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连孩子都知道你得罪鬼差了,每年我给你烧那么多纸钱,你就不会多打点一下早日投胎还会落魄到这种地步吗?”
“我也想早点投胎只是我嘴笨什么都不懂。”姥爷说着不好意思低下头,姥姥则继续埋怨,而我总觉得我是多余的只好悄悄溜出了病房。
刚出病房门,我就听到了走廊里凄凄艾艾的哭声,而此刻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越是这样我越好奇哭声的来源,因此我只好寻声找去“不想死就别过去。”我才刚走几步,娃娃就发话了。
“你又从那里冒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也被爷爷封印了。”
“就你爷爷那水平想封印我做梦。”
“做梦?我爷爷很厉害的,他恐怕是不知道有你才让你成了漏网之鱼。”
“你就这么不喜欢见到我?”
“不,我根本见不到你。我是不喜欢听到你的声音,你兜圈子太厉害了,你越是不合时宜的开口,越让我讨厌你。”
“你!你这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好!快趴下!”
“这次又怎么了?”娃娃一惊一乍的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嘘!”
“生人避退。前路漫漫,生死由天命,人路莫徘徊,鬼避人,人让鬼。退避!”我刚趴下,身旁就走过了一队人,领头的是个道士,边走边撒纸钱,但他背后却是魂魄,只有他是脚着地走着的,别人都是飘着的。
“这是什么?我听过赶僵尸还没听过赶魂魄的。”我心中想着问娃娃,可娃娃没有回答我,我只好又张嘴问,去被领头的道士听到了。随后扔过来一件黄袍子盖在了我的身上,最后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突然有了吵杂的声音,而我背上的袍子也被人揭了起来“晶瞳,你怎么在这里趴着?”
“姥姥?姥姥,刚才你看到了吗有个道士赶着一队魂魄,这是白天,太邪了!”
“就算没看到只是摸摸你背上这件袍子就知道你出事了。”
“那姥爷呢?”
“你姥爷……我赶他走了,还有啊,赶紧跟姥姥进去。姥姥要用你的血给你妈妈引魂了。”
“不对啊,姥姥,你把我魂魄放出去我去找妈妈行吗?”
“不行,你爸快回来了。你不受点伤恐怕他心不会软。”
“姥姥,你到底是给妈妈招魂还是想让爸爸回来?”
“让你爸回来是必须的,救你妈妈也是必要的。”姥姥拽着我要回病房但娃娃又发话了“把那件衣服带上,那是宝贝。”
“晶瞳,你还拿着那件衣服干嘛?”
“我看着它像宝贝。”
“放下它,你那是不知道它的来路。这个人是玄学会的人,能穿梭阴阳,和你一样体内有阴间种族的血液,你还只是魂穿他直接可以肉身穿梭,不信你仔细看看这件衣服,也就只有你能看到,因为这衣服是传说中的冥衣。”
“不会是鬼差穿的衣服吧。”
“答对了,他就是活着的鬼差。”
“那刚才他的出现不会是把魂魄带到阴间吧。”姥姥点头的同时也把我的手心划破了。
“行了,别管它了,扔了吧,咱们去救你妈吧。”姥姥虽然如此说,但娃娃始终说它是宝贝,要不我就悄悄的带回病房?反正姥姥摘了眼镜也看不到了。
“你妈的魂不在这附近,还要让姥姥去找她,一会你爸爸来了记得别说漏了。”姥姥说着捡起被我带进来的冥衣,盘腿打坐坐在病床边。
“姥姥,你不是说那衣服不好吗?你怎么还披?”
“对你不好,对姥姥来说就可以离魂去阴间了。”随后姥姥没有了动静,大概是已经离魂了,我从病床边的柜子里找到了纱布准备自己包扎一下。
“你是晶瞳?”
“姥爷?”
“嗯,我是你姥爷,你姥姥割的疼吗?”姥爷关心的看着我的手。
“疼……”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但本事大大的,你姥姥手里也有数,你不会有事的。”
“姥爷,你是我亲姥爷吗?只向着姥姥,一看就是妻管严!”
“哈哈……你可真可爱,和你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姥爷你是怎么死的,身上没有伤痕。”
“被鬼差吸阳气吸死的,不提往事了,跟姥爷说说你姥姥身边有追求者吗?”原来姥爷还关心这个,幸好姥姥没有,要是有,姥爷还不要气活了。
“没有。”
“要是有该有多好啊,我一个人在底下寂寞,要是有个人下来陪我还是好事,最好是能凑三个,好和我一起打麻将。”
“姥爷,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除。”
“没听清楚什么?我只是害怕你姥姥寂寞,她是个可怜人,姥爷没福气。”
“姥爷!我刚想起件事情来,这个事情恐怕只有你能解决!”
“什么事情?”
