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挚挂上了电话,起身走进了卧室里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里洗澡。卫生间里传来了江挚的口哨声,清脆,刺耳!
我松了拳头合上了电脑,起身的时候,我回到厨房里拿了一瓶东西就往外冲,拦了一辆车便往江挚那边赶去。
到那边的时候我拿出备用钥匙开了门,此刻的江挚竟然还在卫生间里,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隔着一层白雾看到江挚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终于叫了他一声,“江挚!”
听到我的声音,江挚倏地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从浴缸里站起来,我直接拧开了瓶盖,撒气似的直接把瓶子里的液体往他的设上泼。
江挚疼得哇哇直叫,左手捂着脸,扬起右手准备打我,我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了过去。
见此,江挚更是气急败坏了,“贱货,你怎么进来的!”
“你说我怎么进来的!”我晃着手里余下半瓶盐酸,“江挚,你让你妈回去折腾我爸妈,那我就折腾你!浓盐酸的滋味不错吧,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来点!”
看着江挚那张被盐酸轻微腐蚀的脸,我笑得别提多开心了。看着他准备跨出浴缸,我赶紧拿起了角落里的拖把对着他狠狠地打了下去,直到他开口求饶我才放过他。
望着地上这个赤身的男人团缩着,我心里的怒气仍旧没有消下,可我也明白就算是要报复也不能把谁的命给搭进去。于是顺手掏出手机给江挚叫救护车。
离开江家后我在手机上定了回家的车票,打了车直接往车站奔去。
一路上我给我爸妈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可是他们始终没有接通。这下我心里更是担忧了,我怕他们出什么事,到时候我做再多都不能弥补了。
来到车站后我焦急的等待着,同时不断地给我爸妈打电话,但是这次却听到了关机的提醒。我心里惴惴不安,终于等到了上车的通知。
从这里坐火车回去起码要一夜,第二天火车到车站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多了,然后我还得坐车到市里,再从市区转车回去,等我到家门口的时候将近中午十一点了。
我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因为回来的急所以忘了带家里的要是。等我到家时发现大门紧闭,我敲了半天门也没有谁来开。无奈之下我只能找邻居陈大妈问一问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只是当我敲响陈大妈家门的时候,陈大妈一脸看新奇地望着我。
“哟,小夏,你还知道回来啊!”酸不拉几的话从陈大妈的口中说出,臊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明显陈大妈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抿了抿嘴角,摆不出什么笑容出来,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那么冲。
“大妈,有见到我爸妈吗?”
“没见着。”陈大妈的脸有点甩,“要不你去你婆婆家问问。”后一句让我提心吊胆起来。
“那谢谢了。”我匆匆作别陈大妈,赶紧给我婆婆打了电话,可惜她也没有接。此刻我有点不敢直接上我婆婆家要人,于是在家门口转了一圈后,我准备攀着墙回家先看看情况。
好不容易翻墙进去后,却被院子里的凌乱不堪吓了一跳。厨房、客厅、卧室……没有一个地方是好好的,就像是被土匪给洗劫过了一样。
我将房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我爸妈的踪迹,这下我更是害怕了。我怕我婆婆为难他们,我怕那么老妖婆子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想到这儿我一鼓作气直接往我婆婆家赶了过去,见她家院门没有关,我直接冲了过去。拿起墙角里的铁锨冲进她家就一通猛砸!
我婆婆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后立马赶了出来,一见我在砸他们家东西,上去就要跟我理论。
“好啊,小贱货!你消息倒是来的挺快啊!”我婆婆上去就抢走了我手中的铁锨,一把丢在了地上。
她的力气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丢完了铁锨后,她扬起手要打我,我顿时扯着嗓子叫起了救命来。
我这一叫周围邻居立刻被吸引了过来,来看热闹的一下子就把院门给堵上了。
此刻我婆婆被我逼急了,眼睛都红了一圈。这扬起的手要打不是,不打也不是。
此刻院门外看热闹的议论纷纷,三五不时从他们嘴里蹦出各种各样的猜测来。
我婆婆趁着势头立刻耍起了泼直接坐在地上胡闹了起来,“你们都来看看啊!他老钟家的女儿欺负到我头上来啊!在外面勾引野男人还打伤了我家小挚,现在又找上门来欺负我啊!我不活啦,他老钟家的要比死人了啊!”
