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只得降格成小蟒蛇了。
等安阳讲完,顾盈秋一脸紧张的不住问道:“你有没有受伤?”还紧张的一把拉住了安阳还在吃饭的手。
安阳被这一拉差点闪到,差点就趴在这满桌子的菜上面了。
看着还在生吃猛吃的安阳,顾盈秋就知道自己白问了,看这样子刚才就不应该这么问,而是要问“怎么样?你把那条蟒蛇怎么了”。
顾盈秋也发觉自己失态了,松开拉着安阳的手,对安阳说道:“我去补个妆。”就去了洗手间。
女人啊,麻烦!
安阳摇了摇头,便低头继续消灭这无比爽口的菜肴。
刚吃了一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掏出电话,看着上面显示的“苏晓晓”三个字,安阳愣了一会,才按下接听键。
“喂。晓晓?”
“安阳,是我。”电话那边的苏晓晓回答道。
说完,电话两边都陷入沉默。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你还好吗?”
电话两头又差不多同时响起对方的问候。
“你先。”苏晓晓听见后,嗤嗤的笑了。
“还是老样子呗。只不过,毕业了,在安泰找了份还不错的工作。你呢?”安阳笑着说道。
“还是老样子?每次问你你都是说老样子,你就不能有点新意啊。”苏晓晓对安阳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呵呵,就这样了,改不过来了。”安阳也不以为,接着问道:“你还没说说你的情况呢。”
“我啊,现在大四了应经实习了。你猜猜我在哪实习?”苏晓晓俏皮的说道。
“这我哪猜得到啊?”安阳闻言翻翻白眼。
“安泰啊!我也在安泰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晓的回答,只是这声音多少带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哦?你也在安泰?在什么单位实习呢?”安阳记着苏晓晓读的是山大的行政管理专业,所以才有此一问。
“在安泰ri报呢。怎么样?厉害!”
听着苏晓晓的语气,安阳不难想象此时苏晓晓一定在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很神气的说道。
“对了,安阳我在咱们以前的高中群里看见你说你现在在泰山上工作,是不是真的?”苏晓晓问道。
那还是安阳上次回家,看见以前的同学们都在讨论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将来要干什么,安阳当时刚找到这份不是工作的工作,便在群里喊了一嗓子,“现在我在泰山上工作,大家去爬泰山可以联系我啊,包吃包住不包门票”。安阳心里也有点小炫耀。
安阳刚要说话,看见顾盈秋回来了,便给顾盈秋示意,让她先吃着,自己打完电话。
“是啊。怎么了?”看着顾盈秋点头,安阳继续对苏晓晓说。
“是这样的,下个周末我要和我的同事去爬山。怎么样,招待不招待?”苏晓晓用简单不能再简单的话语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你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安阳闻言苦笑道。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啊,下个周六,你在红门等我们啊。你先忙,拜拜。”苏晓晓也听见了电话那头安阳那边挺乱的,便抢先挂了电话。
安阳看着电话哭笑不得。挂了电话刚要吃饭,看见顾盈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眼神让安阳很是不安。
“怎么了秋姐,不吃饭,看着我干什么?”安阳看了看自己并无不妥啊!
“看你打电话啊。”顾盈秋说道。
“秋姐,这样可不行。”安阳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安阳没头没脑的话倒是让顾盈秋愣住了。
“我发现,秋姐你走到哪哪就有醋味啊!难不成是这家的醋坛子也打破了?”
