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有他惨兮兮。
到后来,他甚至觉得布布根本就是挟着新仇旧恨整着他玩,平时一晚上布布兴之所致,顶多一次两次就放过他了,可昨晚他却极富耐性,把他横抱到床上后,以为布布会急不可耐的提枪上阵,而他也确实看见他昂立着的炙火,可在帮他做完润滑,吻遍他全身之后,布布竟然能忍住又大了一圈的炙火不顾,抬高他的脚,把它们挂到肩上,开始饶有兴致地用手指在他的嫩径里穿梭。
令人脸红赧然的地方尽数落入他眼里,而他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修长的指头在他最脆弱娇羞的地方慢慢地深入,又曲起指头轻轻地辗转,一百九十多公分的他指头自然也比一般人的长,进了两指之后,其实跟真枪实弹也没两样,可他怎么也不碰到点上,他就这么刮着软壁,若有似无地磨着他的性子。
小枫总在他急闯进来的时候,以为这次能求个解脱,却刻意在他止不住的吟叫后收手彻兵,引得他情绪一直停在高点,褪去不了,全身因受不住这刺激的疼爱方式而微颤着。
隽颢这手技非常好,抓准了他的喜好,几分力能让他的宝贝尖叫,几分力能让他的宝贝忍不住喷泪,他了如指掌,拿捏的恰到好处,用在平日**时,能让人欲仙欲死,但若用在惩罚他的宝贝,那可比痛揍他一顿屁股还有效,所以,当他终于找到这小混蛋时,为夫的第一直觉就想把他压到床上,好好修理修理不乖的老婆,竟然为外人的几句话怀疑他的爱,今晚非好好疼爱他不可。
这个大坏蛋明知道他最受不了这样,既享受又痛苦难熬,他想伸手去安慰垂垂滴泪的小家伙,手却被恶狼拨开,就是不准他自己解放。
布布……求你了,我想了……求你他说了不下数十次,但隽颢只是笑,指头又快速地往里探,跟着又是一声惊叫,他只能紧扯住床单,没有遮蔽的身体跟着痉挛了下,垂垂欲泪的小家伙就在两人视线间狂抖。
一直到他叫得喉咙都哑了,眼睛也因为身体得不到释放而流泪,隽颢才开始他教育妻子的目的,反复问爱不爱他,信不信他的话。
他已经数不清到底应了隽颢几回,所有的心思全集中到指头上,想象它在身体里轻勾慢捻着,随着动作径道一阵紧过一阵,嘴里告饶的话已经分不清是回的哪一句。
布布,不要了
我爱你……啊……我爱你……真的真的……
我信你的,信你的,下次不会了……
虽然,最后隽颢终于还是满足他了,待他一顶到底,不等他回过气,又更深地再来一次,他这才明白之前那些还只是惩罚的开始而已……
对他一个不合格的情人确实是该罚,昨天他真的打翻醋坛子了……
身体沉沉的,动也不想动,干脆就这么半趴在床上,反正扭伤了脚,布布早就下令不准他下床,多挣扎也只是自讨苦吃。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休息,许久之后,门外传来脚步声,屋子很安静,旋开把手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然后有人从外走了进来。
长毛地毯隐去了些许的脚步声,来人一个个放轻了声音,可即便如此小枫仍旧可以听出来,往他床边靠近的有四个左右的人。
被子的一角透进了冷风,垂放在枕边的手被厚实而有力的大掌宝石般的包了起来,握在手里,温热的手指轻抚在上面,被摸着不觉得痒,反而觉得舒服。
这已经是一天了,小枫怎么还没醒?是爷爷的声音,声音透露出焦急,里面尽是满满的担心。牧华,你快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天?他竟然睡了一天,他还以为才早晨而已……
小少爷,昨儿个扭伤了脚,早上起来有一点低烧,不知这是摔伤了哪,才成了这样。
低烧?!有吗?!他真睡得这么死,连自己发烧都不晓得?!
