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韵一听,虽然没有从刘宠身上下来,但是却瞬时间安静了。刘韵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个人。反了天刘韵都可以不必问过刘宠,但是任何事情,绝对不敢不请示一个人先,那就是王妃邓氏,刘韵的生母。
刘宠抬头一看,脸上笑容顿时开花一般,跟面对刘韵时候的笑不一样,这种笑,是一种真正的爱,家庭的温馨带来的幸福感。
邓氏端庄华贵的正立中间,左右两边蔡琰和李雯两眼汪汪脸上像笑又像哭的看着刘宠。身后是两个奴婢,抱着咿咿呀呀的两个搞蛋鬼,此时正伸着手呀呀的叫唤着刘宠。
什么袁术,什么江上,什么见鬼的阴谋阳谋,此时刘宠的整颗心脏都是眼前的幸福。三步并两步上前,恭恭敬敬的对着邓氏:“王妃幸苦了,两位夫人也幸苦了。”
远处的街上,不少人驻足望着陈王门口,不一会就挤了一堆人。刘宠大政,仁政,这些年来陈国的百姓日子是过得一天比一天好。此时看见陈王,这些人不由跪在地上对着陈王门口遥遥就拜。先是一个两个,然后看见一条街的人都跪在地上,嘴中都是称颂。
刘宠咧着嘴要逗两个小娃娃,却被邓氏一拉,指着远处的街头:“你看。”
刘宠转头一看,哇的一下也吓了一跳。然后心中轰的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点感动得想哭。
百姓,这就是百姓,淳朴的百姓。他的要求如此的简单,一个安稳的家,家有薄田,能养家糊口,仅此而已。谁能给他们这些,谁就能得到他们的跪拜。可是,天下为何还有那么多贪婪不足的官吏,还有那么多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得不到满足而卖儿卖女的人。
天下,我要统一,我要给他们幸福。
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刘宠想着的是如何的安身立命,怎么去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不会像历史上一样咔嚓的被某人斩了。而现在,刘宠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想要为天下人做点什么。
邓氏:“百姓爱戴你,是你的荣幸,不可不回应。”
刘宠点点头,往这边走来,典韦等人如临大敌。
百姓们看见刘宠过来,越发的激动,有年长就回头怒喝:“安静,不可吵闹,陈王过来,安静。”
刘宠对着百姓深深一鞠躬,还是那个长者,顿时大惊,几乎哭着:“陈王不可,我等小民,深受陈王之恩,位卑人贱受不得啊。”哭喊着又往地上咚咚的回礼磕头。
刘宠一看,大惊,急忙上前去。尼玛的,看你没有八十都有六十了吧,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古董了,你这么磕头,一个不小心挂了,那我就悲催了。
急忙扶起老者,说几句领导该讲的话,感动得一条街的人再拜。
最后,刘宠才回头往陈王府走回来。
远处酒楼的二楼,一扇窗口上,几个年轻的文士正看着这一切。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这个年,陈王府过得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直到元宵之后,刘宠才不得不开始回过神来看天下。
袁术被逼走汝南,这个年,袁术在战斗,淮南地区,开始姓袁了。
“袁术一时想不明白,终究会明白的,汝南的事情,袁术一定恨死我了,哎。传令,汝南方面要时刻警惕淮南的动静。”
又十天,一个惊天消息传来。
幽州牧刘虞,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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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颍川风云
第176章:颍川风云
“今年的春耕必不能懈怠了,梁国的屯田去年得到了不错了效果,今年一定要继续,不仅梁国要屯田,汝南陈国也要效仿。”
正月刚过,刘宠等人就开始了新一年的政务。说是豫州牧,其实刘宠现在手下不过梁陈汝三郡国,但是,人口却突破两百万。
骆俊:“是陈王,不过在陈国和汝南屯田,陈王是想军屯还是民屯?”
