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能无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叔能无过-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从他醒来小枫不止一次的想着离开,甚至给他的钱也从来不用,竟然还自己找打工的机会,代理总裁在他眼里还不如图书館小弟,今天他定要把这小脑瓜给拆开来,好好的看清楚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隽颢怒腾腾地把视线从小枫的脸移到捂住他的小手,停留不到几秒,小手在恶势力的胁迫下自动离开他的嘴,无力地垂下。

    隽颢刻意无视掉他泫然欲泣的小脸,对着空姐说:「能找的到吗?!」

    「额,有的有的。」座舱长头都不敢抬,半天终于等到有人先开口,恨不得现在就撤退的她点头如捣蒜,立刻回道:「有木制的衣架行吗?!」

    小枫一听,马上垮下脸,就差没直接喷泪,他用眼神求着:小姐姐,求你不要啊!可以改口说没有吗?!

    「行!麻烦你帮我取来!」

    可惜,空姐完全没注意到他,小枫眼巴巴地看着空姐离去。

    他搅着双手指头完全想不出理由,他甚至不清楚布布到底看到多少,万一又说错,那真的是如来都救不了他了,可他又怕得要命,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厚着脸皮求。

    这都还没开口呢,隽颢看也不看他的闭上眼,摆明着拒绝他的求饶,表情是明显地怒了,原因无他,当小枫决定住校的时候,可曾知会过他一声,于情于理他是小枫的监护人,难道不该第一个知道他的动向吗?!

    从情人的角度来说,住校的意义就代表着分手,他当真不懂吗?!没必要真的开口说出那两个字,光是这么推敲就足够伤他了,连他的钱都不肯花,还不够明显吗?!这是彻底分手的意思!

    隽颢越是深入去揣测小枫的动机,就越觉得难过,小枫正沉默地离开他,是个不争的事实。

    使命必达的空姐迅速找到一根木制的衣架,回到头等舱。

    「先生,这衣架行吗?!」

    小枫一看,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衣架特别的有质感,木质面打磨的光滑无比,中间还有个旋钮能将挂勾折过来嵌入,刚好成一根棍子扣紧,就算下手狠一点,打个几百下大概也断不了。

    「不错不错!就要这个。」连隽颢都说好,看着刑具在他手里挥了两下,短是短了点,还是挺好使的。

    这次他等不了空姐走远,马上从隽颢腿上滑下来,怕自己会成为航空史上最丢脸的人,脚还没沾到地板,就使劲往前跳,机舱里陜小的空间,眼看着这不是先嗑破头,就是撞青膝盖,但他都顾不上了,比起开学第一天就死于非命都要来的好,他勇敢地把头给嗑上去。

    隽颢话还没跟空姐说完,小枫已经先上演机上自杀,空姐急得尖叫,赶紧捂上嘴。他则伸长手把人给捞回来,才没爆发流血事件。

    「做什么你?手上的伤不够,还要嗑破头凑一对吗?!」

    「才没有!」

    「你傻啦?就快撞到头你没看见吗?」

    小枫趁机揽过隽颢的手臂,「……布布……回家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要在这我会哭……」整个飞机上的人都会笑死的,他真的后悔死了,恨自己脑抽的想住校。

    「不行!等不到回家了,现在就得处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就被隽颢一口回绝掉。

    小枫失望地颓下肩,自己偷偷抚着屁股,听说捂热了挨打的时候比较不疼,以前同学是这么说的,他自怨自哀的想着……等着不远的死期……

    隽颢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见他一脸赴死的样子,回头又问向空姐:「机上有药箱吗?!」

    空姐有些惊讶,刚刚没摔上阿,怎么就问药箱了。「有有有!」

    「我们家孩子受伤了!」隽颢把偷捂着屁股的手给拉了出来,空姐一看手上的惨状,「我马上取来,请稍等!」

    小枫猛得抬起头,揪住隽颢看,以为住校的事把他给气疯了,准备棍子要教训他了,没想到……是要帮他擦药?!那布布要跟棍子做什么!

