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一颗悬上的心,放了下来。走回民兵军阵。
。。。。。。
一路行来。
张振带领的车队来到了冀州中山国,这里就是世代行商的冀州甄家了。
来到甄府外,张振对门外守卫道:“告诉你家姥爷,就说外面玄菟督尉张振求见!”
门卫见来人英武不凡,还是督尉不敢怠慢,急忙进府禀报。
不多时!门卫小跑出来:“将军姥爷有请,我这就带你过去,将军请。”
张振随着门卫一路来到大厅。刚进门就听见:“玄菟青狼山张振张飞鹭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振打量说话之人:“想必大人就是上蔡令甄大人了。下官些许薄名,不足挂齿,打扰之处,还请大人原谅。”
甄逸摆摆手,“区区一个县令,当不得大人称呼。督尉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岂有打扰之说。我与督尉如此有缘,不如你我以平辈论交。”
“如此不可,甄大人如若不嫌弃,小侄当以叔父礼待之。”张振不管甄逸同不同意,躬身一礼。反正礼多不坏事。
“甄某何德何能。。。。”
张振打断道:“甄叔,不要推辞,虽说小侄看上去与成人无疑,但小侄今年也不过是才虚过十个春秋,称呼一声也在情理之中。”
“好好!”甄逸真是高兴不已,对于一个商业世家,各地的消息都是重中之重。虽然玄菟远离中原,但是一些重要的消息还是比较了解,斩伯句立首功,封玄菟郡督尉。有如此侄儿,自当浮一大白。“不知飞鹭,今来所谓何事。”
………………………………
第14章 甄府甄逸
“不知飞鹭,今来所谓何事。”
“甄叔,小侄带了些临水村特产,来冀州换取些许钱粮、锦帛。听闻甄叔大名才特来拜见。”当然张振也不能说因为你有个女儿叫甄宓所以来拜见。
“哦?特产!”甄逸还真有点好奇,他生意遍布大汉十三洲,什么美酒佳肴没有吃过。“什么特产?”
“烤红薯!”张振说着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裹。
甄逸食后赞道:“不错,此物当真美味,不知飞鹭还有几何,我全要了。”这么好的东西他当然不想便宜了冀州其他士族。
“有4000石。”因为路途上消耗了一些,张振只好回答。
“好,甄苏。”甄逸听后大喜对旁边管家道。
“姥爷。”旁边看上去有四十几岁,的中年仆人上前拱手。
“去马上准备,钱5000金,粮20000石,锦帛1000匹。送与飞鹭。”甄逸作为一名资深的商人,他当然知道什么利益最大化。
甄逸心中有种感觉,“飞鹭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一辈辈传下来的经商经验,使甄逸早已经练出了一种独特的识人眼光。
更何况从张振的表现,甄逸已经看到了他犹如冠军侯霍骠骑的志向。霍骠骑十七岁击匈奴于漠南,甘罗十二岁官拜上卿,张振十岁斩伯句于坐元。
甄逸在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这是庄大买卖,干完这一票完全能回本,还能大赚一笔。
“是姥爷!”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这办事效率真是不一般。
“这,甄叔这。。。。”张振被震得瞠目结舌。
甄逸抬手阻止:“飞鹭,不必多言,就当是叔父的一些见面礼。”他可不想到嘴的鸭子飞了。
“谢甄叔。”
“飞鹭就安心在府中小住几日,再回玄菟不迟。”为了联络联络感情,甄逸也是啦下老脸了。
“那小侄就打扰了。”
“飞鹭贤侄,不必客气,就当在自家,如有需要,吩咐下人即可!”
两人相谈甚欢,入夜饮罢!
亥时。
甄逸房中。
“夫人觉得飞鹭此人如何?”甄逸侧过身问了句。
“姥爷为何有此一问?”张氏疑惑,张振她也是今日夜宴时第一次见,对其事迹并不清楚。
“飞鹭现居玄菟督尉,且深受耿临看重,耿临那只老狐狸,可不是善茬。他如此看重当时只有九岁的张振,并且还任其为破奴校尉,次中必有蹊跷,想必是飞鹭贤侄有经天纬地之才,果不其然,其治下异族闻狼色变,可见飞鹭日后成就必能封侯拜相。”甄逸在张氏耳边款款道来。
商人在东汉末年是没有地位的,他们经常被世人所嘲笑,想要一个商业世家长盛不衰,唯一的方法就是攀附权贵,在其功成名就之后获得相应的回报。
此刻,在甄逸的眼中,张振就是那个能让他攀附的权贵,显然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能获得其重视。可这何尝又不是一次赌博。
“老爷贵为一家之主,既然您已经有决断,妾身何须多言?”张氏闻言也是面露震惊之色,没想到姥爷对其这么看重。
甄逸十分尊敬张氏,因为其经商能力还在自己之上,偌大的一个甄家家业也全靠张氏操劳,自己任上蔡令时,有什么问题也是经常询问张氏,这次更不不例外。
“夫人,把姜儿许配与他何如?”
