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真要把黑玫瑰给云大侠么”大宝哭丧着脸,显然有些难舍。
茶棚老板骂了一句:“废话,臭小子,你给老子听好了,日后你真要成为剑客,要向云少侠请教,知道不”
大宝努力地点了点头,极不情愿地说:“云大侠,我敬佩你是剑客,所以,黑玫瑰听我老爹的,赠送给你。”
云飞扬想要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只好抱拳道:“那云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行告辞,日后若有机缘,我们再相见”
茶棚老板亦是抱拳道:“好,保重,后会有期”
云飞扬从茶棚老板手中接过黑玫瑰的缰绳,翻身上马,拱手作别,“后会有期”。
他缰绳一抽打,黑玫瑰撒开四蹄,绝尘而去。
萧湘奔跑着走来,看着云飞扬打马离去,不免一阵怅惘。
可就在那一刻,一股疾风掠过,一双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萧湘,待萧湘想要呼喊的时候,她口鼻被一块汗巾蒙住,一股呛鼻的气味扑鼻而来,她还来不及挣扎,已经一阵眩晕。
她亦是模糊之际,耳畔已然是风驰电掣,呼呼的风声从脸庞吹拂过去,感到一丝凉寒。
“大哥,云飞扬骑的是汗血宝马,我们能追得上么”一个粗重的男子声音问道。
“哼,下一个驿站,飞鸽传说给老二,我不信他还长了翅膀不成”一个苍劲有力的男子回应道。
“我们带着这丫头”粗重男子声音又是迟疑地问道。
“好好给我看好这丫头,她可是我们对付云飞扬的一张王牌”苍劲有力的男子声音继续回应着。
“嘿嘿,老大,她被我们下了蒙汗药,一时半会醒不来的,您就放心好了”
萧湘想要再听些什么,但是意识已经完全没有了,整个人昏迷了过去,只是稍有几许颠簸之感,可能是在飞奔的马背上。
南粤,龙虎门。
自从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洛阳傲绝宫召开武林大会,遭遇了南宫傲的鸿门宴挫败,诸葛清风历经艰辛,回到了龙虎门。
经过月余休整,已然从元气大伤中逐渐恢复了生机,本来龙虎门也就掌门诸葛清风带着大弟子欧鹏一行十余人去了傲绝宫,大部分依旧未受到损伤。
诸葛清风已然恢复了龙虎之貌,威风凛凛,坐镇龙虎门大堂正中央的龙虎梨花木大椅上,目光如炬,环视着座下的弟子。最后目光落在了大弟子欧鹏身上,略微皱眉,沉声问道:“欧鹏,情况如何”
“回禀师父,傲绝宫南宫傲丧心病狂,江湖大悬赏,黄金两万两,击杀云飞扬。”欧鹏施礼道。
诸葛清风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幽邃的眼眶里,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沉吟道:“南宫傲这只老狐狸,自封武林盟主之后,大肆剿灭江湖各门各派,肃清他通往巅峰的一切障碍,废除了云飞扬武功不说,如今,云飞扬重新归来,他竟是赶尽杀绝,真是心狠手辣。”
“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当今武林,只剩下我龙虎门与神刀门尚未归附傲绝宫,长此以往,只怕对我们极为不利。”欧鹏忧心道。
诸葛清风点了点头,“的确,但以南宫傲的狂傲之心,暂时不屑对抗我们龙虎门,他会继续开疆拓土,疯狂屠戮。”
“若是天下杀手,皆是追杀云飞扬,只怕云飞扬死于非命。”欧鹏进一步道。
诸葛清风摇摇头,“这一点,你错了,云飞扬骨骼惊奇,天生禀赋。他能够不到一个月重出江湖,让南宫傲感到威慑,足见云飞扬并非善茬。一般杀手奈何不了他。”
“可是,毕竟是江湖大悬赏,而且力度比之前神刀门更是强大,云飞扬真的能够度过此劫”
诸葛清风胸有成竹地道:“我相信云飞扬,而且在我遇到他之时,我隐约感觉到他体内蕴藏着一种力量。”
“蕴藏着一种力量师父,这”欧鹏不明诸葛清风之意,诧异之余,等着诸葛清风继续说来。
“剑脉之体”诸葛清风面色肃穆,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怕欧鹏不明白,继续解释道,“剑脉之体是异于常人的一种特殊体质,拥有剑脉之体的人,若是能够加以利用剑脉,能够突破剑境,进入前所未有的至高剑境。”
欧鹏闻言,更是诧异不已,“师父,您确定云飞扬有这样的体魄”
“多半差不了,剑脉之体,百年难得一遇,云飞扬竟然拥有,而且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他武功恢复,若是为师没有猜错,他一定受高人指点,激发了剑脉之体。假以时日,他的武功只怕是无人能及”诸葛清风幽幽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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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葬花集
群峦叠翠,绿水青山。
环绕在一望无垠的阔野周围,微风荡漾,秋日晚霞映衬,本来应当是富饶生机勃勃之地,可是,这一片阔野却如同死城。延绵而去的尽头,一座看上有些灰白的建筑。
说是建筑,那是因为看上去还破有几分屋子的模样,若非如此,只怕会认为那是一座荒冢,偌大的荒冢。实际上,它的确是一座大建筑,而且伴随着一阵凛冽的秋风卷噬而过,路面上的尘土渣滓皆是被风卷起,飘散在空中。
那的确是一座建筑,一面破旗歪斜地悬挂在建筑的屋檐,进入葬花集的,都是死人吗”
矮小身材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像云飞扬说的话很好笑似的。
“可是,你没有死,你是活人。”
“有的人,活着,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矮小身材的男子一字一板地道。
云飞扬心中一凛,暗自道:“大白天撞鬼了这人说话疯疯癫癫,真不知是人是鬼。”
但世上没有鬼,只有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所以,你死了”云飞扬也不拂矮小身材男子之意,附和地回应了一句。