    他吓得都忘了自己的手掉了层皮了,心头顿时暖了起来……

    隽颢回瞪着他,冷冷道:「别太感动,帐可长了,一项一项来!」

    「哪有什么帐?!」小枫嘟囔着说,原来不是逃过了……

    「帐可长了!我是不是说过受伤了得赶紧去擦药!」隽颢举着他肿成了面包的手,刚还吊着的皮不知什么时候被这小笨蛋自己给搓掉了,才干了的伤口又被他搓破,迟钝到竟然没知觉。

    「我我……我有想去擦药,但是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小枫打算一路否认到底,就算他明明经过医务室好几次,也要装瞎,他什么都没看到,看不到!

    「好吧!就当你是瞎子吧!现在肿成这样,看你一会儿疼不疼!」隽颢按了按伤口四周肿高了的爪子。

    小笨蛋终于有痛觉了,拼命要把爪子抽回来,可就是缩不回来,隽颢单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任他怎么推都不松手。

    另一手则高高举起衣架,按住不听话的人,往他屁股试了两下,「等等你要是缩手,就拿这根揍你屁股。」

    小枫像只毛虫在隽颢手下扭来扭去,就是脱离不了魔掌,又挨了两下,张开嘴就要大哭,可怜自己手痛屁股痛,还要被恶人欺负。

    这时,空姐拎着药箱回来,小枫赶紧闭上嘴,把心里的委屈全憋着,背过空姐把自己缩成一团。

    隽颢空不出手,「麻烦你,帮我把药箱打开,还有药水也帮我把盖子全部打开!」

    空姐揪了揪两人一个笑一个哭,大概猜出什么状况了,「先生,需要我帮忙吗?我领有护理执照。」

    隽颢紧搂着把自己缩成球的胆小鬼,无声地咧开嘴笑,一手在他背上拍抚,谢绝了空姐的好意。

    他家的宝贝啊!第一怕疼,第二爱哭,再来就是好面子,担心全飞机的人都笑话他,等等不管多痛,他定会把哭声减到只有两人听的见,可那惨状他绝对不愿意,让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人看到的。

    「谢谢,帮我把门拉上就好。」狭小的空间就剩下两人,隽颢把身上的人拉开,半个胸口的T恤已经湿了。

    「我这都还没涂上呢!」简直要把隽颢给笑死。

    「我怕……呜呜………」

    「你刚往椅子上嗑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看!皮都被你搓掉了,你也没觉得痛啊!」

    小枫看看自己的手,原本还挂着掉下的皮他碰都不敢碰,这会儿真的被他搓没了,刚干掉的伤口又爆开,后知后觉的人一张小脸迅速皱到一块,正准备哀悼他可怜的手,隽颢赶紧把他的头转向自己按到胸前,「好了好了,别看了,怕你了都……」

    「布布……不要擦了,好不好?!它干掉就好了……」小枫抬头望着隽颢,做垂死的挣扎。

    隽颢举起衣架,笑问:「你屁股不疼了?!」

    见挣扎无效,小枫一头嗑在隽颢身上,恨恨地张嘴用他兽类的小尖牙咬着隽颢的胸肌以示抗议,只是这肉有点硬,没咬伤他,牙先酸了,徒留一嘴的口水。

    隽颢早就习惯了,随便他咬,他要能咬出血来,也是种本事。

    紧握着小枫的手,就像跟他较腕力一样,拼命往自己的方向扳,再神准地把生理食盐水往上浇,轻盈迅速地把脏东西拨干净,还不能弄痛他,这技术活要不是他早就熟能生巧,大概也没谁能办到了。

    到此,小兽就意思意思在他身上啃了几口,泪弹没真正发作,隽颢嘘了口气,「不痛吧!我很轻了!」

    小兽大人满意到没话说,就闷哼了一声,也算是嘉许。

    伤口终于清洗干净,隽颢拿起沾着优碘的棉棒,想象等等会上演的惨剧,保险起见又把座舱长唤来,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最后座舱长领命而去。

