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凛然不惧,剑招大开,继续吟道:“登舟望秋月,空忆谢将军”
长剑随着他的手腕一沉,又是绽放无尽的剑花,犹如冬日寒雪,飘零在空中,每划出一道剑气,亦是如同秋日明月,既是圆形的气芒,又是绝妙的杀招。
“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他紧接着身影一上一下,玉女穿梭,从那六道气流之间翻滚身影,“唰唰”外面的人看见的只有剑影与身影交织着。
花月楼紧紧地握着双手,手心里皆是冷汗,她不知道这一战能否将云飞扬顺利救出十方杀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飞扬。
她心中默默地祈祷,祈祷着云飞扬脱离险境。
碧珠以及四婢亦是紧紧地守护在她的身旁,生怕一个闪失,会让她陷入险境,所以,她们必须竭尽全力保护着花月楼。这既是她们的职责,也是出于对花月楼的情谊。
十三煞所有人都是惊讶得有些凌乱,因为外围有上官紫韵、公孙无敌、古月不断冲击,虽然对于阵法,倒也破不了,但也不得不去分散十三煞的注意力,以便于分担云飞扬破阵的压力。
“明朝挂帆去,枫叶落纷纷”云飞扬神采奕奕,长剑一抖,万般剑花随之绽放,他的身影从十三煞凝聚的气流之中穿梭,好不生机勃发。
“七星杀阵!”掌教主孤风寒见**杀阵都不能将云飞扬击杀,只好沉下脸,嘶吼变化阵法,化作七星杀阵。
“云少侠,准备破阵!”楚无忌瞅着十方杀阵,已然心中有了定数。
云飞扬长剑一震,剑光激射,凛然虎吼一句:“好,时刻准备着!”
楚无忌会心一笑,扬声道:“震三,天冲,螣蛇盘踞,东方伤门,小心!”
话音刚落,色煞心游龙水方天画戟当空劈下,气流涌动,铺天盖地而来,朝着云飞扬的背脊扎去。
听得楚无忌的话语,原本正在用剑力战飞天残天羡的云飞扬感到背后一股凉寒之气袭来,他手腕一转,长剑“刷”刺了出去。
“哐当!”
长剑与方天画戟相撞,激荡出无尽的火星,游龙水被云飞扬这一剑回打,已然有些失落,被震得后退了半丈有余。
云飞扬修炼过剑脉之体的法诀,而这些法诀源于归藏易,归藏易又是与奇门遁甲的阵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楚无忌虽然用奇门遁甲之法向云飞扬讲述破阵之道,他也能够很快通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变化剑法,化成攻势。
“坤五,禽芮,九地之变,西南死门,不可!”楚无忌见云飞扬仗剑冲向站在西南方位的流觞赋姬二胡位置,惊呼一声。
云飞扬听见之后,急忙撤剑转身,恰在这时,姬二胡拉动二胡,弦丝之间,立即幻化无穷的音波力道,卷噬向云飞扬。
他剑眉一沉,长剑回扫,与姬二胡冲击而来的二胡音波撞击,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幸亏楚无忌及时提醒,才让云飞扬免于危险之中。
楚无忌亦是手心捏了一把冷汗,云飞扬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原来,孤风寒已然在七星杀阵失效之后,进入了八卦杀阵。而楚无忌亦是紧随其变化。
眼看十三煞变幻身影,楚无忌当机立断,“踏出三步,离九,天英,九天当照,南方景门。”
云飞扬自是毫无犹豫,飘然一跃,从十三煞凝聚的气流之中,闪身站在了楚无忌所说的方位,长剑狂扫,将围堵过来的气运连小龙震退一丈开外。
尽管十三煞变化着十方杀阵,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了楚无忌这位通晓奇门遁甲的高手在一旁观战指点,引导云飞扬破阵,避让让云飞扬战斗力加强许多。
“神龙摆尾,逆势直上。坎一,天蓬,**八方,北方休门!”楚无忌话音刚落,云飞扬已然抢先一步,箭步上前,长剑横扫而出,“唰唰”几剑刺出,将挡在前方的书剑醉剑道荡开,跨前几步,欺身直进,已然站在了北方方位,木然一沉,剑尖低垂,似是歇息。
掌教主孤风寒咆哮起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个个娘们似的,软绵绵,难道就让这王八兔崽子破阵吗?”
