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在最初开采的时候,人们在这里挖了一口井,用来做饮用水。
可后来随着开采的深入,地下水道被破坏,井水干枯了,也就彻底废弃了。
而钱多多拿着钱教授的地图,确定了那口井的位置离一条矿道非常近,于是她带人挖掘了几天,然后一炮炸开入口。
现在剩下的入口,也只有这个,可根据钱多多的消息。
从这个矿道进去之后,并不能直达619。因为很多主矿道被炸,他们始终无法靠近位于中枢东南的无底洞。
当然,也因为这个,钱多多才能保住性命。
如果真的找到了无底洞,恐怕她根本就回不来。
而根据钱教授的手札上记载,核武器就在无底洞所在的矿井内,所以这些年,始终没人找到核武器。
萧衍把手札给了小郡主,并不怕她动核武器的心思。
因为,如果她还想在西北混,还想在华夏混,就绝对不会去触碰那个底线。
而境外势力就不同了,他们冲着619来,更多的目标,都是那些核弹头。
现在想进去619的话,就只能从枯井内下去,然后再想办法炸开主矿道,从而进入无底洞所在的矿洞。
今天回去先把车祸事故做个调查,接下来留下雷鹏处理萨马镇的事情,自己则带人直奔西海戈壁滩了。
这些天,萧衍让人在胡杨林林场设置了前哨,并且准备在那里建造一个物资中转站。
那是进入西海戈壁滩的最后一个有人烟的地方,等到真正行动的时候,物资运输在那里,会方便很多。
所谓不打无准备的仗,萧老九在国外带兵那么多年,对这些都是有研究的,布置的井然有条。
正想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已经进入了库克县,没多久,三十二团团场就远远望了。
在西北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地盘。
这个团场的总部,遥遥一大片,比萧衍在东江时期的梅园基地,大了何止数倍。
一个跑马场,恐怕就比萧衍当初的训练场要大许多,旁边还有狙击靶场,那可是天底下最浪费地盘的。
不过这里没有高楼,最高的也就是西边最大的哨塔,大约有四五楼那么高。
只是这个哨塔修建在团场最高的地方,正是可以俯瞰附近数公里的好地方。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二层营房了,东西北围成一圈,中间的院子开辟出了生活娱乐区。
此外,也就是在西北方向种了一大片林子,这是西北必须的,因为可以挡住大风,不至于营房的士兵们天天喝西北风。
当年种下的胡杨林,如今已经长成了大树,黑压压一片,跟旁边的地势连在一起,让人望而生畏。
林中有条小河,在没有装上自来水的时候,那是团场最主要的水源。
萧衍来了之后,已经按照军事化对这里进行了规划。
东西南北都修建了碉堡,可以把整个团场外围都控制在火力范围内。碉堡内配备着重火力——QJY88式5.8mm通用机枪。
之前梅园遭遇了袭击后,他就软磨硬泡的拿到了这种重机枪,有了这个做防御,等闲恐怖分子根本不放在眼里。
团场附近也没什么人烟,简单布下雷区跟拉网封锁,再用运动跟红外线做成全方位警戒系统。
在几个主要入口再立下石碑,上书:军事重地,请勿入内。
如此他还不放心,非要配备防空武器,龙飞燕坚决拒绝了他,又不是打造要塞,有火箭弹就足够了。
再说,团场新修的停机坪上,五架直升机稳稳的落在那里,如果遭遇空袭的话,只要不是歼击机,可以随时起飞应对。
而如果是歼击机袭击,那指望简单的防御是不可能挡住的。
不过他们可以放心,西北战区的空中防御不是开玩笑的,谁敢乱来,雷达扫描到后,一颗导弹解决问题。
而直升机低空进来的话,萧衍现在的火力,也是可以应付的。
进门的时候,战士们纷纷敬礼,准军事化的管理体系,让红盾特勤的战士们看起来精悍无比。
再加上这支队伍上过战场,杀过人,气质上与众不同。
尽管西北天气寒冷,但是训练场上,依旧可以看到赤膊吆喝,热火朝天的景象。
萧衍每次看到他们的时候,都在心里暗暗下决定,一定要谨慎对待,决不能让战士们折在西北。
帘子一挑,众人走进了诺达的指挥大厅。
这里除了摆放的东西比较先进之外,实在看不出一点现代化的均是气息,因为一切东西都太老旧了。
这里原本是三十二团的团部作战指挥室,墙上挂着伟人的肖像跟战士们持枪训练的照片。
这些无可厚非,可一转身,墙上挂着的,全是战士们穿着黑棉衣,挥动锄头开荒的照片。
什么播种时的繁忙,什么丰收时的喜悦,什么军民同乐一家亲,时代气息非常浓重。
再加上正中间那副老旧的建设地图,萧衍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差点崩溃。
还有暖气,过去都是在中央用土石打造个地老虎,也就是火灶,然后一群人围着取火。
后来军队状况好了点,团场也把地老虎拆了,给战士们装上了暖气。
但这不是现在的地暖跟暖风,而是老式的水暖,暖气管里有水,让人烧锅炉就能让热水循环。
西北不差煤炭,倒也解决了取暖的问题。
但这东西太麻烦了,烧的多了太热,烧的少了太冷。而且经常不是这里水管破漏水,就是那里不通气,要修理。
萧衍带来的工兵看到这玩意的时候,都傻眼了,在北方这东西也只有老楼才会用。
萧衍大手一挥,全他妈给老子撤了,全部装上中央空调,房子也整修一下。
电压不够?从县级变压站直接拉了高压线过来!
