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情开始晴朗澄澈起來,我说:“在一个凉亭享受外面的世界”
“你倒舒服,我都累死了,又出去办事去了,想起你这半死不活的家伙,看你怎么样”
我嘿嘿笑了,说:“这还算有良心,你事情办完了么”
“办完了,累,你怎么样,不好好在家歇着,跑出來干什么”
我说“洠裁础保蝗幌肫鹉靶』匮勖嫉氖虑椋仕趺磁谩
“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你好好养病,别洠孪械模酱ι贤菪℃ぁ
和陌小回的一番通话,让我心中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整个身体也开始轻松起來。
到了晚上时分,刘温已经上班去了,小淫买了一些菜回來做,我们吃了晚饭,又开始各干各的,而我从坐在床上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屋子,想起隔壁,内心又不安分起來。
我想要对小淫说说我所遭遇的“春宫”,又怕对刘温造成不好的影响,这样一來,心神更是不宁,我先做了二十个俯卧撑,然后又拿五十斤的臂力器掰了二十个,又“咣咣”地砸床几下。
小淫看我坐卧不安的样子,大喊了句:“你吃了啊”
我攥着拳头对他喊:“是啊我要个女人,啊上帝啊赐给我一个精壮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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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女人花钱的心理
一觉醒來,发现进入了更加安静的长夜,寂静处更听得懂小淫轻微的鼾声和轻微的咳嗽声。
所谓听得懂,是我知道小淫太累了。
我觉得相比之下,我有些幸福,有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幸福感,然而我又不能等同于刘温,毕竟我在工作上比刘温勤奋努力,而且业余的时间我也并不是全部都浪费了,也要看看书。
从另一方面來讲,也正因如此,对于单调生活偶然的厌倦才会让我内心不安起來。
我想起“饱暖思淫欲”來,生理的渴望被隔壁的点燃,像一团火久久不灭。
所以这时候,我多少开始羡慕刘温的生活。
“小淫啊小淫,为什么我们还在苦读书,我们这样为了生活而努力,为了什么什么才是我们要的生活呢刘温的醉生梦死有错么,他得到的女人也不错,他及时行乐了,他把青春释放了,他这样的生活有错么,而你呢小淫,你为了什么要这样,你在坚持什么而我又在坚持什么呢”
在这黑夜里,我任思绪信马由缰,我却不愿我的眼睛睁开,我觉得此时我的身体与精神多少有些分离,我的身体想要睡却,我的思考却在拼命旋转。
“不能这样干,这样干不对”小淫突然地大吼吓了我一跳。
这家伙竟然说梦话了,结合小淫这几天的工作情况,我断定他是日有所思,为工作所累,只是这句话所反映出來的暧昧,还是让我乐了。
第二天早晨,我对小淫说:“你小子昨晚上一定做梦了”
“嗯,做了个噩梦”
“恶梦,是不是未遂啊”
“给我死去,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看了,你小子迟早得犯罪”
“切,也不知道谁晚上说梦话不能这样干,你说你小子晚上做什么梦了”我开始逗他。
小淫不好意思笑了,说:“你是说我晚上说梦话么,一定是你诬蔑我,不过,我这么说也是说机器,昨天梦到机器把我一只手给轧了”
“我算是服了你了,真是社会主义劳模”
小淫说了句“滚你的”,很快又出门去了,原本他今天夜班,却去图书馆查资料去了。
小淫出去不久,刘温刚上完晚班,拖着疲惫的身体直接钻进隔壁,倒床大睡。
我由于晚上失眠,上了一回网,又倒头小睡了一会儿,起來之后看了会床头书桌的书,邹楠來看我了,邹楠拎了一些香蕉和哈密瓜來,我吃惊地说:“你还真买东西啊”
邹楠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还真能装,不是你说你要好吃的”还洠У任也缓靡馑迹丫级晕颐堑淖〈Υ笪宦荡觼頉'见过这么乱的地方,厨房太黑了,客厅太乱了,到处都是垃圾。
我申辩说,这就是三个和尚的下场,我以前还常常收拾一下,到头來架不住别**害,所以就心凉了。
邹楠显然同意了我的说法,不再说我,转而提议应该跟他们约法三章。
我继续申辩说我都约了好几遍了,结果遭來“男人就应该不拘小节”的回答,他们还乱出理來了,然后我继续申辩,这就是近墨者黑的效果,我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完了。
“你可拉倒吧你,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长进,还赖别人,你不说你当小组长了么,连屋里的两个人都摆不平,你还管谁啊”
我虽然嘴里说着“两码事”,也突然觉得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一屋不治,何以治天下,我开始盘算着怎么整顿我们的屋子。
邹楠今天的打扮和我上次见到差不多,裹一件风衣,显得干净利索,只是靴子的颜色有所改变,棕色的换成白色,头发也烫成了大卷。
我说:“首先我得批评你的是,你的头发烫地也太难看了些,越來越像家庭主妇了”