“挽救爸爸妈妈的婚姻!”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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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不靠谱的姥爷与摊上大事
“你爸要和我女儿离婚?这可是大事情,可我也帮不了。し”姥爷推脱着,此时护士刚好进门查房“坐这的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医院是崇尚科学的地方吗?弄得乌烟瘴气满地黄纸,她这是要付清理费的。”
“我姥姥只是睡着了,一会我会叫醒她打扫干净的。”姥姥才刚离魂去找妈妈,还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术,万一触碰身体后姥姥的魂魄再回不来到时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喂,老太太你醒醒,这可不能睡觉!”护士没有理我反而是直接推姥姥,力道略大,将姥姥推倒在地,姥姥一动不动的倒地直接将护士吓傻了,按了妈妈床边的急救铃,很快就来了别的护士,众人将姥姥搬上病床急救,无论我在旁边如何劝阻都没有一个人理我,最终姥姥也住院成了病人,而爸爸始终没有露面,在找不到监护人的情况下联系了爷爷,可爷爷也不露面,最后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姥爷一人一鬼守护着妈妈和姥姥。
“姥爷,你为什么要离开姥姥?”因为我多少听说过姥姥和姥爷的事情,他们这也是在差不多爸妈这个年纪离婚的,也许……也许这不是巧合?
“为了活命,也为了你妈妈,你就算如此问我,我也帮不了你爸妈这是他们该面对的宿命。”
“姥爷你后悔过吗?”我看着姥爷始终站在姥姥床边守候,那一定是有割舍不断的情义。
“多活几年又有什么用,比起在一起我更想选在一起。”
“那爸爸和妈妈怎么办?他们也要分开吗?”
“看你爸爸的胆量了,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那姥爷你来是干嘛的?”
“前天是我的祭日,想你妈和姥姥了,所以我来看看。”
“姥爷,你不会是放下投胎的机会来的吧。”
“这个……呵呵……天不早了,我走了。”姥爷被我说的有些尴尬飘出了病房,但没一会又回来了。
“姥爷,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天不早了吗?”
“天是不早了,可保命比天早不早重要。”姥爷说着钻进妈妈病床边的柜子里。
“怎么又是你?”很快病房门就被推开了,白天见到的那个道士走了进来,一看到我就愣住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居然没有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为什么非要死?”
“因为你今天泄露了阳气居然没有被勾走,我实在想不通。”
“你不是帮我盖上件冥衣吗?你回来是不是为了拿冥衣?”
“那衣服不是我的,我更希望带你走。”
“不是你的?不是你扔给我的吗?”
“我只是扔给你了一张勾魂符,至于怎么变成了衣服我无从知晓。”
“那你又回来是为了什么?”
“抓地府逃犯。”
“这里没有逃犯。”难怪姥爷要跑,他都成地府逃犯了。再不跑回去就更没有机会投胎了,逃跑可是要被判魂飞魄散的。
“没有逃犯?那他是什么?”道士说着衣袍一挥抽屉开启,姥爷露了出来。
“他……他是我姥姥养的式魂。”
“式魂?你见过谁家的式魂身上一点印记都没有,至于你姥姥,我见过她,他从不养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我姥姥刚养的不行吗?”
“不行,如果他不是地府逃犯那他见了我跑什么?”道士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纸对准姥爷晃了一下,姥爷硬拽着柜子边依然阻止不了他飘向黑纸。
“你拿的什么?”我挡到他的跟前还是阻止不了黑纸的吸引力。
“地府通缉令,至于你大难不死做我徒弟如何?”
“不需要!你放了我姥爷,他都排队很久了都没投胎。只是出来逛一圈怎么就成通缉犯了?”
“因为他打伤了鬼差。”
“我没有!”
“你没有?你若没有那躺下的一地鬼差都是谁打伤的?”姥爷否认着但依然逃不过被吸进黑纸里的命运。
“放我出去!”姥爷被吸进黑纸后居然像一幅画一样印在黑纸上。
“放你出来?白日做梦!还有你,跟我走吧。”道士将黑纸叠起来拿在手上,又伸出另一只手抓我的胳膊要将我带走。
“嘭!”病房门被突然撞开,门角打在道士头上,道士原地晃悠了几下随后倒地晕厥。
“爸……爸爸?”现在应该是禁止探望的时候,爸爸是怎么混进来的?
“呼,终于来了,刚才爸爸差点被保安抓住,这个躺地上的人是谁?”爸爸进门后快速关门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他是小偷!进来偷东西的。”就让这个倒霉的道士背黑锅吧,谁让他是为了姥爷来的。
“怎么这么快那个人到底去哪里了?”门外保安巡逻的灯已经开始忽闪了。似乎他们快要巡逻到这里了。
“既然是小偷就让他帮爸爸一把吧。”爸爸说着将道士推出门外,没过多久保安就聚集到门口将道士带走。
“爸,你怎么晚上来了?”
“等等,我怎么闻到屋内有股烧焦的味道?这小偷偷东西还带放火的?”