现在军事训练,跟过去可不同,对电压的要求特别大,这点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
解决了基本的问题后,战士们开始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
新设好的医务室内,几乎每天都有感冒的伤风的。
从东南那么湿热的天气,到这边干冷的环境,水土不服是最大的困难。
好在红盾特勤的战士都是从各个单位,全国各地调来的,所以问题虽有,却并没有因此影响任务进度。
“人呢?”萧衍抬头问雷鹏跟黑熊。
雷鹏指了指另一侧的走廊,说道:“肇事者在一号审讯室内,死囚还在车上,那个老女人在休息室内,飞燕陪着她。”
“走,带我去看看!”萧衍挥了挥手,带着一群人又往审讯室走去。
老子的时间宝贵,萨马镇最好别给我整的复杂,要是惹怒了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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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崩溃的马六(二合一章节)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崩溃的马六(二合一章节)
开车差点撞死萨玉海的,是个叫马六的年轻后生,以前有个老婆,后来受不了他家暴,被打走了。
他有个老母亲,这是全世界唯一能管得住他的人,也说明,这马六是个孝子。
初中没有毕业,还在学校的时候,马六就悄悄的溜出校门,跟着一个远方堂叔,开始跑车。
跟车学徒很幸苦,要给师父洗衣做饭,每个月也就一千不到,吃的伙食也不好。
这在西北很多,许多没钱上学,或者不想学习的少年,都走了这条道。
很多少年,在跟车的时候,还没半挂车车轮高。可许多脏活重活师父都让他们去干,不是师父们太阴险,而是这是这行的规矩。
最可怕的,是用货车送有毒气体的跟车后生。
一旦液化罐发生泄漏事故,必须由他们检查,并且关闭,有时甚至有生命危险。
这马六就曾经是运送氯气的,在车头上挂着骷颅头的危险标志,一路上都走的胆颤心惊。
有次氯气泄漏,师父闻到味道不对,让他上去检查。
马六不懂,凑上前用鼻子检测,结果狠狠的吸了口氯气。
氯气比空气轻,泄漏之后是悬浮在空中的,而吸入人体内,也因为太轻,无法进入肺部,而是堵塞在气管内。
马六一下子就窒息了,差点就被憋死,幸亏同行的车队里有人有经验,用小刀切开他的喉管,插了一根管子,这才把他救过来。
他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把师父打了个半死,不过也因此被公司开除。
欺师灭祖啊,跟车这行虽然不讲究传承跟门规,但是大家也都是一个圈内的,谁还敢用他啊。
于是,走投无路的他,进了萨红兵的车队。
这可是萨马镇的车队,整个西北最黑了,抢生意,打同行,使绊子。甚至还经常去矿上偷煤偷油,打架几乎是家常便饭。
不过他们车队不小,一出动就是好多车一起,打架的时候几十号人提着大扳手往上冲。
萨马镇因为团结,而且大多数人都会点功夫,所以出去打架从来不怂,也绝对不吃亏。
多年下来,萨红兵的车队可是油水十足,只不过正经人都不愿意靠近他们。
因为他们车队风气不好,几乎全都是料子鬼,也就是瘾君子,大多数都好那口。
而且还经常出去女票,乌央央一片,都说是他们养活了萨马镇的按摩一条街。
走投无路的马六就进了这群人的队伍,因为他下手狠,敢打敢拼,开车技术也不差,萨红兵还算关照他。
也因此,他觉得是萨红兵给了他一口饭吃,对其忠心耿耿,经常喝酒后大喊,士为知己者死。
萨玉海被撞得时候,根据监控录像显示,有明显故意的行为。
别看萨玉海开的跑车快,但他在内侧超车道好好的行驶,马六忽然变道追上,一家伙就给撞进车头里面了。
也亏得萧衍跟钱多多出现的早,要不然萨玉海的小命可就没了。
时候调查,马六事发时没有吸毒,没有喝酒,精神状况正常,他自己辩称是正常变道,属于交通事故。
只是因为他意图明显,所以警方指控他故意杀人,有权扣留他。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撬开这个家伙的嘴巴。
萧衍进去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正在问话,马六显得很烦躁,他不时的吼几声。
“怎么样?还是不肯说吗?”雷鹏冲几个战士问了句。
其中一个起身敬礼后,说道:“不肯说,而且情绪激动,很不配合,我请求用大刑。”
马六浑身一怔,忽然抬起头大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想严刑逼供吗?你们想屈打成招吗?我告诉你们,我老板给我找了记者,你们敢打我,就别后悔。”
