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瞳,你怎么了,什么是你?我是你爸爸啊!”爸爸显然是被我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麻利的推开我的头不让我的身体继续抱着他,可岑悦婧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爸爸的态度都如此这般了,她却还不依不饶的倒贴。
“爸,你快看看晶瞳是不是中着了,她怎么突然这么缠着我,眼神还这么诡异根本不像个孩子该有的眼神,更古怪的是他连我都不认识了。晶瞳,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爸爸几次推开岑悦婧,岑悦婧又几次反扑倒贴,爸爸终于忍不住求助爷爷了。
“你说什么?哈哈……真是时过境迁造化弄人,你居然成了这具身体的爸爸?哈哈……哈哈……”岑悦婧又突然像发疯了一样推开爸爸转头看向爷爷有些癫狂的大笑。
“是你!我现在会变成这样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害得!如果我能早日带走我的女儿,她又怎么会认贼做母!她凭什么可以抢走我的一切!我现在的不人不鬼全是她害得!”虽然我知道岑悦婧口中的她必定是妈妈,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人能看我,我也没办法去和岑悦婧讲道理只能看着她抱怨而我自己又无能为力。
“想不到你终究还是醒了,只是我孙女身上的东西为什么对你没用?”爷爷也想起了岑悦婧皱着眉一只手摸着额头似乎是在想解决岑悦婧的办法。
“区区一条小虫子耐我何?我要是真的被它控制了传出去可就是贻笑大方了!“岑悦婧说着用直接抠破了下巴从下巴里拽出一条红色的似半截蚯蚓一样的虫子,那恶心的程度堪比让我直接看到腐烂的尸体,但比起这个我更心疼的是我的身体,我刚剪过指甲盖,岑悦婧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虫子拽出来的她自己难道感觉不到疼吗?
“爸,你究竟在和晶瞳说什么暗语,晶瞳的下巴又怎么突然流血了。她是不是真的中邪了?自残自己还感觉不到疼?”爸爸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看不到那条被岑悦婧掐在手里还在蠕动的红虫子,那恐怕就是,两条盅毒虫王中的一条。
“把它给我。”爷爷没有理爸爸反而是伸手让岑悦婧把手中的虫王交出来。
“你让我给你?哈哈……你觉得我会那么乖乖的听你话吗?”岑悦婧笑着掐着虫子尾巴高高举起,而她用的是我的身体。她举那么高到底想干什么,那样怎么威胁爷爷?随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岑悦婧昂起头把虫子放到嘴巴的上方,此刻她只要一松手再张开嘴巴那就是最恶心的一幕:我在吃虫子!不,是我的身体在吃虫子。盅毒虫啊!那要多恶心,和吃蛆什么区别了!
‘不要啊!‘我出声阻止,可根本就没有人听到,甚至就连我扑到自己身体旁边都穿过去了也没能阻止岑悦婧放弃虫子。
‘爸,晶瞳这又是怎么了?她手上有什么?她该不会是想吃什么东西吧?‘爸爸惊讶的看着我的身体,他也试图伸手阻止仰头看手的我,可岑悦婧力气大的惊人,爸爸根本掰不动她的手。
‘你别做无用功了,给我安静点吧!‘爷爷此刻已经被岑悦婧威胁的很烦躁了,爸爸却又非要搭腔。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让爷爷厌烦。
‘可是晶瞳她中邪了!真的是中邪了呢!‘爸爸对我的关心虽然有些迟来却让我很感动,虽然他看不到有可能会把那条摇摇欲坠的虫子直接送进我的嘴里,但爸爸的阻拦比起爷爷的旁观让我暖心了不少。
‘你快开门看看,门外有人找你!‘爷爷实在是被爸爸吵烦了,直接用杀手锏将爸爸打发出门,可爸爸刚到门口就被爷爷顺手扔了个杯子打晕。
‘你就算把他打晕了,我也不会向你妥协的,只要我给她吃了这条虫子,别说她回不来,就算她回来了也是死人了!‘岑悦婧看一眼晕过去的爸爸。将虫子拿的离我的嘴远了一些。
‘你开条件吧,合理我就答应。‘
‘真爽快,我要这个孩子的妈妈死!‘
‘不对于不合理的条件一向只有一个做法,那就是打!‘爷爷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把折叠的小型桃木剑瞄准盅毒虫就刺了过去。爷爷的速度本就够快了,岑悦婧的速度却又比爷爷还快,一个转身避开了剑尖,可手中的盅毒虫也因为这一转被甩没了。
‘哼,你也不过半斤八两,现在能威胁我的东西都没有了。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来!‘爷爷虽然也没看到虫子甩到哪里去了,但至少也没有让岑悦婧得手,因此爷爷略有些得意了。
‘是吗?好歹我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冤魂!岂是你能控制住的!你别忘了,我身上可是还有一条盅毒虫的!‘岑悦婧再次下手,这次是从我的耳朵上拽出了另外半条盅毒虫王。
‘既然能让你丢了那条,这条再拿下有何难!‘爷爷根本就不当回事直接伸手抢夺,身高优势非常完美的让岑悦婧吃了瘪,虽然几次险些拿到可到最后还是被岑悦婧以力量优势取胜。
‘你还想跟我斗吗?你的封印条件也不过是见到那个贱女人就还我自由!我和她是有因果的你还想继续管下去吗?‘岑悦婧被爷爷逼到墙角还在嚣张,只要爷爷再次伸手抓住了虫子,岑悦婧就可以不用惧怕了,爷爷却偏偏在这个重要时刻停手了。