听到这话,顾盈秋明白了,感情这小子调侃自己呢。
“哼。”顾盈秋把脸转过去,不再看安阳。
只是美女发脾气使小xing,自然风情万种,安阳看的眼都直了。
“还看?快吃你的。”
顾盈秋说完,夹起一筷子辣椒塞到安阳嘴里。只是夹完后悔了,自己刚才用的是自己的筷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白皙的皮肤此时成了淡淡的粉sè,自是诱人。
安阳也发现了顾盈秋的不妥,低下头赶紧吃菜,省的被找麻烦,不过,脸上的笑容却说明了此人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
餐桌上一下子安静暧昧下来。
“好了,秋姐。刚才打电话的是高中一同学,在安泰实习,下周末要和同事爬泰山,让我做苦力。”过了一会儿,安阳先开口说话。
“是女同学?”顾盈秋还是有一点吃味。
“嗯。”安阳也看出顾盈秋心情不好,硬着头皮道。
安阳可不知道顾盈秋真吃醋了,在安阳想来,自己也就和顾盈秋见过几次,哪还能真喜欢上自己,虽然自己心里有点小期待。
“是你小女朋友?”顾盈秋又道。
“我倒是想,可人家可不一定想啊。”这次轮到安阳心情不好了。这东西就像能传染似的。
顾盈秋也听出来自己这个小弟弟心情变坏了,也知道了安阳和打电话的女孩关系还真不一般。
安阳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那是在以前,现在安阳只把苏晓晓当好朋友。至于苏晓晓怎么想的,安阳不得而知。刚才说出那句话,安阳也是一时口快而已。
………………………………
第十六章 治病救人
() 苏晓晓其实和安阳之间是有过那么一段故事的。
两个人是高中同学,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班之后认识的,苏晓晓就坐在安阳前面。
苏晓晓在班级里很有人缘,人长得胖乎乎的,圆圆的脸蛋搭配着清爽利落的短发,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两个小虎牙,可爱极了。
安阳那个时候也很调皮,经常在课间逗逗这个胖乎乎的女同学。两人一来二去之间也熟络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安阳将苏晓晓当自己的好哥们,在安阳眼中,自己好像也是苏晓晓的好哥们。两人就这样哥们来哥们去,一直到下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
高一的高中生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高考这个概念,平时里还是喜欢聊聊天,和异xing同学开开玩笑。安阳也这样,只是安阳更加激进一点,想要追求一个女同学,发展一点同学之外的关系。
这一下把那女同学也吓个够呛,急忙找来闺蜜苏晓晓帮自己参谋参谋。安阳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参谋的,只是事后这个女同学再找安阳时,再也没开口提过这个事情。
在安阳看来,对方肯定是不同意了,只是还和自己是朋友,经常和自己聊聊天。刚开始的时候,安阳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只是随着越来越频繁的聊天,安阳听出来了,这位同学好像是在推销苏晓晓一样,帮苏晓晓说好话。
这之后,安阳还真是经常认真的观察苏晓晓,苏晓晓在安阳心里也越来越重要。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安阳将苏晓晓约了出去,向苏晓晓表白,苏晓晓也痛快的同意了。
安阳和苏晓晓就这样开始了两人为期两年,直到高三结束的初恋。
期间,安阳也问过苏晓晓,当时自己追求那位女同学时你是什么感觉。苏晓晓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不断拿卫生眼丢安阳。
后来还是那位女同学吐出了实情,在自己和苏晓晓说安阳要追求自己的时候,苏晓晓眼里立马的充满了眼泪。看着蹲在地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的苏晓晓,一旁的闺蜜放佛明白了什么似的。这也有了以后她充当媒婆“桂花嫂”替苏晓晓牵红线的事情。
安阳在高考之后,决定去安泰医学院就读。而苏晓晓决定复读,来年再考。两人正是因为这样分手的,安阳还记得苏晓晓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要是决定复读的话,那么咱两个人就继续好下去。要是你执意去安泰的话,那么咱两就分了。你觉得呢?”
安阳选择了安泰,离开了苏晓晓。
安阳这么选择除了厌倦了高中那填充式的复习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安阳感觉自己和苏晓晓之间放佛比陌生人还要陌生,这种感觉像一座大山一样,沉沉的压在安阳和苏晓晓两人的心头。
安阳坐在碧霞祠的院子里,看着漫天的繁星,吹着山顶的凉风,脑海里想着自己和苏晓晓以前的种种,想到自己和苏晓晓在一起的时光,安阳脸上还是会露出幸福的笑容。
初恋是美好的,拥有一份值得回忆的初恋更是美好至极。
后来苏晓晓考上大学之后,两人又恢复之前的哥们关系,无话不谈。在同学聚会时,两人也总是坐在一起。上了大学的苏晓晓也出落的更加动人,以前那个肉乎乎的青涩女孩也成了身材丰满、涵养感xing的女大学生,天之骄子。
也比知道再见到她会是什么样子?安阳想到。
管这么多干嘛,该来的总会来的,又不急在这一时。
转眼间安阳就想明白了。
安阳唤过在一边树上嬉戏的小白,看着小白更加灵动的大眼睛就想笑。
自从安阳把小白从深山里带出来后,小白对人类社会的这一切就格外好奇。安阳经常在半夜带着小白到处“拜访”,弄得泰山顶上一时流言漫天。有人说见过野人,野人全身白毛,青面獠牙;有人说看见过外星人,嗖的一下就从眼前消失了;还有人说是泰山东岳帝君显灵了,要换人们一个朗朗乾坤。
这些流言并没有得到印证,不过还是让泰山的游客在一个旅游淡季达到了就连旺季都没有过的高峰,让泰山的商家倒是赚了个痛快。
和小白玩了一会就让小白zi you活动去了,而安阳自己则坐在院子里打坐修炼。
冰冻三尺,非一ri之寒。练功也是这个道理,不进则退。
安阳在一次晚上失眠后用打坐代替睡觉时发现,一晚上的打坐不睡觉,第二天不仅不会困倦,反而jing神异常饱满。从那之后,安阳的晚上变没了睡觉,取而代之的是整晚的打坐修行。
第二天安阳打坐中醒了过来,虽然jing神饱满,可一个晚上的时间,身上的衣服也几乎被露水全打湿了。
先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然后到碧霞祠的厨房吃了点东西。现在安阳和碧霞祠里的人也熟络起来,也就不麻烦他们来送饭了,而是自己去餐厅吃。
吃完饭,安阳想起自己虽然这一段时间是住在泰山上,可自己对于泰山也不怎么了解,要是这样还怎么给苏晓晓她们当导游啊。
还是先熟悉熟悉泰山顶上这些建筑之类的物事。打定主意,安阳便开始在泰山顶上的学习参观。说是参观学习,其实是偷偷摸摸的跟在人家旅游团后面听导游的讲解。
此时安阳就跟在一个从běi jing过来的老年团后面,听着导游讲解。安阳在后面一边听还一边跟后面的几位老爷子聊天,从闲聊中安阳也知道了这些老人多是退休闲在家的老干部、老职工们,这次登上泰山顶也不是自己爬上来的,而是坐缆车上来的。毕竟人年纪大了,腿脚不利落了,随便走走还行,但是要爬这座连许多小年轻的都受不了的大山,还不要人老命。
“老爷子您怎么了?醒醒啊?”忽然安阳听着前面的导游大声喊起来:“快来人帮帮忙啊,有人晕倒了!”