屯田有两种,就是军屯和民屯之分。军屯,就是当权者招募百姓,全程实行军队管理。然后所得的粮食,除了留下屯田兵所用,基本大部分都是充公的。而民屯则不一样,虽然也是由政府派人管理,但是制度却松散一些,屯民的自由度也大一些。政府按照一定的比例收取粮食,余下的全是屯民自己所有。
其实一句话,权利和义务是相等的。军屯之中,政府出力多一点,什么都负责,得到的也多一点,民屯则相反。
不过屯田和普通的农民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屯田的田,是政府的,不是个人的。对于现在陈国来说,流民很多,屯田是必不可少的。
刘宠想了想:“还是军屯吧。“军屯不仅可以得到粮食,还能解决流民的问题,同时,更让刘宠看中的一点就是,屯田兵可是一种很不错的预备役的方案。
“屯田兵以精壮为主,男女皆可,这方面吕范有经验,可以让他负责屯田的问题。“骆俊一笑:“哈哈哈,可以可以,只是以后,他少不得又要跑来跟我抱怨忙碌咯。“刘宠:“能者多忙嘛,可以让刘晔帮他,当他副手嘛。““是。”
骆俊的事情说完了,一边的荀攸才动了动,上前一步:“主公,袁公路以寿春为本,已经慢慢站稳脚跟了。”
刘宠点点头说道:“恩,扬州有文台,还有刘繇,加上地方各郡都拥兵自保,扬州有得忙呢,而且,徐州那边也不见得是安分的,可以暂时不管东边的事情。”
荀攸一听,知道刘宠心中想什么。刘宠本身就是故意搅乱扬州这潭水,现在巴不得呢。看来廖化或者陈纪两人要遭殃了,没有袁术的牵涉,刘宠,也是时候真正统一豫州了。
果然,就听到刘宠问:“沛国和颍川那边有什么消息,还有南阳,听说蔡瑁退兵了。”
荀攸:“沛国没有动静,颍川自从袁公路走之后,刘勋惶惶不可终日,陈纪大有趁机欺负人的意思。南阳蔡瑁退兵了,是因为张济亲自到了襄阳,三天后刘荆州下令退兵,而且与张绣结为外援。”
荀攸看了一眼刘宠,接着说:“不过荆州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人沉思。”
刘宠:“哦”
荀攸:“蔡瑁在汉水虽然损兵折将,但是也算得上胜利。不过回到襄阳之后,刘景升却不冷不热的赏了他黄金千两,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同时,刘磐和黄忠,两人却同时成了校尉,各领一军。”
刘宠一听,笑着站起来:“好,有意思的,看来刘表开窍了,他终于想到了要争夺兵权了,有点意思。难怪他愿意留着张绣在南阳,只怕这个张绣也是刘表的一个手段,留下张绣,刘表就有借口,以张绣虎视荆州为由,继续拿兵权,有意思。不过这终究是荆州的事情,我们暂时也管不到,颍川怎么样?”
荀攸一听,知道刘宠最后决定是颍川了。对于这个决定,荀攸没有意见。颍川虽然说不得像汝南和南阳那么强大,但是,颍川乃是连贯南北的中枢。此时大汉南北的相连,大体可分为三条线。最西一面,是汉中,连接关中和益州。往东过来,就是颍川………洛阳……南阳这条线,想要南下荆州,除了经过南阳,走其他路线,都是小道乡村,很偏僻。最东面一条,不用说,就是淮南地区。
既然颍川—南阳这里贯通南北,南阳就算了,刘宠暂时不想把手伸那么远。但是颍川却是豫州一个郡,刘宠拿颍川,不仅利益当头,而且名正言顺。
荀攸:“颍川自从陈纪之后,就一分为二,东北陈纪,西南刘勋,各以许县、襄城为大本营。子袁公路出走之后,南阳的部分溃兵被刘勋聚拢起来,一时之间也算得上是抱着雄兵心稍安。”
刘宠噗的一声笑出来:“抱着雄兵心稍安?公达,想不到你也这么幽默。”然后又说:“据我记得,陈纪有六千到八千人左右,这些都是他从两万人马之中挑选出来的,战斗力只怕不低。”
荀攸却呵呵一笑:“主公,陈纪的兵是挑选出来的,但是不见得就一定是精兵。”
