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嗯,天有头乎?”张振点点头,再次说了一遍问题。
“头?”审配摸了摸自己的头,道:“不可能啊!”
“丰认输!主公,丰并不知晓。”田丰一脸茫然。
“授,也不知。”
“哈哈!圣人千虑,必有一失啊!”张振得意道:“天当然有头!”
“哦?那头在何方?”田丰好奇,问。
“《诗经》有云:乃眷西顾!故,天之头在西!”张振暗喜,嘿嘿,刚刚你们一个个挺神气的啊!
“哦!”三人恍然大悟,只要知道其中法门,问题就简单多了:“原来如此!主公还有这样的题吗?”
“天有耳乎?”张振笑着问。
“有!”田丰抢先回答。
“何解?”张振问。
“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田丰从容地答道,“哈哈,来主公,满饮此杯!”
审配,沮授暗叹自己反应太慢。
“正南,公与啊!你们要加油了!”张振笑道,“下一题,天有足乎?”
“有!”沮授抢答。
“何解?”
“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沮授松了口气:“正南就看你的了,汝可要好好想想。”
“你,哎,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审配苦笑道。
“哈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
“再来,天有姓乎?”张振待众人笑声平息。道。
“有!”审配抢答道。
“正南,你可要想清楚。”田丰笑道。
“没问题,这回看我的!”审配信誓旦旦道道。
“何姓?”张振问。
“姓刘!”
“噗!”沮授一口酒喷了出来,“为何不姓赢!”
“哦?何解!”张振笑看着审配。
“天子姓刘,故天之姓为刘!”审配道。
“正南!这可不算数!这答案太敷衍了。”沮授没好气地说道。
“那又怎么?我又没说错!”审配争辩道。
“哈哈哈!”看着审配吃瘪,众人大笑。
一时间,屋内充斥着众人的笑声。
………………………………
第25章 南征之始
光和元年(178年),四月。
时间恰如白驹过隙,倏忽即逝。
大地一片新绿色,暖阳好似母亲的怀抱,野草和树木争先恐后的发出嫩芽,投进怀抱里!
如今的督尉府已经是非常繁忙,张振每日晨练过后,先去‘醉客居’逛一圈。然后军马不停蹄的敢去校场,经过四个月,一些前生的经验,让士兵战力突飞猛进。什么负重跑,蛙跳,俯卧撑,攀爬,水练等等。
练兵之法,莫先练心。人心齐一,则百万之众,即一人之身。将知兵,兵知将,如子弟之卫父兄,手足之捍头目,而常胜之师矣。
沮授四个月一直在督促兵器制造,如今看了应该是已经完成任务了。期间张振来过一次对武器进行一系列改进,虽说比不上什么陌刀,梨花枪,铁胎弓,但在东汉末年来说这些兵器已经算是上等的。而后是对马蹄铁,马凯的制作,这些装备都是必须提前准备。
田丰自从三个月前发现一个中型露天铁矿,位处玄菟郡南白头山,雇佣5000民工,铁矿开采如火如荼进行着,田丰也是忙的安排修建炼铁厂,等一切就绪,开始炼铁。经过张振改进,运用灌钢法,铁的品质得到大大提升。
对于铠甲张振是最重视的,审配监督每件铠甲都按严格执行,皮甲、轻甲,常用铠甲的制作缓步进行。经过一系列改进黑光铠、明光铠、两当铠、环锁铠和马铠等五种铠甲先后完成,而后张振又把马鞍图纸交给审配,要求其全力制作。
“将军,元晧,公与,正南三位先生,已经回来了”,这时议事厅外一名士兵进来禀报。
“请他们进来吧”,张振幸喜的放下了手里的几个月的收支账目说道。
“主公”,三人进来对张振躬身一拜然后道。张振欣慰的看着他们,不停的点点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来,元浩、正南、公与先喝口茶,再谈不迟。”张振笑着对三人说道。
“谢主公。”张振摆摆手。
“看你们来此胸有成竹,想必都完成得不错。”等他们把茶喝完,张振看着他们笑眯眯的问道。
田丰听完张振的话后,起身回答道:“如今铁矿炼制已经步入正轨,都已经按照主公的吩咐做好了,短时间已经不需要我再去过问。”
张振听完田丰的话后点点头,然后沮授出言道:“主公,到今日朴刀以有3450柄,长枪4236杆,长弓3482把,马刀2714口,铁盾3412面,马凯,马蹄铁正在开始制作不足100之数。
“嗯!以后加大马凯,马蹄铁制作,其他武器制作数量减半。”
“诺。”
审配接着出言道:“主公,你改进的黑光凯现在有417副,明光铠674副,两当铠451副,连环凯467副,马凯不足100副,这些铠甲制作工艺复杂产量不高。皮甲6142副,轻甲5741副,这两种铠甲已经装备全军。
“嗯!不错!五种铠甲不要落后继续制作,皮甲,轻甲目前已经饱和,可以少量制作。”
“是!”
