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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幻梦飞雪
天空泛起鱼肚白,照在冬季飘雪的風城,呼~还真的是有些冷,我裹着大衣从被窝里爬起来。。。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慕容天宁,20岁,風城艺术学院美工系大一学生,178的个头,体重不过120而已,五官怎么说呢,属于还算清秀,头发则是天生的白色,属于那种看起来柔弱且内向的男生,不过那并不是看起来,其实自己还真的是体弱多病柔弱的不行,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使得我的性格有些阴郁,多愁伤感不过却还抱有一颗坚强的心,还好自己生活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商人家庭,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保护我这娇滴滴的小少爷。
既然是小少爷,自然我们家还有个大少爷,也就是现在我的室友兼哥哥,慕容天宇,21岁,其实真的不知道老爸老妈是怎么生的我们,哥哥天宇自小身体就非常好,成绩更是没得挑,180的个头,人长得也是标致,那特殊的浅棕色瞳孔也为他增添了不少的神秘感,哥哥性格热情开朗,异性缘很好,和天宁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哥哥现在会出现在这,完全是他对我的疼爱,放弃了更好深造的机会,怕瘦弱的我受委屈而选择和我来到了同一所大学。。。从小到大,父母忙着经商,天宁在天宇的保护下成长着,自然有这样一座靠山在身边陪伴心安的不行。。。
这是風城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较晚来的也较猛,时间也是久的没话说,算上今天已经是第6天了,不仅是学校,整个城市几乎都淹没在这漫长没有尽头的的白雪中,学校以下令禁止一切活动,自然也不用上课,我坐在窗边,喝在红茶,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这有些诡异的雪“这么早起来看雪,你是真的好兴致~”温暖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同时一双大手也早就抚摸在了我乱乱的白色短发上,回头望去,天宇哥穿着宽松的睡衣做长辈状一手掐腰一手揉着我的脑袋对着我笑着,映着雪,还是刚起的原因,天宇哥棕色瞳孔散着赤色的光亮,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回应以一微笑调侃道:
“哪有天宇哥那样的好性格,阴郁的人总要找些安静的风景来排遣”
“你啊,就会对我发难,真拿你没办法”天宇哥说着抢走了我手中的红茶,看着窗外突然若有所思起来。。。表情也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雪。。。今夜就会停了吧”天宇哥突然这样说道,窗上映着他高大的身影,和那张不常看见略带忧郁的脸。
看着窗外骤然的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我却轻声“嗯”了一声,或许天宇哥和我一样,这些天一直做着一个相同的甚是奇怪的梦。。。而那到底代表了什么,我看着窗外的飞雪和窗上我们兄弟两人的倒影,沉默着。。。
天宇哥转身坐在我的身边,勾着我的肩说: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一个很奇怪的梦。。。要听听看吗?”
然后饶头微笑道:
“所以我才感觉这雪会在今夜驻停”
我不动声色的望着窗外,“天宇哥会不会真的与我这些天一样做着相同的梦?可这又怎么可能?即使是亲兄弟梦又怎会想通?”不由得我想完,天宇哥已开始自顾自的讲起来:
“或许是从这场雪来临的当天晚上吧,我就开始重复做着一个相同的梦。。。那是一个空旷的场地,下着很大的雪,我看不清前路,但我分明听到你在叫我,可我根本看不到你在哪里,就这样你的声音从四周传入我的耳朵,从一开始你开心的呼唤,慢慢变得悲伤,又渐渐变得痛苦,最后总是痛苦的一声长叹然后莫名其妙的醒过来。
可是随着一天一天的过去,每一天梦中的雪总会小一些,我总是可以依稀的看到你的影子,并且越来越清晰,只是我似乎用尽全力也到不了你的身边,而就在刚刚的梦中,雪已经停驻,我终于看清了你,雪地里明显殷红的一片,你趴倒在那里,就连那似雪的头发也被染上了斑斑血迹,你带着悲伤望着我,不断问着我为什么,哭喊掺杂着伤痛听的我甚是心疼,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长剑还在不断地滴着血,我呆在那里,任由你和声音离我越来越远。。。”天宇哥讲完苦笑了一声望向我“哇!”然后收回了搭在我肩膀的手臂,此时的我很明显以是一脸的黑线,幽怨的恶狠狠的看着他“我说小少爷,就是一个梦,不用这样吧,不必当真哈,哥怎么可能那么对你,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说是不?”面对他的傻笑和他突如其来的头顶一拳,真让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抱头喊痛。。。
“是!”我向他翻了个白眼转头又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望着还在冲自己笑嘻嘻的天宇哥陷入了思虑,“其实这梦还真的是有些蹊跷,我的梦和天宇的正好相反,连续每晚都在飘雪的雪地里被追杀,而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追赶自己,也是随着日子那身影越发的变得清晰,当我看清那个人是天宇的时候,我连惊讶都来不及就被刺倒在雪地里,那疼痛感是如此的真实,还有天宇哥那让人忘不掉的泛着红光的棕色瞳孔。。。”
这一切都在预兆些什么?不管怎样,我知道梦里的情节是永远不可能会出现的,还是自己想太多了吧,想到这,自己竟不自觉的蹭了蹭鼻子笑了“。。。我去~天宁你是傻了吧?看着哥这个大男人傻笑什么?虽然哥是帅了点,你也不用痴迷哥的美貌吧,喂!你这样哥可就给你找不到嫂子了喽~”天宇哥神经大条般的调侃着,说着还走到镜子前摆了张帅脸,然后回过头给我看。
“好吧~”
他看到我又是一脸的黑线,碰了碰额头,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你还能找不到媳妇啊~长得好女人缘也棒,我看你笑,纯属天宇哥你好笑”我说着也就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脸上却掩饰不住笑意“好吧,好笑你就笑吧,谁叫我有个只会刁难我的弟弟,”天宇哥说着翻身玩起了手机我也顺势望起了天花板发呆。。。
这雪今夜真的会停吗?它要是真的停了是不是预兆这什么?
