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那么惊讶干嘛!想吓死我吗?”。曹骏突然捂住我的嘴不然我出声。
“徒弟,蜡烛怎么了?”爷爷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没事,没事,摔了一跤一会就好了。”曹骏震惊的诌着胡话马上把我抱走了。
“放我下来!”急得没有办法的我都快被他捂死了。为求自保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咬他的手,果然奏效。曹骏立刻把我扔到了地上。
“蜡烛,你属狗的吗?想咬死我啊?”曹骏的手掌上多出了一排我整齐的牙印。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阴间?”
“不是让你和我一起去,而是你就在上面为我看着点绳索头,不要被谁扯断或者让我出现意外明白吗?”。
“不懂,你去阴间魂去了不就可以了吗?干嘛要人也去还要带上我?我不同意!”
“因为我此去危险!我不仅要回来还要把司诺诸带回来。”
“他刚走。”
“我知道他刚走,我上警校时本来还没准备选专业选特别刑侦鉴别处理应急是因为大一的试胆会逼的我大二转到那科去进修的。”
“为什么?”
“因为司诺诸死在了我面前。”
“啊?什么?他是行尸?”
“他也不是行尸,怎么说呢当时我们都刚入学学长肯定要欺负人的。所以就开了个试胆大会,题目也不过是些小孩子玩的游戏,什么喝酒后表白。偷内,衣不被抓什么的,大都是学长们无聊自己出的整人题目。”
“不懂,但你们真会玩!”我直接坐在了地上继续听他给我将他和司诺诸之间发生的事情。
因为参加试胆大会的新生比较多。学长就让自由组队三个人一组。最后剩下的没有组队的人将自动划为一组,因为都是初次见面又不熟,所以曹骏就和同宿舍的司诺诸剩了下来,本来两人对看一眼想接机趁乱溜掉的,但被举报了,为了惩罚他们,便让他们两个去完成了最难任务:午夜去校长办公室偷第二天的入学演讲。
任务本身不难,难的是要经过一条被学长们称之为‘死亡阶梯‘的路。因为警校是建在刑场上的那条路的尽头是一个楼梯,白天爬到楼梯顶端就是校长室。但晚上你永远也爬不到顶端,就算爬到了看到的也是断头台,随后你就会从楼梯上摔下来,死掉。
当时他们只以为那是校园怪谈,是学长们编出来吓唬人的,所以接到任务的他们很快就到了‘死亡阶梯‘的入口,一条两侧墙壁装有镜子的走廊,走廊尽头的楼梯就是‘死亡阶梯‘!
他们也因为不熟没有说话而是一人走一侧,但在走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司诺诸身旁的镜子后面似乎是扇门,还有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致决定是学长提前感到在装神弄鬼,司诺诸想也没想就把门给踹开了,里面居然是一群人在听一个老教授讲课,也因为司诺诸的唐突动静太大,老教授突然心梗一口气没上来躺地上了,而老教授手里的实验标本也因此摔碎里面的类似肝脏的东西粘糊糊的摔碎了一地,这时学生们全都和梦游一样闭上眼睛从我们身边鱼贯而出,没人管老教授的似乎,司诺诸也准备离开,曹骏总觉得不太合适便自己去扶老教授而司诺诸继续前进去完成冒险任务。
“这么晚,非奸即盗,老朽看你心好劝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当曹骏凑近时刚才还捂着胸口痛苦倒下的教授突然睁开眼睛说了这句话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面容扭曲的躺在曹骏怀里。
“啊!”紧接着传来的是走廊里司诺诸的尖叫声,等曹骏寻声找过去的时候发现司诺诸已经躺在了地上脸色青紫似乎是被人掐死的,曹骏试着做心肺复苏但司诺诸依旧呼吸心跳全无。
曹骏马上背着司诺诸回去,但再经过走廊时那间教室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走廊两边的镜子,曹骏记得当时他越跑越觉得司诺诸沉,以为自己是被司诺诸的魂魄捉弄了,但当他跑出教室办公楼跑去男生宿舍后才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试胆大会已经结束,学长们都睡了,曹骏想找个人帮忙都没有,他只能继续奔跑,随后在扔到警校宿舍舍管后还没等说明情况开通行证出校就医,背上的司诺诸就醒了。
但看曹骏的眼神也变了,从那以后两人成过一段时间的朋友但很快就处于互相竞争状态,而曹骏又很想弄明白当时的司诺诸到底怎么了,刚好大一下学期枫芷推荐他转修,被司诺诸看到后居然连枫芷都没放过一起抢上了,也因为曹骏修的科比较特殊所以始终没有对外公布,连教室宿舍都没有调换但考题却完全换了,在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曹骏连年都是加了水的第一,司诺诸也似乎就已他为目标两人的战争一直持续到毕业。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陈助理与曹骏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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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曹骏的猜测与拽上鬼路
“我没反应过来,你们的恩怨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曹骏将完后我完全没听明白,无非就是司诺诸突然经历一场灾祸现又突然好了,若果这都能算问题,那我从在襁褓中就开始听的那些半途而废的故事全白听了,当时的情况肯定是,老教授鬼魂将学生引去教室上课,因为司诺诸的搅局教授重复死的过程,提醒曹骏的同时又想报复司诺诸才出现了这种事情,随后司诺诸的父亲因为投靠过杂门王家,肯定给过他什么保命符之类的物品,司诺诸就借此平安无事成功将老教授干掉,如此简单的灵异事件最多就是曹骏自己白忙活一场不服气才起了疑心跟现在没什么关系啊。
