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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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童话-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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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芳曾经对我说过,婚姻生活趋于平淡之后,两个人也是要各忙各的,给自己留有一定的空间,这样才会长久,而大部分时间,她和男人只有睡觉之前才能好好交流。

    我问刘晓芳,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日子很无趣。

    “是啦。男人忙事业就是这样的,想要男人闲下来天天守着你怎么可能呐。不过加强夫妻交流倒是有必要的。我常和我老公规划孩子的未来啊,讨论一些未来的话题啊,制定去哪里旅游啊,老同学,这些你可得学着,我可是过来人的经验。”

    我唯唯诺诺,想起来这样的话也不错,如果真能跟陌小回有那么一天,按照刘晓芳的做法,也不失是个明智的选择。尤其是睡前一定要好好交流交流。

    只是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来。

    小淫知道我这么想,一定还会说我“骚”。

    而我跟王新军现在的关系就只剩下闷了。看着他见天不跟我说话,大有跟谁过不去的架势,我就有些愧疚。虽然这一切不怪我,可我不该说“风凉话”,也许对于王新军来说,我所说的那些话有点落井下石。如果说,他把交情当做交易的话,那么我无疑有些刻薄。

    王新军现在看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变了,多少有些沉默。这一次几乎集体对王新军投了反对票,应该是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对于众人来讲,投反对票要的是一个公平,而对于王新军来说,也许不这么看,他只会认为平时这些人看上去挺亲切的,却都在背后使刀子。

    是这样吗?

    我很想对王新军说:“有些事情从每个人自身的角度来看都是有道理的,但是当你站在公平、诚实的角度去权衡,总有一方是错的。”

    也许这样的话太过于冠冕堂皇,令人无法接受。

    那么,我们可以和解么?是我该原谅王新军,还是王新军该原谅我?

    王新军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很快地他辞职了。
………………………………

15  闷骚

    我告诉陌小回,傅娆要结婚,傅瑶给我打了电话。

    陌小回说傅瑶倒是很念旧,看来对我余情未了。

    我哈哈笑着说:“她当初对我没有情过,哪里来的余情啊。”这话,好像要对陌小回表明心迹一样。

    “你这么说,可就不厚道了。人家虽然伤过你,可是不也对你挺好的。”

    我索然无味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样说确实有些心胸狭隘的意思,多少像个怨男。

    “可是……”我有些发呆,心里对陌小回说,“爱情也不是一件靠耍嘴皮子可以满足的事,当初我确实什么实质的进展也没有。如果我说这是爱情,你信么?”

    然而我终究没有对陌小回说出口。

    “也是,其实你们两个人不适合在一起,真走在一起可能倒是一种折磨了。”陌小回见我不说话,安慰了一句。

    “是啊”,我回了句之后仿佛突然想明白,方才我确实说错了话。

    我笑着对陌小回说:“你还别说,刚才我那么说真是不太厚道,我原来以为我跟她之间没有实质性进展,是人生一大败笔,所以对于跟她过往有些拒绝的意味。其实男追女没追到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我有些偏执了。”

    “我呸。别给自己上纲上线!别忘了,你当初确实被人耍了呀。你这人啊,真是木的可以。”

    我有些抓狂了,恨恨地说:“死猪头,你到底是批判谁啊,你是不是要玩死我才甘心啊。”

    陌小回嘿嘿笑了,说:“我用事实说话。行了,要对自己有自信,你已经很不错了。”

    为何如此得意,听到陌小回的夸奖?

    我飘飘然地问陌小回:“今天太阳从哪里出来,你肯夸我了?”

    陌小回“呸”了一声。我把陌小回的一反常态归结为心情好,那么现在说什么话都不过分,所以我壮了一下胆,嘿嘿笑道:“死猪头,我好中意你啊。”

    终究不敢直接说喜欢。

    “得了,省省吧你。”虽然陌小回如此说,却没有生气,无疑让我的心情倍受鼓舞。

    我哼着小调,把自己扔在床上,翻了个滚,像个小孩子,虽然自己已不再年轻。

    冷晓菲说我是个闷骚的男人。她说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总结出来的。

    对这充满贬义的一句话,我很生气,不过她的解释说:“这可是夸你,我原来觉得你闷,现在发现你很闷骚。”

    “这两者有区别么?”

    “当然有,一个很闷的人就很无趣,像个木头,闷骚的人表面看上去很严肃,其实内心有很丰富的情感和幽默感。有坏不轻易使出来,只对熟人。”

    我哈哈笑了,然后对冷晓菲说:“这么说来,越看越像你的个性。”

    冷晓菲楞了一下,嘴角的痣裂开了,不好意思地说:“还真有些像。”

    我到底是接受了冷晓菲的这个词,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感觉自己还真有些闷骚。

    小淫靠了一声,说我哪里是闷骚,只剩下一个“骚”了。

    我嘿嘿笑着说:“做个骚人也不错。我说,你大婚了,现在一天几次啊!”