众十三煞绞尽脑汁,恨不得将云飞扬一举击杀,那么他们也可以停下来,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了云飞扬这个麻烦。也没有人会在意杀神部落败在了一名少年剑客手中。
此时此刻,不光是孤风寒想要杀死云飞扬,所有的十三煞的杀手都想杀死他。因为他让杀神部落蒙羞。
一直传扬着,杀神部落的十方杀阵独一无二,冠绝天下。想不到竟然连一个少年剑客都困不住,这要是传出去,杀神部落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
基于这样的看法,十三煞都是奋不顾身,皆是扑了上去。
“兑七,天柱,玄武临位,西方惊门,云少侠,留心了!”果然,不等楚无忌说完,十方杀阵倏地变化阵法,已然是三四人杀来,其中一人是玄铁钢刀柳三刀,其余两人是萌宝童千代以及嗜血断刀客。
原来十方杀阵一变化,方位随之变化,本来云飞扬站立的是北方休门,即为休养生息之地,谁知这么一变化,立即成为惊门,足以让云飞扬陷入囫囵的方位。
但是有了楚无忌的一番提醒,云飞扬是有惊无险,长剑运转如风,将萌宝童千代震荡开去,又是一剑,将嗜血断刀客的断刀撞开,他一双利剑的眼睛,盯着玄铁钢刀柳三刀,沉然道:“是你杀了青璇和玉玑,我要为她们报仇。”
玄铁钢刀柳三刀亦是仇视着云飞扬,不以为然地道:“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云飞扬勃然大怒,长剑一卷,剑芒如虹,“唰唰”犹若惊风细雨的剑澜分成四面八方射向柳三刀。
柳三刀的武功修为的确也不弱,见云飞扬的剑法如此之精湛,急忙运足劲力,将玄铁钢刀横空挡着云飞扬霸道逼人的剑气,倏地钢刀狂卷,一路秋风扫落叶之势,反而攻袭向云飞扬。
若不是云飞扬已然身受重伤,这一轮剑法必然让柳三刀找不到东南西北,他受重伤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尽管在关键的时候,上官紫韵、公孙无敌、苍月烟、古月以及楚无忌的出现,解围了。但是云飞扬已经重伤,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他不是剑脉之体,只怕早已经气息奄奄,倒地不起。可是,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脉之体。如果后期修炼得法,抑或能够突破武学境界,进入前无古人的剑境。
一种与生俱来的剑脉之体,让云飞扬能够在危难之下重新振作,重新提起了那把长剑,重新战斗。
为了花月楼,他必须不停地战斗,哪怕是战死,亦是无悔。
即使当上官紫韵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帘,他的眼里、心里却满是花月楼的身影,一个看起来羸弱的女子,内心却是强大到支撑起花家百年的庞大家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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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三章 正邪交战陷迷局 少年侠士挽狂澜
凌风尘不愧是破碎虚空之境的绝顶高手,游走在人群之上,如履平地,飞身之间,利用真气之力,寻找那潜伏在暗处的敌手。
终于,他双掌挥出之间,感到东南、西南、东北、西北方位有黑影在移动,他嘴角微微上扬,暗自道:“我就不信你们会飞天遁地之术!”丹田涌动,双掌凝聚无尽的真气,凌空之下,身影疾如闪电,万般掌力化作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四个方向震出。
“啊!”
“啊!”
