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行为遭到了上古轩辕世家,以轩辕剑击败,从而将其封印在了炼妖壶中。
经过成千上万年的封印,壶中仙在炼妖壶中与那些穷凶极恶的妖魔鬼怪同处一室,早已是戾气怨气滋生。
若非封印压制住,壶中仙挣脱炼妖壶,将会是惊天浩劫。
面临如此重大的决断,聂冲天决计不敢草率行事。不过,按照目前形势看来,很难制住舞蝶的伏羲琴。
或许,“枪神”上官锦的提议是正确的,再说了,解除炼妖壶封印,也是为了拯救名门正派。
他思忖之时,上官锦又是一番催促,说道:“聂兄,都什么时候了,还念叨什么祖训!为今之计,杀了舞蝶,夺下名剑,才是大局。你要以大局为重!”
在上官锦的百般怂恿之下,加之聂冲天利欲熏心,他一咬牙,祭起了咒语,“……恨无不死药,仙路可登临……仙人面不识,遑遑逐长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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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 醉梦一场忧难忘 一剑恩仇正沧桑
洛阳城外,深山处,忘忧谷。
石屋有些破损,在之前密宗攻入忘忧谷的时候,炸毁了一些石壁,但是,这一间石屋依旧能够遮风避雨,能够蛰居住人。
一张石床上,花月楼躺在床上,身上已经用布条缠绕着那些创伤,这一次遭遇如此劫难,能够存活下来,的确是大难不死。
她呼吸均匀,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石屋一侧,站立着青衫少年,俊朗的面孔,腰间悬挂着酒壶,一旁倚靠着龙吟剑,云飞扬缓缓从腰间解下酒壶,“啵”拧开了酒壶壶嘴,仰头喝了一口酒。
他看着石屋外的青石上,妙手空空茫然若失,或许当他得知上官彤儿已经与世长辞,他已经是万念俱灰。
这些年来,他朝思夜想,寻思着上官彤儿或许还活着,可是,从苍月烟那里得知,上官彤儿已经嫁给了苍月宫宫主苍月南,并且生下了女儿苍月烟。
这一切对于妙手空空而言,如同是晴天霹雳。他一生挚爱着上官彤儿,以致于他孤苦一人在这忘忧谷,隐居之下,转眼竟然是将近二十年。
往事历历在目,可是,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
再也没有了昔日和醉尘客谢隐争风吃醋的年少轻狂,再也没有了昔日江湖风雨的逍遥,隐居于世外,本该说是于江湖是是非非,不再过问。但终究一切犹若梦一场。
云飞扬看着妙手空空,又想到了自己,从丹凤山下来之后,一直为了打探自己的身世之谜,可终于揭开了身世,却是背负着让他喘不过气来的血海深仇。
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的不共戴天的大仇人,竟然是上官鸿上官紫韵的亲爹。
若是他手刃仇人,意味着他与上官紫韵从此分道扬镳,再也没有了在一起的可能。
苍天弄人,为什么要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身处忘忧谷,却是一点也不能忘忧。花月楼,这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如今却是羸弱得奄奄一息,若不是他去往紫气阁冒死将她救出来,迟早也要被樱井姐妹给谋杀了。
他明知道,昔日的花月楼根本不是眼前的花月楼,但看着这熟悉的面孔,他感觉自己在迷失的沙漠中,又找到了一点儿温存的绿洲。
她是花月楼,真正的花月楼,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花月楼。机缘巧合之下,他舍身闯入了紫气阁,将花月楼救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另一段奇缘的安排,而他心中的郁结,唯有不断地往嘴里灌酒,才能得以缓解。
妙手空空回过头看了一眼云飞扬,他笑了笑,一招手,“喂,臭小子,别举头丧气的,有老夫在此,就算是死人也能够救活,哈哈哈,有酒喝,就要跟你师父我一起嘛!”