“那是因为那晚你早跑了,当时的司诺诸又晕了,同样是脸色青紫,并且当时纸人们也突然不在纠缠我们了,我就赶紧带着他爬回来了,但刚才我似乎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了,很暴躁而且阴冷的―无―错―让我觉得那不是他的声音。”曹骏已经在讲述故事的途中准备好了装备就等晚上摸黑出发了。
“你又没见到他本人你就知道不是他?那都是你的猜测!”我有些不想跟他一起去,总觉得我去了又会失去影子。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绝对不是他了!”曹骏看着司诺诸从院门外走近来与他对视。
“陈助理,合同签好了吗?我可十分不喜欢办事不利的人!”司诺诸的视线居然跳过了曹骏直接询问在大厅里的陈助理。
“司诺诸?你不觉得今天的你很二吗?”。曹骏故意上前搭讪。
“是吗?眼光问题而已,对枫芷的死我对你表示同情!希望你下次找个好的!”司诺诸直接拍拍曹骏的肩膀挑起嘴角冷笑着进了大厅。
随后屋内传来爷爷愤怒的声音还有杯子碎裂声似乎是爷爷和陈助理在吵架。最后连司诺诸都被杯子砸了出来,板着脸离开,紧接着陈助理也离开。
“曹骏!进来。”爷爷的声音从大厅里再次穿出来。曹骏赶紧跑进去,我扒头从门框边往屋内看去,一地狼藉杯子渣和文件满地都是。
“你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了吗?”。爷爷坐在凳子上翻着他的包。
“看出来了,他不是司诺诸了,定是那晚出了问题。”曹骏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你错了,现在的他才是他,没问题。家教问题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爷爷似乎也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我看是师父走眼了,他绝对不是他!”曹骏和爷爷说的我完全听不懂,不过最后曹骏还是摔门而出把爷爷吓了一跳。
“蜡烛。你跟着他别让他再乱跑了。”爷爷虽如此说但在我看来不是我跟着他而是他绑架我。
我还没等跟着曹骏,就已经被曹骏绑到了厨房。
“听我说,今天晚上我就要去再探那棵树,你帮我看绳索就好。不用你冒险!”曹骏说着在我身上盖了一层稻草。似乎等晚上再放我出去。
被藏着无聊的我试着活动活动,就看见有把菜刀向我走来“要我帮你开开吗?”。
“菜刀成精了?”
“我以后就是厨房的老大了,自然要见见主人,不过你的眼睛确实好看,大家前一阵都在传呢。”
“那你放开我。”菜刀将我的绳子磨断我刚想跑出去和爷爷告状,炒勺就从高台上从天而降掉下来正好砸中我的头。
“我又离魂了?”身体倒下的时候我居然还站着,我果然是又离魂了。
“改天我就要把炒勺摔了!”我说的也是气话却吓的炒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那我带你在厨房转悠转悠可好?”菜刀却没有躲起来还要带我转转,我自然高兴。但是厨房我是我家,我都看够了。实在是不想再转了。
“我还是自己出去玩吧,看好我身体等爷爷来厨房接我。”我赶紧跑出去找猫爷玩,毕竟猫爷能看的见我还能跟我玩。
可当我找到猫爷时,猫爷居然要出门,还真是新鲜,平时猫爷总是躲在树上睡觉,难得抓住它出门,跟它去玩一圈再被爷爷扎回来刚好可以和爷爷告状。
但更失算的在后面猫爷钻进树林了,我想离开脚下却像生了根突然被两只手拽住脚腕拉入地下。
“怪了,就算抓了这个,魂数也对不上啊?”是一对黑白无常把我抓来的他们似乎在点人数。
“算了,少一两个没啥大事,只要不是少一两百个就好,西方最近消停了应该不会再打阴寿的注意了。”原来他们点人数是怕有鬼魂被地狱的人拽走他们少了工作量,怕被真的黑白无常训斥。
“黑子,不对,这小子眼睛不对,你看他眼睛会发光。”
“还真是,大概是引路族一脉的人夭折了。”
“不对,引路族从不轻易夭折,一旦夭折必定是是灰飞烟灭,莫非是奸细?”这对黑白无常到还算是正常,见了我会猜测我的身份,但是他们是往怀疑的方向去了。
“我能说话吗?我只是走魂了,要是你们能当看不见我,我一会就回去。”
“小朋友,你在开玩笑吗?在阴路上你跟我说你是走魂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走吧,咱们阴司衙门去坐坐,我们查查你的身份!”白无常说着就要用鞭子抽我。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妹妹,是家母死后和妖精生的鬼胎,所以长得有些异常,别介意!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一个男人突然冒出来抱住我为我求情。
“有证据吗?”。黑无常还有些不相信。
“有!肯定有!没证据我说啥?这是刚报上的鬼户,现在放心了吧?”他说着递给白无常一张纸纸底下似乎有东西,大概是冥币。
“走吧,黑子,没问题。”白无常看完又把纸递给了男人,黑白无常一起离开。
“你也是枉死的?”男人看着我问。
“我没死,只是走魂了!”我气得都快跺脚了,他什么人?救完我就咒我死?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曹骏的猜测与拽上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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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拽上鬼路与无脸男
“走魂?哈哈,你若是走魂,那我也可以说是走魂了。”我望向他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脸。
“我真的是走魂,没有骗你,不过谢谢你救了我。”我和他适当保持距离,万一他救完我是为了害我怎么办?
