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缩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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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缩写版)-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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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豫皖剑韵(1)

    1月22日,是民国三十六年春节。这一天,鲁西南驻地下起了小雪。老话说,瑞雪兆丰年。正应了这句老话,六纵就在春节前十天,也就是1月12日,攻克了金乡,歼灭了国民党军整编第八十八师一部,捉到了不少俘虏,连八十八师一四O旅张岚峰旅长都被捉住了。

    金乡之战,老战士王绍兴还写了一诗:

    数九严寒夜攻坚,手捧饭团过元旦。

    枪林炮密弹如雨,不挡战士勇向前。

    攻占城关如讯雷,冲上城墙丧敌胆。

    守城之军急求救,围城缓打歼外援。

    春节这一天,杜义德和韦杰下令,部队放假一天,过年。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一天,生了一次枪案。过年嘛图个热闹,战士们朝天放枪,代替放鞭炮。可是放着放着,一名战士不小心,一颗弹射到了另一位战士的脚后跟上。尽管只是擦伤了一层皮,但众人的笑脸像是被漫天飞雪冻僵了似的,阴了下来。

    韦杰最早听到枪声,他警觉地问:“谁在放枪?”

    警卫员疑惑地道:“是老乡放鞭炮”

    听惯了枪声的韦杰,说,“不会错,我们去看看”

    韦杰到了警卫营。

    政委杜义德已在警卫营。

    红军时期,杜义德曾毫不留情地毙过王近山的爱骑——漂漂亮亮的走马;王近山拿枪顶着杜义德脑门骂杜义德是“二杆”。显见,王、杜二人都是脾气暴躁的将领。如今,过大年,出了这么一档事,而且王近山司令员不在位,是杜义德政委“主政”。杜义德不火,那就不叫杜义德啰

    确实,韦杰到警卫营前,杜义德已把警卫营的教导员田课荣找来,一顿训斥了。杜义德骂到恼火处,还动手打了田课荣一耳光。

    战争年代就是战争年代。

    不消说,整个纵队机关和直属队被这事弄得是灰溜溜的。

    韦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心里尽管也很不好受,但事情都生了,只有做好后面的工作,那才是正事。于是,他劝走了杜义德政委,自己留下来处理事件。

    韦杰一边让人把受伤的战士送野战医院,一边给警卫营全体同志拜年,一边找教导员田课荣,代表纵队领导向他赔礼道歉。这时的韦杰,倒成了一位象模象样的政工领导了。

    刚处理完了这些不愉快的事,纵队值班室向韦杰报告,晋冀鲁豫野战军司令部来电,说刘邓长指示,要把已编入六纵的一四O旅俘虏全部抽走,一个也不许留。

    一四O旅的俘虏是六纵在金乡那儿捉来的。韦杰诧异地问,“解放战士全抽走?电话有没有听错了?”不等回话,放下话筒,就从警卫营往纵队机关赶。

    韦杰回到纵队机关值班室,杜义德正在处理这事儿。

    杜义德对韦杰说:“从红军时期起,我军兵员的来源之一,就是靠这种俘虏补充的方式,怎么到了一四O旅就不行了呢?”

    韦杰很是纳闷,然后说:“难道一四O旅有什么特殊情况?”

    这时,经电话请示,野司做出了解释。原来,这一四O旅还真有点特殊。一四O旅是蒋介石为打内战从台湾调来的,兵员几乎都是台湾兵。

    “台湾兵又有什么不一样?我去审一审他娘的旅长去”韦杰边说,边往外走,身后传来杜义德的声音,“不管怎样,按野司的办”

    {本章节选自《利剑出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二军征战纪实》一,该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可在网上购买到实体谢谢您的喜欢}

    好奇的韦杰提审了张岚峰旅长。

    张岚峰是广东人,日本投降后,他去了台湾当了旅长。

    张岚峰对韦杰作了自我介绍。

    韦杰听后,微微笑道:“哦,那你还是国民党政府的接收大员啦?你说说看,你那个旅的台湾兵都有什么特殊的。”