接连四声惨叫,只感觉好像中箭的大雁从天空中坠落下来,而就在这一瞬间,漆黑之地,顿时一派清明,凌风尘举目望去,一片血肉模糊、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整个院落内。
而南宫傲正双掌齐飞,朝着冲过的几名武林人士,挥掌击在了天灵盖上,顿时脑浆迸裂,扑地而亡。
凌风尘轻身跃上了屋檐上,居高临下,对着院落内还在厮杀的恐慌之中的武林人士大喊一声:“住手!都住手!”
这些像是杀红眼的武林各派人士才如梦初醒,举目望去,只见凌风尘雄姿英发,威风凛凛,可是除了诸葛清风等人认识凌风尘之外,没有认识这是谁,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将众人从黑暗的厮杀之中解救出来。
南宫傲双手鲜血斑斑,脸上、头发上都是血迹,他指着凌风尘,低吼一声:“你是什么人?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让我等武林正道人士互相厮杀,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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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情况,防盗版章节,明天再修改,今天写很多了,码不动了!……
由于紫罗衫上官鸿身受重伤,来到洛阳城也别无去处,只好来到悦来客栈。一方面楚无忌古道热肠,热心结交天下豪杰;另一方面,上官紫韵等人在悦来客栈,万一引来了仇敌,有他们的相护,也能够抵御一二。
眼下局势,已经不是云飞扬一人之力能够左右了。所以,他也决心联合各方势力,然后发起对南宫傲的反击。
这一段时日,他在忘忧谷修炼剑脉之体,已经是脱胎换骨,不但剑法精进不少,而且内力也更为浑厚。虽然内力远不如之前醉尘客谢隐传授他五十年的内力,但相比于被南宫傲废除武功之后,已经是突飞猛进。
本来他就是天生剑脉之体,一旦激发了体内的剑脉,那么他修炼武功的速度,还是深度都比寻常人快上几倍。因此,他目前的武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但是,随着密宗派出杀手一路追杀上官鸿,这无异于已经说明了一点:密宗开始紧锣密鼓重现江湖,而且势头不容小觑。甚至说,相比于南宫傲一心统领武林,成为武林盟主,更是野心勃勃。
同样,还有东瀛武士入主中原,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中原不仅是江湖飘摇,就连目前的朝廷也开始岌岌可危。至少来说,还没有谁真正知道东瀛进入中原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庞大到多么丧心病狂,无人知晓。
而这一切却是阴差阳错,云飞扬都略有知悉,从洞庭湖逍遥侯沈君天找到他,跟他说,要他保护自己的女儿沈霜茹,这些时日,他被傲绝宫南宫傲废除武功,一直处于恢复期。
但不知沈君天目前的处境如何,是否有人对沈霜茹下手,这一切他也不知。沈君天说,此番来洛阳与东瀛谈一笔大买卖,想必这一切与东瀛有踏入中原千丝万缕。
对于密宗,他几乎已经肯定,当年血洗幽泉村的罪魁祸首就是密宗,也就是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几股强大的势力交缠,错综复杂,想要在这些势力之间擀旋并且杀出血路,唯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抗。
那么,首先最直接的力量就是洛阳悦来客栈的朋友,无论是上官紫韵,还是公孙无敌,甚至是魔教圣女苍月烟,她们都是强而有力的力量。
为今之计,由他们照看紫罗衫上官鸿,他独自去往傲绝宫,找南宫傲拿回龙吟剑。
接下来就要联合其他势力,比如尚未被傲绝宫吞并的神刀门、龙虎门,而且这两大帮派号称与傲绝宫三足鼎立,可见其实力也不弱。要是能够联合他两帮力量,与傲绝宫一战,就多了几分胜算。
当然,以云飞扬的脾气,夺回龙吟剑,是不需要去联合这些力量的。
原因很简单,龙吟剑属于剑神凌翠山的,而他是剑神的儿子。同样身为剑客,剑就是生命,剑就是荣耀。
捍卫生命,重回荣耀。这是他的使命,这也是他与南宫傲的个人恩怨。
耻辱必须以羞辱来雪耻,这段时间里,他始终把南宫傲当做是首要的对手,武功尽失、重新开始,这一切都是拜南宫傲所赐。
而这一切他也必须要奉还给南宫傲。
“爹!”
