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梅忧心忡忡地说:“这话你好几年前就说过,可是姑娘呢?我连个毛都没见过!”
彭越笑笑,嘴里吃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快了快了,这次绝对有戏!”
显然方梅很是不满意,于是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吧,你早几年跟大野玩在一起也就算了,毕竟你俩都是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可是我发现自从你回来之后,好像跟佘如曼走的近了些!”
彭越反问:“怎么了,跟她走得近有什么问题么?”
方梅说:“当然有问题啦!她虽说跟你们关系很要好,就跟你的姐姐一样照顾你,可是,她毕竟是个丧夫的寡妇啊,常言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总是跟她混在一起,谁家的姑娘还会跟你相处啊?你不要因为这个,就把自己给耽误啦!”
方梅这番话,就犹如一盆冷水一样泼在了彭越的头上,他原本打算过阵子佘如曼接受了他,就跟父母坦白这件事,可是,今天的谈话内容,似乎方梅对佘如曼并不是很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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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大姐&;彭越番外:逐爱漫漫,越恋如奢38
方梅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但是彭越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她说什么,他一直以来执着地追随着佘如曼,却忘记了跟家里人沟通,万一他们不喜欢佘如曼,可怎么办才好?
佘如曼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很快就出院了,出院的那一天,彭越鞍前马后地收拾东西,还把她和汪清蓝一并送回了佘家大宅撄。
其实前段时间他跟佘如曼闹的听不愉快的,时不时的献殷勤反倒给了佘如曼很大的压力。佘如曼一直都在楚锐的阴影走不出来,彭越不想逼她,但是……现在的问题,真的是……
这一次的遭遇,虽然很惊险,但是好在,有惊无险,让他再一次真诚地说出了那番话,当然,那番话说出口之后,他才知道,那真的是他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不是以为自己要挂掉了,估计那么催人泪下的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着佘如曼回家,彭越想起昨晚彭朝阳和方梅的担心,彭越不由得更加担心,真是一件事比另一件事更麻烦。
彭越忽然想起面色苍白的白浅,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于是在回到局里的时候,顺口问了一下孔安。
孔安的神情有些奇怪,诧异地问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彭越一脸懵逼:“知道什么?”
孔安纳闷道:“当时你走了一阵子,安城举行了一个很特别的马车婚礼。”
“哦?”彭越知道,这小子在等待他给自己一个正在聆听的信号偿。
孔安听完他的哦,便接着说:“但是那天新娘子的要求是制服婚礼。”
制服婚礼,是挺特别的,可是特别在哪里呢?
孔安接着说:“新娘子的娘家应该是安城一个有名的企业家,当然,没你哥们他们家那么有名,但是也算是很不错的,她家和另外一家企业家联姻了。”
联姻?
其实联姻这件事情,对于这些家庭的孩子来说很正常,毕竟上一次白浅去跟佘牧野相亲,也一定是带着目的性的,要不然,怎么不随便找一个人去相亲,偏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着彭越听了进去,孔安接着说:“那天啊,天气不太好,新娘子穿的不是传统的婚纱,穿的是……警服……”
警服?彭越的眼睛瞪的老大。
“那天的婚礼很滑稽,按理说,马车婚礼,应该是公主王子的主题对不对?但是那天新娘子上身是警服衬衫,下身是纱裙,新郎穿个西服,这种搭配很奇怪!”
的确是很奇怪,简直不能说是奇怪,简直是搞笑,没有哪一个人会愿意自己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这样不伦不类,但是为什么白浅要这么做呢?
孔安说:“你知道为什么新娘子要这么做吗?因为,她根本不爱她的丈夫!”
彭越好奇道:“我好像依稀记得,她的老公姓齐。”
孔安点点头:“没错,是姓齐,如果我没记错,是叫齐百态,人生百态的百态。”
彭越知道,他也知道曾经这个齐百态,差一点成了自己的情敌。
想起来好几次,遇见齐百态的时候,白浅的面色都很不正常,还谎称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这样分析看来,她不是为了气他,也许真的就是不爱他,想要摆脱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为什么最后还要嫁给他呢?
孔安撇撇嘴说:“其实啊,我知道新娘子以前来找过你,我原本以为她跟你只是普通朋友,但是现在想想,当时她那个制服婚礼的决定,是不是她想要表达什么呢?”
