屋槛外停下,恭敬的弯身作揖:“晏伯父。”
闻者直接跨步进屋。
赵奕既惊讶又失望,都不点评几句自己的衣着吗?
该是气狠了吧。
遂忙转身跟上,再不敢落座,只捧了早前带来的两卷字画和一对白玉雕竹镇纸奉上,规规矩矩的开口。
他刚欲说话,二老爷就率先出了声:“别想着孝敬我。”
赵奕索性摆到他手边,言简意赅的告罪:“伯父生气是应该的,静之嘴拙怕说多错多,今日过来就没想笑着回去,您有什么话尽情训吧。”
他太了解这一家子了,晏二老爷早些年确实是位高风亮节、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但成家多年又有晏莞那样的闺女折腾着,再好的君子雅气也消磨殆尽。
赵奕眼下就怕对方不骂,像刚刚那般吝啬训词。
二老爷果然如他所料般的先觑了眼字画和锦盒,估摸着是在揣测里边之物。
他顺时言道:“伯父,侄儿不知您喜好,就在书房里取了两卷东丰先生的字画。您若觉着不好,下回我改拿杨亭先生的过来。”
二老爷闻言心头一动,这是他最喜欢的两位学者,居然被这厮误打误撞挑对了!
文人多爱墨宝。又是自己敬崇的,让他弃之丢还给赵奕确实不舍,可就这样收下,会不会太没有志气?
赵奕见他不语,只佯装做错了般走上前。伸手就要取回,满面忐忑的再道:“原来伯父不喜欢东丰先生,静之、”
二老爷怕他真的收回,手先于脑要将东西按住,待伸出后又觉得举止太过激动,只将掌心往桌案上一放,目不斜视、轻描淡写的说道:“搁下吧,我素不是挑剔之人。”
“是。”少年垂头,满面乖色。
拿人手短,二老爷默了瞬想起他刚说的话。在心中腹诽,什么叫今日过来就没想笑着回去?
这语调风格活似了莞姐儿,破罐子破摔、摊着脸听骂的意思?
二老爷见得多,知道这种情况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不痛不痒的只当左耳进右耳出,于是皱着眉头反问:“你刚说的是什么话?堂堂王府世子,我还敢让你哭着出去不成?”
赵奕就等着这话,讪笑了又赔罪:“瞧我又失言了,您别气,侄儿这回真是专门来赔不是的。”
“这么些日子,你倒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想到女儿的事。二老爷就痛心疾首,这几日日日都积着怨气,就等着发泄。但这近十日过去,原想好的骂词都忘了尽半。此刻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没好气的睨了眼,心中不由揣测,就这样连话都说不利落的,真能花言巧语骗了闺女吗?再打量着其身上的衣着,又觉得连花哨都不懂,白得了这张脸。
赵奕对自己所做的事自不敢忘。不敢辩驳,只一句:“侄儿乐意对莞妹妹负责。”
“你就盼着负责呢不是?”
听到这话,二老爷更来气,早就摆明了喜欢自家闺女然后才轻薄,这不逼着做爹娘的将女儿许给他吗?
那刚刚被字画压下的怒火又燃起,盯着他就问:“你尚未及冠倒先想着求娶成家之事,瞧着就是胸无大志的,我怎放心将莞姐儿托付给你?连那种轻浮举止都做得出来,谁晓得放里面安了多少人?”
对前半句,眼下的赵奕自然是接不上来的。
但他也知道对方更关心的是什么,暗道这事不表明清白再多卖巧都无用,也是忙对外唤道:“侍砚。”
侍砚很机灵,进屋就请安,“奴才见过晏二老爷。”
二老爷就望着那白白嫩嫩的书童,又看看他。
赵奕暗骂,我让你露脸是为了请安吗?就使着眼色。
后者终于开口,主动道:“二老爷,我家世子冤枉呐,他屋子里就只有个奴才,凡事都是奴才亲力亲为,连个更衣梳发的婢子都没有,他可是清清白白的。”
晏二老爷目带震惊,寻常府里的公子哥身边都不免有几个侍女服侍,他堂堂安郡王府世子没有?
“你家世子当真只有你一人?”
侍砚点头如蒜,“真的、真的,我家世子最不喜欢婢子伺候了,碰一下都觉得难受。二老爷您若不信,可问问晏二太太和姑娘,她们都是知道的。”
赵奕就开始咳嗽。
侍砚察觉多嘴,忙止了话。
二老爷并不愚钝,觉得奇怪,拿探究的眼神去打量少年,心道哪有正常男儿碰到丫环难受的,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至今都觉得眼前人要求娶莞姐儿这事不妥,便挥手打发了下人,“你为何偏偏要求娶我家莞儿?”
这是赵奕头疼的问题,说一见钟情吧肯定得被他多想还得骂,可若不是喜欢就成了居心叵测、色心熏染。
二老爷的心更沉了,招招手让他近些,客客气气十分有礼的说道:“奕世子,你不会是因为不能近女色所以想堵人口舌,给你母妃个交代故聘娶媳妇,又见我闺女颜色好,就故意的吧?”
这冤枉太大了!
赵奕顿了顿领悟了那话中意思,哭这张脸简直恨不得开口喊亲爹,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