    班机遇上乱流时,空服员会刻意播放一些缓和客人紧张情绪用的影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很快,隽颢听到客舱传来一阵阵夸张的爆笑声,夸张的程度连临死的小兽都忍不住好奇,放开刁在嘴里的肉。

    下一秒,「疼--呜呜呜--」他凄厉的哭声从头等舱里冒出,混入夸张的笑声里,成了美好的二重奏。

    不必担心小枫哭喊的惨绝人寰,隽颢两只脚也用上了,把人给夹住,为了今晚能睡个好觉,狠心一次彻底把伤口消毒干净,结果,某只可怜的小动物哭到都叫不声了,刁着肉,拚命往他身上搥,直到手再也提不起来为止。
………………………………

502 言刑隽法中

    终于大功告成!!

    言大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无视面前一双红肿带泪的眼睛正瞪着他,小枫原本细瘦的小手经大师缠上绷带后,宛如艺术品般抽象的创作就诞生了,厚厚的一层绷带,左看右看完全看不出是一只手,反而像一只白色熊掌,让小枫气结。

    「包成这样,我怎么上厕所?!」小枫哭得人都抽了,好不容易才结束酷刑,再看到自己只剩半截在外的指头后,新仇旧恨添作一块,不论他脾气再好,都忍不住要冒烟了。

    「哈哈哈,你坐着上也行啊!」始作俑者很没良心的大笑,原来他真的缠太多了,竟把整捆绷带都给用上。

    瞧小枫要气疯了,赶紧再补上一句,「那…要不拆掉重来?!」隽颢笑得贼兮兮地。

    「重来又要再痛一次!!」小枫恨不能掐住眼前的人,一想到刚才隽颢发狠地猛涂着药,小枫气得一排牙齿磨得嗑嗑作响,这个大坏蛋分明是故意的。

    「让你选!我都可以!」隽颢耸了耸肩,笑得更大声了。

    「我要咬死你!你故意的!」小枫气不过,张大了嘴狠狠咬上他脖子。

    「我哪有!呵呵呵!」

    「你还笑,分明就有!」牙齿他在脖子上啃着,没咬痛他,反而把他逗得全身发痒。

    「哈哈哈,你这哪是咬?!」隽颢才闪过他的尖牙利齿,肩膀又被啃上,身体忍不住一颤。

    小枫眼睛一亮,在隽颢身上发现了新大陆,坏笑地慢慢把嘴靠近他的锁骨,故意调皮地伸出红色小舌晃动,挑逗他的意味浓厚。

    看得隽颢性致高昂,坐直了身子往小枫身上扑来,「我发现你好像学坏了!」隽颢笑嘻嘻地反向他靠近,把小枫推倒回座椅上,「换我来吸你的血了!小子,纳命来!」换上装出来的吸血鬼声音,隽颢一口咬上小枫最敏感的耳根,痒得他一声尖叫,把整个客舱的旅客都给吓了一大跳。

    隽颢这都还没咬到呢,连他也没想到小枫会尖叫,一听座舱长的脚步声又答答答地靠近,一大一小的两人像做错事的孩子,赶紧坐回位子上,抽过自己的毯子罩在脸上装睡。

    动作不但迅速,还整齐划一到不可置信,他俩蒙着脸拼命憋笑,听空姐一声叹气后,慢慢走远,两人笑得毛毯都掀不动了,直接歪倒在座位,径自呵呵大笑起来。

    一天的追赶跑跳,谅隽颢体力再好,也支撑不住手术后的病体,躺在舒适的座椅上很快来了困意,不知不觉地进到梦乡。

    直到晚餐时间,空姐送上餐点,他仍睡得很沉,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令一旁的小枫着急不已。

    小枫不时地看看表,一会儿两颗眼珠子又钉到隽颢脸上,后悔自己不该说谎,害布布为了他,从医院偷跑,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一股不安慢慢垄上心头。

