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12层,我抱着血袋坐上电梯,忍不住直吞口水。
两个白鬼还在电梯里,顿时抓住我不放:“你个吸白/粉的!敢揍老子!”
“滚开!”我紧紧抱着血袋,左一脚将左鬼踢飞,右一头槌将右鬼撞开。电梯刚好在4f打开,有人要进来,我干脆冲了出去。
这一层似乎是住院部,当初我也被送过进来,大都是愁眉苦脸的家属和晦怏怏的病人,死鬼反而比较少。
我跑到厕所,钻进一个小间里。迫不及待掏出血包,大口吸了起来――
果然像灰松仁说得那样,o型血的口感很淡,但是治疗效果最好,喝了半袋,我已经基本止住嗜血性,僵尸牙重新缩了回去。
我静悄悄地喝着血,听到隔壁有咔擦咔擦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剪东西,过了一会,便传出马桶抽水的声音。
整袋血下肚,我打个了饱嗝,逐渐恢复体力,五感的灵敏度再次提高。一股邪恶的气味再次浮现,仿佛就在身旁,若隐若现。
我连忙打开门,一个背影恰好在厕所门边一闪而过,快步离开。我越想越觉得熟悉,一个身影在心底浮现――老张头!
看到他我就有不好的预感,连忙一脚踹开他刚才的厕门,往马桶看去――油黑的池水里,漂浮着一些黄色的肉碎,像是人类的肝脏和肠子之类。
这tm怎么回事?他在厕所里吃人?
不对,我刚才感应到的,是邪恶之物才有的特殊气息!
我连忙追出厕所,在人流中来回张望,老张头早已经不见身影。
我心神狂跳不安,就听到一个护士冲出病房,焦急地大叫:“医生,医生,死者不见了!”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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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讲个故事
我听得一惊一乍,慌忙跑上前去,抓住护士问道:“你说谁不见了?”
“放手,你弄疼我啦!”护士用力挣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皱眉道:“哎你不是隔壁床的陈凡吗?”
我尴尬地挠挠头,这时几个医生护士闻声赶来,冲进病房一看,皆是脸色微变。一个男医生急吼吼道:“怎么回事,死者呢?”
护士急忙解释:“我也不清楚,五分钟前才盖上白布,联系太平间的同事,这一转身就没了。”
男医生不由皱起了眉头,尸体丢失可大可小,一般都要向家属赔偿。
我急忙拉住他问道:“死者是不是酷隆小区的门卫?”
“是你?”男医生也认出了我,目光戒虑。
我随口扯道:“他家人让我接他回去,现在尸体丢了,你们得赔!”
男医生顿时急了:“这跟我们没关系,不信去保安室,看录像!”
我们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往楼下赶去。
保安室在负一层的地车场,里面竖立着一排排显示屏,都是一些电梯、楼道、大门的景象,能全方位地监视医院的各个出入口。
两三个保安正在里面打牌。男医生简单地叙述说了事情,并出示了工作证后,几个保安便调开画面,将10分钟前的大楼录像打开。
“不是这里,再往后,往后一点。”男医生对着屏幕指指点点,让保安快进视频。
“就是这里,正常播放!”男医生挥手喊停,视频正好播放到他自己和护士,走出了406病房。
我们都屏息凝气,注视着病房的门口……
1分钟、2分钟、
腾地!一个巍巍颤颤的身影,从房间慢慢走了出来――正是老张头!
“啊!”女护士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瞪大。
视频里的老张头,四肢好像不太灵敏,同手同脚地走着,就像一个被烫伤的病人,小心翼翼地挪动。只见他捂着肚子,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瞥了一眼,男医生已经脸色苍白,瑟瑟道:“换,换位置!”
保安又调出厕所的门口的摄像头,很快就看到同手同脚的老张头,走进了厕所里。
保安队长顿时乐道:“原来溜进厕所了,快去,把这装死的老头揪出来。”
“不用了。”我摆手止住他们,不一会,就看到我也跑进了厕所。
一个保安疑惑道:“你在里面见到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摇摇头,没想到我和老张头,当时只有一墙之隔。
又过了几分钟,老张头便从厕所里出来,风一般地快步离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笨拙。
几个保安又开始调动楼梯的影像。
保安队长拍拍男医生的肩膀,打趣地道:“张医生,你也太大意了吧,人都没死!”“哈哈,我看那老头是回家了!”另一个保安附和道。
这么一听,我也觉得有理。医院误判的事故不是没有。
男医生却跌坐在椅子上,额头淌出冷汗,喃喃道:“你们不懂,不懂……”
女护士颤声道:“是不是,你真的误判了?”
男医生脸色苍白,苦涩道:“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这时,调看录像的保安似乎发现了什么,讶道:“咦?他好像走到负一层了。”
“来这里了?”保安队长一愣,向玻璃窗外左顾右盼。
女护士拉拉男医生的衣袖,小声道:“不,不如,我们上去吧!”
