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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再也不是当年的小鼻涕了。虽然刘宠成了豫州牧之后,王府的相应机构都纷纷撤了,转而成为州牧府。但是陈王府是陈王的后院所在,本身就是一个豪强模式的大族,庞大的仆人系统和精锐的王府卫队是少不了的。
刘敢现在已经逐渐往领兵大将方面发展,而斯巴达也不再单纯的是王府的卫队。但是王府依旧有着斯巴达风格的卫队,城外的陈王堡依旧是王府卫队的训练基地。
这一天,刘福刚刚清理了这个季度王府的一切开销数目,正要往后院给王妃汇报。突然,刘福眼睛一眯,看着不远处一个端着什么的女婢。
“站住。”刘福一声叫唤,身后两个捧着竹简的小厮不由心中又诽谤,哎,这管家又要调戏女婢了,也不怕被主子打死。
那女婢端着一个碗,显然没有想到被人叫住。刘福快步上前,一看,不由严厉的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要送去哪里?”
女婢神色似乎一慌,但是立即镇定的给刘福打礼:“回大管家的话,奴婢春兰,是二管家招进来的,所以大管家不曾见过。王府上上下下近千人,大管家深得陈王信任,事多人忙,不认得奴婢也是正常的。”
刘福眼神再一厉:“王府下人一百二十七人,卫队四百五十六人,总共不过五百出头,何来千人之说。王府最近可没有新招下人的计划,三子,去请二管家来。”
刘福丝毫没有因为女婢的谈定而放弃什么,而是更加严厉的叫了一个下人跑去找那个女婢嘴中的二管家。此时,女婢一听,不由心中大骇,眼睛四处瞄看。
刘福大喝:“你眼睛不正,分明心怀鬼胎,说,你到底是谁。”此时,不仅是刘福,两个卫兵也被吸引了过来。女婢一看恨恨的看着刘福一眼,猛一咬嘴唇,怒道:“狗奴才受死,恨不得毒死那小孽畜。”就见女婢摇身一变,手中碗朝着刘福打过来,同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柄几寸长的兵刃,对着刘福就刺。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速,就连对她怀疑的刘福此时也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敢公然行刺,而且,对方还是个女流之辈,更是一开始就让众人放松了不少警惕。
此时两个卫兵大惊,亢的一声拔出宝刀,同时大喝:“管家小心,来人啊,拿刺客。”
刘福本来没什么武艺在身,胜在年轻灵活。大惊之后,看着女婢朝自己刺来,不由急速的往后退。
“额………”刘福一声闷哼,只见小腹一片血红,此时后院已经乱成一片,大吼着保护王妃王子,抓拿刺客之类的,越来越多的卫兵冲过来。刘福小腹中刀,却一把抓住女刺客的刀柄,两手死死的握着不放手,同时嘴中用尽最后的力气:“擒活的。”
等刘福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个小院天井中,看来时间没有过去多久。
“管家醒了,醒了,王妃,管家醒了。”
刘福大惊,看见邓氏一张阴脸的立在哪里,看见刘福醒了,不由也说道:“刘福你不要动,大夫说了你没事,休养一下就好。”
刘福不由转身看周围,只见此时二十几个卫兵围绕在王妃身边,看来刚才的刺客将他们吓得不轻。二管家跪在地上,一脸担忧。
就看见邓氏一招手,示意二管家:“你起来吧二管家,这件事与你无关。”然后又对刘福:“刘福,你怎么知道那女刺客不对劲的,被你看出来了?”
刘福:“王妃,府上每一个人刘福都认得,突然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刘福就发现了。”
邓氏:“哦,那她说是二管家引进来的,你为何还是起疑?”
“回王妃,刘福起疑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我看她似乎是往王子厢房去的,还端着一碗东西。从两年前刘福就规定了,给王子还有王妃送东西的人,必须是谁谁,而不是胡乱来的。所以刘福就怀疑了。看见我就说是二管家引进来的,若是看见二管家就说是我引进来的,这样的浑水摸鱼很容易骗过所有人。”
说道这里的时候,邓氏眼睛一闪,然后满是阴狠,刘福大惊,不知道王妃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急忙挣扎着:“刘福无能,刘福无能、”
邓氏一看,说道:“你莫动,你做得很好,很好。这个月你多领一百两奉金,擒拿刺客的两个卫兵每人多领二十两,好了,刘福,你好好养伤吧。”
然后就看见邓氏抬头对着众家丁和卫兵:“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外传,要是被我听到半个字,哼。”
“奴才不敢。”一堆人急忙跪下大呼不敢。
邓氏阴着脸转头,说道:“邓艾,你跟我来。”
一天之后,某处暗黑中,贾诩大惊:“失策啊失策啊,居然被人混到这里来了,幸好少主没事。哼,我正要对你动手呢,想不到,居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蔡瑁啊蔡瑁,我小看你了。”
其实,贾诩是高看蔡瑁了,因为这一切,跟蔡瑁屁关系没有。
突然贾诩又:“让影七回来。”
一个身影:“统领,那任务?”