“姥爷,虽说这是一步险棋,可若姥爷所说,也不是一招妙棋,富贵险中求,只是不知张督尉对此事是如何想法!”张氏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道。显然,甄逸这个决定,她多少还是有点心动,只要姜儿嫁过去,以后怎么说也是个将军夫人。“只怕。。。。。。。”
“我知道夫人顾虑。”甄逸打断道,他知道姜儿嫁过去若是为妻,那也算是姜儿的福气了。若是为妾,只怕姜儿会受委屈,可是这有什么,在一个家族个人得失又能算什么。
“夫人所言即是,明天就去探探飞鹭的口风。”甄逸赞道。
“愿姥爷得偿所愿。”张氏经商的头脑远在甄逸之上,只有有利可图,当然不可放过。
一夜无话。
次日,卯时。
张振,取出他的镔铁枪,在甄府内一处开阔地,舞起了岳家枪。
枪法势若奔雷,快如闪电,惊起花草上还为洒落的雪花,枪风呼啸,吹得院中花草仿佛醉酒一般,摇摇晃晃。
自从张振获得岳家枪法,每日必练二刻,虽说系统灌输许多记忆经验,但是也要融会贯通,让身体每一寸肌肉都记住枪法的运行轨迹,发力技巧。所以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是百兵之王,长兵器变化里最多,想练好枪需要花一辈子。
如今岳家枪法也是颇具火候。让张振武力突破三流武将武力达到75,加上镔铁枪+3,青狼+5武力已经能和二流武将厮杀几个回合。
夜色尽褪,天边露出一抹莹白。
不知何时,院外已经围上三三两两的仆人丫鬟,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忽然从厢房走出两名小女子,众人一哄而散。
为首女子长得到是玲珑剔透,乖巧可人,一双小眼睛犹如月光一般光彩照人,缓步轻盈,好似走在梦中。
张振仿佛眼里只有一杆枪,他就是枪,枪就是他,人枪合一。
“哼!”女子看着庭院中那个高大威武,只会练枪的傻子。竟然瞧也不瞧她们一眼,好歹人家也是甄府大小姐,那个下人见她不低声下气称一声“大小姐好”。
古代女子讲究三从四德,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要求不准与外界的男子见面。可想而知,两女怕是没有出过甄府。
对于这个“傻子”更多的是见猎心喜。
“小姐,昨天听姥爷府上下人说什么玄菟督尉,我想应该就是此人。”旁边好似丫鬟的抚耳小声说。
“哦?没想到他还是督尉。”女子喃喃道仿佛陷入幻想之中。
“小姐,小姐。”丫鬟在一旁轻声呼唤。
女子回过神,俏脸闪过一丝红晕,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生病,脸怎么这么红。”
女子娇嗔一声:“你才有病。”逃也是的夺步离开。
“砰!”
只见女子撞上一人,不是那甄逸又是谁。
甄逸脸色微怒:“如此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女子听到声音后俏脸也是微微变色,两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压左手,右腿后屈,屈膝,低头道:“女儿知错,忘父亲责罚。”
其实甄逸此前也正欣赏院中英姿。不料竟然有人敢打扰他的兴致。当即怒道,听道是女儿的声音神色才缓和下来。
“姜儿可识得此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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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封狼居胥
“姜儿可识得此人呼?”
“女儿从为出过府,自是不识,不知父亲大人所言?”甄姜行礼问道。今天父亲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往常只要自己在男人面前露脸,少不了一顿责罚,今天竟主动和她讨论对男人的看法。
甄逸捋了捋胡须:“为父今日想与姜儿谋得一桩亲事。你看飞鹭可满意否。”说完得意的看着自己女儿,虽然说自己女儿年龄还小,可那小子也不过才十岁,占时定下婚约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甄姜俏脸滚烫,没想到父亲竟说的是此事,羞涩的缓缓一礼:“女儿全凭父亲做主。”那个闺中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婿是个顶天立地的将军,亦或者胸怀天下的名士。
“好好好!姜儿满意就好,只是飞鹭志向高远!为父怕他在意父亲这商贾之名!”甄逸虽然信誓旦旦,可他很清楚,商人的地位,始终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闸。“也许是我多虑了,不然贤侄也不会来此处。”
辰时。
张振持枪而立,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哈哈,好枪法,不想飞鹭竟有如此生手。枪法犹如毒蛇吐信,招招杀机,令人胆寒,怕是天下也鲜有敌手。”甄逸见张振终于停下,上前大声笑道。
“拜见甄叔!”张振上前拱手,“甄叔岂可小觑天下英雄呼?能胜小侄者不计其数,何来如此一说。”东汉末年可以说是个群英辈出的时代,战神吕布,武神赵云,武圣关羽,燕人张飞,老将黄忠,恶来典韦,虎痴许诸,小霸王孙策,西凉锦马超。都是声名显赫,自己现在怕还不是这些人一合之敌。
光是一个常山赵子龙就能在曹操百万大军中七进七出,其他也不差多少。他现在也只能在几百军中杀个来回。
“额!”就随口夸一句,你竟然还当真了。甄逸掩饰尴尬,转移话题说道:“贤侄看你面泛桃花,定当有大喜之事降临。”这甄逸为了女儿也连老脸都不要了,竟把这练武后身体自然反应说成,有桃花运。
“哦?甄叔什么大喜之事,我怎不知晓?”看到甄逸犹如看儿子的目光,张振不由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没拧�
“嘿嘿,贤婿!”话刚出口甄逸就知道说错了,赶紧改口:“贤侄,听说你还暂未定婚约,叔父有一女名曰姜,小贤侄四岁,端庄秀丽,有其母之风,虽说年幼也不比那西周褒王后,西楚虞妙戈差上多少。自幼叔父就教导她琴棋书画,如今也颇有些成就,不失是个贤内助,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卖女儿呢?张振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六岁?还褒姒?还虞姬?那不是说我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自刎乌江的楚霸王项羽!