彭越点点头,看她的表情非常不好,想必现在过的也不是很好,又在医院遇见她,难道是有什么困难吗?
想到这里,彭越打算下班之后去一下医院,万一白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自己也可以帮忙,毕竟,她其实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生。
那家医院应该是龙傲家族的医院,所以医疗设施什么的,都会比较好一些,彭越去护士站打听,知不知道白浅的消息,护士很爽快地给他指了白浅的病房。
看来白浅已经住院了,彭越想了想,又出了门去,给白浅买了一点水果,再送道病房来。
病房的门是虚掩的,彭越刚抬起了手指,就听见里面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到底要怎么样?嗯?你说说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说话的是个男人,饶是彭越很多年都没听过,他也知道,这个说话的是人是齐百态,既然他们夫妻两人都在病房里,那么,他现在打扰,是不是不太好。
白浅轻轻地咳了几下,低声道:“我什么也不想,你走吧!”
齐百态冷笑道:“我走?走什么走?走哪里去?你现在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到底是要装给谁看?”
白浅低声说:“够了……别说话了!”
齐百态讥讽的声音却高了起来:“白浅,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但是你爸爸愿意啊,你们家不能在我身上捞完了便宜,现在就翻脸了!”
白浅的声音里都是无奈:“他答应你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俩的约定,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百态的语气很不善:“不管怎么样,你已经嫁给我了,可是孩子呢,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凭什么?”
白浅沉默着,不出声,齐百态似乎有点崩溃了:“白浅,你给我抬头,你看看,你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样!婚礼羞辱了我就算了,嫁过来为难我就算了,你跟我妈可以不相处,现在,你凭什么要偷偷地打掉我的孩子?凭什么?你说啊!”
孩子?难道白浅和齐百态有了孩子,但是她现在却打掉了,为什么呢?
彭越不知道自己站在外面偷听好不好,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有点忍不住想要了解,白浅到底和齐百态发生了什么,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不要孩子呢?有了为什么还要打掉!
这时候,白浅虚弱地开了口:“齐百态,你自己也知道,我不想嫁给你,嫁给你,是我爸爸要挟我的,娶我,是你要吞并我爸爸的公司,现在,你已经达到了目的,我爸爸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你还不肯放过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我都这么恨你了,我为什么还要给你生孩子?”
说着,白浅的声音高了起来:“我不会给你生孩子,我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所以齐百态,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你生孩子!”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明显就听得出来这是耳光的声音,但是,两个人没有人出声。
听见脚步声从屋里传了出来,彭越赶紧转身躲开。
齐百态大踏步地走出来,狠狠地甩上了门,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彭越看着齐百态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屋里的情景让彭越有些惊讶。
白浅一个人呆呆地靠坐在床头,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手指印,方才印证了刚才彭越的猜测,白浅被齐百态打了一巴掌,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哭,只是默默地发着呆。
听着刚才两人的对话,彭越心里已经了然,想必两人婚后的生活并不是很愉快。看着白浅发呆的样子,彭越似乎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说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吗?好像并不是,但是,他们也不是陌生人。
彭越站在白浅面前不说话,白浅呆呆地看着脚尖也不说话。
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护士小姐走了进来,说:“白浅,你该打针了!哎?这位先生,你怎么站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白浅才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彭越。
彭越拿着一堆水果,尴尬地冲白浅笑笑:“嗨……”
白浅先是一愣,接着看到了是彭越,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彭越?是你吗?”
彭越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将水果放在床头,说:“是我,我来看看你,你怎么了?”
白浅听了这话,忽然间像是忍不住似的,伸出手捂住了嘴。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白浅的肩头也忍不住开始剧烈地颤抖。
虽然她已经在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地嘴,但是那悲痛欲绝的声音却实实在在地冲口而出。
那种哭声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山洪暴发一般,收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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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大姐&;彭越番外:逐爱漫漫,越恋如奢39
白浅瞬间就哭得要背过气去,彭越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扶住她,慌乱地说:“白浅,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慢慢说好吗?”
白浅积压许久的情绪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完全停不下来,彭越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站在她的身边,揪心地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悲怆得连护士小姐都不敢上前了撄。
彭越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先离开,自己先安抚一下精神崩溃的白浅。
白浅哭了好久,似乎都把全身的力气都哭尽了,直到她瘫软到床上,彭越才坐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浅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抱住了彭越的胳膊。
彭越小心翼翼地问道:“白浅,你到底怎么了?”