一声清脆轻吟的声音传来,上官紫韵早已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出现在了客房,惊愕之余,箭步扑到床前,玉手握着上官鸿的手,已然泪如泉涌。
上官鸿也是重逢女儿,一时哽咽不语,许久才沉声道:“紫韵,爹没事,这些天,苦了你了!”
上官紫韵抬起朦胧的泪眼,“爹,女儿不孝,没有看好古琴居……”
“傻丫头,古琴居遭遇劫难,早有人算计好了。”上官鸿安慰道。
“爹,您怎么受如此重的伤?是谁伤了您?”说话间,她抬眼看向云飞扬。
一大早,她便知道爹来到了悦来客栈,是云飞扬背着上官鸿回来的。所以,她立即来到了客房。
公孙无敌、苍月烟也来到了客房,看着这一切,不免有些伤怀。
花月楼带着奴婢已经离开了悦来客栈,或许她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楚无忌简单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云飞扬沉默了一会儿,宽慰着上官紫韵,“紫韵,放心吧!上官前辈已无大碍。”
妙手空空嘿嘿咧嘴笑着说:“啧啧……上官鸿,想不到你女儿是绝色美人哟,你真是好福气。”
上官鸿欣慰地笑了笑,“紫韵,快见过妙手空空叔叔!”
上官紫韵哑然失色,迟疑片刻,看着妙手空空,诧异地道:“您真是妙手空空叔叔?”
“嘿嘿,紫韵丫头,当年在古琴居,你还是个小不点呢,想不到再见已然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妙手空空似是回忆起了当年在古琴居的往事,说话间略微犹豫之余,笑了起来。
一时之间,客房内已然是其乐融融,笑声欢腾。
楚无忌淡然笑道:“想必诸位都已经饿了吧,楚某这就去吩咐厨房备些酒菜,给各位接风洗尘。”
云飞扬点了点头,拱手道:“有劳大掌柜。”
楚无忌施礼笑着,离开了客房。
房间内,上官紫韵喜悦不已,跟上官鸿家长里短,既是说了这几个月以来的经历,也对眼前的局势提了几句。父女二人聊得甚是欢畅,其他人也不便插嘴。
公孙无敌踱步走到云飞扬的身旁,低沉道:“贤弟,此番回洛阳,暂时不会离开了吧?”
云飞扬“嗯”了一声,“大哥,花月楼她……”
“花月楼前几日刚离开悦来客栈,说是东瀛那边派人洽谈买卖,本来楚大掌柜也要一道前往。但花月楼说,她先去探一探虚实,再做定夺。”公孙无敌沉吟道,“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中原三大商贾齐聚洛阳,为何花月楼孤身前往,要与东瀛人洽谈生意呢!”
云飞扬微微皱眉,“的确,早些时日,逍遥侯沈君天与我谈过,他们相聚洛阳,为的就是与东瀛谈一笔大买卖。若是花月楼孤身前往,我是担心她的安危……”
洛阳城东,紫气阁。
青松古木,依旧是静寂如雪。
典雅的院落,既有东方的雅致,又有东瀛的朴实。二者相容,更是衬托出这间别院的与众不同。
院落内,一身丝绸缎绒衣,一双别致的木屐,一张清秀的脸庞,樱井凤香如痴如醉地伫立在院落中,双眸紧紧地盯着一株牡丹,虽然不是牡丹盛开的季节,但是这间院落如同春日,繁华簇拥,甚是蓬勃生机。
从紫气阁大门外,轻盈走进来一行人,为首一名少女,出落有致,清新秀丽,朱唇檀口,一袭白衣胜雪,挪动玉步,翩若惊鸿,矫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相比于樱井凤香,走进来的少女却要比她的姿色俏丽上十分,妩媚动人的倩影,引来那些站立在院落内的武士注目。
樱井凤香沉吟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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