“混蛋,徐天这个混蛋,抢谁不好,说了几百遍了,颍川的本地富商不能动,要不然我们以后怎么在这里立足。兔子不吃窝边草,兔子不吃窝边草,懂吗。”
就在刘宠和荀攸在讨论陈纪的兵是不是精兵的时候,许昌的陈纪却一通发火,原因是,手底下一个部将带兵劫掠了一支本地商队。
陈纪一通大火,立即就:“来人,给我把徐天那混蛋找来,还有把抢的东西给老子全拉回来。让他跟我亲自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还东西给人家,死伤的人,陪钱。赔的钱从徐天身上挖,没钱就给我剔了骨头拿去卖。”
陈纪素有野心,从袁术底下走出来自立之后,一直战战兢兢。往北看,陈留张邈虽然比较好欺负一点,但是现在兖州逐渐落入曹孟德之手。曹操是什么人,原本陈纪还不太了解,但是多次的接触之后,陈纪有点怕了。
狠啊,尤其是一个叫夏侯惇的刀疤脸,陈纪好几次想去打秋风,被搞得狼狈得不行,曹操不好欺负。往东看,那是陈王刘宠的地盘,阳夏似乎每时每刻都有着六七千的兵马,就像悬在陈纪头顶上的一把刀一样。
南边是刘勋,这是陈纪唯一的生存空间。袁公路走了,刘勋掉了后台,这正是陈纪的机会。过完年,陈纪就偷偷的临时募兵三千,一定要拿下刘勋,到时候一个完整的颍川,只要有一两年的发展,陈纪有信心在这里真正的立足。
但是募兵之后,后勤就紧张了,于是才有了徐天的事情。
说到做到,徐天这个陈纪多年的老部下终究还是被陈纪压着去给人赔礼道歉。而这一幕,却恰好被一群士子看到,这群人,刚从陈国来。
“颍川终有一战啊。”
其中一个士子说道,另一个点点头附和:“是啊,陈国陈王,郡北陈纪,郡南刘勋,谁都不愿意放弃颍川这块美食,颍川的百姓,终究逃不过这一劫啊。”
此时第三个文士显得要激动得多:“一劫?从党锢以来,我颍川遭受的岂是一劫?你们倒是说得含蓄,黄巾之乱,讨董联盟,哪一次不把颍川翻个天。大汉名将皇甫嵩,哼,长社一战火烧波才八万大军,他是功成名就了,死的都是我颍川人,这还不算,三万人俘虏,说不说就是一个杀。讨董联盟,孙文台在这里拉走多少人,回来几个?”
其他人一听,头皮都麻了,哎,这个愤青啊,还是脾气不改。不过,大家一听这话,虽说有点不待人见,但是却也是实情。
头一个又叹道:“莫说颍川,这大汉,哪里不是这样啊。”
众人一听,不知怎么的,原本是一个悲观的感叹,却突然心里舒服了一点。人就是这样,如果仅仅是自己受苦受难,一定倍加难受,但是,如果有人比自己还惨,或者跟自己一样,心里就舒服多了。
愤青:“诸位,要我说,在陈国的时候就不该回来,陈王礼贤下士,广施仁政。陈国是什么景象,你们也看到了。不管你们怎么想,这次回来,我就是要跟家主说了,我要投陈国去。陈王,明主也。”
另一个点点头:“是啊,陈王军师荀公达,却是我颍川八龙之家,荀氏所出。算是我颍川青年才俊,若是我等前去投陈王,日后少不得也有一番作为。”
“是啊是啊,我等虽然不是荀氏门生,但是恩师他却是荀氏好友,算起来我等也是一家人。这次恩师要我们出去游学,两年有余,走了南方荆州、扬州,所见者无不是碌碌无为之辈。庐江太守陆康倒是爱民,却无军事之能,他日,也定然为他人所迫。江东孙文台,杀姓刚烈,不是我等之辈所喜,刘景升优柔寡断为蔡蒯所绝,也没有施为,袁公路有名无实,唯独陈王,看似粗鄙,却将三郡治理得欣欣向荣。”
愤青一听,大喜,举起手就叫:“还说什么,走走,回见恩师,再回家一趟,我却是要去陈国了。”
襄城,刘勋,眉头紧皱,这就像刚断奶的孩子一样,好是不习惯。
“哎。”刘勋叹了一口气,日子不好过啊。
袁术走了,走得那么干脆,却连一句话都没给自己留。纵然刘勋再忠心耿耿,此时也免不了心凉。刘勋本领不比纪灵张勋等人,却能当一个颍川太守,凭的,就是忠心。但是现在,哎,忠心能当饭吃?
