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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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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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不心寒,那我就真的是贱到骨子里了。

    既然他不愿意来见我,那么我就去找他。不管怎么说,他欠我一个答案。哪怕是当着我的面对我说,他从来没爱过我,从都到尾只是利用,我也认了。

    是我识人不清,我不怪任何人。

    住院的这段时间肚子上的伤痕一天天在恢复,我的精神也好了不少,但心情却很难回到从前。薄擎给我找了个很好的护工,将我照顾的相当到位,他不来看我的时候白榆也回来,起初见到我会对我一阵冷嘲热讽,但后来对我就只剩下恨铁不成钢了。

    她说,就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死心眼的女人。

    我跟白榆不一样,跟许嘉逸也不一样。我认定的人,认定的爱情,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手的。

    就像当初执着于江挚一样,当初他欠下赌债,让我去卖卵子还债,我也是因为爱他,才会答应的。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我对江挚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或许我就不会踏入那家酒店,也就不会遇到梁谨言了。

    是我执拗的个性,酿成了今天的后果。

    我怪不得任何人。

    与白榆相处的半个多月里,我跟她算是重新认识了。白榆个性嚣张怪癖,但是本质跟薄擎一样,是个直来直去的人。

    “钟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白榆坐在我的床边替我削着苹果,手法不是很熟练,一看就知道她平时很少做这样的事情。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脑袋空空的,也不知道能想什么。

    白榆将苹果分成了好几片,递了一片到我手边,“出院后你去看看梁微言吧,他这些日子过得挺浑的,整个人就被抽了一半的灵魂似的。为此,老梁没少训斥他。”

    提到江澈,我的心口就泛酸。那天他冲出病房的时候我想去追他的,可我没有半点的力气去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

    苹果放在嘴里嚼了两下,酸唧唧的,咽下去后我才开口,“还是算了吧,我欠他的太多了,也不知道要怎么还。”

    “他可没盼着你去还什么人情。钟夏,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不起你吗?”白榆放下水果刀,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冷,“我觉得你这种女人特别矫情!心眼也跟长了塞子似的,把坏的一股脑儿的往里面塞,等塞满了之后却把好的给堵在了外面。我跟梁家的三兄弟认识了很多年,在梁家论城府真心没人比得上梁谨言,梁慎言面上唯唯诺诺的,但心也黑。这梁家算的上一汪清泉的就剩下梁微言了。你倒好,看上谁不好,专挑心眼坏的!”

    白榆毫不客气地将我训了一顿,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且不论梁谨言的城府有多深,至少我是真的把江澈给伤了。

    “微言在外头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他什么怨言都没有。薄擎那王八蛋是不是经常在你面前说梁谨言多么多么的惨,你怎么不看看梁微言呢?他十几年来可都是跟你在一起的,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跟你在农村喂猪养鸡的,你怎么不看看呢!”白榆一开口完全停不下来了。

    而我猛地意识过来,她说的不都是实话嘛。

    江澈一少爷在农村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多少次为了维护我不是被打就是被骂,现在好不容易回了梁家,却还要因为我的事情担心这么多。

    听着白榆这么说,我才知道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叫我怎么还啊!
………………………………

129。别再拒绝我

    (  白榆看我不说话,跟着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算了,我骂也骂过你了,但有些事也不是骂上两句就能解决的,你的事情薄擎都跟我说清了,你上次流产身体就没调养好,这次许嘉逸把你打的这么严重,子宫受了伤已经不能修复,这要是不切除的话以后下半辈子有的你受的,”

    随着白榆的话,我伸手摸了摸肚子,肚皮已经不疼了,但是上面的疤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失,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消失吧,

    “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找个心爱的男人,生个最爱的孩子,但好像这两样我都占不到了,”原本还想苦笑一声的,可是嘴角扯起来的时候我觉得哪里都疼,这个时候装坚强,我怎么都装不下去的,

    我的一生就这么毁在了许嘉逸的手上,因为她,我连一个当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我恨她吗,我当然恨了,

    “钟夏,你别这样想,现在不是还有很多离了婚的男人嘛,有些男的带着孩子,你就是去当个后妈也不错是吧,”白榆这话不知道有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可一旦从嘴里说出来,我感受到的是更重的打击,

    像我这样的女人以后只配去找那种离了婚带着孩子的男人过一辈子了,不然哪个好男人会要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白榆说完这话就捂住了嘴巴,她意识的有些晚,之后干脆闭嘴不说了,

    在我这边又逗留了一段时间才找了个借口离开,

    白榆走后,我扶着床栏下了床,修养的半个月里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下床走路也不是什么难题,就是偶尔肚子还会隐隐作疼,