“这招威胁警方还可以,对我没什么作用,上刑!”萧衍挥挥手,很干脆的说道。
那帮审讯的家伙早就受不了了,这家伙刚才咆哮了半天,要不是没得到命令,他们早就动手了。
现在有了萧衍的指令,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往上冲,左右两边有人押住马六,其中一人掏出枪取出子弹。
在马六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中间的三个缝隙里,分别塞入一颗子弹,然后双手用力的捏马六夹着弹头的手。
指头缝隙就那么宽,平时被人握的紧了都痛,更别说里面还夹着子弹了。
“啊……”马六当场就惨叫了出来。
十指连心啊,简直就是要命,这一下马六痛的几乎晕厥过去,瞪圆了眼睛,恐惧的看着萧衍。
还能这么玩?这可比古代夹手指的那板子疼多了。
“说不说?”雷鹏一巴掌抽上去,让马六清醒了点。
他怔怔的说道:“你们……你们竟然真的敢动手,你们就不怕我告你们吗?你们……”
“继续!”萧衍敲了敲桌子,喊了声。
这次用的手法是电击,一张纯铁的椅子,通了电之后,坐在上面的马六就跟筛糠一样,浑身抖个不停。
惨叫声此起彼伏,期间晕过去一次,然后一桶水又被浇醒来。
“我不小心撞得……”
“我故意撞得,我有仇富心理……”
“我就是想要撞死他,没有人指使……”
马六的脾气很僵,虽然受了些苦头,但就是不承认有人指使,只自己认了下来。
接下来又过了一轮,还给打了一针精神敏感的药剂,这样疼痛会扩大十倍以上。
可这马六脾气很硬,骨头也不差,也可能是激起了凶性跟怒火,大喊着冤枉。
“拉出去,挂在刑场的架上。没办法,只能对不住他妈了。”一挥手,萧衍转身出了刑讯室。
刑讯室内,马六就跟死猪一样被拖了出去,他浑身出了几次冷汗,也干了几次,但最后还是被浇了个落汤鸡。
如今虽是初冬,但西北的天气已经快零下了,现在太阳就快要下山了,温度更是非常低。
冷风一吹,马六就感觉自己的命快没了。
但他还是被拉到了刑场上,还有被绑住双手,掉在了一个绞刑架上。脖子上就横着一个套子,只要脚下踩着的木板一松,他就会被绞死。
“有种你就杀了我,反正我这条烂命也不值钱,来啊……”这货还真是条汉子,这时候更是激起了他的血性。
萧衍却冷笑了声,说道:“放心吧,我的确会杀人,但不会杀你的。来啊,把人带上来。”
随着萧衍一声喊,远处一辆囚车打开,从上面鱼贯被拉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全都戴着黑色的头罩。
手铐脚镣齐全,一看就是死刑犯。
马六用力睁开了眼睛,不知道萧衍在耍什么花样。
“还有一个人呢?都给我带上来!”萧衍不高兴了,转头冲着旁边喊了声。
一侧的一辆越野车车门打开,龙飞燕拉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下来,那女人没有戴头套,头套在龙飞燕的手里。
这女人头发花白,身形佝偻,面色因为经常被风沙吹,显得又黄又有血丝,跟西北农村的女人差不离。
“妈!”看清楚这中年女人之后,马六忽然大喊了声。
紧接着他就开始用力的挣扎起来,他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随后冲着萧衍大喊道:“你他娘的想干什么,我去你妈的,你个王八蛋,有种冲我来。”
“六儿啊,你又干了什么缺德事了?妈早跟你说过,不要跟那些人来往,你非不听,你迟早死在他们手里……”老女人看儿子这般模样,顿时老泪纵横。
萧衍有点不忍心,但转念想想,如果不这样做,这硬骨头的马六也拿不下啊。
要不然萨万盛也不会交给自己来办了。警察那边没少想办法,只是拿他实在没有办法,这人油盐不进。
儿子成了这样,做父母的也有过,这样做,让他们母子经历一次生死,或许都会醒悟点吧。
龙飞燕眼巴巴的看着萧衍,却见后者闭上眼睛转过了身。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给老女人罩上头套,一边说道:“一会儿您听见枪声也千万别乱动,都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好吧?”
“好,只要能让六儿不再害人,就算真打死我,我也愿意。”老女人默默的点点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马六眦目欲裂,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被龙飞燕拉向行刑场,跟三个真正的死囚站在了一起。
这些死囚是法院那边判的死刑立即执行,萧衍并没有能要到死囚的本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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