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闻言,目视贾诩道:“文和,你意下如何?”
贾诩微笑着施礼:“诩乃愚笨之人,也觉得李儒大人所说甚妙,李大人算无遗策,诩完全赞成李大人之言。”
“如此,莫非要将并州让与张振不成?”董卓颤抖着一身肥肉,厉声喝道。
“太师莫要着急,张振一人何足惧哉?只是前番有那曹操刺杀太师未遂,虽严令沿途画影捉拿,然不曾所获。我料其必引军来讨太师,到那时天下不满太师者,怕会结伴相拥而来,此方才是太师之患!太师焉能因小而失大耶?若与狼王张振为敌,难免损兵折将尔,于将来大战不利,还请太师三思才是。”
还别说,这李儒还真能说!他倒是看清了形式,知道董卓犯了天下众怒,必遭人讨伐。可他能怎的,那是他的岳父!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了谁也跑不了他!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理?”董卓也深感李儒说的理,点点头道。
“若依儒之见,非但不能与之为敌,还要许以高官厚禄!”李儒捻着山羊胡,很是得意的道。
“哦?高官厚禄此却是为何?”董卓疑惑的问道。
“何为不能与之为敌,太师已知。儒料想那张振自领狼王,然其必苦无名分。而此这一许,却正是要太师以天子而令,送狼王名分,全其念想。若能收得其心,又得添勇将数员,岂不一箭三雕!”
董卓上面听了李儒所言,连连拍掌大喜道:“如此甚妙!如此甚妙啊!若我能得狼王张振辅助何惧天下,再有奉先之勇,何惧天下之英雄!明日我就请皇上下旨,为其请封!让他恢复征北将军之职?不。。。不行,官太小了,某就请皇上封他做骠骑将军,领并州!”
。。。。。。
数日后,董卓细作来报,曹操矫诏天下诸侯共讨他。
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来人,传信我儿奉先,领并州骑兵,出虎牢,一举将曹操击溃。”董卓暴怒道。
“太师,此万万不可啊!”
董卓猛然回过头去,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婿李儒,见其又来阻自己,怒气稍减道:“文忧有何言?说的有理便罢,若无理,定当受罚!”
“太师,莫非忘记了那曹孟德之前的所作所为吗?”李儒倒是不急,其深知董卓为何样人,以曹操刺激道。
“曹阿瞒?他却又怎么了?”董卓都被气糊涂了。
“今方得消息,消息言称那曹操已自陈留举兵,遍邀天下群雄,以起兵来讨洛阳,如今洛阳事态紧急,何况联军人多势众,太师当以防守为主。”李儒疑惑的心道。
曹操等诸侯终于有动静了么?看来这个狼王张振还真不一般啊!贾诩坐一旁,一言不发,心中却是掀起了波浪。
“什么?曹操已经出兵了?不过,一个曹阿瞒,何足道哉!他有什么威望召集天下群雄!此不足虑也。”
“太师此言差矣,想那曹操只身刺杀于太师,其举深得群雄称赞,至今已多有响应者。眼前看来,不可小视!”
董卓闻言,大脑袋也冷静了下来:“哦?其竟有如此之号召力?这般说来,却是不得出气!”
“太师何愁?待洛阳安定,再行算计于他,为时也不晚矣!”李儒见董卓冷静了下来,又捻起了他那一撮小胡子。
“如此,就以文忧之言。”百;镀;一;下;“;三国霸业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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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奇袭并州
翌日,董卓讨得封张振为骠骑将军圣旨,董卓派李肃即携圣旨,带五千将士,押送金银粮草、印绶之物,往并州而来。
张振怎么奇袭并州,熟知三国历史,张振知道董卓进京,意味着丁原生死,而并州将会陷入短暂的空虚,正是奇袭的最佳时机。
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张振便派遣水、陆两只大军,分两路进攻并州,水路以程普为主将,太史慈、祖茂、周仓、裴元绍为副将,沮授为军师,走洛水,进攻西河、九原。
陆路一路,以关羽为主将,张合、鞠义、刘辟、龚都为副将,审配为军师,走乌桓,强袭雁门关,进攻云中、定襄。
二路以公孙瓒为主将,赵云、颜良、文丑、柳毅、王峰为副将,程昱为军师,直接以骑兵为主奔袭阳曲关,进攻晋阳、太原。
不得不说丁原带走了大部分并州铁骑,给了张振拿下并州,减轻了不少压力,况且并州确实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将领,吕布、高顺、八健将都被一群带走了,加上张振如狼似虎的军队,并州剩下的老弱残兵,如何当得住,
公孙瓒带领的大军,占领太原后,出榜安民,整理政务、防务,张振得知消息后甚是欣慰,不日便到达了太原,并安排柳毅带兵驻防阳曲关,王峰驻防壶关,赵云驻防晋阳,防止上党张扬。一切安排就绪,张振与程昱并乘,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此番攻克晋阳、太原,仲德功不可没!”张振和程昱在太原城外慢骑散步。
“为主公出谋划策,乃是昱分内之事。主公知遇之恩,纵百死亦难报也!”在程昱得知三位军师的功绩后,他深感主公器重之意,把他放在和三人一样的位置,心中更是坚定了报效之心。
“什么死不死的,你等皆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想我何德何能,能有诸位大贤相佐,幸甚至哉。明人不说暗话,本王料定,不出一月,董卓暴乱,天下群雄必定联盟讨伐。到时,难免群雄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国将不国矣!”