保安队长却抄起警棍,对手下招呼道:“走,我们去找那家伙。”
五六个保安便鱼贯而出,向停车场走去,各自分散搜寻。
我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蹲下身望着医生的眼,沉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
他嘴唇动了几下,终究还是颤声道:“死者张蛐蛐,十天前送院,全身毛细血管创伤,内脏出血,无法鉴定伤因。半小时前,我刚给他动完第三次抢救手术,这时肝脏已经彻底坏死脱落,很快就断气了……我是直接缝合伤口,宣告死亡的。”
我心头一颤,一个人的肝脏已经脱落在腹部里,竟然还能如常人般活动,简直匪夷所思。也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
念及至此,我暗道糟糕,那些保安可能会有危险!
我慌忙冲出门口,回头对他们道:“你们尽快离开这里!”然后拔腿向停车场跑――
顺着保安们的方向追去,我爆开僵尸模式,全神戒备。昏暗的停车场,回荡着哒哒的脚步声,不时传来几声保安叫唤“老头”的声音。潮湿的空气更能传递气味,一缕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明明近在咫尺,却稀疏淡薄,令我无法追踪。
我猛然抬头,上方空无一人,只有通风槽轻轻地晃动。
“啊!”不远处传来一个保安的尖叫,我慌忙拔腿向那边冲去。
其他的保安也被声音吸引,一起赶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看到一个大块头保安坐在地上,捂着小腿叫:“吓死人家了!吓死人家了!”
保安队长柔声道:“没事,有我在,有我在。”
tm的一对死基友!
我刚想发作,突然看到大块头保安的脚边,有一块黄色的肉/团。我捡起地上的警棍,捅了捅,它竟然蠕动起来,像虫子一样往车底钻去。
几个保安都退后了一步,露出恶心的表情。大块头保安抱着保安队长的腿,娇声道:“就是这样!太吓人了!太吓人!”
我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参玄手记的内容,却没有找到一丝有关的记录。
一个保安蹲下身,看着肉/团的移动,嘀咕道:“这是啥玩意?跟俺家的鸡肝一样!”
我想起在马桶见到的黄色肉块,不由心里一怔,想起鬼谷野史里记载的一个故事――
话说有一个渔夫,他即将要出远海,临行前,和未婚妻依依不舍地道别,并约定三天后成亲前,一定会赶回来。结果渔夫出海后,没多久,就刮起了狂风大浪,一直未停。到了第三天,已换好嫁妆的新娘,早已泪流满脸,因为她预感到渔夫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不料到了子时,木门却突然响起,一连敲了三遍。新娘子惊醒,连忙跑去开门,果然是浑身湿漉的渔夫。两人紧紧拥抱,并在当夜拜了堂。可是渔夫却推说太累,没有洞房,而是早早独自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新娘发现渔夫身上总有一股腥臭味,而且从来不吃青菜,只吃肉食,并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万般无奈的新娘,只好求教于一个老道士。
老道告诉她,那渔夫早已死去,只是回来的执念太过强烈,于是和海油子作了交换,令五脏六腑能像虫子一样蠕动,变成了魇人,只有不断吞食胎盘才能活下去。新娘子顿时想起,最近几天,附近总有孕妇无故流产,不由悲愤心痛欲绝,于是便下了决心,返回渔屋,点起一把大火将木屋烧起,自己也投身火中,圆了当初生死不离的誓言。
在这故事里,会蠕动的五脏六腑,和眼前的肉块十分相似!
我眉头微皱,俯下身,想用棍子撩出那块黄肉,没想到它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这时保安室那边,突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伴随着一声女性的尖叫!
“糟了!调虎离山!”
我猛地跃起,在一排排豪车上飞踩,一路直线冲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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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开火车的爷爷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惨叫声越来越烈,到最后已经变成沙哑的哭嚎。
我宛如一只飞翱的追鹰,在车顶疾速奔跑。远远便看见保安室的木门,被打破了一个缺口,一道宽长的血痕,在地面一路拖延,伸向黑暗的角落。
我赶到保安室,便见其中一片凌乱,所有桌椅被砸得粉碎。女护士正瘫坐在地上,指着门外瑟瑟发抖,看见了我,颤声道:“人、鬼啊!有鬼啊!鬼抓走了张医生!”
“发生什么事了!”我焦急道。
“是张蛐蛐、张蛐蛐!呜,他突然出现,抓走了张医生啊!”女护士从恐慌中回过神,却害怕地哭泣起来。
我仔细看地上的血迹,有一大滩血液在门口溅开,说明受害者当时被一击重伤。而墙壁上的土块破落,似乎是受害者被抓了起来,狠狠摔到墙上。这说明施暴者,有相当强的力气!