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的牧华听着他们的对话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心里疑惑着扭伤脚和发烧什么关系了?!
看着床上半趴着的小人,眼神不由得地转向一旁从进门就一直保持安静的人,向来最紧张小枫的隽颢怎么没话了。
别看他了,一个当叔叔的,连吃药时间都给忘了。小枫他病了忘了,那也就算了,难道你也病了不成,连吃药这点小事都记不住?昨晚上管家告诉他隽颢煮面给小枫垫垫胃,准备吃药的时候,他还挺欣慰的,没想到,隽颢就做了半套,该让小枫吃下去的药竟然给忘了。
牧华挑了挑眉,怎么听都觉得事有蹊跷,我们言大总裁可能忘了签约,可能忘了股票大跌,但绝对不会忘记小枫什么时候该吃药。
没关系,我先瞧瞧再说吧!其实牧华自己也不知道该瞧些什么,在场的好像全忘了他的专业不是骨科呀!
一听牧华叔叔说要上前瞧一瞧,小枫神经一紧,想着是不是该自动醒来,牧华叔叔是开不起这类玩笑的人。
不过还等不及他考虑,牧华上前抓住他脚踝,最怕痒的他身体反射地动了一下,言正马上就觉察到了,惊喜地俯身在小枫头顶上方,小枫,是爷爷,是不是醒了,身体还难受吗?
眼睛还是肿得厉害,就睁了一条缝,他摇摇头,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异常干涩,我没事了。
老管家一听,眼捷手快地倒来了水,言正马上把他扶坐了起来,让小枫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喝水。
小枫这一个翻身,隐隐作痛的那处立刻抗议,眼眉儿跟着皱得死紧,是不是脚还痛?言正直觉地问道。
小枫看着大伙儿,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最后目光越过牧华看著正望天翻着白眼的人,心虚地说,额……脚痛……
脚明明就搁在他手里怎么会痛!?牧华一道目光扫过,小枫只好压低了头,你的脚在哪扭伤的?除了脚,还有哪痛吗?
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刚醒过來,仍处在混沌中的人,不経思考的爆出秘密。
楼梯?!
多高的楼梯?!他这么一回,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连隽颢都不得不正视他,因为小枫昨晚上说只是走走摔了而已。
过了一整晚,大伙都还以为只是偎到了脚,而实情竟是摔下楼梯。
十……小枫开口卷起舌头想说十,可他口型一出,三、四个人眼睛都大了起来,他马上改口,五……好几双眼睛慢慢变小,他又想改口说三,但他都这么大个人了,三个阶梯还能摔伤,岂不是手脚不协调更严重了。
屁股着地?牧华想到有这可能性,立刻问出口。
额……小枫不知道该不该回有,深怕他和布布的事在爷爷眼前露馅。
看小枫没回,言正和管家很自然地以为小枫的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害羞不敢说,倒没怎么多想。
可牧华可就精明多了,我想我还是内诊看看好了。
内诊……哪?!
小枫显得惊慌失措,看着隽颢求救。
而隽颢只用眼神,叫他不要慌。其实他也有意,让牧华帮小枫诊诊伤口,昨晚他确实做的有点太过头了,小枫睡了一整天都不醒,还有点低烧,他着实吓了好大一跳。
言伯伯是不是……牧华暗示着要清场。
言正第一个起身走了出去,虽然他在场也没关系,谁叫他孙子脸皮薄呢!其他人也跟着他出去,屋内就剩小枫、隽颢和牧华。
你也出去。牧华一脸正色地下令。
我?!
就你怎么着?
布布!小枫开始有些担心了,牧华叔叔想怎么内诊呀!
本来就对牧华有些害怕的人现在紧张地手脚都僵住了,他求救地看着隽颢,但又不敢开口叫布布别走,留下来陪他。
牧华撇撇嘴,一本正经道:你不出去也行,我不诊了,直接打止痛药了事好了。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只特大的针筒,看得小枫只差没尖叫跑出去。
你……你别乱来!