矮小身材男子却又是一本正经地说:“谁说我死了,我却还活着。”
疯子一定是疯子云飞扬心中暗自说道。
矮小身材男子似乎看出了云飞扬的心事,“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疯子”
云飞扬更是诧异,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可是,你不是疯子,也不是死人。”
“那你就是死人”矮小身材男子倏地斩钉截铁地道。
云飞扬又是摇头道:“我不是死人”
“但很快,你就是死人了。”矮小身材男子肯定地道,似乎看出云飞扬不太明白,他又解释一句,“因为进入葬花集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的,除非死人。”
云飞扬听后,哈哈朗声笑了起来,“有趣,真是有趣,小爷记不清你是第几个想要我死的人了。”
“不是我想要你死,因为你必须死。这是葬花集的规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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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栽赃陷害
云飞扬愕然的神色,盯着矮小身材男子,倏地他一把抓起那男子,拧着他的衣襟,厉声喝道:“信不信小爷立刻送你见阎王爷去少他娘的废话,小爷行走一天,有什么好酒好菜,统统给小爷送上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一脸惧色的矮小身材男子,已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急忙颤巍巍地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是是小爷您稍等,稍等”然后他一个踉跄跑进了里屋。
云飞扬阔步走到一张擦得光亮的八仙桌,拉过一张凳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了下去。解下背着的三把剑,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路奔走,确有些又疲又饿,他自顾解下腰间的酒壶,“啵”拧开了酒壶壶嘴,仰头灌了一口清冽的酒,砸吧几下,酒入肚子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但却是能够洗去一身的疲惫。
“店家,酒菜准备好了吗”云飞扬对着里屋喊了一句,那位矮小身材的男子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可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等得有些着急了,云飞扬就喊了起来。
里屋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云飞扬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又是提高嗓子喊一句,“店家,下酒菜备好了吗快点,饿死小爷啦”
死寂的客栈,静得出奇,云飞扬纳闷了,难道刚才自己吓着那店家了他又等了一会儿,可是仍然没有等来酒菜。
忽然,他警觉地站起身,剑眉一沉,鼻子抽动嗅了嗅,暗叫一声:“血腥,不好”他抓起桌子上的三把剑,疾影而起,已然落在了里屋的门口,探手微微撩起虚掩着里屋的帘子,往里望去,顿时整个人傻眼了。
血淋淋的一片殷红,里屋地面上都是鲜血,矮小身材的男子咽喉一道剑封喉的口子,汩汩地涌出了血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
若不是云飞扬见惯了死人,被眼前这一幕只怕是吓得魂飞魄散。在矮小身材一侧,那个娇羞的小娘子也是一样的下场,咽喉一条细如发丝的剑伤,瞳孔亦是放大,死相极其惨烈。
云飞扬剑眉紧皱,到底是谁杀了他们他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屋子全是关得紧紧的,真可谓是不露一丝缝隙。
眼前这一幕,不仅让云飞扬想起了在洛阳城西郊,花月楼的别院里,在杀神部落攻来的前一天晚上,三奴四婢都是昏迷过去,亦是觉察不出一点痕迹。放佛那下手的人就是从地下冒出来,然后又从地缝钻了进去,不但钻了进去,而且还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这矮小身材的男子和那位小娘子几乎可以说,在云飞扬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被人杀了。甚至杀人过程中,连一点点响动都没有。这才是让云飞扬感到畏惧的。
最起码说,这个杀人的武功极其高强,甚至于能够躲过云飞扬敏锐的听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人杀了,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而且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云飞扬纳闷之余,疾步走进了里屋,蹲下身去,探手在矮小身材男子的鼻翼边试探了一下,本来根本不用试,就已经知道这男子必定是死翘翘。但是云飞扬有点不甘心地试探了一下,早已没有了一点气息。然后又在那位小娘子的鼻翼边试探了一下,仍旧是没有了一点活着的可能。他只好放弃,站起身,准备走出里屋。
“就是他杀的矮子和红娘子”一个声音大喊道,接着乒乒砰砰乱声音不绝于耳,在里屋外已然拥堵着一大群人,这些人好像一下子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悄无声息的,其中为首一人在一名瘦如猴子的汉子引领之下,闯进了里屋,指着云飞扬大喊起来。
