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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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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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我捂着肚子拼命地跑着,要不是梁谨言突然叫住了我,我可能都不会停下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发现我跟他已经站在了马路中央,这时梁谨言扯了扯我的手。

    “你哪来这么大的勇气?”他问我,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哪来的勇气?我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勇气过,我只是见不得他被打。

    而他被打多半也是我的缘故,这个责任我是要负的!

    “疼不疼?”

    我跟梁谨言异口同声道。

    他问我的是刚才摔了一跤疼不疼,我问的是他被江澈打了这么多拳疼不疼。

    梁谨言嗤嗤一笑,声音很大,笑起来的样子跟他平日里完全不一样。望着他扯着结痂的嘴巴笑着我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梁谨言突然一把抱住了我,“钟夏,谢谢你!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没事,您以前也帮过我,再说……”我没走脑子就这么回答着,可是想到他刚才说的“报答”我的心泛起了酸来。

    他说报答,是因为我还有可用的地方吧。

    “先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们。”梁谨言说着放开了我,然后摸出手机给李助理打了个电话。电话挂上后他说我们可能要在这边等一等了。

    于是我提议干脆就沿着路边走,好不容易从老宅出来,我的心到现在还跳得没有规律。

    梁谨言没有多说什么,于是我们肩并肩在路边走着。

    走了一会儿后我问他,为什么江澈打他他却不还手。

    梁谨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习惯了……”

    “习惯?”我不明所以,这种挨打的事情还能习惯?况且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连反抗都不知道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小的时候很懦弱,被打的时候只知道躲起来哭鼻子。”梁谨言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神时看向我,“今天被打我爸不是在楼上看着吗?如果我反抗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肯定是会被老梁总教训一顿,甚至更严重。

    “你们家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复杂?”

    “这话怎么说呢?”梁谨言笑了笑,摘下了眼镜,“当年我爸还是大学教授的时候,跟当时还是大学生的我母亲有了关系。因为那一次意外就有了我,后来这件事被我爷爷知道了,我爸迫于压力才将我妈接回了梁家。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妻子,我妈在梁家的身份尴尬地连一个佣人都不是。”

    说起这段往事,梁谨言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哀伤。

    “所以,你爸对你的态度就成了这样?”

    “大约我跟我妈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吧,想不承认却又不行。所幸这个梁家还有人对我很好。”说起那个人梁谨言的脸上多少有了点色彩。

    “是你爷爷?”我大约猜到了这个人,当初能让他母亲进梁家也是因为他爷爷吧。

    “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梁谨言说着重新戴上了眼镜,恰好这时李助理也来了。

    车子靠在边上停着,李助理招呼我们上来。

    上车后梁谨言说回华悦。

    华悦是市里一个普通小区的名字,房价适中,里面住着的听说都是工薪阶层。

    李助理车子开得飞快,两小时的路程愣是开了一个半小时就把我们送了回去。

    梁谨言的房子在小区的一栋十八层顶楼。

    梁谨言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这些日子就先在这边吧,公司那边暂时不去了,你工作的事情……”提到之前为我安排的工作,他有些抱歉。

    我摇头笑着,“不就是工作的事情嘛,可是慢慢来,再说我现在也不缺钱花。”

    “嗯。”梁谨言轻声应了一下。

    房门打开了,迎面扑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很温馨。进去之后发现墙上都贴着米白色的墙纸,晕黄的水晶吊灯悬在客厅的天天花板的正中央,布艺沙发也是米黄色。

    房子平方不大,进去之后整个布置都一目了然。小归小,但是布置的很用心。

    没有经过梁谨言的同意我便擅自在房子里走了起来,看到一扇门微开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露出一段缝隙的时候,我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

    上面的人其中一个是梁谨言,另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

060。她

    我悄悄地将房门给关上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回到客厅的时候梁谨言正好端着两杯茶走了出来,见我站在客厅中不由得招呼我坐了下来。

    他将茶递到了我的手边,“先喝杯茶吧,这些天就留在这里。”他说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你睡那边。”

    我捧着杯子点了点头,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刚才那扇房门上。

    梁谨言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他起身进了另外一间房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药箱放在了茶几上,打开后开始擦拭脸上的伤口,动作有些别扭。

    我看不下去了,于是从他手中拿过了酒精棉。

    “还是我来吧。当初让你躲,你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看着他一脸青紫,我心里多少有些心疼,“你说你跟一个傻子叫什么劲?”

