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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靖在半空中死死抱住战马脖颈。张振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一甩。关靖和战马,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直接飞向县城的护城河。一大朵浪花飞溅而起。
严刚赶紧过去,将关靖拉上来。关靖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水,全身满是污泥,一说话,嘴里的水都流出来了。
张振大喊道:“上面的人听着,限你们半个时辰之内打开城门,否则,城破之日,将你们一个个如同他一样处置!”
城墙上的监察还算明白人,知道几人并没有放水。立刻打开城门放这些人进来。一边给几人救治,一面派人立刻向公孙度送信。
公孙度就算来的再快,半个时辰也不能赶到。张振等人就在城下,如果不答复,张振可就要攻城了。这个小县城,不比大城。小小县城的城墙最高处也就二丈,有些地方早已经不起风吹雨淋,坍塌了,只要一伸腿,就能迈过来。
看张振的架势,除了身后的几千士兵之外,似乎还有后招。而自己只有区区二千人马,怎么能挡住张振。不得已,离半个时辰还有很久,监察和严刚等人商量之后,带着人马悄悄从北门跑了。
一刻钟后张振进了县城,整个县城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文丑问道:“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张振摇摇头:“他妈的,竟然连百姓都不放过,去给我追回来!”
文丑带着人马,紧追严刚等人。张振一个人坐在县衙门前的台阶上。他看着这些残破不堪的城墙,心中百感交集,虽说这里不是边塞,但是鲜卑经常入侵,这样的城墙怎么挡得住,一个个县令都中饱私囊,怪不得鲜卑们能长驱直入。
等了很久,文丑兴高彩烈的回来了,身后除了士兵,一个百姓都没有。张振很诧异,问道:“让你带的百姓呢?”
文丑嘿嘿一笑:“忘了!只顾着和那些败兵厮杀,把百姓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我这就再去,把百姓截回来!”
张振照着文丑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一天就知道杀杀杀的,什么时候和你大哥一样,让人放心就好了!”
文丑只是嘿嘿的傻笑。一个斥候报告:“主公,严刚带着百姓,已经进了幽州,是公孙度亲自迎接,属下猜测,公孙度的临时营寨可能就在高邑那里!”
打下了县城,却是一座空城。
在县城休息一晚,张振派人通知并州的程昱和徐荣前来接收,自己率领人马直奔下一个地方,进入幽州地界。
来到高邑县城下。公孙度早已列队等候张振。两军在高邑城下列队整齐,公孙度打马而出,对张振喊道:“请骠骑将军出来答话!”
张振策马而出,一摆手中火龙枪,笑道:“公孙将军不再右北平好好做你的太守,率领这么多人马来着并州,不要告诉我说你们是路过的?若是现在退去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哼!”百;镀;一;下;“;三国霸业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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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战公孙度
公孙度笑道:“我大汉朝,鼎鼎大名的骠骑将军,竟然这般模样,有幸得见,真是久仰久仰!”
张振道:“闲话少说,我给你两条路,第一率兵退出高邑,第二那就是战死这里,怎么样?公孙将军选那一条?”
公孙度大笑:“骠骑将军可真会说笑话,就凭你身后的那些兵吗?三千兵马,就像让我战死?年纪不大,大话说的倒是不错!”
公孙度一挥手,从身后,大约四五千名骑兵,纵马而出,在阵前摆好阵势。
公孙度道:“不妨告诉你,这些都是我的亲卫,怎么样?骠骑将军敢过来比试一下吗?只要你赢了,我立刻退出高邑!”
这营骑兵,人人身穿连环铠甲凯,手中武器散发出耀眼的冷忙,往哪里一战,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虽然只有区区几千人,气势比起成千上万的部队一点都不差。
张振没有说话。公孙度得意道:“怎么?骠骑将军害怕了?要是那样的话,还是赶紧退兵为好,免得造成没有必要的伤亡!哈哈哈……”
文丑大叫道:“公孙度,你就仗着你的骑兵厉害,有本事与你家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匹夫之勇!”公孙度哼了一声,并没有理文丑的挑战,对张振大声道:“将军!你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想要干什么?给个痛快话!”
张振沉默了半天,笑道:“哈哈哈,公孙将军的亲卫果然不同凡响,却胜在人数上,不如这样,你我各派三将斗上几个回合,三局两胜如何?”
公孙度刚要答应,城楼之上的关靖大叫道:“公孙大人,千万不可中了张振的奸计,张振勇猛异常,比起吕布也丝毫不差,千万不要中计!”
公孙度犹豫了一下。张振大笑道:“原来,公孙将军也有所顾忌,既然你我两方都不愿接受对方的意见,就暂且罢兵,三日之后,我等当讨教你白马亲卫的本事!”
张振一摆手,领着自己的三千士卒走了。公孙度愣在当场,派兵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关靖从城墙上小跑下来,道:“将军,将军!”