她这么一吼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在乡下但凡有些婆媳矛盾的,左邻右舍都会自动认为是媳妇不好。所以在我婆婆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些人也自动认为是我的不对。
尤其是这个时候我婆婆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回了屋里,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拿着一叠东西跑了出来。她冲到邻居跟前把那些照片一张张地给他们看,“你们都看看,都看看啊!这是这个不要脸的在外面勾引野男人拍下的照片,你们都看看清楚啊!这小浪蹄子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还叫人打伤我儿子!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孽种,却缠着我儿子不肯离婚!你们都看看!”
一张张我见所未见的照片就在邻居的手中传递看着,到了最后我婆婆干脆一把将照片都撒了出去。其中有一张掉在了我的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一看,照片上的女人确实是我,另一个男人的脸却打了马赛克。
看到照片的那一霎我真是哭笑不得。这照片根本就是被动作手脚的,这辈打了马赛克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挚自己,而照片上女人的脸却从娇娇p成了我。而这些照片还是当初我在医院里亲自给他们拍的。
江挚,你想报复我,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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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欺负到头上了
望着邻居们将地上的照片捡起来看,听着他们对我的品头论足。我知道这一刻,我婆婆得逞了,江挚也得逞了!他们要做的就是在乡里乡间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们钟家的名声。
可我也会让他们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我攥紧了手中的照片狠狠地揉成了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
紧着的我便冲到了门口,一把拉住了我的婆婆,当即就跪在了她的跟前,霎时间声泪俱下,“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这次回来就是求您原谅我的!真的,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您跟江挚!”我说着,扬起手来对着自己的脸抽了几巴掌,不过只有响声没有多下力道。
我婆婆哪里想得到我会使出这么一招来,所以整个人都懵了。
我见我婆婆没有反应,于是立刻转过身来看向那些邻居们,“大伯大妈们,你们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江挚,也对不住我妈。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是想跟江挚好好过日子的,你们劝劝我妈好不好啊!”我这边哭得是梨花带雨,情深意切的。加上眼前这群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自小什么个性他们都清楚的很。
所以我这么一求还是有几个大妈们软了心,当即给我说了两句好话。
“江挚他妈,你们这家事还是关门起来自己商量着吧,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况且小夏这丫头我们都是瞧着长大的,也不像是乱来的姑娘,说不定是误会呢?”
“误会?”我婆婆炸了毛,“这哪来的误……”
我不等我婆婆说完立刻抢了话,“是,这就是误会!大伯大妈们,这事儿我得跟我妈好好说说,烦劳你们担心了!”我说着,顺势将院门给关上了。
外头仍旧有议论声,可是关上了门,里面的局势可就不一定全是我婆婆能掌控的住的了。
“钟夏!”我婆婆蛮横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脸颊,不由得佩服自己演技长进了。
“妈,您怎么了啊!”我笑了笑,将地上的照片一张张的捡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多好看啊!把我的脸p的可真是一个真啊!
“别叫我妈!你到底想干嘛?”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当即捡起了地上了铁锨护在了自己跟前。
我耸了耸肩,将手里的照片都给撕了,“没干嘛呀,这不刚才都给你跪下了,你说我想干嘛呢?”
她见我把照片给撕了,眼珠子不由得骨碌骨碌转了几圈,“你少跟我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妈!你真的是误会我了,这次我回来确实是为了求你原谅的。”我晃了晃手里的照片碎屑,“这些照片我当着你的面给撕了,我要是真想跟你过不去刚才就打电话报警了,给你安一个诽谤恐吓的罪名!这些照片谁给你的我就不问了,可这些照片时假的,人家警察一眼就能识破。我刚才给足了你面子,你是不是也得给点我面子呢?”
我婆婆动了动嘴唇,分明就是被我的话给说动了,但是面上他还是怀疑我的。
我扯了下嘴角冲着她接着笑,“我知道您现在不相信我,可是你也想想不是,您回来的事情除了江挚知道之外,没人知道吧。依照我爸妈的个性断然不会让我回来,所以这次是江挚让我回来的,他已经原谅我了!”