邹楠叫了,说我洠а酃猓鹑硕妓岛每础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想起來陌小回我也是这么打击的,感觉女人的反应都是如出一辙。
“你那鞋也换了啊”
“你眼睛倒是挺毒的,是啊新买的,商场不是满二百送一百么,我以前还有些代金券,我就想给我妈买双靴子,顺便给我买双,总共花了三千,心疼啊”
我听说三千,下巴差点洠У袅耍械溃骸澳憧烧嫔岬没ㄇ氡啬愕难プ颖饶懵璧墓蟀伞
邹楠不好意思笑了,说年轻人的东西是比老年人贵。
“拉倒吧还说给你妈买东西,就是给你自己买得了,还打着你老妈的旗号,你可真是个孝顺闺女”
“用你管,你给你妈买过东西洠В顾滴摇
这回轮到我不好意思了,实话实说洠蚬还8依锴恕
“给钱是一方面,父母能记住的还是你买的东西”
我怕邹楠得理不饶人,继续攻击她:“我说你男朋友最近不是买房子么,你不帮点儿啊钱都花了啊”
“我人嫁给他都亏大了,才不帮呢这我的私房钱”
我说“晕”,然而我知道,很多女孩子和邹楠都是一个心理,我心底叹息了一声,只有努力赚钱了,否则娶个女人都难。
邹楠恶狠狠地说:“我一來你就气我,我白请假來看你了,我还以为你有多严重,洠氲侥阏饷淳瘛
我老大感动,说:“啊原來你特意请假啊”
“可不是”
“那中午我请你吃饭”
“算了吧你好好养病吧等会儿我要走”
邹楠就像我的亲人,确切地说,邹楠一直把我当作她在沈阳唯一的亲人,就如他父亲曾对我说的那样。虽然我可能不曾照料邹楠什么但是只要感觉沈阳有这么一个人在,邹楠的家人就很放心自己的闺女一个人在外面闯荡。
我曾经一本正经问过邹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沈阳的话,她会是什么感觉。
那时候,我看到邹楠有些想哭的意思,我也突然变得很悲情,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一个陌生城市里落脚,确实不容易。
当然邹楠现在是两个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陌小回,她说她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在一个城市里生活,有时候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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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女人和家
我知道邹楠的想法很简单,她跟我曾经遇到的小a一样,希望有个自己的房子。
邹楠说过她喜欢那种收拾屋子的感觉,白天地板泛起的光让她感觉家的味道很温馨。
邹楠的想法无疑很单纯、观念也很传统,然而我觉得我虽然喜欢这样的女孩,终究我要避而远之,因为我买不起房子。
我觉得本质上邹楠跟我以前遇到的小a洠в星穑徊还杂谧揲腋佣嗔艘徊懔私猓醯盟歉龊芎玫呐耍诖耍运挡幌б磺幸孔拥氖焙颍揖醯煤芎侠恚簿醯米魑桓瞿腥擞Ω酶陌呐艘桓觥凹摇薄
而小a,当我还洠в型耆私馑氖焙颍彼弥沂歉觥扒罟獾啊保彼芯踝约悍孔拥脑竿谖艺庋哪腥松砩鲜迪钟行├眩闳坏乩肟耍以媚盏叵牍是个很世俗的女孩,后來,我却想,也许并不是这样,也许她跟邹楠一样是个好女孩,以后也会是个好女人,只不过房子是她交往的底线。
我叹口气的时候,邹楠安慰我说:“白痴,别这么泄气,别人都不知道你小子是个摇钱树呢你以后一定会找个很好的女孩的,而且我相信谁嫁给你,谁会很幸福”
我笑了,我觉得邹楠对我的评价很高,这也是认识她这么久,头一次夸我,我突然觉得邹楠和小a有些本质上的区别了。
我问:“真的么”
“当然真的”邹楠说,然后她做了一个仿佛“揪住一个人,啪啪给俩耳光”的动作,俏皮地说:“摇一摇,钱就來了”
我被她滑稽的动作逗得开心地笑了。
邹楠当然知道我的底细,我一从大学毕业,就利用三年的光阴努力工作、赚钱,这才还上了上学所欠下的债务,而且刚刚在经济上有了缓和,然而这时却发现身边的人络绎不绝结婚,突然意识到要更加努力赚钱,为了房子而奋斗终身。
我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邹楠,你也不要安慰我,我总感觉有些亏,我二十几年的大好光阴就在校园里度过,终于被放了出來,又拼死拼活地花了三年的时间还上了所有欠下的债,而现下为了房子的首付我至少还要奋斗五年,到那时候我真的不再年轻了,我所有的青春就跟钱飚上了,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受罪么,我感觉太不值了”
“拉倒吧你,你的工作不错了,还有多少人不如你呢你怎么不想想呢他们怎么活呢”
是啊他们怎么活得呢我在想。
我不知道是我的**太大,还是社会对我的要求太多。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來,邹楠不怀好意地问:“谁,是不是”
我说“个头”,定睛一看,原來是单位的电话,心中反而有了几分忐忑,暗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怎么会打电话过來呢
“喂,小白啊”是刘姐的声音。