    张岚峰点头哈腰承认:“长官明鉴,兄弟这个旅确实是在台湾编成的,所以全是台湾兵。有些台湾兵只会日语,连中国话都不会说,官话客家话都不会说。还有的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中国人。自大陆国共开战后,兄弟这个旅就从台湾装船运到上海,本来还以为要派驻徐州一带,没想到一下拉到山东地界,更没有想到和贵军一触即败,连我这个旅长都成了阶下囚。唉”

    韦杰严肃地说:“抗战胜利都一年多了,国民党接收台湾只知道收罗炮灰打内战,连日本人奴化教育的痕迹都不知道抹去。这样的军队,哪有不打败仗的?”

    张岚峰连连点头,说:“长官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韦杰明白了,野司为什么要把这批兵收走。

    这时,韦杰审前吩咐警卫员到供给部找的棉鞋和大衣送来了。韦杰瞧了瞧冻得哆哆嗦嗦的张岚峰,说:“穿上它”

    穿着单衣的败军旅长,披上大衣,一脸恍惚,若在梦中。

    韦杰审完张岚峰,回到指挥部,吩咐值班员:“督促各部队,把台湾籍的解放战士清理一下,全部送走”

    {本章节选自《利剑出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二军征战纪实》一,该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可在网上购买到实体谢谢您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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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豫皖剑韵(2)

    2

    1月22日这一天,六纵所属各旅与纵队机关和直属队不一样,过了一个祥祥和和的春节。

    每逢佳节倍思亲。战争年代的战士也一样。按照部队老习惯,吃饱了不想家。十六旅旅长尤太忠和政委张国传传令部队,“杜政委下令放假一天,我们在这一天开展一场‘伙食大战’,旅长政委分头到各营连会餐。”

    尤太忠是上村官战斗结束后,由副旅长升任旅长的。

    这道“战令”一出,全旅都动起来了。显示每个伙食单位比赛的质量,莫过于会餐了。会餐,是部队的一个大特点,不要说战争年代,就是至今的部队,逢年过节,也总少不了会餐的。现在,十六旅在民国三十六年的春节里,开始会餐。营连会餐,团部旅部也会餐。

    旅部会餐,团干们“抢食”最凶,因为尤太忠旅长和张国伟政委下营连会餐去了,一桌饭菜,被他们风卷残云般抢吃一空,劲头不亚于冲锋陷阵。

    在连营会餐中,有旅长政委在,指战员们还保持矜持一点的话,可旅长政委一走,那可就“开放”了,谁也顾不上斯文,抢吃各有招数。端上来一盘红烧肉,吃辣椒的把辣椒粉往肉里一拨,再用筷一搅,气得不敢吃辣椒的直跺脚。一只烧鸡刚上桌,有人眼疾手快撕下一条鸡腿,别人追着屁股来抢,逃者使了坏,“呸呸”吐上两口水,“给,你来吃。”追者无奈,回到桌上,一只烧鸡全报销了……嬉耍中,他们消除战争疲劳,嬉闹中,他们过了一个愉快的春节。

    在十七旅,旅长李德生和政委何柱成正在为一对新人举行婚礼。趁着战争间隙,趁着春节吉兆,让新人们享受“洞房花烛夜”的幸福,是人之常情。战争状态下,人性不会改变。如果非要说战争状态下有什么改变有话,那就是人的心变得更硬朗了因为,谁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其实,谁也活不过明天,只不过战争来得是那么现实,那么残酷而已

    新人结婚,喜酒是要喝的。李德生喝了几口酒,脸就开始绯红,趁着酒性,也瞧着大家高兴,李德生嚷道:“亲个嘴,新郎新娘亲个嘴”

