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沈‘惑’叹了口气,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遗照,低声道:“顾家正在到处找证据,要是找到证据,就是程澄失职沈梅是叛徒,而顾城成了烈士,顾家成了受害人,我们并不在乎这点职位,但是,爸,让顾家借此上位,在现在这种形势下真的好嘛?”
“那个,叔公……”从沈澈急飞回京城说了这事后就一直一个字都没说的沈晨唤了一声,见三人都看向自己,腼腆一笑,推了推眼睛道:“沈梅是被胁迫,最后也奋力抗敌,还向程澄预警,应该可以算是功过相抵,顾城身为领队人,携带了超过规定的武器出国,又不顾纪律和规章将守卫人员自行减少,虽然因公殉职,但是也是功过相抵,这次出访本就是没有公开的秘密出访,我们没有必要去宣布,至于那个贸易协定,我们可以说是在吉隆坡签订,我想,马来西亚和菲律宾也会同意这种说法,否则,他们无法向那天被牵连的人‘交’代。”
看了看三人,沈晨‘唇’角勾起了一丝浅笑,道:“据我所知,那些遇难的人里面已经有一半以上向日本提出了抗议,如果两国政fu这个时候不站稳立场,我觉得那些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可是差点就死在那船上了。”
沈澈斜眼看了一眼沈晨,心里哼了一声,却不防沈晨正好转头看向他,让他那神‘色’直接僵在脸上,正想着怎么解围,沈晨又是腼腆一笑,道:“小澈,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那几位朋友,就是这次帮了程澄的那几个。”
“干嘛?”沈澈没好气的道,你想见就见啊,我想见都困难……
“这次都是亏的他们那些人才得救,那些富豪对他们很是感‘激’,我想……”沈晨眉头微挑了一下,道:“如今东南亚局势不稳,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你想通过他们安排一些间谍进去?我个人觉得这个方法不妥。”沈澈眉头微蹙了一下,思忖片刻后道:“你不知道他们,他们并不喜欢和人打‘交’道,那次也是救完了人就走,连和那些富豪打招呼都没做,要他们介绍人过去,反而会引起怀疑。”
沈老和沈‘惑’正在思考沈晨刚说的那方案,是啊,他们总想着按照惯例出访人员牺牲都要给个烈士追加个军功什么的,但是那都是公开出访,而这次并不是公开,甚至可以说是游厅长他们‘私’下接受邀请的‘私’人行为,而顾城并非是为了掩护他人或者战斗而死,他当时甚至不在应该在的位置上(他应该走在游厅长前面防护),而且还擅自携带了那么多超规武器以至于让匪徒利用,功过相抵顾家都没话说,而自家只要咬死沈梅是因为落了单而被胁迫,顾城手下所提供的证词也最多能证明这一点,而程澄的照片却可以证明她最后还在于匪徒搏斗,自家再做出姿态,说沈梅被胁迫而没有马上进行反击报信和抗争也是有错,所以不要求军功和封赏……
漂亮!
果然不愧是领导间谍队伍的沈晨啊……
正含笑释然的点头,就听得两人的说话,沈老脸上带着笑意道:“嗯,这次我们的确要好好感‘激’那些人,要不是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叔公,您看,这里正好有些事可以帮帮,其实,也是对咱们国家有利的,你看,这些个蛀虫!”沈澈赶紧将手上提了好久的包打开,拿出了一堆资料,道:“您只要让小叔查查,这些都是**啊!”
………………………………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10
下午三点收盘后,章凤至驱车去了郊外的山庄,穿过一片果实累累的果林,在池塘边看到了戴着草帽坐在小木凳上钓鱼的沈晨。
说是说钓鱼,那家伙却是鱼竿‘插’在地上,一手叼着根烟,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池塘里几支残荷发呆。
“喂,你这是钓鱼还是鱼钓你?”章凤至提溜了个小板凳拿着鱼竿走到他旁边,踢了他一脚后,在他旁边坐下。
“我在享受人生。”沈晨眼眸都没抬的,懒洋洋的道。
“切!”章凤至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你的人生是要像那暗‘潮’一样,在看不见的海洋底下,让海面上的人风起云涌嘛?什么时候对这么小的池塘感兴趣了?”
“疯子啊,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碰到一个比你更厉害的人。”沈晨依然眼眸都不抬的懒洋洋的道。
“那好啊,那会让我更有干劲!”说完之后,章凤至将鱼竿一甩,想起自己没放鱼饵,本想收回来,又懒得再收,干脆学着沈晨将杆子一‘插’,杆子‘插’*进泥土里后忽然发觉不对头,转头对他道:“你什么意思?你沈晨碰到比你更厉害的人了?”