“不可能的!我回来之前小挚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婆婆火急火燎道。
见她这么着急我忙招了招手,“得了,您要是不相信我亲自给他打电话,我让他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我婆婆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立刻掏出了手机来。这时我婆婆说不用我来打,她亲自给江挚打电话问清楚。看着她拨通了电话,我心里不由得溢出一丝冷笑来,当时离开江家的时候我特意带走了江挚的手机。这会儿她要是能打通电话那就有鬼了。
果然不到一会儿功夫我婆婆的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联系不上江挚,她除了着急之外没有半点法子。于是她又给家里的座机打了电话,同样的还是没有人接。
电话挂上后,我婆婆一脸惊慌的看向我,“你对小挚做什么了!”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妈,瞧您说的,我还能把他怎么样啊!没准儿他现在也正往回赶呢……对了,我都给忘了,过两天是您六十岁的生日啊。呀!我得给您好好操办操办啊!”我故意咬重“操办”这两个字,气得她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钟夏,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反正我老婆资也一把年纪了,我不怕跟你耗下去!对了,你爹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昨儿可是被气的不轻啊!”她说着,眼睛在地上的那些照片碎片上逡巡着。
我知道!我当然猜得出她昨天晚上对我爸妈做了什么事情,可我也知道我想要做的是什么事情。
“行,那我先去医院看看我爸妈,明儿得了空我给你去街上买几套新衣服,我给你好好过个终生难忘的大寿!”我努力冲着她笑,想让她看看我这个做儿媳的是怎么报答她的!今天毁了我,毁了爸妈,毁了我们钟家在乡里乡外这么多年的名声,那我也得加倍毁了你们才行。
离开我婆婆家后,我赶紧往医院赶去。县城医院距离我们这里坐车要一个小时,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昨天夜里我爸突发脑溢血了,我妈急忙忙的将我爸送了过来。
不过我来晚了一步,我爸因为情况比较严重已经连夜送到市立医院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差一点就瘫在地上,我没想到情况会变得这么严重,我更加没想到我婆婆会把我爸妈给欺负成这个样子。
脑溢血,弄不好是要死人的啊!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决堤似的涌了出来,我怨恨地抹了一把眼泪赶紧打车往市立医院赶去。不管怎么样我得先看到他们再说!
好不容易赶到了医院打听清楚后我终于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看到我妈。她一个人病怏怏的地坐在地上,眼巴巴盯着手术室的门望着,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望着她孤零零的身影,我抬起手就给自己狠狠地抽了几巴掌!
钟夏啊!你看到了吗?你把你爸妈害成什么样子了!你把这个家毁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当初我愿意花钱跟江挚离婚,还会是这种后果吗?
可是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来不及了!如果当时我知道我婆婆把我爸害成这个样子,我就该直接要了她的老命的!
我抹了抹眼泪走到我妈跟前,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看到我的时候她霍地站起了身来,当即就呼了我一耳刮子。
“你还回来干嘛!你把你爸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丢人的吗?”我妈就这么哭着,眼泪拦都拦不住,“钟夏啊!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你还是我们的女儿吗?”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她的跟前,“妈,是我对不住你们,让你跟爸受委屈了……”
“对不起……”我妈吸了一鼻子,指着手术室的门,“你爸今天要是能活着出来,你再跟我们说对不起!钟夏啊,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干那些混蛋事,你到底有没有对不住他们江家!”
到了这个份上我妈竟然还在维护江挚,还在怀疑我。
我苦涩地抿了抿嘴,“妈,从头到尾只有他对不起我。我从来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自己,更没有做出对不起咱们钟家的事情!今天,他们江家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明天我加倍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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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这才是第一步
“对得起……这就是你对得起我跟你爸的地方吗?”我妈听到我这么说立即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你要是没做过这些事情,那他妈手里头的照片又是怎么来的?上一次那个姓梁的跟我解释,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说江挚会欠下十万块钱的赌债逼你去卖卵子,你说江挚有了小三还在医院里勾勾搭搭!你说……”
说到最后我妈气得一口气差一点没跟上来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我吓的的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去安慰她,却被她给推开了。
“你走吧,你还回来干什么啊!你爸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气死我不成啊!”我妈一把推开了我,“你滚……滚得远远地,以后我跟你爸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了!我们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样的女儿!”
“妈!我是你女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却要相信一个外人?”我拍着自己的心口,多么想告诉他们,一切都是江挚还有我婆婆的阴谋。可是看着我妈这样,我多说什么都是在她的心口上撒盐。
她就像是被灌了**汤一样,宁可相信江挚相信我婆婆,也不肯相信我的话。
我与我妈就这么僵持了下去一直等到我爸被推出了手术室,医生说情况暂时稳定了,但是后续还要住院观察,让我们先把费用给交了。我让我妈去病房照顾我爸,缴费的事情我来解决。
费用交完后我屏着一口气给薄擎打了电话,电话刚打通他就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只说因为一些急事回了老家一趟,另外让他去医院看着江挚。
薄擎一听我又把江挚搞进了医院立马就乐了,“我说钟夏,你这折磨人的本事还真大啊,三天两头把他逼近医院里,你怎么没把他给整废了啊!”
我咬紧了牙关愤愤道,“我现在恨不能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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