我乱来?!那你待这儿,看我是不是乱来!牧华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起来。
隽颢不敢赌,转头瞧了眼小枫怕得快哭的脸,又看了眼有些微怒的牧华,不得已下也只好让步,好好好,我出去。
他才一转身,小枫忍不住叫住他,布…布……别……
可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开门走了出去,总不能真让小枫去挨一顿针刑吧!牧华他说到做到,可不是个能开得起玩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忍不住废話了,別丟我水果。。。。。快爬走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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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反击6…傻小枫
同过去一个月来的每一天,小枫下了班就往医院去,不管那天公司到底多累多忙,他一定会将空下的时间用来陪到隽颢身边,两人同挤在一张病床上,单人的病床本来就不大,躺上两个人压根就没有翻身的空间,小枫一整晚都只能侧睡,还得担心身体不小心压到隽颢输液的管子。
对于他一个人疲累至极的人,躺在狭窄的空间里,身心都无法真正的放松,根本没有一点睡眠质量可言。目睹他这鳖脚睡姿的人个个都觉得难受,纷纷劝说,可不论谁来劝都没用,小枫还是依然故我,这小小的堅持,众人本不以为意,只当是两人共眠已成惯性的原因。
后来,院里的医生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见他精神一天比一天差,便抬来小床搁在隽颢床边,但几天过去了,小床还是同第一天来时一般整齐,半点皱褶都没有,怀疑小枫从没躺到那小床上去过,最后逼不得已,才破例将两床给并成一床,虽然增加每晚巡房时的麻烦,但她们已经被这对叔侄的情谊给感动,宁愿给小枫多留点空间休息,也不愿再拆散他们。
每晚睡前,无人打扰的时候,小枫便敞开心胸和隽颢说说话,说说公司里一天发生的事,问问隽颢有没有什么主意,当他仍清醒似的,巡房的医护偶尔遇上这个情景,都不敢打扰他们,常常是站在门外被小枫的话感动的心窝都发酸,甚至跟着他流泪。
如同过去的一个月,沉睡中的人身上是一如既往的炙热,和强有力的心跳声,但小枫却等不到他的半点回应,满心的期待后是无尽地失望,说到最后总惹得他泪眼汪汪,常常挂着泪,在哭泣中不知不觉地入睡。
李易把一切看在眼里,从他得到消息下山,亲眼目睹小枫日渐消瘦,整日愁云惨雾,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为了守好隽颢的事业版图,扛着一整个集团,心疼地无以复加,时刻纠结着是不是该把自己手上仅剩的一颗丹药给隽颢服下。
虽然没有人敢十足十的保证隽颢吃了这丹药会立刻转醒,但过往的事实证明,举凡服用过的病患十之八、九都复原良好,李易就是因此而得神医盛名。
「师公,我担心小枫这脸色大概撑不了多久,也要垮了!」李凌心疼地看着小枫往隽颢的床边走去,自个儿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仍坚持着帮隽颢擦洗按摩。
「………」不必李凌提醒,小枫的身体状况,李易自然比谁都要清楚,小枫再硬撑下去,不出几天就会把之前好不容易才补回来的身体给搞垮,若这回真让他透支倒下,就算他李易有三头六臂怕也是再也治不好了。
小枫先天不足的毛病就差最后这一味药,便能完全治愈,可他这时候又不能让小枫知道有丹药这么回事,一是怕小枫和牧华察觉他私心下给的隽颢只是清淤的普通药材,二来是一旦他说出这药的疗效,依小枫的个性肯定把药给隽颢,那他的宝贝儿这辈子怕是只能在病痛中渡过,一不注意可能随时都有危险。
可若是隽颢不醒,小枫像一株没有大树依靠的小草,在强风烈日下又能撑多久,最后两人他一个也救不回,那他李易不如就和他们一道上天堂去吧!