‘你与景笑的因果确实不是我能阻止的,但你也要想清楚,执迷不悟和痛快悔过的代价是不一样的。‘真怀疑爷爷是唐僧转世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
第五百六十四章 炮灰盅毒虫王与救不救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心软,只要虫王一分钟没死,你身上的盅毒虫就不会停止分裂现在的你一定奇痒难忍恨不得把我掐死吧难怪爷爷不和岑悦婧抢虫王了,看现在的情形应该是虫王一旦离开人体没有温度的滋养,剩下的虫子就会因为害怕想拼命的分裂帮助虫王维持体温,如果是这样爷爷只需要跳到冷水里不就一切安全了,但刚才有伤口温度过高也会让虫子们有反应,难道这些虫子只能在一定温度下存活既然是如此娇贵的虫子,爷爷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吧那只有一种可能了,爷爷是装的。樂文小说
你这与走十步笑百步有何区别我孙女身上同样有残虫,虫王是在你身上消失的,恐怕此刻我孙女身上的虫子分裂速度比我快了好几倍吧,你刚才的动作迟缓就告诉我了,你快撑不住了
你给我闭嘴那是没有的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好的很岑悦婧不想暴露自己也快不行的事实就抢撑着准备反抗爷爷。
别装了,乖乖的把虫子给我交出来,说不定我还可以让你和景笑有个了结爷爷努力着抓住岑悦婧手中的半截虫王,看他们的动作只有一种感觉,虫子们的分裂除了痒以外似乎还有别的感觉。
你放手
你先放手
你放手
你不放手我凭什么放手
你这是在倚老卖老你放手
你比我还年长好几千年说我倚老卖老倒不如反醒自己
你放手自古都是男人让女人
该放手的是你你那个时代难道没有男尊女卑吗爷爷和岑悦婧完全就是在过家家似的玩游戏拌嘴,根本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氛围,反而我也被带的从刚才的关心虫王鹿死谁手到现在的谁能先把虫王杀了,或者虫王直接被他们拽断
够了你们都给我住手就在爷爷和岑悦婧抢虫王的速度越来越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爷爷和岑悦婧果真停手了。对看一眼后两个人默契的拽着虫子走向门口谁在门外爷爷开口询问,岑悦婧躲到爷爷身后。
你们真的好能忍万虫蚀骨之痒你们也能承受的住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次话比较多了,我听清楚了,似乎是个稚嫩的孩童之声。
我们还没有破了盅毒虫,你又怎么会有反噬的可能你该不会是装的,想骗我们开门吧。
呵呵,我自从三岁开始御虫的那天起。我就根本没有想过我会败的如此不堪。你们只要开门让我收回剩下的那条虫王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你不会真想相信他开门吧岑悦婧趾高气昂的问爷爷,那态度完全就是除她自己以外别的人全是草包。
一个孩子而已咱们有必要和他为难到底吗
那咱们之间的事情该如何解决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不打不相识,虽然我形容的可能不太准确。但此刻的爷爷与岑悦婧仇视的味道少了许多。
很简单,直到蜡烛灭之前你都不可以动景笑一根毫毛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凭什么听你的咱们是在同一处境,只要不开门。咱们就要一起受苦你受的苦一点也不会比我少。
你们够了开门开门快点开门啊门外的人强撑住使劲砸门,可门内的二位宁愿剑拔弩张的同时受苦也绝对不互相妥协。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这里我不该对你们下虫我不该啊门外的忏悔声突然没有了动静。最后的最后居然还是一声尖叫,难道是在门外遇到了林鸽遭遇了不测。
坏了
这恐怕是要出人命了。爷爷和岑悦婧也不吵了同时看向对方,而他们的手中那条可怜的虫子终于断成了两半,不用猜了。此刻门外那个倒霉的施虫者恐怕凶多吉少了,国内的术还好些最多就是付出重要代价,例如寿命或者身边人。再或者身体上的一部分,反正就是不让你死。但这种从国外传来的术特别是这种御虫,一旦术法失败代价就是死。
这是你孙女的身体,我可以暂时放那个贱人一马,毕竟凭添杀孽对我的未来也不好,我这么多年的修为只是为了换那个贱人的一条命要不你我再封印我吧。
我封印你爷爷没想到岑悦婧会如此爽快的求和解,但如果真的和解了,妈妈的危险还是没有解除。
你要是再犹豫,我可就反悔了
封印你是必须的,但但爷爷握着手里的半截虫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不封印我就自己沉睡,那时候我一样是定时炸弹,你想清楚点,咱们究竟是合作还是不合作,你替我当下这次杀孽,我让景笑活到我想杀她的那一天。虽然听着岑悦婧的威胁有问题但爷爷还是同意了,快速封印了岑悦婧后为我招魂,随后让我洗掉身上的阴气,而爷爷自己开门收拾残局。
啊老头你踩到我的手了我听到门外的尖叫,根本在浴缸里待不住,我包裹上浴巾冲了出去,那个施虫者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趴在门外地上了,而爷爷此刻就踩在他的手上。