    “做什么做,老子现在忙死了,连去旅行都取消了。你个淫人!整天就想着这事儿。”

    “你个淫人!整天就干这事儿!”

    “靠!算你狠!”

    许是生活真的有些无聊,王新军被我得罪了,现在仿佛一个朋友都没有,虽然新近认识了冷晓菲,一是她总是将自己关起来写作,二是也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生活忙碌之余,想要找个人聊天,也只有上上网、或者打电话找陌小回了,也有那么些时候,陌小回也并不买我的帐。

    刘晓芳曾经对我说过,婚姻生活趋于平淡之后,两个人也是要各忙各的,给自己留有一定的空间,这样才会长久,而大部分时间,她和男人只有睡觉之前才能好好交流。

    我问刘晓芳,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日子很无趣。

    “是啦。男人忙事业就是这样的,想要男人闲下来天天守着你怎么可能呐。不过加强夫妻交流倒是有必要的。我常和我老公规划孩子的未来啊,讨论一些未来的话题啊,制定去哪里旅游啊,老同学,这些你可得学着,我可是过来人的经验。”

    我唯唯诺诺,想起来这样的话也不错,如果真能跟陌小回有那么一天,按照刘晓芳的做法,也不失是个明智的选择。尤其是睡前一定要好好交流交流。

    只是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来。

    小淫知道我这么想,一定还会说我“骚”。

    而我跟王新军现在的关系就只剩下闷了。看着他见天不跟我说话,大有跟谁过不去的架势,我就有些愧疚。虽然这一切不怪我,可我不该说“风凉话”,也许对于王新军来说,我所说的那些话有点落井下石。如果说,他把交情当做交易的话,那么我无疑有些刻薄。

    王新军现在看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变了,多少有些沉默。这一次几乎集体对王新军投了反对票,应该是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对于众人来讲,投反对票要的是一个公平,而对于王新军来说,也许不这么看,他只会认为平时这些人看上去挺亲切的,却都在背后使刀子。

    是这样吗?

    我很想对王新军说:“有些事情从每个人自身的角度来看都是有道理的,但是当你站在公平、诚实的角度去权衡,总有一方是错的。”

    也许这样的话太过于冠冕堂皇,令人无法接受。

    那么,我们可以和解么?是我该原谅王新军,还是王新军该原谅我?

    王新军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很快地,他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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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偏偏在乎你

    我想,有些故事,我要省略过程,比如傅娆的婚礼。

    如果不是那天见到了傅瑶,想必跟其他婚礼一样,索然无味的紧。虽然比起我所参加过的平头老百姓的婚礼来,傅娆的婚礼酒店档次和排场都要高档的多,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大抵是一样的心情。

    后来傅娆拉着我和傅瑶照相,把我们两个拉的很近,这多少弥补了我心中的遗憾。

    “走走吧。”傅瑶说。

    “唔,好。”

    “去海边么?”

    “有些远吧,找个地方坐坐吧。”

    “恩,我也想找个地方坐坐。”

    我和傅瑶款款地走进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黑色的咖啡,不停地搅着。

    我想起来,我一下快客的时候,傅瑶一个人来接我,她看到完全没有拘谨,而是奔了过来,双手夹住我的脸说:“变老了呀,不过有味道了。呵呵。”

    我原来还以为我们会沉闷下去,没想到傅瑶终究比以前放得开,以至于我开始怀疑我以前所认识的傅瑶只不过是个假象,可是我很喜欢现在她的状态。

    上帝从来没有肯拿出点时间让我了解她,而现在也不需要了。

    我的热情被傅瑶点燃,一路上跟她滔滔不绝地交谈。大部分时间是我问,她说一些在法国的见闻。她送给我一个水晶的埃菲尔铁塔钥匙链,我对其“一见钟情”。

    我笑着说:“真是越看越爱。”

    傅瑶乐了,对我说:“我上当了,以为是法国货,没想到后来才发现‘Made in China’”。

    果然底部刻着这几个字样,我说照样喜欢,欢迎此钥匙链出国旅游一圈,荣归故里。

    傅瑶被逗乐了,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深了起来,让人有些心疼。

    “你过的怎么样?真的没有找对象么?”

    “嗯。是啊,老了,更没人要了。”我啜饮了一口咖啡,有点儿苦,有点儿烫,有点儿香。

    “你这人啊,还是这样,总是看不到自己的优点,其实你这样的女人都喜欢。”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说,自己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优点,如果都喜欢的话,就是大众情人了。事实上,却是无人问津的一族。

    “那是别人不了解你,你该多走出去,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你只要让人了解了,就会有人喜欢你了。”

    “我有这魅力?”