贾诩:“撤了,糊涂啊,我糊涂啊,这个时候把蔡家逼急了,只怕日后主公进荆州,要困难重重啊啊。”
昆阳,谭水河畔,刘敢一千五百斯巴达。
刘敢回头对一个队长说:“这里真不适合骑兵,你看这山,你看这水。”
队长:“统领,不怕,我们斯巴达上马骑兵,下马照样是精锐,当初陈王给我们配备骏马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即便我们不能成为精锐的骑兵,也要成为跑的最快的步兵。张绣要是敢过河,我们就推他们下水。”
刘敢点点头,斯巴达有斯巴达的傲气,刘敢也一样。
“为了陈王的计划,我们最好还是在这里跟张绣打几仗的好,要是敌人一上来我们就跑,只怕张绣要起疑,我们必须做出一副主力大军就在昆阳,不惧怕任何大战的架势,让张绣死死的钉在在这里。”
队长:“是,统领,目前我们的斥候正在寻找合适的河段,有机会就冲过河去咬他一口。”
刘敢:“多找几个,做好标记,听说对面来了两千人?”
“是的,统领,是张绣麾下大将张先,似乎张绣本人也没有到叶县。”
刘敢眉头一皱;,然后笑着回头:“哦,张绣没来?既然这样,张先嘛…………传令,全力寻找张先,密切观察张先的一举一动,还有,张绣在哪里,一定要弄清楚,方圆十里,一百里,给我把马跑起来。”
“谁说我做不好先锋大将?”刘敢暗暗的说道。对于刘敢现在身份的转变,很多军中的人都表示不看好。都说刘敢你当好你的卫队长就好了,你还想带兵打仗?为此,刘敢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自己证明,一定要所有人都看到,陈王让我出来,没有错。
叶县距离完成两百五十里,但是毕竟张绣是被动应战,刘宠才是发动战争的那个人。所以张绣要刺探陈国兵的动向,还要收集物资,还要分析敌情,要拟定战术。一切都要落后一步,原本军中很多人主张防御,但是张绣急切间为了威望,主张主动迎上去。此时,张绣就慢了一步。
先锋张先是张绣军中多年的老将,张绣继续威望,而张先也急于想在少将军这个新当家人面前表现一番。
张绣严令,先锋张先两千人马,不得走得太快,最远不可超过三十里,但是,现在张绣似乎还在五十里之外的堵阳一带。
张先:“少将军也太小心了,斥候已经明确汇报了,陈王大军就在昆阳。他还要去堵阳看一看,说什么害怕陈**偷袭扶千山。”
副将:“将军,还是小心为妙,这一次,陈国兵可不比之前的袁公路大军啊。”
张先:“恩,有道理,久闻陈国兵天下精锐,一直没得以相会,这次,就要好好会一会。相国龟缩长安之后,天下人似乎忘了我西凉兵的刀锋了。传我命令,全速前进,天黑之前不到叶县,不需休息。”
刘敢这边,队长急冲冲跑进来:“统领,统领来了来了,张先来了,天黑的时候进了叶县城中,看到真切的,两千人马,只多不少。”
刘敢急忙:“张绣呢,张绣在哪里?”
队长:“没有张绣的消息,今晚斥候的汇报,已经是从三十里之外的黑树林传回来了,还是没有张绣的消息,张绣一定在三十里之外。”
刘敢:“南边,不要漏了南边,还有北边。”
队长:“统领,南边可以搜索一下,但是北边,北边不是鲁水方向嘛,高顺将军就是往哪个方向的啊,难不成张绣还能从那边来?”
刘敢瞪了一眼:“小心无大错,记住,别说北边,就是昆阳方向都要保持警惕。只要你在战场上,就不能大意,睡觉都给我睁着一只眼睡。”
“是,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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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宛城之战4
第201章:宛城之战4
江东吴县,一紫髯碧眼小童,无不是恨恨的拿着一条鞭子,在小院里狠狠的甩打着院中的小草小花,同时嘴中还咕哝着:“为什么爹爹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每喊一句,都显得胸怀大恨。
一个小奴婢路过,看见后不由急着上前:“小少爷,不能打这些花花草草啊。”
小童猛一个回头,女婢吓了一跳,后退不已,心中叫道,我的吗啊这是什么眼睛,太骇人了,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鞭子于是朝女婢身上招呼去:“连你去欺负我,连你去看不喜欢我,我打死你。”
女婢连连叫哭,又不敢还手,只能拼命的跑躲。惊动了一个容颜不凡的中年妇女:“干什么呢”轻轻一句话,却让女婢顿时立定,再也不敢跑,小童也急忙丢掉手中的鞭子。
“夫人。”女婢急忙跪下。
夫人一挥手:“去领五十蚊钱,下去吧。”刚才的事情,她显然知道女婢是委屈的。然后就看见小童嗖的一声跑了过来,冲进夫人的怀中:“娘,娘,爹爹为什么不爱我了。”
夫人溺爱着摸摸手:“傻瓜,乱说。”
一个时辰之后,哄着小童睡着了,夫人满眼精光的抬头,吴莎定定的站着,看了看睡着的小童,说道:“夫人,舅爷在丹阳跟袁术的过江兵马打仗,败了一阵,已经被将军免了丹阳太守的位置了,现在戴罪立功还在军中。”
吴国太眼睛一眯:“哼,他还是不死心,看来,他已经开始怀疑我吴家了,免了丹阳太守,不过是想去我吴家的臂膀而已。不用管这个,我们只要死死的抓住海盐这一块,江东就不会没有我们的地位。听说陈县发生了一件大事?”