云飞扬淡然笑了笑,转身踱步走出了石屋,轻身一跃,眨眼功夫,已经是身影落在了青石上,将衣角撩起,蹲下身子,坐在了青石上,酒壶递给妙手空空。
妙手空空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哈哈哈朗爽地笑了起来,“好酒,真是好酒,人生苦短,不过就是三两杯浊酒,小子,看开一点。”
云飞扬目光看向妙手空空,他笑容很是和蔼,也很真实,丝毫不像是在强颜欢笑,他幽幽地道:“师父,我想起了在丹凤山和师父一起喝酒的场景了!”
妙手空空歪斜着脑袋,“你是说谢隐?”
云飞扬“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当时在丹凤山,虽然日子过得有些枯燥乏味,但没有那么多烦恼忧愁,喝酒都是甜的!”
“飞扬,人生在世,总要经历一些风雨,才能彻底的蜕变长大,才能渐渐地明白,男儿立足于世,肩膀上的责任。”妙手空空看似糊涂,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或许他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早已经将这人的一生都看透了。
可是,人生,谁又能真正的看透?就算是长居于忘忧谷的妙手空空,他也看不透,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始终无法抵达的世界,而上官彤儿就是妙手空空始终到达不了的世界。
“师父,我真的好痛楚!”云飞扬茫然的双眼里,黯淡无神。
妙手空空却是看出了云飞扬的心事,“还在纠结于紫韵那丫头?”
云飞扬点头,“若我与她爹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关系,那该多好!”
“若是一切都如你想象那样,人生也就没有了那么多遗憾了。小子,紫韵是位好姑娘,尽管上官鸿这个王八蛋丧尽天良,天下人都被他蒙在了鼓里,但是,紫韵是无辜的!”妙手空空宽慰着云飞扬。
“每当我一想起,我终究要和上官鸿一决生死,紫韵必定会伤心难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有得选择,我宁可从来不知道我的大仇人!”云飞扬灌了一口酒,清冽的酒透过喉管,进入到了肚子里,一阵火辣辣的,极其难受。
妙手空空默然地也是喝了一口酒,他虽然想要安慰着云飞扬,可是,这一切的发生对于云飞扬来说,根本就是始料未及的。所有的事情发生,没有一点征兆,甚至包括一直当做手足兄弟的公孙无敌的背叛,这一点一滴地累加在他心坎上,已经是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脏上。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心脏一滴一滴地滴血,却是没有办法让心脏停止不要流血。
妙手空空当然也清楚这种无声的痛楚,或许,现在的云飞扬只是想要倾诉一番,想要找一个一起喝酒的人,至于那个人能不能安慰自己,那已经不重要了。
“以前,师父常说,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我一直难以想象,我始终相信,人心是善良的,只要我真诚待人,别人自然是不会害我。可是,我错了,错得很白痴,错得让我猝不防及。”云飞扬继续喃喃自语地说道,每说一句话,就是灌了一口酒。
就算烈酒,也无法让他的心麻醉,他越是喝酒,越是清醒。昔日向往着,笑傲江湖,书剑恩仇,今番想来,却是感到无比的可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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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四章 泱泱华夏剑客心 醉饮江湖话大义
妙手空空哈哈大笑,抬手搭在云飞扬肩头,轻轻拍了拍,朗声说道:“难道谢隐没有告诉,江湖梦,终究只是一个梦吗?”
“梦?”云飞扬吃惊不似乎妙手空空说了一件惊天动地他从来没有听闻一样,“师父,您是说,江湖,末了只是一个梦?”
妙手空空点头,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答道:“是啊,梦,江湖就是年轻人的一场梦,等梦醒了,徒留无边的无奈虚无,像我、谢隐,都是厌倦了江湖的纷争,最后选择归隐江湖之外,不问江湖!”