这时保安们也赶到过来,看到残乱的满地血迹,都露出恐惧的表情。毕竟他们不是受训的警察,心里都开始害怕起来。
一般复活的魔类,都会先杀死将最后陪伴自己的人。老张头选择张医生下手,想必也是这个原因。我下定决心,对保安队长道:“你们马上带她离开,封住停车场的入口,暂时不要让人进来!然后报警。”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保安队长神色慌乱。
“那老头,是变态连环杀手。”我抛出一句唬人的借口,便丢下吓懵的众人,沿着地上的血痕,一路追踪过去。
地上的血液十分粘稠,就像刚刚流出来的豆浆,据说人恐惧的时候,血液便是如此。我爆开僵尸模式,一路谨慎小心,不想再像对战安琪那样,阴沟翻船。
拖痕一直伸延到保安室的后面,然后朝幽黑的楼梯下去。我发现楼梯口有一些模糊的掌印,似乎是受害者拼死抓出来的。
我站在幽黑的楼道前,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阴风,拨通了林杏的号码:“林杏,我在中心医院负一层停车场,发现了非人生物。现在它好像逃到负二层了。我需要帮助。”
“等我五分钟!”林杏干净利索地回道。
“啊~!”黑暗中传来一声惨叫――
“来不及了!”
“别下去陈凡!负二层是……”林杏还想说什么,我却已挂了电话,冲向了下一层。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阴暗的楼道。
似乎被我的尸气影响,泛黄的灯泡一闪一闪,倒影出我紧张的影子。生命最大的恐惧感,来源于未知。但生命最大的安全感,却来源于无知。从而交织出矛盾的人生。
我沿着楼梯一路下行,终于来到了负二层尽头。高大的楼门渗透青光,上标着三个黑字:“太平间。”而地上的血迹,正沿着门脚渗透进去,看来老张头进了里面!
鼓起勇气,我猛地推开太平间的大门――
寒冷的阴风扑面而来,我浑身一颤,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在僵尸眼中,这黑暗冰冷的走廊里,漂浮着一具具虚无的灵异鬼影,它们有的骨瘦如柴,有的断手无头,茫然地纠缠交错,时而互相触摸,时而撕咬融合。
灰松仁曾经说过,人死后四十九天内,才会被阴兵押走。在这之前,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孤魂野
(本章未完,请翻页)鬼。看来我来到了整间医院,不对,是整个z市,鬼魂最多的地方啊!
我褪去僵尸状态,眼前的鬼影顿时消失不见,四周变回灰暗冰冷的太平间,一排排藏尸的铁门紧紧关闭,还有一些无主的尸体,随意摆放在角落。
果然无知才有安全感啊!
不过为了避免碰到鬼,我还是重新打开僵尸眼,回到光彩陆离的灵异世界,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还好这些鬼大都是白色,它们对我视而不见,各自沉迷在中阴身的幻象之中。
一个满脸脓疮的瘦鬼,紧紧抱在墙角上,下半身耸动:“干斯你,干斯你,老子有艾滋,你们也别想好过!”
一个肥得不像话的女鬼,蹒蹒跚跚地走过来,短小的手指扣着大肚皮,茫然张望:“吃,我要吃,妈妈给我吃。”她几乎占了大半个走道,我只能侧身让开,顺着地上模糊的血迹,继续往前走去。
沿途不断有各种死因的鬼魂,蹦蹦跳跳地哭笑。
我看到一个苦痛的白鬼,不断有鸡影猪影从旁边出现,啄食他的灵魂――想必是他的家人为他设祭奠宴,还宰鸡杀猪,令他徒增罪业。还有一些鬼影,原本悲伤地蜷缩在角落,但是从虚空中却照来淡金的佛光,令他逐渐身心安稳,双手合十。
我在冰冷的太平间里行走,习惯了鬼魂的存在,恐惧感渐渐淡化。鬼,不过是生命最后的形式,就像我们不害怕老人,同样也不用怕鬼。正当我放松警惕的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鬼嚎――
只见先前那个被鸡鸭啄食的白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千仓百孔的身体被鸡鸭之魂钻了进去,五孔涌出滚滚青烟,鬼气瞬间攀升飞绕,染变成一只摄青凶鬼!
我目光一聚,身体低附,准备随时战斗,好摸清摄青鬼的战力。
摄青鬼却没有理我,而是随手抓住旁边一只病鬼的双臂,一脚踢向它的腹部,将它踩成v字形,然后狂叫着甩丢出去~
v形的病鬼在地上四肢攀爬,边逃边叫:“抢劫啦,杀人啊,有人偷东西啦!”三件事竟没一样重复~
摄青鬼又纵身跃起,高高的踢中了那只抱在墙上的艾滋鬼,后者被踢飞到地上,顿时狂叫着爬起来,扑向摄青鬼大叫:“敢抢老子的女人!老子干斯你!”
摄青鬼一拳又把艾滋鬼打飞,凶悍地又冲向其他死鬼。凭着一身蛮力,对各个白鬼拳打脚踢,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愤怒。大部分白鬼被揍得满地找牙,也有一些小气的反击扑打,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我看得兴起,众鬼群殴的场面可不多见!
战况一直惨烈持续,直到肥如山丘的女鬼,一招泰山压顶扑上去,将摄青鬼压在地上,才告一段落。有几个白鬼被一起压住,发出宰猪般的哀嚎。女肥鬼却四肢翘起,拼命抖动:“压死尼!压死尼!”
我暗暗奇怪,鬼是没重量的,按照怨气等级,摄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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