看着三人有些疲惫的脸庞,张振都有些不忍,眉头紧锁。
“主公招我等回来是否是为了要开始南征了吗?”沮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于是站起来问道。
张振点点头,然后注视沮授说道:“公与有什么看法?”
沮授自信笑着说道:“我在主公派人来通知我们议事,就大概的猜到了主公的意思,看来果然是这样,授早已等侯多时。”
张振点点头,对沮授很是满意,然后望着审配和田丰两人,“主公,此战应当速战速决,否则拖到冬天,到时车马难行,与攻城不利!”审配站起来谏言。
张振点点头,如果真要到了冬天就只好罢兵,明年再战,可这其中消耗可不是个小数目,最好能今年拿下南方全郡。
田丰面露担心之色出言道:“主公,如今东北有沃沮,北有扶余,西北有乌桓,丰担心要是主公南征,倘若三方来攻,如之奈何?怕是耿大人也难阻止其脚步。”
张振思索片刻言道:“沃沮目前来说与我们没有过多冲突,乌桓、扶余新败,锐气已丧,不足为惧,且有耿武、单平镇守四门,元浩不必忧也,况且太守大人也不是易于之辈,可保玄菟郡万无一失,何况他们也不会结盟,等我扫平南方,以后再无后顾之忧,方可与之一战。”
田丰低着头思索了一阵后,谏言道:“主公,丰以为,南方诸郡除乐浪,带方皆是不毛之地,主公亲征,不宜过久,到时只须遣程普将军讨之,必然功成。”
“元浩,有所不知,三韩之地,人多不习汉礼,收伏甚难,我当亲自征伐,刚柔并济,德谋虽有大才,但威望不足,难以服众。”张振笑了笑,继续又对田丰说道:“元晧,所言不错,等拿下带方、乐浪,可以遣德谋,国让各领一只精兵回玄菟郡,北方异族想必也不敢造次。”
“嗯!主公所言让丰茅塞顿开。”田丰赞道。
“既然如此,大家来看看此次南征应该如何行军。”话音刚落,张振取出一张纸,是一副地图,是南方各郡分布情况。这是他派遣酒馆南下,行商贩卖酒水,沿途简单描绘的地图。
看着这张地图,三人皱着的眉也是舒展开来,看来主公早已拿定主意。这时张振对三人说道:“我欲遣柳毅,王峰率一千骑兵进东暆县,不而县,不耐县,蚕台县,华丽县,邪头县,一直奔袭拿下临屯郡。临屯郡人口不过三万之数,兵不过三千,各县县兵也就五百之数,而且城墙不过两丈,多有残破不堪。在各县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千骑兵的铁蹄以最快速度拿下六县。而我则是带剩下的一万兵马大张旗鼓的出玄菟郡,为柳毅他们作掩护,三位先生意下如何?”
三人都是思索了一阵后,彼此对视一眼,审配道:“主公此计甚妙,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快速拿下临屯郡。”沮授田丰附议。
张振见三人都觉得此计可行,当即对三人说道:“元浩、正南、公与今日就先回去休息,到明日我召集众人到校场点兵出征,三位也在此列。”三人着实也有些累了,然后欣然点头离开。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张振感叹了一声,真是苦了他们。然后开始仔细研究带方郡地图,这可是自己第一战。
翌日。
张振早早来到校场,他是彻夜难眠,想着自己终于踏上开疆扩土的第一步了,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他早已经想好,以后这朝鲜半岛就是自己争霸天下的资本,只要贿赂张让等人,成为这不毛之地的太守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乐浪,带方人口还是比较可观的,三十几万的人口,亦能招募三万带甲之士。十年之后群雄逐鹿,自己也能浑水摸鱼,保一方百姓。
南征当在今日。
………………………………
第26章 心战为上
“咚咚咚。”
辰时,校场鼓声响起,全军将士迅速集结,他们知道,听这鼓声是要准备出征了。
张振辞别太守耿临,令田丰为军师,沮授、审配为参军,程普、田豫、柳毅为大将,总领兵马,祖茂、王峰、阎柔、田畴、耿观为副将,共起12000兵马南征。大队人马,各自依队伍而行,所经之处,秋毫无犯,这可以说张振的军规起了很大作用。
出玄菟郡,张振令柳毅领1000骑兵奔袭临屯郡,审配为行军司马,兵贵神速,要求务必一月之内拿下全郡。
柳毅、审配二人欣然领命而去。
乐浪郡齐下县有朝鲜,讲邯,浿水,粘蝉,遂城,增地,驷望,屯有,镂方九县。
乐浪郡被三大家族把持,每个家族势力相对平衡,也算是相互牵制,三族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不足以外人道也。
听说,张振大军来犯,石坤急忙与管寇、高戈商议对敌。三人兵分三路,管寇取中路,石坤取左路,高戈取右路,三路兵马各引一万府兵,成围攻之势朝张振杀来。
管寇中军最先杀到,二十里处下寨,命家将管鮑为前锋。管鮑身长八尺,面相粗狂,双手持两柄大铁锤,看上去勇力不凡,怕是有千斤之力。管鮑领本部兵马离开大寨,来战张振。
话说,张振大军大张旗鼓来到乐浪郡,前部先锋程普,副将祖茂,刚行不足五十里,正好遇到管鮑兵马,两军摆开阵势。
祖茂拍马上前大骂:“贼子,何不早降。”
管鮑听后怒气冲天,喝道:“那得问问你爷爷手中的铁锤答不答应。”
“叮叮,当当!”