公孙度反应过来。关靖接着道:“张振此人,别看年纪轻轻,有勇有谋,极难对付,将军还是小心为上,三日后如果决战,将军最好不要再派这队骑兵。”
“为什么?”公孙度不解的问道:“他今天不是被我吓跑了吗?三日后就能打败我?”
关靖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断定,今日张振见到将军的骑兵从如此厉害,定是回去想对策,三日后肯定会有克制将军骑兵的办法!!”
“呵呵,不会吧?关将军是不是被张振吓怕了?”公孙度看着关靖,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张振后退十里安下营寨。文丑问道:“主公,为什么我们今日不一鼓作气拿下高邑,要等三日?”
张振道:“公孙度的骑兵还没有进攻,就气势逼人,虽然他们人数不多,我们也只有这几千人马?所以我才用此缓兵之计,我得想个办法,如何用我们的士兵能将他的那些骑兵挡住!”
文丑道:“这自古以来轻骑碰上铁骑兵都是劣势,幸好他只有四五千骑,我们三千人马死缠烂打,或许可以将他们围歼,不过,我们肯定也损失惨重。”
张振点点头:“是呀,公孙度身后有偌大一个幽州作为后盾,我们如今四面楚歌,兵微将寡,损失一人就少一人,所以要精打细算。”
文丑问道:“那主公可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张振摇摇头。
“啊!”文丑彻底无语了。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到了和公孙度约好的日子,张振这次,只带了二三千骑兵而来,好似东拼西凑弄来的骑兵,这也许公孙度还不知道这些人就是假扮黄巾军的哪些骑兵。
公孙度一见哈哈大笑:“哈哈哈,骠骑将军,你这也叫兵?就凭他们也想打败我的铁骑?”
张振也笑道:“怎么?难道公孙将军害怕了不成?如果是那样,你立刻退出幽州,我保证不袭击你!”
公孙度笑的更加大声,都有些直不起腰了。他瞥了一眼张振和他身后的那些所谓骑兵,道:“既然将军执意要比,那就来吧!”
公孙度长枪往前一指,军阵裂开,铁骑呼啸而出。他们不做停留,直奔张振而来。
铁骑冲出军阵,立刻分为三队,锋矢阵型,如同三把钢刀直刺张振。这些骑兵全都趴在马背之上,手中长枪平伸,如同一个个带着尖刺的战车,不管不顾,横冲直撞。
几千匹战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将大地都震的颤抖。所有人一身黑色,在太阳下散发沉重的气息,快速向张振靠近。
铁骑越来越近,张振的士兵好似胆怯了,仓惶的爬上马背,可这骑上去竟然如此别扭。
千钧一发,张振终于抬起了手。众士兵,一看这个手势,纷纷以拙劣的姿势调转马头,狂奔逃走。
公孙度大笑:“哈哈,张振,你的士兵都跑了,你成了光杆将军了!”
张振往后一看,大惊,大喊道:“回来!回来,纵马追了出去。”
见张振逃走,公孙度没有下令撤兵,继续让骑兵追赶。
关靖紧皱眉头,几次想说什么,可看着公孙度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公孙的笑道:“关将军,张振被你说的如同天人一般,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吗!一个连手下都约束不了的人,你还说他有勇有谋,乃将帅之才?将军有些夸大呀!”
铁骑一路追赶,堪堪就要追上,副将单经一愣,连忙对主将公孙恭道:“少将军,敌人摆此阵势,必定有伏兵,还是快快停下,等将军来了再作打算。”
公孙恭长身观瞧,张振的那些劣等骑兵,纷纷从步兵让开的缺口之中钻了进去。急的哇哇大叫:“怕什么,我们是骑兵,他们是步兵,几千步兵,怎会拦住我们,跟我冲!”
公孙恭狂抽战马,战马陡然加速。单经无奈,只能紧紧跟随。
张振在阵后看到,叫过文丑:“一会他们一停滞,你立刻带人从旁杀出,无论战马还是士兵,全都给我剁成肉泥!”
“好嘞!”文丑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百;镀;一;下;“;三国霸业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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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意外结局
公孙恭冲在最前面,原来越近。
当能看清第一排士兵的面貌之后,公孙恭心中一紧。这些士兵,脸上完全没有害怕,有些人还在那里笑。难道这些人不怕死?还是真的如单经所说,有阴谋?