    进了卫生间后,我有些艰难地坐在了马桶上,一弯腰伤口不免会碰上,我撩开衣摆,看着肚子上斑驳如蜈蚣一样的伤痕,眼角疼得厉害,

    半个月了,没有梁谨言的消息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他始终没有出现,我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我真的想亲自去找他,

    我想,我是快被这个男人给逼疯了吧,当初江挚那样折磨我我都熬了过来,但是这一次呢,单单是他躲着不出现,这就足够要了我的半条命,我时常在想当初许嘉逸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给作了呢,我死了不是一了百了了吗,

    但现在,我算是想清楚了,我活着不痛快,才是她最大的痛快,

    起身的时候,马桶里的液体还带着血,看着有些耍得涣俗庸呐艘院罅桓鲈乱淮蔚拇笠搪瓒际巧萃固得涣俗庸呐嘶岜韧淙死系母欤�

    事关女人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没了,我的一生幸福就这么没了,

    我按下了冲水键,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连最后的留恋都没有了,

    在医院里又待了一个星期我才被被薄擎跟白榆接了回去,这段时间有他们夫妇的照顾我打心底感激,但是因为薄擎始终不跟我透露梁谨言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我渐渐跟他疏远了距离,

    回到家时房门打开的那一刹,我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梁谨言提着行李箱搬进来的那一天,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味,但是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简单地收拾了下,我给江澈发了个信息,大致意思是辞职,然后带着我爸妈回老家,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任何要为之奋斗或者留恋的意义了,

    但是信息发出去之后等了将近一天也没有回复,不得已我只好准备一份辞呈打算第二天送过去,

    白榆说江澈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因为没有详细说我也猜不出来他到底过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走的那天看我的那一眼,我足以罪责一辈子了,

    第二天我拿着辞呈赶在不早不晚的时间去了公司,到公司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小张,

    小张一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小夏,你怎么出了个差跟去当难民似的,怎么把自己搞的瘦了吧唧的,”半个多月没来了,小张以为我是被江澈调派去出差的,

    看样子公司这边的准备做的很充分,没有引起谁的怀疑,

    小张拉着我一劲儿地跟我要说话,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满脑子想着的就是江澈现在到底在不在公司,

    好不容易小张闭了嘴,我赶忙往江澈办公室赶去,不想才走了几步就被小张给叫住了,“梁总这几天忙得很,公司里都在传说是老总裁这段时间给他安排了不少千金小姐,在相亲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立刻停下了脚步,掉头看向小张,“那你知道他今天去什么地方了吗,”

    “这谁知道啊,总裁的事情又不是我一个小员工能知道的,要不我帮你问问,这些天反正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下面都能传开,”说着,小张兴致勃勃地进了办公室,逮着个人就问了起来,不到一会儿就打听清楚了,江澈今天去了赛马场,是跟某个行长的女儿去的,

    一打听清楚后我立刻往楼下冲,准备去赛马场找他,可是冲出公司我却停了下来,我这么急匆匆地去找他算什么,就单单是给他一个辞呈吗,亲自跟他说这样的事情,不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吗,以为给的是希望,结果却是失望,还不如什么都不要给,

    想到这儿,我回头进了公司,悄悄地将辞呈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今天看不到,明天后天总能看到吧,

    回到家的时候,我没有休息,开始收拾屋子,我想着的就是在一周内把能带走的都带回老家去,当年怎么来到这座城市的,我还怎么回去,

    我断断续续地收拾着,中间休息了不少次,想来现在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稍微多用一点力气都能要了我半条命,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我才有个喘气的机会,

    然而刚坐下门铃就响了,我没多想就去开了门,门打开的那一霎,一个信封直接甩在了我的怀中,

    “辞呈,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冲进来的人是江澈,西装革履,容光焕发,没有半点白榆说的很不好的样子,

    我动了动唇,将信封塞进了他的手里,“江澈,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答应,”

    “我不答应呢,”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辞呈撕了个粉碎,“钟夏,难道这里就没有半点值得你怀念的,”

    “没有……”我咬着嘴唇连连往后退步,可是我退一步他就进两步,最后连半点后路都不留给我,“江澈,够了,”我抬起双手,试图推开他,可是手碰到他胸口时我才意识到他胸前的骨头膈人的厉害,

    江澈抬着手,撑着墙壁,脸上尽是无奈的笑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明明被你拒绝了这么多次,被你伤成了这样,我他妈还是想着你,今天老子都已经到了赛马场,我一听到有人说你到了公司,我不要命地开车回来就是想看你一眼,可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辞呈……我那么着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张破辞呈吗,”

    他几乎是用吼的对我说完了这些话,声音响彻的厉害,一度震响了整个屋子,我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捂住了他的嘴巴,可是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把给握住了,

    下一秒,他直接凑了过来,狠狠地吻住了我,

    充满嗜血性的吻让我毫无招架之力,不到半响口中充满了血腥味,还有他咸涩的眼泪,

    “钟夏,别再拒绝我了,我真的会死啊,”
………………………………

130。是债,总要还的

    。

    我没想到他到了现在竟然还愿意为我这样。

    “钟夏!”江澈有些不等不下去了,急于要知道我的答复。

    “我愿意!”