    “当然,你只是太不自信了,其实你有很多优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叹息了一声,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傅瑶说:“是啊,我不自信,所以再多的优点,也只不过是不自量力的点缀。”

    傅瑶想了想,开启了一下香艳的红唇,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我想着一些心事,又喝了一口,说:“好香。”

    “好像什么?”

    “不是好像,是很香,香!”我指了指咖啡。

    “哦,呵呵。恩。是的,在法国,我常喝咖啡。”

    “哦。法国是个浪漫之都,你就没找个男朋友么。”

    傅瑶笑了,抖了一下双肩,直视着我:“外国人是很开放,你们男人出去一定很喜欢,我住的二楼,楼下的女人经常穿着很暴露的比基尼,在楼上就能看到他们。”

    如果这不是傅瑶说话,我一定会露出心驰神往的表情。

    “在外国交男朋友基本很难,因为他们太危险了。”

    “危险?”

    “是呀,如果你跟他走得近点,就默许跟他关系好,他就想那个。我适应不了。”

    “所以呢……”

    “所以呐,还是中国男人好,含蓄。”

    “有什么含蓄啊。都是中国教育给教傻了,不懂得爱了,哪个男人不喜欢直截了当啊。”

    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我以为是陌小回询问我的情况,打开看,多少有些失望,是做了新娘的傅娆发来的短信,说她自己太忙了,照顾不周,拜托我照顾她的姐姐,说她知道我来,很高兴。

    我但听到傅瑶说:“哼。要是那样,就没女人喜欢了。”

    我的大连之行,大半与傅瑶在聊天中愉快度过。在离开之前,傅瑶羞涩而感伤地对我说:“能抱抱我么?我总觉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愉快而轻松的心起了波澜,被女人的眼神融化地亦十分感伤,我动情地答应了一声,从正面抱下去地抚着她的背。我觉得我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双手捧起的一颗心,砰砰乱跳,紧张极了,可爱极了。

    夏天的风打在傅瑶的刘海上,挠痒了我的脸,天气是炎热的,而傅瑶的身体是暖的,柔软的暖,在那一刻,足以让我燥热的心多了一丝清凉。

    她轻轻地咬着我的耳朵说:“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我当然还记得,傅瑶对我说过的话不多。那个关于三十五岁戏言的约定,此时想起来,难免砰然心动,心驰神往。隔着衣服的肉体跟打扮风光的女人是不是两个不同世界,我很想知道。

    我沉默地拍了拍她肩,很想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很想把她扳过来,拥揽在怀,包裹她傲人的胸部。

    “你要加油了。”傅瑶最后低声对我说,一口气吹在我的耳朵上,她紧张的呼吸频率稍微低加快了。

    像是催眠。你可知道我的内心乱了么?

    我不想说话,我很想用肢体语言来表达我的一切,征服一切。我想对我自己说,冲动吧。我想对自己说,这是陌小回多好。我想对自己说,是傅瑶也不错,我想对自己说,是个女人就行,我想对自己说,走,开房去!

    我还想对自己说什么?

    妈的,不可以!你还是像一个懦夫一样的活着吧。

    懦夫?懦夫也有他强大的自制力和心灵世界!

    懦夫是什么?得不到想要,将要得到了不敢要!

    这就是懦夫!

    我总有一天会变态的,如果你相信真爱,如果你把真爱当做神圣不可侵犯来看的话,总有一天会变态的!

    我承认傅瑶把我搞得意乱神迷了。我的道德底线让我抓狂,而我精虫上脑的同时,又不自然地想起陌小回严肃的脸,想起她关于道德底线的言论。道德的意志,野兽的意志迟早会把我折磨成一个变态!

    欲望与诱惑,理智与理性,到底谁更重要?到底更在乎什么?

    难道干一个女人就这么难么?

    难道追寻一份真爱就这么难么?

    我爆炸的内心直到在坐在回去的车上渐渐平静下来。我回去的时候,看到冷晓菲屋子的门扉透出了光亮,我很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道德究竟有多重要?道德今天的审判席还会是明天的审判席么?

    是不是今天到的审判席上“死去”的人明天就是“冤案”?

    “呵!道德!你太天真了吧。世界本没有道德,只有在乎。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总在乎她的感受吧,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对不起她,如果你爱她,你就不去做罢了。干嘛要用道德来审判自己。”

    “你这么说就是说你有了牵挂,才会有了忌讳?假如没有一个她呢?”

    “总有一天会有吧,你就要考虑未来的她会不会在乎你的事情喽,在乎你的一切喽。这是因为这世界还在乎一些事情,所以总会有人在乎,假如这个世界都不在乎了,也就说明终有一天,大家都不在乎这件事,那还在乎它干什么,还有什么道德可言。”

    “会有这么一天么?”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总会有人在乎的,也总会有人不在乎,世界不可能是一个极端。”

    我叹息了一声,对冷晓菲说这不还是道德么?如果她在乎我不在乎,我在乎她不在乎呢?

    “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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