“是啊……”长叹了一口气,想起沈澈掏出来的那堆资料,先是负责国内事务的沈‘惑’变了‘色’,他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随后见到那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合同就喜不起来了,这么大的事,他的情报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当沈澈说,这些都是游轮出事之后这几天收集起来的,他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随后沈澈又将那部分资料收了回去,说是拿错了,这个地方的事情他们会自行处理,他的自信心就直接崩溃掉了。
“不会吧?真有啊?”话是这么说,章凤至的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叫你一向眼高于天,叫你从读书的时候就自认为自己最聪明别人都玩不过你,要你在华尔街玩了两年后就跑回来进入了国安局说是要用自己天下最聪明的脑袋对抗美国中情局将中情局给踩在脚底下,然后还要鄙视我说我这种是小孩子的玩意,间谍战和国家之间的经济博弈才是最高层次的战场。
扫了眼他那幸灾乐祸的脸,沈晨淡淡的道:“要不是我给你提的醒,你那底子都被人拿走了,还有你现在这么乐呵的时候嘛?”
呃……好吧……,章凤至收起了笑声,要不是沈晨告诉他‘花’音在打他那优质资产的主意,他还真不可能那么快的下决断,说不准就被‘花’音给兜底拿走了。
“出什么事了?”章凤至问道。
“没什么,就是遇见了天才而已,对了,你要我找的人我找不到,对方的手段非常高明,根本无迹可寻,那些东西就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沈晨说完后突然坐直了身子,对啊,怎么没有想到呢,那次是针对‘花’音来的,这次是针对傅老,而‘花’音和傅老是一伙的,难道说……
“一定要找到!这对你们也有好处!”章凤至拽住了他的胳膊道:“真的,我有一种感觉,他们要做的可不是小事,很有可能将会形成一股风暴。”
“风暴?”沈晨不由转头看向他,他当初之所以放弃在华尔街干下去,甚至放弃国家外汇基金的高薪高职聘请‘操’作国家外汇基金而是去做了情报收集,就是因为在这个市场上,他怎么也比不过面前这个**天才。
没有人知道,他除了拥有自己的团队‘操’作自己的基金以外还是国家外汇基金的顾问,最近这几年,国家外汇基金在外面的几次势力悬殊的商战也依然保持了盈利就是出至于这家伙的手笔。
这家伙的直觉,准得吓人。
“是啊,有人在针对sp基金,虽然动作非常小,sp基金的人只怕根本没有发觉,但是,这两天,我发觉了一些异动,有几只大的对冲基金已经悄悄的入场,而东南亚和香港新加坡的十几个小基金也在悄悄的入场,量都不是很大,动作非常隐蔽,‘交’易却很频繁,已经渐渐的引起了股民的一些‘波’动和追捧,你看看这几天日经的涨幅,虽然不大,但是每天都在涨,有些股票,这段时间的涨幅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了。”章凤至从包里掏出小型笔记本一边打开一边说道。
“你是说,微澜建仓?”沈晨夹着烟的手一紧,将已经烧到手指的烟头掐灭,问道。
以小规模价格‘波’动不大的形式悄悄的建仓,就如同微风拂过水面一样,‘荡’起的涟漪很小,却可以影响深远,当仓位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如同狂风巨‘浪’一般的拉升,这么多基金进场,如果资金层面到了一定程度,那么就是牛市的先兆了。
“嗯,而且,今天东京收盘的时候,日本的基金已经开始跟盘进入,不光是对冲基金大规模进入,连保险基金都开始进入。”章凤至已经打开了界面,指着上面的图表道。
“说重点!”丢了烟头,又捡起烟头放在一边的垃圾袋里,沈晨的声音带了些微的兴奋,道。
“你看,sp基金领头,收盘前五分钟开始大规模的买进,就这五分钟,这两只股票就涨了三个点,而保险基金也在同时买进,不过,买的和sp的股票不一样,是这几只起了微澜的股票,你等着看吧,明天大盘就要起风了……”
“说重点!”沈晨不耐的打断了他,再次重申道。
“我要买跌!”章凤至的眼角微挑,笑得‘阴’森又得意的道:“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我就会将我所有的钱,都去买跌,你要不要跟着赚一笔?”
“买跌?你是说日经期货?”沈晨抢过了他的笔记本,点这那些图表道:“sp基金买跌还是买涨?”
“这我怎么知道,按照我的直觉,他们一定是买涨。”章凤至得意的笑了两声,然后道:“所以,你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我只要你传递一个信息过去,我,股神章凤至,愿意用我手上所有的,嗯,大概四亿美金配合他!”
“哇靠!你这么有钱?”沈晨睁大了眼叫道:“帮我带一点,我去把房子抵押了再去借点,老子的老婆本就靠你了!”
………………………………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11
京城某大高档茶楼,清泉流水,修竹奇石,用带皮原木装饰的回廊曲径通幽,隐隐的,有丝竹之声环绕。
“傅老留步。”轻笑着对身后相送的老人点头示意,几个中年人告辞而去。
见那几个日本公司的小青年一起相送而去,在傅岩的搀扶下,傅老走向了另外一间茶室。
这里的茶室分做几类,有喝茶聊天的,有喝茶听曲的,有喝茶吃饭的,最幽静典雅的,却是体验茶道的房间。
包厢铺设着榻榻米,落地玻璃外是京城一览无遗的高楼景‘色’,若不是进到这里,谁都不会想到这个高楼的顶层居然是一个茶楼。
在圈椅上坐下,见跟着而来的‘花’音好似有话说,傅老微抬了一下带了些许疲倦的眼眸,道:“怎么?还有疑问?”