    可江澈再是傻子也是一个有爹疼的傻子,而梁谨言呢?被打了不能还手,只能一声不吭地忍着。

    可能是我手劲有点大吧,梁谨言疼得发出嘶嘶地吸气声,等我帮他处理完伤口后他的脸色都白了。

    “有那么疼吗?”我憋着笑,望着他肿起的脸颊。

    他朝我瞪了一眼,“打你一拳试试!”说着朝我挥起了拳头,碰到我的脸时他却用拇指轻轻地在我脸上抚摸了起来。

    有些痒,很温柔。说真的,很久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心里不免有些悸动。可是看着梁谨言我忍不住想到了那扇门口,那张挂在墙上的结婚照。

    里面的女人漂亮温婉,却是我如何都比不上的。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幡然回神,我尴尬地笑了笑,准备起身。却被梁谨言一把摁住了肩膀,紧接着他的脸朝我凑了过来,下一秒便吻住了我。

    这一吻,是我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可是吻住我的时候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就连双手都情不自禁地圈住了他。

    这一吻,温柔缱绻,让我如痴如迷。

    这一刻,我如久旱逢甘一般,忘却了所有,只想抱紧怀中这个男人。甚至连我的心都在告诉我,我想得到这个男人!

    可越是吻着他,我脑海中的那个女人的模样就越是清晰。

    想到那个女人,想到苏柔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提点着,我忽然明白了过来。对于梁谨言,我说什么都不能沉沦。这个男人,我要不起。

    脑子清醒的瞬间,我一把推开了他!

    猛地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唇。

    因为我这动作梁谨言也停了下来,他望着我,眼波深沉,随后起身站了起来,进了那间他拿出药箱的房间。

    房门轰的关上了,我望着门,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他为什么进去的不是那间挂着他跟他前妻结婚照的房间?

    梁谨言的事情、梁家的事情,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掺和进来。也许一开始我就该拿着梁谨言给我的三百万跟江挚离婚了……

    而现在呢,我跟江挚还在耗着,跟梁谨言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哪头都欠着,从白榆手里骗来的五百万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直觉告诉我,这钱我终究有一天是要还回去的。

    就像我妈说的那样,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梁谨言进房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就这么仰着脸半躺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看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想起当初江挚欠下赌债被人追债上门的情景,想起在酒店遇上梁谨言的情景,想到江挚的出轨……

    如果一开始没有发生这些,那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或许我还跟江挚安安稳稳过着日子,而这些才是我最初想要的……

    可惜,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惹上了我惹不得人跟事。

    休息了一阵后,我也回了房间休息。客房不算大,一张床,一排柜子,打开里面都是空荡荡的。

    我吸了一口气,就着身上的裙子就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尾放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做的。

    换上衣服后,我出了房间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放着早餐,盘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是梁谨言留下的,说是有事出去了,大概晚上回来。

    我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心思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那间房间了。于是干脆放下手里的面包起身往那间房间走去,就在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拍了拍心口,赶紧回去接。

    电话接通时里面传来的却是薄擎的声音,他仿佛一早就料到我会在这里。

    薄擎问我在干嘛,我说吃早饭,于是他说一会儿就来。

    电话挂上后我也忘了去那间房间看看的事情,薄擎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来了,一进门就端起桌上的果汁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后他一抹嘴巴,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整一瘫痪病人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将碗碟收进了厨房里,准备着手去洗。这时薄擎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过来,“你要是离了婚就好了。”

    “只要你老婆不拦着,我早就离了。”我没好气道,毕竟我跟江挚没能离婚,一半是因为白榆在从中作梗。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白榆非得跟我过不去,她愿意跟江挚纠缠那就纠缠好了。何必耗着我的婚姻。

    “对不住!我也想成全你,可是白榆不乐意我也没办法。”在我面前,薄擎总是表现的一副很惧内的样子。

    我呵呵笑着,“算了,反正离不离对我来说都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要是离了,没准现在就能跟谨言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薄擎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得,总之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手中的碟子直接滑进了水池里,摔成了好几块。

    我快速地调整好了情绪,将破碎的碟子扔进了垃圾堆里,“薄先生,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先说我还没离婚,就是离了我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我这样的谁敢要?”