给不给都很为难,让李易做不了决定,本以为或许再等个几天,隽颢会自动清醒过来,可现在看来要想奇迹地可能越来越低了。
「师公,我们真的能见死不救吗?!小枫不能没有隽颢,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扛不住的。」李凌在一旁劝道。
「什么见死不救!你别胡说八道,要是让小枫知道,我就先剥了你的皮!」
小枫一如往常的到了医院,没有人发现他中途去到相馆。
李易见小枫端着脏水进浴室里,立刻上前阻拦,指着候在一旁的佣人:「妳去换水。小枫儿,这给佣人做就好了。」边说边把他手上的脸盆递给佣人,顺势给按到椅子上休息。
「师公………」身为唯一知道秘密的人,李凌真的非常为难,他考虑着该不该背叛师公,因为他知道万一有一天小枫真的扛不住了,痛苦地会是师公自己,届时再来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接连着好几天都睡不到五个小时的小枫,一双漂亮的大眼黯淡无光,眼底尽是血丝,空洞的眼神彷佛这躯壳早就魂不附体,李易心生恐惧,担心地拉过他的手腕要诊一诊脉,小枫却收回了手。「曾爷爷,我没事,不必诊了。」
「没事?!小枫儿这才是真有事了!」
小枫扯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对着李易说:「曾爷爷,我就是累了点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现在马上到隔壁房间好好睡上一觉。」李凌双手一扣就要将他从椅子上拉起。
小枫却立马挣扎了起来,「不,我不到隔壁房间睡,我就睡布布旁边。」
「这么小的位置能怎么睡得好!」李凌拖着小枫要往隔壁房去,他急抓住铁栏杆,说不走就不走。
「我就在这睡会儿就好了,我不要离开布布!我不要!呜呜……」清楚自己气力根本对抗不了,小枫急出了眼泪。
搂着小枫的腰将他往外带的李凌,惊讶着手里这副瘦骨如柴的身子,压根不敢用力,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这纤瘦的人给折了,两人持续僵持着,可小枫就是不肯离开隽颢半步。
「我要陪布布,我不走!」其实,李凌一把就能把小枫抱走,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不敢强迫他。
正好路过的江牧华闻声而来,见小枫脸色煞白,赶紧对李凌摆手,才让他把人给放了开。
江牧华立马上前安抚道:「小枫,没事了!你想哪睡就哪睡吧!别哭了!快躺上去!」
小枫这一听,才收了眼泪,他爬上床,极为小心地靠到隽颢身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把小脸枕到隽颢手臂上,这才安心了下来,他的举动看得身边三个大男人都不舍。
江牧华边帮他拉来被子抑好,在小枫累得快玻涎劬Φ那榭鱿拢蛔藕奂5匕锼黾虻サ募觳椋⑷鹊奈露却诱菩南麓矗挥刑逦录频那榭鱿拢膊蝗范ㄐ》闶遣皇欠⑸眨谑切∩实溃骸感》悖迨灏锬懔恳幌隆L逦拢貌缓茫浚
小枫想也没想,马上摇头,彷佛刚才的举动让他受了惊吓,现在他怎么也不肯松手,怕被人拉离隽颢身边。
「小枫儿,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发热?!给曾爷爷看看!」李易也凑上前去。
「没有,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困了,想睡觉了。」说完,他立刻闭上眼,明白的拒绝。
三人面面相觑,总觉得今日小枫有点古怪,江牧华仍不放弃,俯下身去查看。
「小枫,你这样叔叔不放心,让叔叔看看好吗?!」
小枫没有了应答,似乎是真睡着了。
李凌瞧了瞧,在牧华耳边小声道:「等小枫睡熟了,再抱去隔壁检查吧!」两人互看一眼,同意这是个好办法,他们都不舍得再逼迫小枫做任何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