“师父,您梦醒了吗?”云飞扬仰头望着这一张历经岁月洗练而备显沧桑的脸庞,或许妙手空空不用回答,也已经看出,他已经梦醒了。
诚然,妙手空空没有回答,接过云飞扬手里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如释重负地幽幽说道:“为师本该早已醒来,如今,知道彤儿已经玉殒,已然醒悟了!原来她早已经嫁做人妇,哈哈哈,谢隐也没有获得她的芳心,我们两个大男人争风吃醋一辈子,她其实根本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云飞扬似懂非懂,师徒二人唯有不断地将烈酒灌进肚子里,那火辣灼烧胃部的感觉抑或能让心痛停止。不过,借酒浇愁愁更愁,他二人越喝越清醒。
喝了一酒壶的烧刀子,却没有一点醉意,妙手空空歪斜过头,看向石屋子,沉思片刻,幽幽地问道:“屋里的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眉头微皱,“暂时也没有别的去处,且让她在忘忧谷疗伤吧!”
妙手空空点头,“也好,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显赫天下的名号,谁知道她已经遭人毒手,这些心狠手辣的东瀛倭寇,野心勃勃,想要侵占我中原土地,嗯哼,他们也太高估自己了!”
“师父,如今中原一盘散沙,如何与东瀛鬼子抗衡?”
“飞扬,你别忘了,泱泱华夏,雄踞天下,悠悠几千年的历史,沉淀下来绝不仅仅是纷争仇杀,一旦民族危亡之际,总有担当华夏脊梁的英雄,让这些外族入侵有来无回!”妙手空空说得心中激昂,就好像他就是挑起民族危亡大旗的英雄,豪言壮语,凛然大义。
云飞扬自是认同,因为他也从古籍上看过那些以性命捍卫社稷江山的英雄儿女的记载,无论是什么样的外族入侵,力量多么强大,最后都是败北。
这是一个伟大的国度,这是一个强大的民族。泱泱华夏,雄踞天下。
一番豪言壮语,让云飞扬骤然心中豁然开朗,相比于民族大义,国仇家恨,家是小的国,国是家的国,若是民族危亡,国破山河,那就算复仇,亲手手刃仇人,那又如何!
想到这里,云飞扬不由得背脊一阵凉寒之气升腾而起,他并不是要去做民族英雄,但他手中的剑是正义之剑,他要拿起手中的剑,做一个剑客应该做的侠义之事。
既然花月楼是石屋子里的姑娘,那么,在紫气阁看到的樱井姐妹,理当是东瀛贼子,她们欲吞中原疆土,她们就该下地狱,就该被诛杀。
云飞扬眼中抹过一丝杀气,愈是浓郁的杀气愈是让他热血沸腾,甚至已然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冲杀到紫气阁,一剑结束了那东瀛贼子。
妙手空空瞥了云飞扬一眼,愕然问道:“臭小子,你该不会认为自己就是位力王狂澜,拯救天下危亡的英雄吧?”
云飞扬斩钉截铁地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寻找剑客的真谛,或许,以手中之剑,为天下正义争取,是作为剑客的第一要义。”
妙手空空长叹一声,目光凝视着云飞扬,略微沉默了一会,用着低沉的语调说道:“飞扬,虽然师父不能说什么阻止你,但你若是认定了,那就勇敢地去追寻吧,或许终有一天,你能真正领悟的剑客的奥义。”
“难道剑客的真谛不就是以手中之剑捍卫心中的正义吗?”云飞扬有几分迷茫地反问了一句。
妙手空空微微一笑,笑而不语,而是拿起酒壶继续灌了一大口烈酒,“天地之间,能够勘破剑道的人又有几人?抑或,你不断将剑法练到出神入化,真正进入了破碎虚空乃至于无妄虚空之境后,才能真正地领会剑客深意。”
云飞扬沉吟问道:“师父,剑法至高境界真的有突破破碎虚空,甚至于突破无妄虚空的吗?”