程昱一惊,主公竟然能料到如此局面?有如此之眼光?自己也不过是猜测天下大乱而已,却不如彼之清澈!程昱是何等的精明,又焉不明张振言中之意,不作丝毫犹豫,当下便道:“大汉气数已尽,大好中原何人为主尚不可知。若主公有意逐鹿,属下定当鞠躬瘁,唯主公马首是瞻!”
“哈哈,好有仲德和诸位相助,何惧天下英雄!某自幼便欲驱除异族和与天下群雄一较高下,也好造福一方百姓。”
“造福一方百姓?主公,若如此,属下纵是粉身碎骨也要全力相助!主公善待百姓,乃是天下之福!”
“承蒙谬赞。仲德你且说说,我等取并州,这天下群雄会有何等反应?”
“主公既然问起,属下就不再藏拙了。主公取并州,群雄必有疑义者,然如今矛头所向,皆指董卓,是故不会为难主公。唯有那董卓,怕是要动主公的心思。”程昱分析道。
“哦,董卓怕不敢来动我吧?若其手下无有谋者,断然会引兵来。然本王知其手下有李儒、贾诩般多智之辈,岂能犯下如此大错?”
程昱惊奇的看着张振,主公竟看的如此分明?看来小看主公了!“主公所言甚是,虽其不能来讨,然不代表其不能对主公有所动作!”
“哦?仲德此言何意?”张振问道。
程昱回道:“属下猜想,那董卓极可能会示好主公,目前主公最大的弊端便是背负反贼之名,而且在各诸侯中实力最强。”
“莫非……!”张振好似拨云见日一般瞬间想清楚其中缘由。
程昱有条不紊的解释道:“正如主公所想,虽董卓无此智,然其麾下有李儒、贾诩等多谋之士,自知此时断不是讨伐主公良机,即不能讨伐,当然会起拉拢之意!其自然知道主公欲领并州之意,然主公,无实名,其出此策送主公相应官职,正乃雪中送炭,欲求主公感激,甚是想主公转而投其之意。若如此,料此计必出李儒之口!”
这你都能算的出来?我也知道,必是李儒所出之策,因为我知道贾诩老贼董卓手下甚是老实,无丝毫出头露角之意,只因其懂得自保!可你又因何理由算定是李儒,而不是他人?
张振惊疑的看着程昱,古人之智,诚不可欺!“哦,仲德因何如此肯定?”
“不可言也!”程昱微笑的摇了摇头,“主公这几日便会知晓矣!”
“仲德怎可如此,连本王也不告之?”张振苦笑的打趣道。
“这……!”
“报!”程昱正欲说话,一士兵匆匆拜倒二人坐骑前,禀报道:“报主公,前面有一路军马,约有五千上下,,押解甚多辎重之物,为首一人自称李肃,受太师董卓之命而来,言有要事要见主公!”
“哈哈,却是被军师料到了,军师神算也!若依军师之见,该如何处之?”张振闻军士所报,心道这么准?!震惊的看了看程昱,随后哈哈大笑道。
“来着不拒!既然是应董卓之命而来,自是欲招主公。主公与董卓早晚要交恶,自然无需与其客气,来多少就收多少,主公还怕官衔大送的东西多不成?”程昱微微一笑,打趣道。
“哈哈,本王又岂是如此不识抬举之人,仲德且陪本王去见上一见!”
“如此,就陪主公走上一走!”程昱微笑着陪张振打马往太原奔去。
张振与程昱不多时就来到太原城主府,放眼望去,只见前面远远一溜辎重车辆,五千上下兵马严谨把守,为首一人,骑着马一副文生模样,望脸上看去,却是生得贼眉鼠眼。张振暗道,这就是李肃?你一个武将装什么文人!却又这般模样,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想到这,张振催马迎了上去笑道:“哈哈,来人莫非就是自称是吕布同乡好友,并说服吕奉先弑父,且被天下嗤之以鼻的李肃李中郎?”百;镀;一;下;“;三国霸业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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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洗涮李肃
且说李肃抵达并州。
“某正是李肃,来人可是狼王张振?”李肃正等待良久,忽听有人言,忙看去,却见一人,骑着一头青狼,李肃心中暗赞,好一个狼王,端是好风采,不愧是狼王之名!
李肃听到最后绕是他脸皮厚,也不由得一脸通红。
“哈哈,李中郎却是言错了,某家正是张振,然本王现在暂领并州牧!李将军莫非记错了?”哼,本王要不是为了名正言顺,何须顾忌这么多!