但是现在要想停下,已经来不及了,战马速度太快,距离又这么近,如果真的有阴谋,也只能硬碰硬了。
眼看着就要和这些士兵相撞。公孙恭傻眼了,眼前的这些士兵,竟然扔下手中的盾牌和大刀,从地上抱起一个个长约两丈的被削尖树木。
树木一端杵在地上,另一端高高翘起。翘起的一端全都削的尖尖的,就像伸向空中的大箭矢。眼前密密麻麻的伸出大木,每一根都是要命的利器,对于铁骑这杀伤力可不一般,虽然不致命,但是没有战马的铁骑还有几分战力,况且旁边还有不少虎视眈眈的张振军。
公孙恭赶紧拉住马缰,想让战马停住,距离实在太近,战马根本就停不下来。
战马一头就撞了上去。树木硬生生阻止了战马前进。战马猛然一停,公孙恭,被高高的抛了起来。在空中,他看的清清楚楚,铁骑一个接一个的撞上这堆木墙。战马的惨叫和士兵的嚎叫此起彼伏。
他们冲的太猛,公孙恭受到打击之后,单经立刻指挥骑兵绕开树墙,或者停下。损失了三分之一之后,剩余的铁骑从将战马停了下来。
看着那段树墙,上面原本树木的颜色已经没有了,全都被鲜血染成了绛紫色。所有人都神情紧张,打着寒颤。张振咧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单经大喊公孙恭的名字,没有听到任何回音。公孙恭的运气比较好,他从马背上摔下来之后,被卡在一堆木头和死尸中间,无法动弹,一张嘴,就不知道什么东西灌进嘴里。
“杀!……”一阵喊杀声传来。
文丑带着一千苍狼营毫不客气的闯进铁骑从之中。文丑的丈八蛇矛抡开,碰上就死,沾上就伤。没有了冲击了的铁骑,怎么可能是苍狼营的对手。他们跟随张振南征北战立下不少功勋,几乎就是百战之师就算公孙度的是铁骑照样挡不住。
张振下达的命令是,无论是人是马,全都砍成肉泥。这些苍狼营骑兵如同疯子一样,见什么砍什么,只要是眼前看到的穿着铁甲的,不分青红皂白,砍了再说。
单经一枪挡开砍向自己战马的一刀,大喊:“快撤!快撤!”
四下里全是敌兵,他们就像一群疯子,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等单经带着人冲出包围圈之后,仅剩十几名骑兵跟着自己,其余的人,饮恨当场。
张振叫回文丑,笑道:“别追了,赶紧打扫战场,一会公孙度就来了!”
文丑一抹脸上的鲜血,笑道:“主公,还打扫什么,让公孙度看看,打我们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这还有一个活的!”一个小兵高喊。
“杀了算了!”文丑回答道。
“住手!”张振赶忙制止。瞪了文丑一眼:“拉出来,说不定他还有用!”
公孙恭被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张振一看公孙恭的衣服,笑了:“看来这个人官不小,不错不错哈哈哈,这下我们和公孙度谈判就有本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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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经逃回,并报告给公孙度。
公孙度看着单经一句话都没说。单经哭诉道:“从短短一炷香,我们上千铁骑就被张振歼灭,主公,你杀了我吧!”
严刚道:“将军,我们还是撤兵吧!狼王一定做好准备,再去恐怕损失更大!”
张振来到城下,对城上的士兵大喊道:“去将公孙度找来,我有话和他说。”
“有话就说!”公孙度分开人群,站了出来。
张振笑道:“公孙将军,我这里有个人,你想不想见见?”
文丑将五花大绑的公孙恭往前一推。公孙度看到:“恭儿!”
张振大声道:“公孙将军,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只要你退出幽州,我就放了他,怎么样这条件不错吧!”
公孙度大骂道:“张振孺子,你要是感动我儿一根汗毛,就算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哈哈哈……”张振哈哈:“我活的好好的,可还没准备好去死,劝你还是赶紧退兵,免得你儿子受折磨,我这里折磨人的法子可很多!”
文丑抽出腰刀,在公孙恭的胳膊上轻轻一划。公孙恭如杀猪般嚎叫起来。公孙度怒火攻心,转身就要下楼,领兵出城。严刚死死抱住公孙度:“将军,万万不可,张振就是想激怒你,不可中计!”
公孙恭暴跳如雷。张振给文丑使了一个眼色,文丑又在公孙恭的身上来上一刀。张振大叫道:“公孙将军,你到底退兵不退?”
公孙度指着骂道:“张振,我与你势不两立!”
公孙度不顾严刚的再三劝阻,下楼整顿军马出城来。见到张振也不答话,纵马挺枪直奔张振。张振一笑,舞起自己的火龙枪奔公孙度。
公孙度虽然勇猛,怎会是张振的对手,不到三十个回合,张振的火龙枪挑飞公孙度的长枪,一错马的时机,张振一把抓住公孙度的领口,使劲一拉,将公孙度栽倒马下。枪尖抵住其咽喉,喊道:“给我绑了!”
单经见公孙度被所擒,打马来救。文丑舞起丈八蛇矛,直取单经。不到五个回合,单经也被文丑生擒。文丑乐呵呵的抓住单经后背,扛着单经就跑回本阵。
公孙度的骑兵彻底傻眼了,主帅和大将全被人家给擒住了,这仗还怎么打。
城楼上的关靖问严刚道:“将军,你看这如何是好?”
严刚叹了口气:“不用打了,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