感受到甄逸希冀的目光,张振缩了缩脖子,拱手回道:“甄叔抬爱,可贤侄年幼,少不更事。”
“不妨事!只须答应,等飞鹭弱冠之年再取不迟。”甄逸连忙说道。
“唉!”张振叹道:“甄叔有所不知,为将者,战场杀敌,难免马革裹尸。况且当年霍骠骑说过:胡虏未灭,何以家为?小侄虽不才但也有封狼居胥之志。”
“唉!飞鹭之志,叔拍马难及。”甄逸听后难免有些失落。
张振可不是什么好鸟,心里年龄至少也有三十好几,怎么会看不出甄逸的失落,这可是条金大腿,多少人想抱还不得法门,居然主动送上来,岂有放弃之礼。“甄叔不必如此,若是小侄能扫平塞外,凯旋而归,定当与甄叔把酒言欢,再续此事。如有万一,血染疆场,埋骨塞外,吾亦无悔。”张振停顿一下继续喃喃道:“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甄逸愣住了,因为他以为事不可为:“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反复叨念几遍,他终于明白原由。直起身恭敬的朝张振一礼,“不问归期,飞鹭凯旋之时,必扫塌相迎。”
“甄叔不可,为何行此大礼?”张振连忙上前托起:“折煞我也!”
“飞鹭,当得我这一拜。”不为别的,甄逸已经被张振大义所折服。
有侄如斯,夫复何求?
。。。。。。
未时。
张振单骑出中山北上钜鹿。
只为请一人出山,征伐异族还不是探囊取物。
田丰,字元浩。冀州巨鹿人,博览多识,权略多奇,曾在朝中任侍御史,因不满宦官专权,弃官归家。袁绍起兵讨伐董卓,应其邀请,出任别驾,以图匡救王室之志。后袁绍用田丰谋略,消灭公孙瓒,平定河北,虎据四州。田丰曾劝袁绍早日图许,奉迎天子,占据政治上的主动,袁绍不能从。
建安四年,曹袁争霸,田丰亦提出稳打稳扎的持久战略,袁绍执意南征而不纳,但在曹操东击刘备时,却以儿子生病为由,拒绝田丰的奇袭许都之计,错失良机。官渡之战,田丰再议据险固守,分兵抄掠的疲敌策略,乃至强谏,被袁绍以为沮众,械系牢狱。建安五年,袁绍官渡战败,因羞见田丰而将其杀害。
为了能尽快消灭异族,光靠武力冲锋陷阵可不行,这田丰就是现在最渴望得到的谋臣。
因为他刚直,直言不讳,张振可不想这珠玉蒙尘。
钜鹿的街道略显萧条。
只有三三两两的路人,在看见张振后仿佛见鬼一般,慌忙逃串,甚至还有人大呼:“狼来了。”的确曾几何时他们见过如此高大的青狼。
张振来到一座府邸前:“这就是甄逸口中所说的侍御史田丰住所。”甄家情报可以说是遍布各地,知道田丰府邸也是很正常的事,虽然田丰辞官,但是知道他的人也不少。
张振来到门前正准备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道缝隙,探出一个头来,“大街上怎么这么吵闹,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是名老仆,看见张振着实也被吓了一跳,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双是闪着金光的人眼,一双是冒着寒光的狼眼。
不待老人开口,张振直报家门:“学生张振,玄菟督尉,特来拜见!请问此处可是侍御史田大人府邸?”
老仆好久才平复下来,戒备道:“你找我家大人所谓何事。”
“学生听闻田大人才高八斗,特来拜访。”张振拱手行礼。
“哦!”见来人不是惹事的,老仆也放心不少,如果真要打起来,谁是这青狼的对手,这少年端得是威武不凡,只是这坐骑实在吓人,怪不得外面如此吵闹。“督尉稍待,我这就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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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以棋会友
钜鹿,田府。
“姥爷,门外有人拜访,自称玄菟督尉。”老仆走进书房对为首的一青年儒士道。
青年儒士微微不悦,道:“田老,此先不是早已吩咐,若今日有人来访之人,一一推脱。”
“姥爷,这。。。?”老仆面露难色,想着要是自己出去拒绝,会不会被其狼一口吞掉。
右手边儒士,抬手止住老仆,对为首中年文士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多之一人不多,少之一人不少。既然已经来了,就请进来,阻之门外,有失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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