祖茂战十合,假装败走,程普拍马救下祖茂,与之战二十回合,败走。
“哈哈哈!鼠辈哪里走,吃俺一锤。”管鮑大喜暗道全是些土鸡瓦狗之辈,急追数里,却不知已经中计,路经一树林,顿时喊杀声震天。张振、田豫两路大军杀出,断其后路,程普、祖茂听见喊杀声随即杀回。
“杀!”
“杀啊!”
管鮑不知是不是杀红了眼,见程普杀回,不管不顾直取程普。
程普刚刚打得着实憋屈,见管鮑杀来那能放过这厮,心中一喜,刚刚还似麻绳的铁脊蛇矛,此时瞬间变成了一条毒蛇,管鮑始料不及,被程普一矛打落马下,“哐当”两个大铁锤掉在地上砸出两个大坑。生擒管鮑,其余士兵见主将被擒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管鮑被几名士兵押到张振面前。
张振假怒道:“不是叫你们请将军过来,为何如此失礼,快快与将军松绑。”士兵们不明所以然,只好与管鮑松绑。
“管将军,是某御下不周,害将军受苦,来,我以为将军备好美酒佳肴,快请。”张振抬手请道。
管鮑不疑有他,如要是在酒里下毒,那岂不如一刀砍掉他脑袋来得更畅快。丝毫不怯弱,跟随张振进入酒账之中,酒至半酣,张振问道:“管将军如此英勇,不知你是何人家将。”
管鮑对张振有些好感,便答道:“俺是管大人家将。”
“哦!管寇!此人在乐浪也颇有些贤名。”张振敬了管鮑一杯酒,继续道:“管寇既是贤名之士,想必是被石坤、高戈二人所惑,所以才有如此,我今天就放你回去,与管寇说明情况,让其早早投降,免遭大祸。”
管鮑起身拜道:“谢将军,将军仁义,俺这就回去与大人说明情况。”
管鮑回见管寇,大帐中,“大人,那狼王张振说大人是贤名之士,是被石坤、高戈二人蛊惑,才会起兵,还说大人只要投降,他会过往不究。”
管寇闻言疑惑暗中想到:“若真是如此,也不失是条明路。”
次日。
管寇来到石坤军寨,商量对策。会议结束,石坤看到管鮑,便问管寇:“管鮑为何在此处,昨天他不是已经被张振所擒吗?”
管寇闻言道:“狼王张振大义,放他回来的。”
石坤怒声道:“管寇你好生糊涂,难道不知道这是那,狼王张振的反间计,以大义感化尔等,要使我等自相残杀。”
管寇半信半疑,心中也是有些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投降张振。
“报。。。,大人,敌军派人来搦战。”
石坤大骂:“他妈的,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狼,还是狗。”遂领一万大军出寨,迎战。
祖茂拍马出战:“大爷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那个孙子敢来应战?”
张振听到这话差点栽下狼背,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蛮王·泰达米尔。
对方军阵冲出一人,满面刚须,手持八尺大刀的黑脸大汉骂道:“丑鬼,你家爷爷在此,孙儿拿命来。”
祖茂暴怒,拍马迎击,战数合,斩下对方头颅,己方士气大震,程普见机大手一挥全军杀出,石坤不敢敌,败走,程普率军追杀十里。
次日,石坤与管寇协兵来战,张振禁闭寨门不出,过三日。第四天石坤、管寇兵分两路,引诱张振出战。
。。。。。。
张振帅账中。
“报。。。,主公,那石坤、管寇二人又领兵来战。”
“兵法云:‘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先不管他!下去吧!”张振不耐烦道。虽说我兵能以一当十,但要是两军对峙白刃战,我军也能胜,可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自是不可取,这只是南征的第一个郡,可不能损失过多士兵。
“诺!”
“哈哈哈!主公,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想必那石坤老匹夫,现在怕是已经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田丰抚掌大笑。
“哦?我倒是很想看看。”张振微笑,仿佛真的是感兴趣,接着道:“石坤匹夫,想挽回战败的脸面,我岂能随他意。”
沮授阴笑接道:“嘿嘿,主公鱼已经快要上钩了,只需要主公放线即可。”
“好!阎柔。”
“末将在!”
“安排斥候,密切关注敌方动向,只要石坤和管寇分兵来战立即来报。”
“是,主公!”
翌日。
阎柔急匆匆进入帅账:“报,主公,石坤、管寇二人已经分兵。”
“好,德谋,国让。”
“在!”
“你二人领本部兵马,分别沿途埋伏,只要敌军一到,立刻杀出。”
“诺!”
程普、田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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