“将军,将军,来了来了。”
一个小兵亲信大叫着冲进来,刘勋正心烦,大怒:“什么东西来了?”
小兵:“主公来了。”
刘勋大惊,咚的站起来:“什么?主公?”
小兵口水一咽:“那个,不是,是,不是。”
刘勋一脚就给出去:“到底什么?”
“主公派人来了。”
刘勋一听,自己正茫然呢,主公派人来了,好,好,大喜急忙:“进来啊,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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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曹阿瞒的手
第177章:曹阿瞒的手
如果不是因为陈纪,许县不过是一个人口不足两万的小县城。而此时的陈县,虽然说不上繁荣,但是人口却有数万之巨。
颍川治所,本在颍川之中的颖阴,现在却在颖水之南的襄城。一则是因为颖阴离许昌太近,刘勋觉得不安全。二则是因为刘宠当年襄城的初始屯田,极大的丰富了襄城的繁荣。于是,刘勋就在襄城与陈纪遥遥相望。
陈纪,若是两年前他只是一个袁术麾下默默无闻之辈,在袁术军中,人们只知道纪灵张勋之辈,谁懂他陈纪啊。不过现在,不管褒贬,至少此人已经是天下闻名之辈。
年关刚过,整个颍川就开始蠢蠢欲动,不管是郡北还是郡南,人们敏锐的发现,陈纪和刘勋,只怕要有一战。
只是,人们想不到的是,颍川旁边的一头猛虎,已经张开了他那骇人的眼睛。
许昌城,东门二十里一个在武侠小说中无数次出现的路边茶摊。简单的两张大棚,陈旧的麻布用硕大的木桩撑起来,做成一个简易的遮阳避雨棚顶。下头摆着四五张小桌,每个桌上有一个竹筒,上面插着四五双筷子。
大棚再里面,有一个同样简单的小草屋小茅庐,估计是茶屋的主人和伙计晚上住宿的地方。茅屋外头,不温不火的冒着气,那是煮茶的地方。虽说是茶摊,却也有一些简单的吃食,比如说煎饼之类的,可以供路途饥饿的人稍微的解解饿。
“哎呀,这大中午的也没个路人。”肩上搭着一根已经绝对不是白色抹布,一身伙计打扮,望着路两头,空荡荡的只有树林,不由叹气。没有客人,没有收入,虽说老板也会给工钱,但是总是给得不痛快,嘴上还免不了要说。只有在收入可观的时候,老板才痛痛快快的,而且还能多给一些奖金赏钱。
“你个赖活,站在外头干什么,桌子擦一下不会啊,脏死了。”
果然,茅屋里头走出一个穿着也不怎么样,年纪四十上下的男子。虽然是老板,看来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伙计一听,回头就:“好嘞,好嘞,东家,你不多睡一会。”
“睡,睡,睡死你,睡多了能当饭吃。草料呢,外面要准备多一点草料。这人来客往的,过路的当中可不少骑马的贵客,没有草料能行啊。”
就像伙计想的那样,没有生意,老板火气可大了,刚叫擦桌子,还没开始呢,又指点准备草料。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老板心头闲得慌而已。
刘宠,此时如果不是熟人相见,只怕也不一定第一时间就能认出来。典韦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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