呼!这狼王张振,如今自称并州牧,今若不是封其州牧,某却是难为矣!“狼王所言甚是,是肃疏忽,该罚,该罚!今得董太师为狼王大人美言,朝廷以颁下圣旨,封狼王大人为并州牧,兼骠骑将军。”
二人结伴而行,互相见过礼,张振疑惑的道:“哦?封某骠骑将军和并州牧么?圣旨拿与某一看。”
说罢,也不等李肃有所动作,一把将其手中的圣旨夺了过来,仔细打量一番。
李肃一惊,暗道:这人怎生如此张狂,好生的无礼!却是比丞相也不遑多让!
李肃为人甚是贪恋官位,为求升官,甚至教唆昔日同乡友人吕布轼杀其义父丁原,致使吕布身背骂名。为董卓说得吕布来投,立了大功,然却未见董卓有丝毫封赏,自心中也是记恨董卓。
“金三千、银一万、粮草五万石?哈哈,董卓却是好生大方,如此,本王又安有推拒之理?唯有收下才是,来人!与我接过董卓所送大礼!”
李肃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骑着白马的白马义从和精锐的苍狼营骑兵纷纷持着军器,以一千余之数,逼住自己手下五千军马,张振再一挥手,一队队士兵自大军中涌了过来,拉过一辆辆的辎重车辆,。
这……李肃完全傻了,这是官军?怎么和土匪差不多?比强盗也强不到哪去啊!“这……,狼王大人,这……?”
“哦?李中郎还有何事?莫非这些不是董卓送与本王的不成?”张振仔细的看着李肃,邪邪的一笑道。
李肃被张振看得脊梁骨直发凉,忙道:“正是太师所送……!”
张振不屑的道:“既然是董卓送与本王的,我拉回来可有不对?”
“呃,没……没有。”李肃再也不复往日的巧舌,吞吞吐吐地道。
“哈哈,这才对嘛!”张振哈哈大笑,见辎重拉得差不多了,对李肃道:“想必李中郎还有要回去复明,如此本将军就不打扰了,来人啊,给我送客!”
这……,李肃一张红脸,变成了紫色,连一口酒水都没有,这就赶我走?“狼王大人……!”
“李肃,别不识好歹!你料本将军无知不成?收起你那游说之心,某非吕布那般无智匹夫!回去与本王告诉董卓,善恶到头终有报,顾好自身吧!不出一年,其定有大祸加身,好自为之吧,哈哈……!”张振冷冷的看着李肃,语中甚恶之。
李肃大惊,哪敢再作言辞,吓得急忙告辞,抱头鼠窜,携了部下人马惶惶望洛阳而去。还不待他走出多远,被后张振一句话差点将他雷下马。
“吩咐下去,犒赏三军,加酒加肉,就说董卓老贼送的!”
“吼……”
大军闻听张振之令,群情激动,近三万骑兵齐声呼喊庆祝了起来,阵阵的声浪狠狠刺激着李肃的耳朵,羞恼之下,恨不得立刻飞出声音笼罩的范围,却也将张振记恨心里。
看着李肃狼狈的身影,张振哈哈大:“只怕那董卓会被气个好歹,满怀心思送某如此重礼,却闹个里外不是人,半分好处也未曾得到,怕是要摔东西砸墙了!”
“飞鹭如此得罪董卓,却不怕其报复么?”公孙瓒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现在张振已经得知了公孙瓒是自己叔父的事情,所以公孙瓒才能这样与张振说话。
张振不屑的道:“不过是一头肥猪?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若敢来犯境,本王几万大军定叫他有来无回,横尸并州!想他麾下,多为西凉骑兵,然我并州,不惧者就是骑兵,来多少,收他多少!只可惜他却不敢来,其麾下有多智之人,定会为其陈述厉害,如此而已,叔父勿忧。”本王还真想和董卓的凉州铁骑,一决高下。巴不得他来呢!也好让他看看什么才是骑兵!
“看主公模样,定是胸有成竹,世人皆惧怕董卓,唯主公一人能和其分庭抗衡!”程昱赞叹道。
“仲德谬赞。还要劳烦仲德发书四方,将这圣旨之意,传遍并州全境内。另差人往云长、德谋两位将军处告之,令云长班师回太原,副将张合和鞠义率所部军马,镇守雁门关,以阻挡鲜卑南下。”张振仔细的安排到。
“主公放心,昱当仔细言明情况!”程昱行礼应声道。
“让程普将军,协同三万水军镇守西河,不得有误!”
“得令!”一个传令兵躬身一礼道。
“壶关乃是并州连通幽州都门户,断不可有失,切要将本王的话一字不漏的带到。”张振叮嘱道。
“请主公放心!”传令兵单膝跪地铿锵有力。
“德谋为人谨慎,自是放心,待日后犒赏三军,休整一夜,仲德即往壶关去辅助德谋,德谋如有不决,可为其解惑。”
“是,主公!”中原入并州,只三关之路,一为壶关,一为阳曲关,一为雁门关,程昱自然深知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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