    饿了一天,小枫闻着香喷喷的饭菜一点食欲也没有,小脸写满了担忧。

    他退了餐点让空姐温着,轻轻地把隽颢毯子下的手包在手里,这一握,他三魂吓掉了七魄,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六神无主。

    伸手小心地拨开隽颢的头发,贴到他的额头上,那高热更让他后悔至极,慌了手腳。

    隽颢这一睡迷迷糊糊地就过了五个小时,等他再睁开眼时,机窗外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客舱里因为小枫的要求,也请空姐把头等舱全部的灯关上,仅留了壁上一盏晕黄的小灯。

    直盯着隽颢的小枫一见他眼睫颤动,马上靠到他身边,用着极轻地音调唤着:「布布?!布布……」

    隽颢許久才微微醒神,精神状况和睡前先相比差了许多,虽然睁开了眼,仍有些混混沌沌。

    「布布?!你有没觉得哪不舒服?!」小枫紧盯着他瞧,问得话音都跟着颤抖了,深怕有什么万一。

    「还…好……没事…」隽颢烧得喉咙都干涸了,仍撑着精神不想让小枫担心,看得小枫更加难受。

    「布布…真的没事吗?!你正发烧呢!」小枫端来水喂他喝下,担心这男人又在他面前硬撑,双眼不由得泛起了水光。

    连喝了好几杯水,隽颢这才舒了口气,瞧他急得快哭了,赶紧安抚道:「没事!不就发烧嘛!回去吃了药就好了。」

    隽颢挤了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自从他醒来就不时地发烧头晕,说是脑部手术的后遗症,短则半年,长也可能要两年以上才会恢复正常,他真不习惯这样虚弱的自己,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

    他顺手把电动门打开,一看漆黑的机窗,不禁皱眉问道,「这……怎么回事?!」

    「布布,怎么了吗?!」

    「班机怎么……天黑了?!」隽颢指着机窗,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布布,我们一直在飞机上……你不记得了吗?!」

    「飞机上?!可是……」隽颢猛得瞪大了眼。

    「是啊!我们被爷爷的手下追赶,逃到飞机上,你不记得了吗?!」小枫抓着他急问,虽然听说脑部手术后会有失忆的可能,但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生吧!

    刚醒神的隽颢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拄着脑袋想了一阵,又拧紧了眉头,「……可是,这班机不是早该降落了吗?!」

    小枫犹疑地忘着隽颢摇头,「没有!机长没有通知降落……」

    「没有?!怎么会?!到弗雷德里克顶多一个半小时,怎么还………」隽颢心中一惊,赶紧翻出登机证,定睛一看,身上突然一阵冷汗,他忍不住把登机证给拍到自己额上。

    「噢!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终于也有害怕的时候,心道这会儿真的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小枫从没见过隽颢这个样子,赶紧把登机证从他手上抽走,扭亮了灯仔细看布布到底为什么说完了。

    对全美地名还不是很熟悉的他拼着音念,「费尔…班克斯?!这是在哪?!布布!」他还是不懂隽颢为什么说完了……

    费尔班克斯!

    隽颢摇着头苦笑,这是无语问苍天了,他瘫在座椅上喃喃地说,「费尔班克斯,在阿拉斯加……噢……真的完了!」

    「什么?!阿…阿拉斯加!!」小枫咽了好几次口水,还消化不了这个事实,脑子突然出现美国地图,然后是冰天雪地的场景,整个惊呆了!

    小枫吓傻了,而隽颢却想杀了自己。

    就一个F的差距,当时情急,告示板上闪着几十行的班机,他只眼了一下,也没特别留意,毕竟纽约到阿拉斯加的班机一周也不过一两班,随便挑也不会那么刚好,竟然被他挑中了。

    真是好样的。

    上帝这是在开他玩笑吗这难道是整人游戏

    他可以想象现在老头大概已经摔断他的拐杖了,还有江树仁跟江牧华的脸色有多臭,本想顶多躲个几小时,这下真的是……

    一次得罪那么多人。。。。

    他真的死定了……
………………………………

503 言刑隽法中二

    等言正收到手下回报消息时,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