    “说的也是,我听说过段时间她可能要回来了……”身后除了薄擎说话的声音外还有他的脚步声,在我想要转身的时候,薄擎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谨言对她一直没有放下过,钟夏再不行你就走吧。梁家的这趟浑水,你原本就不该趟的。”

    “薄擎,那个‘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转过身来看着他。

    “说起来这情况倒是跟老梁有的一拼了。”薄擎摸了摸下巴,“谨言大学毕业那年因为成绩优秀就留校做了助教,第三年的时候已经是最年轻的教授了,至于那个她是则是谨言的学生。当年他们两个谈恋爱的时候可是轰动一时……

    在我们看来她就是一个丑小鸭压根就配不上谨言,可那时候的谨言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老梁那会儿的心思其实是想让谨言入赘到白家的。对,就是白榆。可惜谨言一意孤行,就断了跟家里的往来,跟那个‘丑小鸭’领证结婚了。结婚当天‘丑小鸭’她爹就死在了工地上。一打听才知道是梁慎言搞的鬼,可背后是谁指使的,不就一目了然了。”

    “所以他们的关系就恶化了?”我顺着薄擎的意思往下猜。

    薄擎摇了摇头,“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结婚的时候‘丑小鸭’已经怀孕了。因为亲爹被老梁逼死的缘故,气急之下就流了产。后来她干脆就跟谨言离了婚,过了半年听说是出国了。”

    那现在呢?现在梁谨言留着房子,挂着结婚照,戴着戒指就是等着她回来吗?

    这男人,痴情的让人觉得心疼。

    “所以,我还得劝你一句话,千万别把心思放在谨言的身上,万一哪天她真的回来了,到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

61。监视

    “真要是哭了还怕没地方去吗?”洗好了碗碟后,我小心翼翼地归置好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我准备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可是手刚碰到遥控器却被薄擎一把抢了过去。

    他将遥控器举过头顶不让我去抢,“我都跟你说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皮,“你能告诉我的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吗?那我也得告诉你我的心思,我对梁谨言没有半点意思,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样的马配什么样的鞍,我心里有数。”

    “真的?”薄擎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反复问了几遍才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就在我以为他准备滚蛋的时候,不想他又提了一出事,“老梁现在已经把谨言的职位给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官复原职。不过他手底下倒是有个小工程,过两天可能要动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去凑这个热闹做什么?”我懒得理会他。

    薄擎叉着腰指着我的脑门骂我蠢,“就不想看看梁谨言有多大的能耐?”

    这个薄擎嘴上说着让我离梁谨言远一点,离梁家远一点,可是现在却时不时的给我下套等着我往里面跳。

    我松了松肩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薄擎,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解答一下?”

    薄擎见我突然换了一副语气立刻兴致勃勃起来,当即撑着沙发一个翻越直接跳到了我的跟前,“你说,有什么疑惑我立马能给你解决了!”

    “白榆跟江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抿着嘴唇朝他浅浅一笑,尽量摆出一副别人拒绝不了我的神情来。

    薄擎听我这么问张开的嘴巴立刻闭了起来,然后想了想才说,“这话有点不大好说……我就这么跟你讲吧,他们俩的事儿有点复杂!”

    “有点复杂是多复杂?”我抱着胳膊等着他慢慢想、仔仔细细的想清楚。

    薄擎摸了摸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多了我不好说。”他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接着说下去,“我就这么说吧,当初你老公江挚可能根本就没有欠下那笔赌债。”

    听到薄擎突然这么说,我整个身体忍不住僵硬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是我始终也是唯一没有怀疑过的事情!

    毕竟当时曹斌上门讨债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甚至连江挚的腿都给打断了,如果说这是假的,是演戏,那么未免也太逼真了吧!而且目的呢?目的在哪儿?

    真要是为了钱,他为什么不玩一场大的,十万块钱不多吧!

    薄擎扯了扯我的胳膊,“哎,你先别急着傻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接着说。”我点了点头,心却像打翻的醋瓶子一样酸到不行。

    “其实这件事谨言之前拜托我去调查过,不过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东西来。能确定的是有人肯定给江挚出了主意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戏,而要的结果就是你去医院卖卵子,而恰恰跟你有了接触的人是梁谨言。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让你跟梁谨言有了交集!另外,关于江挚跟白榆的事情,应该我刚才说的那个没有多大的关联,但不排除没有关联。”

    薄擎起初说的话我还能理解,可是后面他解释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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