‘花’音在另外一个圈椅优雅的坐下,并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先接过了服务员煮好的茶放置在了傅老的面前,等服务员告退之后,才道:“那能呢,您看,您一说,我这不就将钱都转给您了嘛?”放置在其他国家的那些死期理财还有投资的股票什么的,用了半天时间全部处理完后将钱开始调集过来,现在已经划了十亿美金到大阪的账户上,明日剩下的那十亿也可以划过来,只是,这次等于压上了她全部的身家……
“我只是,想问下,你看我是什么都不懂的,那个什么日经指数期货……”见傅老瞟过来的眼神,‘花’音微微一笑,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傅老没有说话。
本就有十亿在你那个基金里,现在又要我再出二十亿美金,话都没说清楚只是带着自个来见这些地方上的小官,我可是出钱的人!
傅老轻笑一声,微眯了眼抿了一口茶,对傅岩道:“你来给你‘花’姐详细说说。”
在茶桌前正跪好,傅岩接替了服务员的位置煮茶,手法熟练优雅的将旧茶倒掉,边洗杯,边道:“‘花’姐你也知道期货,这日经指数期货其实也就是期货的一种,不过买卖的商品是东京证券‘交’易所225个品种所构成的股价指数。日本经济这些年因为各种影响一直停顿,股指也已经严重被低估,如果有几家公司有大的利润扩张,其股价将会被拉动,进而引起已经到达低估的日本股市翻盘,日经指数也将大涨。我们这次‘操’作的这几只股票,都是属于这225种里面的,历史悠久,利润稳定,都是属于超级公司,您也看到了,我们已经促成了他们和国内的大型战略合作,这不光是对国内有好处,对于他们公司业绩来说,也将是个极大的利润扩张,就拿酒业公司来说,他们在海外的销售只占总销售额的百分之十,其贡献的利润却占了总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如果他们的海外业务得大极大规模的扩张,那么起利润增长将是可以预见的,那么股市也会给予相应的反应,我们再加以引导,股价至少翻倍。”
“那,我们直接买股票就好了啊!”心里飞快的算了下数据,‘花’音的声音里不觉带上了‘激’动。
傅岩斜藐了她一眼,将她杯中的旧茶倒掉,‘唇’角挂了一丝浅笑,道:“‘花’姐,期货您玩过,应该知道,股票是要全部现金‘交’易,而股指期货,只需要五个点到十个点的押金就可以下单‘交’易。那几只成分股大涨必要会带起连动效益,其他的股票也会跟风而涨,那么股指的大涨就是必然的,我们现在买涨,一个月后,收益至少是十倍以上。‘花’姐,按照我的计划,您的资金,一半用作买卖股票推动股票价格,一半,我将买进期货,如果您觉得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调整。”
“调整!调整!你能不能只留个三亿去买股票,其余的,咱们都买股指?”‘花’音眉头飞扬的笑道。
给她倒上新茶,傅岩低头拿过傅老身前的茶杯换新茶,低垂的眼帘掩去了眼底的轻鄙。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次‘操’作需要她那庞大的现金,还真不想和这个愚蠢的‘女’人合作,‘花’松那么厉害那么聪明,这个亲妹妹却,按照老话说,叫蠢得做猪叫,聪明劲都用在对付自家人身上了,先是‘弄’死了哥哥的爱人,后来又拿嫂子顶包,然后哄着父母将哥哥的家产给了大半给自己,又去挖侄子的墙角,除了从自家人手上套钱,就没有正经赚过一分钱过。
不,也算是赚过,知道靠着自家父亲来赚钱。
虽然父亲说那是合作,他们需要她手上的现金和‘花’家老爷子的人脉关系,反正是拿她的钱生钱,分点给她也正常。
父亲说的也对,现在,他们需要她。
这次的‘操’作,他和父亲已经准备了三年,从和日本公司接洽到和中国谈判,其中为了给日本人拉到更多的利益以保证股票价格大涨,他们做了很多努力,因为这些事会深刻影响到中国的中远期利益,他们还不能让上层发觉,事情还得做得很隐蔽,‘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眼见就要成功收果子了,却出了意外。
基金早先成立的时候为了让盘子更大更好‘操’作,几个主要合伙人接受了意大利和南美的资金,前期基金一直赚钱的时候还好,可是最近这一年多来因为日本一再的出状况股市一跌再跌基金已经形成了很大的暗亏,虽然他靠做假账让基金的价格一直稳定甚至还上升了,但是那些人多少也看出了一点端倪,这次的‘操’作要动用基金所剩下的所有现金,但是那是意大利和南美人却吧同意,那些人并不看好日本的经济,也不看好日本和中国的关系,而他们自然也不能将自家这些暗箱‘操’作的事情和盘托出,结果就是,意大利人和南美人撤资拆伙,直接‘抽’走了三十亿美金,并且明确说明,和他们拆伙了,你们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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