“嗯,诸多古籍皆有记载,武学的高深境界,破碎虚空、无妄虚空之境并不是虚无缥缈,确实有人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尤其以逍遥岛传闻最为神奇,说这逍遥岛有人能够达到这样的高深境界。”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露出坚毅的神色,“若是果真如此,我一定要突破剑境,进入破碎虚空之境。要说逍遥岛,大哥应该知晓。”
“你是说凌风尘?”妙手空空忽而问道。
云飞扬“嗯”了一声,“在神剑山庄一战当中,大哥的武学可以说是比所有人的武功都要高出几许,但是上官鸿的武功修为似乎在大哥之上。”
“要是我没有猜错,你大哥武学已然突破了破碎虚空之境,至于上官鸿,他修炼了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上的绝学,那更是不用说。”
“难道传言说伏羲琴和神兵谱中蕴藏着无上的绝学是真的?”云飞扬诧异地问道。
妙手空空点点头,“是啊,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见到了上官鸿,我相信了。那个传说是真的,不过,伏羲琴和神兵谱中蕴藏的绝世武功非常的霸道,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
“那上官鸿这些年隐匿江湖,他正是修炼了伏羲琴和神兵谱上的绝世武功,走火入魔了?”
妙手空空无奈地一笑,“没错,真是没有料到,上官鸿竟然是密宗尊者,他真是伪装得太好了,他不仅骗了上官紫韵,更是瞒过了整个江湖,当初柳劲风血洗古琴居,我还为此感到无比的惋惜,想不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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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五章 龙吟剑傲啸天下 剑法破万象更新
洛阳,傲绝宫。
大殿之上,威严气息。
南宫傲端坐在正上方的大椅上,经过与神剑山庄一战后,他的气焰被灭了不少。相比于之前,此时的南宫傲应当说是战败的猛兽,败军之将,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八面威风。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终究南宫傲是一门之主,尽管他没有了武林盟主的头衔,依旧是有那么一点霸气。
即使在神剑山庄中损兵折将,但傲绝宫不愧是天下三大帮派之一,人手虽有折损,但并不影响到傲绝宫的大层面,而且经过短时间的休整,傲绝宫已然恢复了昔日的威严之气。
……………………
剑吟,血溅。
残阳,似血。
欲以剑舞傲天下,心念磐石九雷动。
一袭青衫磊落,一剑惊鸿翩然。
“噗!”
又是一口殷红的鲜血飞溅,云飞扬默念剑诀,紧咬牙关。他手中锃亮的剑,倾斜低垂着,顺着剑刃,敌人的鲜血滴落在琉璃石上,血滴随着琉璃石散开,宛若轻舞的仙子,婀娜多姿,翩翩起舞。
一双冷眸横扫潮涌而来的三界高手,他轻叹一声,莫非今天要葬送在这些高手之下?
灵力催动的五颜六色的灵石,悬空漂浮在这无尽的虚空之中,他哈哈朗声大笑,一跃而起,从人潮中破空旱地拔葱直冲而起,落在了人潮虚空之中的一块青石上。
一副凛然不惧的威严模样,虽是萧杀凛冽的秋风,远处的枫叶林正燃烧成烈焰般火红,他双眼逐渐的变得猩红,扫视了一圈这些不知死活的三界高手。
地面上,已经是尸殍遍野,血流成河,一番厮杀,惨不忍睹。
云飞扬却是默然的看着这一副悲惨的场景,他们都该杀,他们太不自量力,他们太过于狂妄。
一把龙吟剑,断送了多少头颅;一册龙吟剑诀,葬送了多少幸福家庭;一把龙吟剑,可以剑修无敌神剑,成为了多少人竞相追逐的梦想。
可是,他们太肤浅了,如此剑修,又岂是他们这些世俗能够勘破的?
入剑修,灭情缘。
这样的痛楚又岂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云飞扬已经身受重伤,灵力缺残,剑道无序,我们大家一起上,杀了此贼!”一个声音高喊着,萧瑟之下,乌鸦般悲楚的声音。
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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