    这一下,更热闹了,旅长要新郎新娘亲嘴,下面开始起哄。新郎倒是无所谓,而新娘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得有些腼腆,有些拘束。如此一来,下面的起哄就更厉害了。

    热门中,有人趁着酒性,探头问:“旅长,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这一问,倒把旅长大人问了个大红脸。旅长至今尚未染指情场。

    “象棋比赛”是部队的传统节目。十八旅旅长肖永银和政委李震是一对棋友,过节了,自然要对垒一番。在棋艺上,肖永银比李震略逊一筹,输多赢少。这,没关系,不影响他们走棋的雅兴。说到走棋,晋冀鲁豫野战军中,有几个名人,插播一下。一个是如今“主政”纵队工作的杜义德,还有一个就是十八旅前身“秦向支队”司令员秦基伟。李震的棋不如秦基伟,这是整个野战军都知道的事实,但秦基伟却赢不了李震,原因是李震掌握了秦基伟的用棋之道。秦基伟最爱使炮,李震就专门破坏秦基伟的炮;秦基伟为护炮,一让再让,就被李震打垮了。

    战争如走棋,如果你的对手研究了你的最爱战法,那你就得小心了可惜,许多将军不懂棋理更不愿去研究对手的最爱“棋法”。

    说起杜义德的棋艺,一个字,猛。曾有一位农村光屁股的小男孩,竟然杀败了他纵队的作战处长,纵队政委杜义德便很不服气地手一挥,“下去我来杀一杀”结果,杜义德还是被光屁股的小男孩杀下阵来。

    不服气也不行棋场上不分高低贵贱,赢者为王。

    大年初一,天一亮,肖永银和李震走了三局棋后,分头到连队去。肖永银到了三连,也碰上战士们在走棋。肖永银不但观战,而且还要参战。人,总喜欢护着弱者。肖永银也一样。每有输家,肖永银就打抱不平:“来来来,我下”

    输赢是棋家常事。如果肖永银下赢了,便得意洋洋:“你看,赢了你了?”可,要是肖永银输了,让战士们长脸了。赢棋的战士,非凡地骄傲,大呼小叫地喊:“我赢旅长的棋了”“旅长走不过我”“我比旅长强”

    更有甚者,有的战士走棋格外较真,要求旅长严格遵守规则:“落棋无悔”。然而,肖永银偶尔一念之差,放错了用厚纸片剪成的棋,伸手想往回拿,战士捺住他的手不许动:“不行你悔棋”“放错了嘛”肖永银申辩。“放错了也不准动,你就是悔了赢的”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肖永银也得向战士让步。

    呵呵呵,就这样,旅长与战士们打成了一片。

    这一天,全纵队在放假,但第十八旅五十二团一营没有放假。一营在开民主生活会。

    李震与肖永银走完棋,来到一营。李震是去一营参加民主生活会的。

    李震走到五十二团团部门口,听到里面在吵,便停下了脚步,一营教导员武效贤的声音就钻进了李震的耳朵里——

    “老长,我知道你偏向咱一营,这回嘛,照顾照顾,这几个年龄大的,给咱调换调换。”

    武效贤所称的“老长”,其名字叫沈钦尧,是政治主任,因年龄大,资格老,人又和善,部下尊为“老长”。沈“老长”有句口头禅,“狗东西”。当然,每当沈“老长”张嘴弄出“狗东西”这句口头禅时,多半是沈钦尧最为高兴和得意之机,骂声中夹杂的是更多的爱怜。

    这时,李震清楚地听到,沈“老长”又骂道——

    “狗东西,给你补的兵,最大的也比我小十来岁,你就嫌老了?那我,是不是该活埋了?”

    武效贤显然是笑了:“哎谁跟你老长比啊”

    武效贤的声音一过,接道传进李震耳朵的话,不是沈“老长”的,而是团政委蒋科的声音——

    “老长,你不能惯他毛病。好兵都让挑走,那二营三营不成了收容营了?再说,不能有严重的本位主义嘛”

    武效贤申辩道:“你说我们主力营该不该照顾?我不就是换几个兵嘛,怎么本位主义严重了?”