白浅平静了一下心情,摸了摸自己的脸,淡淡地说:“我没事……”
她明明有事,却在哭成这样之后选择了假装平静偿。
彭越有些不淡定了,皱着眉头说:“白浅,你不要这样,你的状态非常差,也过的很不开心,可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白浅苦笑道:“说出来?有用吗?”
彭越点点头:“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没有用?”
白浅叹了口气,看了看彭越,眼神中尽是愧疚,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彭越的脸,轻声说:“对不起!”
彭越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白浅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低声说:“我害了你!”
彭越更加诧异:“白浅,你看清楚了,我是彭越,你什么实话害过我?”
白浅低着头,有些不太敢继续看着彭越,低声道:“彭越,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
彭越对于她说的这一堆对不起感到实在是太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对不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白浅没有回答,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彭越看她没有想要说的意思,便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于是干脆把护士小姐给喊进来,帮她打刚才需要打的针。
扎针的时候,白浅很乖巧地配合着,一声也不吭,扎完针后,白浅躺在床上发呆。
彭越看到这样的白浅忽然有些心疼,她这个样子比当年佘如曼丧夫的时候差不了多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让人心里十分不好受。
彭越却又不敢开口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傻乎乎地说:“你有什么不舒服地地方,可以告诉我!”
白浅艰难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心口:“心里难受,怎么办?”
彭越摇摇头:“你只能放宽心,或者,跟我说一说,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你排解。”
白浅也摇摇头:“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挽回的……”
两人正诡异地聊着天,病房的门被大力打开了,甚至还卷进来一阵风。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面色铁青的齐百态站在门口。
彭越不知道他怎么走了又杀回来,尴尬地笑了笑:“齐先生……”
齐百态看了看彭越,似乎刚刚认出来他是谁,不由得阴阳怪气地笑道:“这不是彭警官吗?你从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回来啦?”
彭越有些不爽:“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鸟不拉屎的地方?”
齐百态笑道:“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件事……”
说到这里,白浅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跳起来冲向了齐百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
齐百态被白浅扑得趔趄一下,面上的表情更加难看起来:“呵,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激动?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老公?嗯?”
白浅不屑地笑道:“就你?也配做我老公?”
齐百态依旧很是生气:“不是你说不配,我就不做了的,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一天还是我的太太。”
看着人家夫妻两个拌嘴,彭越赶紧说:“那你们先休息,我就先走了,白浅你好好恢复!”
说完就要离去,没想到齐百态提高了声音喊道:“彭警官!你等一下!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去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吗?”
这个问题还是很吸引彭越的,他停了停脚步,没想到白浅继续扑上去抱住了齐百态:“不要说!”
他俩越是这样,彭越就越是好奇,不由得转过身来。
只见白浅挂在齐百态身上,非常急切地想把他的嘴给捂上,齐百态就在这个空当里说:“因为有人故意要害你啊!”
白浅死死地拉着齐百态的衣服:“不许说!你闭嘴!”
白浅屡次捂嘴都失败,齐百态与她之间的身高有些悬殊。
而齐百态似乎因为这个很是得意,他一把拎起奋力反抗的小女人,一边淡然地说:“因为,就是白浅的父亲,害你!利用人际关系,把你调走!”这话说出来,让白浅彻底失控。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彭越似乎有些懵,他不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白浅的父亲,那为什么他要害自己呢?
这个疑惑迫使彭越好奇地看了白浅一眼,没想到白浅地嘴角抽动了一下,她自嘲地看了看齐百态接着说:“既然你都能这么敞开了说,那我就不妨都说出来!”
白浅说这话的时候,忽然身体力的能量又燃烧起来。
她一抹脸上的泪痕,走到彭越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简短地说:“没错,他说的对,的确是我爸爸,害了你!”
彭越诧异问道:“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怕逼迫我嫁人!”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逼婚这一说呢?彭越指了指齐百态,他?
白浅点了点头说:“因为公司的利益关系,他找到我爸爸合作,刚好我爸爸也需要资金支持,所以,就一定要我嫁给他,联姻!”
“可是……”彭越指指齐百态“你不愿意么?”
白浅的情绪上来了,咬牙切齿地说:“当然不愿意,这种私人败类!人渣!”
齐百态笑笑,似乎白浅说的并不是他,他笑眯眯地问道:“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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