安阳抬头看去,只见前面很快的围成了一个大圈,旁边许多人在指指点点,不过,就是没人上前帮忙。
看到这一幕,安阳赶紧上前,挤开人群,看见一位满头白发、穿着一身黑sè中山装的老人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口里在使劲儿的喘着,好像正在遭受非常难熬的事情似的。旁边一位女导游正蹲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老人,脸上还挂着泪花,那模样很是招人疼。
“能不能先别哭了,跟我说说这位老人怎么了?”安阳一边为老人把脉,一边对导游说道。
其实说是在把脉,实际上是把自己的真气输入到老人体内,通过运行真气来观察哪里不正常。
“事情是这样的,……”女导游见安阳这架势,脸上一喜,赶忙把事情的经过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中讲明白了。
在导游讲述的过程中,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弄明白了安阳在做什么,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议论。
“中医?能不能行啊?”
“我看悬。再说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能厉害到哪去啊?”
“这小伙子准会被讹上!”
……
安阳顿时感觉脑袋都炸了,可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听完导游的讲述。
原来这位老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这个团,而是在泰山顶上后来加入进来的。女导游说听这位老人的口音也是běi jing人,许是见着来自同一个的地方的,再加上和团里的成员年纪相仿,便要求跟着。女导游起初也是不同意,可后来看老人谈吐不俗,气势威严,而且对人和蔼,和自己聊得很开心,便同意了。
可谁成想,这才跟了不到半小时,这位老人就在一声大笑中倒在了地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导游也是害怕极了。要是老人真出个意外,本身就是自己违规在前,来自公司的处罚先不说,老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人家的家人还不定怎么处理自己呢。
安阳听了暗暗点点头,在自己真气运行下,发现这位老人身体机能除了有些地方老化外,各项身体体征都平稳良好,应该不是突发xing疾病。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一声大笑上,应该是呼吸系统的问题了。
果然,在安阳的感觉下,老人的器官被一块硬币大小的异物给堵住了,使老人呼吸不畅,导致头部缺氧昏了过去。
原来如此!查清病根,安阳心底松了一口气。
安阳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刚要下针,眉头一皱,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对着围在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说道:“麻烦各位往后靠靠,给病人留出足够的空间,使病人能够呼吸道新鲜的空气。”
听安阳这么说,人群很快向后退去,甚至有几位老年团里的大妈大爷还出来主动帮忙维持秩序。
看着这一幕,安阳心里一喜。
安阳慢慢将银针插入老者的胸膛,慢慢的捻动银针,看上去动作极为熟练。其实这银针还是一个幌子,真正在救人的是通过银针被传入老人身体内的紫气。
这银针也是安阳后来向张昌明主持厚着脸讨要的一份,毕竟那金针太过珍贵,一些小病小灾之类根本用不上四象金针,普通的银针就足够了。
安阳的真气不断地软化着老人气管里的异物,感觉到异物松动了,安阳暗暗一用力,将异物给逼出来了。
“咳咳咳…”一口浓痰吐出来后,老人的脸sè也红润起来,呼吸也正常起来了。
一分钟不到,老人就挣开了眼。只是眼里多少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倒在地上,还有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是干什么。
安阳见此,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还好,还好,第一次救人成功了。
不光安阳高兴,一边的女导游和围观的群众见人抢救过来,都欢呼起来。
“小伙子好样的!”
“嗨!还真神了,就这么一根针就把人就过来了,啧啧啧。”
“多亏了这小伙子啊啊,要不然这人可就危险了!”
之前的质疑全部变成了赞叹。
安阳听着人们的夸奖,虽说是受之无愧,可脸皮还是薄了点,马上就成了一个大红脸。
………………………………
第十七章 孔老
()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