那个梦。。。真的就仅仅是我们兄弟二人的一场漫无目的的梦吗?或许,或许只有等到这雪停的时候才会知道吧。。。
是夜,这雪果然停了,诡异的现象让我根本无心睡眠,天宇哥的台灯还发着昏暗的光,看看表,以是23点整,平时这时天宇哥早就该休息,可今天。。。
“怎么?睡不着吗?是不是灯光晃到你了,我把灯息了吧”天宇哥看到我的小动作,关心的说道,并顺手关掉了台灯刹那的黑暗,然后是皎洁的月光洒入了寝室,我侧过身望向天宇哥,月光打在他那俊俏的脸上显得如此舒适,此刻他闭着眼似乎要睡觉的样子“其实不用关灯的,我只是睡不着而已”我诺诺的说天宇哥睁开眼浅笑道:“我也是,天宁。。。”
“嗯?怎么了?”
“放心好了,不管到什么时候,哥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说罢,天宇侧过身将脸转向了暗处。
“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亲兄弟,什么伤害?哥你。。。哥你这是怎么了?”被天宇哥这突来的一句话弄得我有些说话语无伦次,其实我心里明白天宇还是在为那个梦心里不舒服。
“。。。。。。。”
“。。。。。。”
“不然。。。出去转转?反正也睡不着”我坐起来,借着月光,望向暗处的天宇哥,天宇均匀的呼吸着,并没有接我的话,看到这里我准备躺下“走吧,天冷,多穿点”天宇哥忽的坐起,开始穿衣服,被这突然的一句吓了一跳的我哦了一句开始了可笑的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楼下这么大的雪是根本出不去的,很明显最浅的地方也会没过脚踝,可我们都已经下来了,总不能再乖乖回去睡觉吧,试着出去走走看吧而这才是不可思议的开始,我本以为那雪会不住的往鞋里灌,可是我和天宇哥两个人谁都没有踩到雪里去。。。
当我脚接触到地面的雪的刹那,它竟牢牢的结成了冰,让我可以整个人都站在雪地之上,而天宇则正相反,凡接触之地,只剩下一滩水而已,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们两个人都面面相持,这根本无法用我们现有的知识去解释,直让人感觉灵异,可对于两个男生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骇人的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或许看看我们两人身后走过的轨迹或许就知道了,向着月光,一路向西,那是天狼星会亮起的位置。。。萧瑟的风吹向四壁,带着让人压抑的恐惧,我不知道下一秒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西北角,萧垣墙,所谓萧垣墙,其取萧瑟残垣之意,作为艺术系的学生免不了做些绘画课题,而萧垣墙则是专为毕业生所设绘画各种毕业壁画所用,萧指代毕业者的心情,垣则突出画作的更替。
由于未到毕业季,所以那墙自然是不会有人更新画作的,“天宁”天宇哥叫住我并用手指着一副画“你有见过这幅画没”
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出,画面是一副雪后图,图画的极为精致,远处的青山头还带着雪痕,几缕薄雾环绕,突显迷蒙之意,近处两个孩童在河边嬉戏,左手纸鸢高悬,右手相牵前行,依稀可见的的天光照在泛着磷光的水边,最近处,还有一棵用工笔所画的映雪红梅,梅心花蕊依稀可见,真是看到就让人极为舒适的一副画。。。
可众所周知,毕业季在夏末,大多数的毕业生都不太会选取当时看不到的雪作为题材,且雪作为绘画的主题不太好把握,绘画不精者很容易弄巧成拙使画面竟起凄凉意。
加之毕业季已过快4个月,一般的画作早就随着风雨的侵蚀暗淡失色,而这幅雪后图,图色鲜艳丝毫没有昏暗的地方,很明显是不久之前才画上去的。
我向天宇哥摇头示意他之前未见过,并伸出手指触摸墙壁上的画作,那时一种怎样的感觉,我竟感觉那画和我的心跳产生了共鸣,扑通。。。扑通。。。我睁大了眼睛愣在了那里,画在动。。。它在向我靠近。。。是我的幻觉吗?