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着急地问道:“刘姐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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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受宠若惊,说了句:“啊刘姐,那怎么好意思,我洠裁词虑椋挥每础
“还真不欢迎啊”
“不是,不是”我忙不迭地说:“就是怕你麻烦”
“麻烦什么就这么定了啊你一个独身在这里工作也不容易”
刘姐的话让我由衷地温暖,我的脸上露出了灿烂地笑容,又跟她聊了几句,告诉她如何到我的住处,遂挂断了手机。
邹楠见我脸上笑开了花,很鄙夷地说:“瞧你那一脸烂地瓜的脸,中彩票了啊”
我说:“去你的,我们单位一个大姐下午要來看我”
“噢,那行,我也该走了”邹楠从屋里唯一一把干净地椅子上站起了身。
“这就走啊中午我请你吃饭,再坐会儿吧”
“不了,你那破腿还是省省吧等你好了,请我吃顿好的”
“那也行,哎,,你先别走,帮我把屋简单收拾下,下午这不來人么,丢人啊”
邹楠拔起的脚突然回旋,差点洠в刑叩轿业钠仆壬希龥'好气地说:“我欠你的啊我來你都不知道收拾,你还知道害臊啊”
“啊求你了,帮帮你兄弟吧”
邹楠看來对我实在无奈,说了句“这你下回请我吃饭,非吃死你不可”,继而转身开始将屋里屋外进行了打扫整顿,我很得意,在旁边打打下手,看着屋子神奇般地变得宽敞,突然觉得女人象一个魔术师,可以让一个家变得可爱起來。
我打趣邹楠说:“洠氲脚嘶拐嬗械阌谩
邹楠狠狠呸了一声,说要找个扫帚疙瘩狠狠揍我一顿,她果然找到一把,把我吓了一跳,她看我那“熊样”,噗哧乐了,转身清扫犄角旮旯了。
邹楠扫得很仔细,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客厅的光线不是很充足,邹楠弯曲的身形产生了朦胧美,更让我觉得她就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扫地的磨擦声让她整个人显得安静贤良,她的一束刘海随着胳膊的节奏跳跃,使我恍然觉得这就是生活。
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在面前忙來忙去的时候,他应该对日子特别满足吧
当邹楠将手捋向刘海的时候,我动情说:“邹楠,喂,邹楠,我觉得你会是个好妻子”
邹楠站了起來,羞涩地笑了,她对我这句话不置可否,我觉得邹楠笑得有些伤感,也许是我的话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或者对于未來她有些憧憬,又有些忐忑。
我突然想起我曾写过的一段话:那个我们都曾爱过的女孩子,她成了谁的新娘,她过得还好么,那个男人对你好么,我们曾经宠爱过的那个小精灵,像一轮温暖的太阳一样曾暖进我们的心房,她就这样在这烟火人间落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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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惘然的追忆
时间回到2005年春天,我与一个叫陆瑶的女孩网恋结束,并因此认识了陌小回。
我有时候很感谢上帝,他从來洠в腥梦叶匀魏问虑槌沟拙苁歉业那楦姓乙桓鼋馔训墓樗蓿钇鹇肽靶』氐某鱿郑梦叶耘撕芸煊只指戳诵判摹
陌小回却说,她对男人失望透了。
我问陌小回:“你遇到几个男人,就这样绝望了”
陌小回洠Ш闷厮担骸盎挂龅郊父觯桓鲆炎愎弧
我骂她说:“你个白痴,你也太经不起打击了,要相信生活是美好的,陌小回,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好男人的”
“那可未必,我也承认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坏,可我知道每可洠敲春妹龅揭桓龊玫摹
“”
我曾经提过陌小回向往十六岁,她说那时她无忧无虑,记忆里全都是美好,她说:“猪,要是人洠в心敲炊喔丛拥母星槎嗪茫绻苁悄敲吹ゴ浚撕σ采僖恍┝恕
我回答说:“那样也就活得洠в凶涛读耍残砟阌涝恫换岫茫膊换嵴湎腋D嵌鳌
“阿呸,我可洠Э吹叫腋#际茄劾崃恕
我曾说过陌小回像一轮暖冬的太阳,浑身散发迷人的味道,不过当陌小回给我讲她十六岁故事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却勾画出另外一个人來,也许无关于陌小回,也许只关于美好和伤感,也许说不定陌小回当年就是那个样子,我想。
我所想象的十六岁的陌小回应该是这样的:她有头精致的直发,并且头发不是很厚,她有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和一口细碎的洁白贝齿,她的手腕很细,手指很纤瘦,然而她张开双臂仿佛有力又惬意,这样的年纪,连呼喊的回声都是明朗而清脆的。
再展开一点,陌小回的十六岁,她读着高中,背着一个书包,里面有口香糖、巧克力、文具盒、日记本和一些标志女孩子长大的东西,她每天一个人轻盈地走在路上,坐上公交车去学校上课,她喜欢穿一双干净的白球鞋,细细的脚踝踢踏出有节奏的韵律。
陌小回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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