    “狗东西有这样和政委说话的吗?”

    李震听到这里,不再站在门外了,而是一步跨了进去。原来,沈钦尧沈“老长”的身横在两人中间,一副劝架的架势。见李政委进来,三人同时立正,动作不一地敬了个军礼。

    “武效贤”李震板着面孔,“你知道不知道,好马是驯出来的,好兵是带出来的?知不知道,强将手下无弱兵”

    武效贤惟独惧怕政委批评,低头不再吭声。

    蒋科却笑了笑,推武效贤一把:“李政委要到你们营去,还不去看看,人到齐了没有?”

    武效贤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一营的民主生活会在一间厢房里召开。

    武效贤一看,一连副连长常锁柱还没到会,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道:“妈的,还喝酒整天吊儿郎当的小王,去给我把常麻叫来”

    通信员却不敢去,畏畏缩缩道:“你,你叫别人去叫,大过年的,他,他,他一定喝醉了酒……”

    “怎么,常麻会把你吃了?”武效贤瞪圆了眼。

    一连副连长常锁柱因为长了一脸麻,所以得了这么一个不雅的绰号。绰号尽管不雅,但常锁柱并不在乎,谁喊也不脾气。他觉得,男汉嘛,在于粗犷一脸麻不要紧,麻脸反而平添几分粗犷,增添几个男汉的威严。麻脸生起气来,每个麻坑都是愤恨,谁敢有这个胆量来填我这愤恨的麻坑,就是打鬼的钟馗来,相信也得怵,不后退几步才怪呢常锁柱生平最痛恨的是“小白脸”。谁要有张小白脸,在常锁柱心里,矮三分不说,就是正眼瞧一眼,咋瞧咋不顺眼。事实也是如此,后来,常锁柱当上了一连连长,一连配了一个指导员,还真是“小白脸”。常锁柱不但没法与他共事,而且对他鄙视的不得了。不得已,团里把二连的指导员张增华调给他,这才相安无事。

    常锁柱最大的缺点是吊儿郎当,最大的优点是打仗勇敢,且有一副孤胆,常常只身深入敌穴侦察。他的邋遢也十分出众,那张坑坑洼洼的大麻脸,大半月不洗一次。据他自己讲,小时候,母亲让他洗脸,他坚决不洗,如果要非洗,必须给五分钱,因为五分线可买一根油条吃至于行军打仗,全身热气腾腾时,衣裤一脱,用裤带一捆,挂在肩上晃荡来晃荡去,身上的那股气儿,薰得战士们离他远远的。谁如果纠察他的军容军纪,对不起,他不把你按到在地,还算对你是客气的。

    常锁柱平生惟一一大嗜好,就是贪怀中之物,而且一喝都多,一多就睡。如果这时,谁搅了他的好觉,对不起,他起来就是拳脚相加,搞得通信员视叫常锁柱开会为一种苦差事,不如上战场打上一仗强

    武效贤见通信员不敢去,火了:

    “你不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武效贤火完毕后,又说,“我去就我去”便掉头要往外走。

    二连指导员张增华在大杨湖战斗中负了伤,吊着胳膊坐在门槛上,拦住了武效贤教导员,说:“我去我去”

    张增华高高的个儿,一脸忠厚相,性情温和,说话也不紧不慢。可常锁柱却偏偏只买他的账。不大一会儿工夫,常锁柱到了。当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进来时,民主生活会已经开了一会儿时间了。

    “我对营长有意见,”四连长正在言:“营长平时倒还可以,可一打起仗来,就凶得要命,有时还打人骂人……”

    还未等四连长说完,屁股还没有坐稳的常锁柱就开了腔:“这算什么鸟意见?打仗嘛,到处是火,到处是血,到处是弹,人在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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