诈尸啊爷爷他没有死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楼道里收物业费的奶奶又来了你们叫什么叫大晚上的你们没完了啊
那个奶奶在快要上楼的时候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本来还很嚣张的她突然尖叫一声随后就从楼梯上滚落下去了,爷爷马上去救人,门口一让开我彻底看到了那个孩子的样子,他趴在地上脸色惨白满头虚汗不假,但他的下半身是在蠕动的那分明就是由无数条虫子组成的腿。
救救我他抬头看到我惊恐的眼神伸手向我求救,现在究竟该算什么情况物业费奶奶还没救明白,这孩子又该怎么救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
………………………………
第五百六十五章 救不救与插班生
‘怎么救?‘我努力平复着心情,深呼吸,深呼吸,比这还离谱的我也见过不少,现在顶多是虫子恶心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胜造七级浮屠。 章节更新最快
“找……找……”他努力的说着话,但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蜡烛快走开,别碰他!”爷爷扶着收物业费的奶奶向楼上爬着。
“救……”他还伸手让我救他,只可惜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蜡烛有的东西别乱碰,你先扶着点这个奶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爷爷说着把物业费奶奶放到一边,我上前扶着她,防止她再掉到楼下,而爷爷则回到屋内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爷爷你要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那东西太麻烦了,你若碰了又要浑身长虫了。”听到爷爷如此说我立刻明白了,爷爷在找的是那条被岑悦婧甩丢了的虫王。
“喵……”就在爷爷找了许久一筹莫展的时候,猫爷突然冒了出来扒着电视柜上的花瓶叫了声,那是姥姥的花瓶,整个屋子里阵法的阵眼,也正因为这个瓶子,才让我发现了问题,如果平时这个屋子里一旦出现问题姥姥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的,可现在姥姥却不见了。
“找到了,还真的就在这瓶子里,蜡烛,这瓶子你看的出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姥姥的瓶子,只要屋内有危险,姥姥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错了,这瓶子是咱们家丢的。”爷爷说着又掂量一下瓶子,随后抱着瓶子蹲到那孩子身边将瓶口对准他的背,使劲拍着瓶子底。
“爷爷,你怎么就知道是咱们家丢的,我在祖宅里怎么没见过这瓶子?”爷爷的记忆力不会出错吧,祖宅就没进过贼,又怎么可能会丢东西呢?就更别提之前还碎过一个瓶子了。
“咱们家里出去的东西爷爷要是能记错就不是爷爷了该成孙子了。这瓶子之所以会丢是因为文革抄家,当时丢的是一对,这瓶子全名叫阴阳封,这是阴瓶。养邪物的,阳瓶是镇邪物的。”
“没明白,作用差不多吧?都是被姥姥当做阵眼保护妈妈的。”
“当阵眼?我就说这屋子里怪怪的,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妈,现在看来。是因为你姥姥把整个屋子全面监控了!”爷爷似乎将瓶子里的虫王倒了出来,虫王一落到施虫者身上就消失了。
“作用差大了,阳瓶是用来杀了封印物的,而阴瓶是用来养它们的,我就说这孩子怎么可能如此命大怎么还能活着,现在看来,就是因为这是阴瓶专门用来养邪物的,若是阳瓶,你开门看到的就是一片虫子爬行的血水,连个全尸都给他留不下。”
“那爷爷你现在救了他。咱们怎么办?”
“我哪里救他了,虫王到了他自己体内,是他自己对自己施术了。”
“那会怎么样?”我不明白爷爷的意思。
“不会怎么样,只是让他变成废人,但却可以救他的命。”
“那咱们身上的虫子呢?那么多处理干净了吗?”
“你看看自己脚下,你说处理干净了吗?”爷爷说着我低头一看脚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滩水渍。
“虫子都化作水了,咱们是没事了,就是这孩子下辈子只能做轮椅了。”爷爷说完转身回屋叫了救护车。
随后施虫者和物业费奶奶都被送走了,而爸爸在清醒后换了身衣服,什么都没有问就离开了。第二天,爷爷送我去的育儿园,而爷爷自己也找了借口,说要对房子进行大扫除。可爷爷离开的方向又不对,那是玄学会的地盘,难道爷爷是要去救姥姥?
“谎话精你又来了,真是有特权啊,想不来就不来。”爷爷刚走,我还没进育儿园门内呢。就被从车上下来的霸含萧给拦住了。
“我家里有事情耽误上学了。”为了显得我自己平易近人就随便搭了句话想让事情过去,但我的迁就不但没有让霸含萧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欺负起我来,一脚踩在我脚上,从我身边路过“这路一点也不平硌脚。”
“霸含萧!我哪里得罪你了!”我虽然生气,但也只能干跺脚。
“不好意思,这里路不平踩到你了,我还以为这也是地砖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