“天宁,你在做什么”天宇哥顺势打掉了我接触墙壁的手,那雪真亮。。。还是那画作背后的光芒?刺眼的光亮从墙壁射出,照亮了大半个天,转眼雪地恢复了平静,“雪后图”不见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在那到光辉里的我和天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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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灵梦涟漪
风尘中,白骨生,鸢花摇曳烽火声;
仗剑行,倚君情,宁负天下不负卿。
烟花陨,箫声绝,箜篌独舞笑空城;
朱砂泪,流星沓,画楼西畔血饮罢。
白练裳,红嫁纱,一念之差浪淘沙;
此画开,天地栽,泪滴心海涟漪哉。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额。。。”鼻子里充斥着淡淡茉莉的香气,我艰难的睁开双眼待我眼睛从朦胧中渐渐恢复。。。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的脸,柳叶眉,高鼻梁,还有那一张微微上挑的嘴,以及眉心那一抹朱砂,长发垂下散落在我脸的左右,那淡淡的茉莉香就是这一头秀发的味道吧。。。等等。。长发垂下!这么说她是压在我身上在打量我?这才感觉身体之上却是重量不小。长这么大还没被女孩子这样盯着看。。。还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不响大叫一声“啊!”,女子似乎也吓了一跳,跳离了我的身体,我趁此连忙坐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人叫什么,本小姐又不能吃了你,不过看你倒在那,看你死了没”说罢,掐腰转过头去只留披肩长发背对着我。看得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大概170的个头,一身白练纱,轻盈的身段,修长的四肢,只能说,要是言语与动作稍委婉一些,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可这样也无伤大雅,还算是可爱的类型想着这样一个美女刚刚压在自己身上,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去,出于紧张,我开始不住的搓着手但又出于本能,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回应道:“不好意思,本能反应而已,美女不要见怪”说罢便站起身来这是哪里?四周都是青翠的山峰,身边还有条潺潺的溪水在流动着,以及偶尔会听到的鸟叫声。。。
“鸟?溪水?青峰?还有那女孩身穿白练?啊?夏天?明明我记得。。。”心想着我开始左右打量自己的着装,厚重的衣裤早就不知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天蓝色的短衣短裤还有一双浅棕色帆布鞋。
女孩听我说叫她美女转过身来正巧看到我在左右打量着身体,于是抱臂嘟嘴说:“我说你是不认识你自己还是个自恋狂,至于这么看自己的身体嘛,还是你觉得我趁你睡着做了什么啊!我可没拿你东西”然后眼睛向左右瞥见我抬起头木讷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喂!喂!喂!这女孩不是太过单纯就是傻,这么说很明显是掩耳盗铃告诉我她拿了什么嘛。。。
不过这个问题先放一边,现在的问题是我为什么会到这,难道是穿越?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不是吧。。。该不会和若曦一样回到古代了吧,这不科学。。。可这几天发生的事哪件又能用科学去解释,想着我望向溪水中自己的倒影,白色碎发,还有一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是我没有错,那我为什么会在这,这又是哪?我拼命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可除了记得那一道白光,只剩下一脑子的眩晕。。。
回过神来我浅笑应对面前的女孩:“拿出来吧,你看我穿成这样,少了什么我怎么可能没发现”我试探性的对女孩说,“哼,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真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说罢从腰间拿出了什么撇向了我“拿去~”然后赌气似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全然不顾白练沾了泥土我接过她扔过来的东西,那是块泛着蓝色光亮的玉佩,玉体通透亮丽,反面刻画以一只栩栩如生即将展翅的寒夜蝶,而正面则印着一个大大的“宁”字,打量过后我将玉佩系于腰间追问女子:“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她一副惊讶的表情望着我“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灵界不周山啊,说来也是奇怪,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灵界?天上?还掉下来?我竟毫发无损?至于不周山我倒是听说过,不过那时个神话的地方,传说是往生之地,寸草不生,由神龙所看守,前往不周即意味着即将进入轮回,可这里的情形和神话里描述的完全不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我想的入神,女子站起来到我身后得意的接着说“难道。。。难道你不是灵界中的人?”然后用手指抵着下巴接着说:“可是非灵界中人进入灵界会化为青烟的”然后又烦躁的撒娇般的说:“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你这个人很奇怪就是了”
一定是那副画把我带到了这个所谓的“灵界”,我即非她口中的灵界中人也未因误入而化为青烟,证明我和这个世界似乎有着说不清的联系,或许找到那副雪后图我就能找到答案,可是我现在该怎么找,还是我应该既来之则安之?
想着,我顺着溪边向上游走去,“喂!你要去哪里”她在身后叫嚷着“找出口,总不能一直在这山间呆着”我阴郁的说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好心救你,你怎么连句谢谢都不说”她快步追赶着我我无奈的摇头笑笑而她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