“啊!姥爷!”我低头一看。那张黑纸居然落到了冥衣上,此刻正燃烧起幽蓝色的火焰。
“姥爷?晶瞳,你姥爷死了很久了,你在干嘛?”
“我在灭火,姥爷被烧着了!”我踩在冥衣上使劲跺脚只为能讲火扑灭救出姥爷。
“你姥爷早死了。”爸爸说着过来抱我阻拦我的动作。
“再不快扑灭火灾姥爷就有危险了。”无论我如何努力火都依旧没有扑灭,但爸爸只是踩到了冥衣的边角。火灭了,但没烧尽的冥衣全裹到了爸爸的脚上。
“姥爷?姥爷?”我在灰烬中寻找着那张黑纸但什么也没有了,烧焦的味道依旧弥漫在病房内,爸爸守在妈妈床边,我依然没有找到姥爷。
“别找了,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娃娃又在我体内说话了,我抬头看看爸爸他已经睡着了,似乎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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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摊上大事与偷血贼
“我摊上什么大事了,你总是神出鬼没的装作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到底是寄生在我的体内还是每天都在外游荡?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活的年岁是你的好几倍,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全都知道。 ”
“那我摊上什么大事了?”
“先说这冥衣,我留着本来是为了自己用,寄生魂是不完整的,有了冥衣就可以做个完整的魂魄了,至少不用担心再寄居在你体内。”
“那现在呢?你让我拿进来你又不用它还着火了,现在谁也用不了。”
“现在我才知道那是个陷阱,你姥爷估计已经被冥火烧的魂飞魄散了。”
“陷阱?我没听明白,你是说从一开始道士给咱们送冥衣就是陷阱?”
“差不多吧,以你的体质根本就不需要冥衣的保护你也可以脱险,那冥衣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引出你姥爷的,而这冥衣的主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让你捡回来。”
“我还是没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是冥衣的真正主人连我身体里有你在寄生他都知道?换句话说就是我的一举一动他全都了如指掌?”
“不出意外是这样的。”
“那就不算摊上大事了,因为能做到这样的只有玄学会,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无非是想要凝魂珠,只要凝魂珠在他们就不能对咱们怎么样。”
“要不然说你笨呢!你还真是笨出花了!玄学会唯一有机会得到冥衣的只有那个道士,隔行如隔山,隔术如隔海,同样的术方法用法不同效果也不同,你懂?而以刚才那个道士见到你的反应来说,他只会想要得到你而不会想害你。”
“那根本不可能有要害我的人了。”
“你还是太天真了,这冥衣肯定有问题。”娃娃还想和我计较,随后窗外一闪而过一个人影,只是一晃我就看到他是在得意的微笑,似乎是计谋得逞了。
“娃娃。娃娃,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影!这是三楼!三楼!他怎么上来的?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幕后黑手就是他呢!”
“只是一个虚晃的影子,谁知道是谁啊。八成你眼花了。”娃娃看到了但应该是不认识那个人所以说我眼花。
第二天,爷爷来看了一圈,我还没跟爷爷说姥姥的事情,爷爷就拽着爸爸出门了,似乎是那个施虫者伤的很厉害。医院下病危通知了,而且孩子的父母都来了,要求协商赔偿,爸爸只好跟着爷爷去了,随后一个护士走进病房说要查房,但她没有给妈妈试体温,反而是扎了妈妈一针,似乎是为了取血。
“阿姨,我妈妈只是昏迷不醒,昨天也没有取血啊。”
“特殊情况。血可以知道一切,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最先能从血液里知道一切。”虽然她是给我如此解释的,可门外此时又进来一个护士看到前一个护士后直接询问她是谁。
“我……我是新来的,大夫让我来取血采集样本。”
“那个大夫让你来的?我是这病房的负责人我怎么不知道?”
“孙大夫,不信你去问他!”前一个护士明显的心虚准备躲避后者的询问。
“胡说!这个科室都没有姓孙的大夫!你是从那里知道有姓孙的大夫的!”
“那,就是我走错病房了,我这就离开。”她说着就要走,又被真护士拦住了。“想走没那么容易,说你是谁派来的!想干嘛?捷足先登吗?”
“你……”
“你们两个人都是哪里来的,我只是拉肚子来晚了一会。怎么就多了两个替我查房的护士?”原来这两个人都不是真护士,真护士居然此刻才姗姗来迟,本来僵持的两个人在看到真护士后联手推开挡在门口的真护士向走廊里跑去。
“快来人啊!医院里出假护士了!还一下子来了两个!”真护士也不是吃素的,被推倒后开始大吼大叫的找人。
“你还想让你妈妈醒过来吗?还不快追!”我本来站在一旁看热闹。但我体内的娃娃却急的催促我。
“为什么要追?不是假护士吗?”
“假护士?谁家假护士专门为了偷你妈妈一针管血而来?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那才是玄学会的人呢!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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