为首的是一位彪形大汉,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须,从下巴到耳坠下方,都是浓密黝黑的胡须,看上去颇有几分凶神恶煞,手中拖着一把鬼头大刀,更像是刑场的刽子手。
络腮大汉走进去之后,环顾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对着云飞扬,牛眼瞪着他,虎吼一声:“是你杀了他们”
不待云飞扬回话,瘦猴汉子早已抢先一步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剑客杀了他们。”
云飞扬一双利剑的目光盯着瘦猴汉子,低沉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小爷杀了人”
“哼,就是你,我都看到了。”瘦猴汉子指着云飞扬。
云飞扬微微吐了一口气,“是不是小爷将你的眼珠子挖下来,炒了下酒”
“哪来的野小子,敢在葬花集撒野也不去打听打听,葬花集是什么地方。”络腮大汉阴恻恻地道,缓缓地将手中的鬼头大刀抬了起来。
云飞扬踱步走向里屋外,那些围堵着的汉子纷纷退后,竟是闪出了一条道,待云飞扬走出里屋,准备继续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络腮大汉又是虎吼一声:“站住,葬花集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
云飞扬头都没有回,只是略微停了一会儿,根本没有等络腮大汉话说完,他已然走出了客栈大门。
“把那姑娘给我带上来。”络腮大汉不管云飞扬作何反应,而是对着一旁围观的人大喊了一声。
云飞扬一怔,目光触及葬花集空旷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辆马车和几匹枣红马,他感到诧异之余,身后一身略有几分稚嫩的呼喊声:“飞扬哥哥,救我”
云飞扬心一凛,转过身,却见络腮大汉的鬼头大刀架在了萧湘的脖子上,冷然道:”云飞扬,你要走,也可以。那么,这小丫头的命“
“卑鄙”云飞扬低沉一句,早已是箭步跨进了客栈,目光如炬,“放了她。”
“放了她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络腮大汉一字一顿地道。
“什么条件”
“一、交出你手中的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二、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络腮大汉继而又是侧目看了一眼里屋,“你杀了我两个人,这件事,容后再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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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不破名利之争 杀戮恩怨何时休
云飞扬心下一沉,原来这些人是一伙的,早已算计好了,等着他出现,为的就是他手中的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还有打探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
从古琴居遭遇灭门之后,江湖上虽然一直在寻找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而且云飞扬和上官紫韵也一直被认为是知道伏羲琴和神兵谱下落的唯一两个人。所以,一路遭遇截杀追捕,各怀鬼胎之徒为此绞尽脑汁。
好不容易没有了伏羲琴和神兵谱追查下落的人,这会又出现了络腮大汉以此相要挟,江湖风雨飘摇,始终不得善终。
云飞扬已然知道伏羲琴和神兵谱必然在忘忧谷的上官鸿知道下落,早在古琴居遭遇灭门之前,古琴居主人紫罗衫上官鸿已然将伏羲琴和神兵谱两件宝物藏匿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当今天下,知道这两件宝物下落的人,也只有上官鸿。对云飞扬来说,从一开始就不曾亲眼目睹过伏羲琴和神兵谱。一直传闻着,伏羲琴中蕴藏富可敌国的宝藏地图,而神兵谱中藏着足以称雄天下的神兵利器。
名与利,何时休
堪不破,杀戮多。
云飞扬对此心有感慨,原本在丹凤山之时,对江湖充满了无限的遐想,想着一剑一酒醉江湖,红颜知己酬壮志。如今看来,却是出了狼窝遇虎穴,豺狼当道纷争起。
他木然的神情,缓缓地从腰间解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清冽的酒,一股酒香飘逸在这一群围着他的人之间。他似乎没有听见络腮大汉的话,灌了一口酒之后,缓缓地移开了酒壶,一双利剑的眼睛盯着络腮大汉,冷峻的面孔,他更是凛然不惧地道:“那么,小爷也告诉你,小爷行走江湖,你还不够格跟我谈条件,最恨有人威胁我”
酒壶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空中一道长虹卷噬而过,剑气凛然,青色的剑气,青色的身影,似乎看见了他手背上的青筋暴突的血液在流动。
剑冷,人冷。
血溅,人亡。
几乎没有人看清云飞扬到底用的是什么招式,只在眨眼功夫,鲜血飞溅,络腮大汉一侧的瘦猴汉子捂住咽喉,血液从那手指缝隙之间流淌出来。
而萧湘也已经被云飞扬护在了身后,络腮大汉显然是见云飞扬骤然出手,拉过瘦猴汉子做了挡箭牌。云飞扬出剑实在太快,快到让他措手不及,快到他想要再以萧湘做威胁都没有机会。
青木剑斜斜地低垂向地面,剑刃上依旧还有斑斑的血迹,顺着剑锋,凝聚在剑尖滴落在地面上。
络腮大汉勃然大怒,低吼一声:“上”一声令下,当即,站在云飞扬周围的所有人,亮出了兵器,纷纷扑向了云飞扬。
云飞扬手腕一沉,对早已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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