“行了,别不承认了,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走魂那我岂不也是走魂了?”
“不信算了,我好像见过你但是又忘记了,不过无所谓一会爷爷就会带我回去的。”我也不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我能离开就好。
“哦,那你能帮我回去吗?只要你把我的身体拿来我就可以回去。”
“你的身体?在哪里?”
“司诺诸啊!也对你看不出我的脸,我的脸已经被消磨掉了。”
“你还有脸?”
“你才没脸呢!我也是有脸的好吧,虽然。无错。不清楚。”
我没有多问,因为我是蜡烛,有些话不用我说见过我的人或鬼都会想对我倾诉,他的故事我肯定会知道的,果然没多久他就开口告诉我了。
他乃是由无数枉死之人的怨念凝结而成的无形之力,因孕育他的地方不仅是刑场还曾经是战场,他也因为怨念的激增从无形到有形,再到成为任由怨念操控的杀人犯,因为他无论走到哪里他身上的怨念总会成为一把无形的刀只要一旦碰上八字弱的人马上就能夺人性命,后来被那个年代的能人追杀。但却没有一人能杀得死他,最后有位高僧出面将他封印在了他被孕育出来的地方。
从那以后他便经历各种起起伏伏,刑场也是几经易主拆拆建建最后被高人指点卖给了政府。由政府出面盖了警校,用阳煞之气再镇住他确保他不会出去再做坏事,他也因此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他在警校里游荡时因为他的怨念刺伤了司诺诸,导致司诺诸的死亡,只是当时司诺诸命硬没有离魂,只要有高人指点其实是可以救回来的。但救司诺诸离开的人却偏偏让他起了兴趣,对一个不太熟的人都那么上心一定是好人,他便跟玩笑是的悄悄跟了上去。先是放只胳膊在上面慢慢加压本想让救人的人知难而退吓得落荒而逃,却没想到最后他整个人压在司诺诸的身体上曹骏依旧背着不放手,他也只是从一开始的好玩,到对他有了好感。稍微一松懈自己整个人马上就被司诺诸的身体吸了就去。
一开始他还不想过多的与人类接触但当他发现可以和曹骏共住一间宿舍时。整个人就开心的不得了,也不想办法离开司诺诸的身体了,完全就是安心待在里面享受人生了,反正他又不能投胎,只有附身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他甚至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这样和曹骏在一起,然后任由时间消化掉他身上的怨念,他就算消失也无憾了,但打击他的却是曹骏喜欢女人。就是枫芷,他当时之所以抢枫芷就是想再次附身到枫芷身上和曹骏在一起长相厮守。本身他也不喜欢司诺诸,因为司诺家太多秘密和事情让他心烦从而使他一开始只为接近曹骏从而阴起曹骏关注的想法总是扑空,最后他们的恶性关系就变成了相爱相杀。反正他是如此认为的,不过我估计曹骏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朋友看过只当是个碍事的竞争者。
后来毕业,他本想和曹骏一起当警察,结果他跟父母去考古了,他就更觉得是曹骏背叛了自己浪费了他的一片苦心,一生气,他就不再见曹骏了,但也正因为在不断关注曹骏才知道曹骏在这个开发价值为零的村子里遇难,他想帮他一把却又不敢开口,只好又用打架的方式见面,让自己有台阶下又不会太尴尬。
也算是巧了,偏偏这时又出现了丢影子这件事,让爷爷对他产生了敌意,他也思考过,就算不开发这里只要能想办法让曹骏收下自己送去的钱就算是成功,但却又没想到,那夜的历险也成了他们缘散的开始,他也是后来知道的,因为这片冥街的鬼魂都是弱小的存在所以他们需要被保镖保护,而催动保镖运行的就是怨念,而曹骏也偏偏就把为这片街道制造纸扎保镖的纸扎匠家砸了。
纸扎匠也行魂飞魄散了,失去控制的纸扎自然要围攻我们,但他们又发现司诺诸身上有怨念自然想留下他,也因为他的无知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已无法收场,他便脱体而出答应接替纸扎匠的位置重新生产纸人,众纸人才肯放曹骏和司诺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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