    如果拒绝他一次后会答应,拒绝一百次之后还会答应,那么我现在就改变我的态度,我选择他!

    未免江澈没有听清楚,我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愿意!我愿意跟你结婚!”

    “好,那我明天就接你回老宅,我们把一切都跟我爸说清楚!”江澈在得到我这个答案后没有过于的欣喜,他匆匆套上了衣服便离开了我家。

    第二天一早江澈就开了车来接我,同时给我带了一身漂亮的粉色呢大衣,是一件能特别显气色的衣服。原本我是想画个淡妆的,可是对着镜子我才发现这段时间不仅瘦了就连脸色也差的要死。整张脸泛着黄气,黑眼圈也重的厉害。

    粉上了好几层都没有将黑眼圈盖住。

    临上车前我特意问了江澈我这样能不能见人,江澈搂了搂我的肩膀让我安心,说这样挺好的。

    我明知道他是故意骗我,但只能点头说了个嗯字。

    去老宅的路上我跟江澈都默契地保持沉默,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原本以为到了老宅就能立刻见到老梁总,却没想到被管家,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期间管家将江澈叫了过去,在客厅的另一端不知道说什么,江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

    在客厅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才见到一个气质高雅的年轻女人从楼上缓缓下来,管家称她李小姐。

    李小姐见到江澈的时候仅仅是礼貌性地对他点了下头,没有熟络,转身便离开。

    她一走,管家让我去楼上书房,说是老梁总在等我。没让江澈同行,所以我只能自己进去。

    上一次在书房见到他的时候,尽管没跟我多说什么,可是言语中透露的威严与气势足以令人不寒而栗。所以今天我单独去见他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已经预料到了。

    说到底,江澈愿意娶我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我答应他,也只是出于安慰。老梁总绝不会让我这样的女人进他们梁家的门,不管是嫁给梁谨言,抑或是江澈,那都不可能。

    生意人大多精明,断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

    进入书房后,老梁总没有以前那么客气,既不说坐也不说不坐,故此我只能站在他的面前。

    四下将周围打量了一遍,这书房如我之前来时一样,唯一改变的是他身后的书柜变成了一排排价格不菲的古董。

    老梁总低着头把玩着一只清朝鼻烟壶,一会儿在手中攒着,一会儿打开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隔了好久好久才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钟小姐身体不好就不要站着了,坐吧。”他慵懒地说着,连抬手指了指面前沙发的力气都不愿意使处来。

    我径自朝沙发走去,然后坐了下来,还未开口,就听他说,“方才你有见过李小姐吧。”

    “嗯。”我轻声迎合,心里早就算清楚那位李小姐是什么人了。如果猜的没错应该就是那位李老的女儿,那位一直中意梁谨言的李小姐。

    “昨天微言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今天要带你来见见我。我不大明白这个‘见见’是什么意思。”老梁总放下了手中的鼻烟壶,微微浑浊的眼睛看向我,锐利不减。

    我抿了抿唇角,“微言在电话里没有跟您说清楚吗?”我问道。

    老梁总皮笑肉不笑道,“他不懂事,钟小姐也跟着不懂事吗?”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没什么波澜,本来就没想过他会答应我跟江澈的事情,而我今天来其实也不是为了这件事。

    “梁总,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微言不懂事您多少有避不开的责任。”我说的很直接。

    老梁总闻言蓦地笑了起来,“钟小姐还真是可爱。对,你说的对!子不教,父之过。微言待在我身边的时间太短了,所以学的都是些不入流,才会养成这种不懂识人的坏习惯。”

    “梁总,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好了。我知道您断然是不会接受我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女人入你们梁家的门,我也不奢求这个。”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所以也想听一听他的态度。

    老梁总点了点头,颇为赞同我的话,“钟小姐既然道理都懂,那我还需要说什么。只要钟小姐以后不缠着我的儿子,但凡有什么困难我都是可以帮忙的。”

    “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起身朝他鞠躬的时候,我蓦地看到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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