吴莎笑了一笑,然后:“是的,夫人,陈王子差点被潜伏进去的刺客毒死,还是个女刺客。”
吴国太大惊:“女刺客?看来,这天下聪明的人不止我们一个啊。给陈王通个信,免得以为使我们动手。女刺客?这方面,你要多关注一下,我想,多半是荆州那位了。”
吴莎点头:“是,夫人。夫人,那个人死了。”
吴国太安静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童:“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昆阳,刘宠已经来到这里三天了,军队也已经集合完毕了,就连物资都运输了至少足够一个月之用,只有箭矢还在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沸腾了半个月的陈国逐渐开始安静下去,除了昆阳叶县等即将开战的地方,其他地方丝毫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
刘宠笑呵呵的说道:“许飧鋈擞械悴拍埽Σ豢擅话。蛱旃锎诱倭旯吹氖焙蚧顾担倭甑陌傩站尤痪取鹿獯问且錾猓潭诱饷创蟆杉傩丈踔敛恢酪丫搅恕:茫茫惺焙蛭拗彩且恢中腋#慝‘在做宣传安抚民心这一块,做得很好,很好。”
此时留在刘宠身边的,只有昆阳的大将乐进,还有在城外驻扎的陈到,此时也在。
刘宠说的是其他事情,两人都是军中之人,不便说什么。刘宠也呵呵一笑而过,然后转头:“文谦,这两天,昆阳的墙头的动静闹得不错,很像数万大军的规模,连我自己都一度以为我这里有几万大军呢,谁能想得到这里面只有一万出头人马。”
乐进急忙:“不敢,末将只是按照主公和军师的吩咐做而已。”
刘宠:“夸你就是夸你,是因为你的确做得好,你不必自谦。叔侄,你那边也不错,那大营建的结实,我去看过了。呵呵,刘敢那边有什么消息回来,可遇到张绣兵马?”
乐进急忙:“禀主公,末将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
刘宠:“哦?”
乐进:“刘统领斥候归来,说刘统领本部在谭水一带多做刺探,此事就连谭水哪里可以涉水过河都一清二楚了,同时附近的村庄也被刘统领劝迁,谭水一带,基本没有百姓了。刘统领汇报,昨夜夜间,发现张绣先锋张先所部两千人马,已经连夜入城,正在叶县为张绣大军打前站,刘统领说或许要适当出击一下杀杀张绣的威风。”
刘宠注意到乐进说有敌情的时候,陈到在一边明显动了一下,可见好战本色啊。
刘宠:“呵呵,这刘敢第一次带兵出战,难免要蠢蠢欲动,想要建功。我可是听说了,你们这帮人,平常没少兑挤人家刘敢,说人家好好的卫队长不干,学人家看兵书带兵。我告诉你们,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刘敢,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他有追求,这点我是支持的,你们莫要小看刘敢,我让刘敢单独出战,是跟军师讨论过的。”
乐进和陈到两人虽然没有像刘宠说的那样,兑挤刘敢,但是也急忙:“末将不敢,末将明白。”
然后刘宠一挥手:“倒是高顺那边没什么消息。好吧,都回去吧,不要懈怠了,李典那边一有消息,立即汇报与我,乐进,这昆阳城中的军事大事,你不必一一问我,我已经委你重任了,你还动不动就来找我,那要你干什么。”
“是,末将告退。”
“快快快,典君快点。”乐进和陈到一走,刘宠就急促的叫道。典韦:“主公,俺们去哪啊。”
刘宠:“你去谭水啊,笨啊,刘敢那边有动静,在这里都闲出鸟来了,快走快走。”
典韦身子一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却偷偷落了刘宠几步,然后低头对一个近卫:“你速速告诉乐进将军,就说主公去刘统领那边指点军情,让他多加小心。”
刘敢很激动,也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带兵,只能赢不能输啊,要是输了,就真的彻底应验了军中对他的评论了,今后他要是想再出来,就难于上天了,就算陈王再信任他,只怕都要考虑舆论的反对了。
所以刘敢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一次又一次的推敲。
队长:“统领,不会有错的,这里的情报你都看了七次了,没有发现张绣的大军,斥候都已经慢慢的延伸到堵阳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急报:“报,让开,军情急报。”
刘敢和队长双双一惊,刘敢更加直接走出建议的军帐。就看见一匹快马冲过来,斥候是唯一可以在军营骑马的人,而且,还得只能是一匹。在离刘敢好几仗远的地方,斥候急忙停了下来,再跑,就要被刘敢的卫队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