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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才是普通的高中应该有的反应吧?”
实际上,根本不会有哪个正常的学园,会让学生参与到这种危险性已经破表的活动当中去,而县立北高的这种反应,则更加凸显了在这件之前曾经是图书室的房间里所呆着的,全部都是一等一的怪人这一事实。
“……夏日……祭……让……好看……呜……这到底写的是什么啊……”
秉承了sos团团长一贯的鬼画符传统,在门上贴着的大型海报上,除了几个大大的“夏日祭参与者招募”的字看上去还算正常外,其余的字全部被连在一起,做成了诡异的,让人无法读懂的连续符号。
当然,至少以我所清楚的事实,这张海报绝对是经由另外的团员重新制作后的复制品,因为,如果是由那个女孩子亲手制作的东西,那么,或许现在整个县立北高已经再次陷入了可怕的事件也说不定。
那么,接下来,就到了另外一个抉择的时间了——
要敲门么?
以我历来的经历判断,只要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不敲门,那么,我将会看到的,就绝对是大饱眼福的场景,可是,随后而来的,恐怕也是足以致人于死地的,来自于团长的死亡宣告。
“可是……这其实根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在短暂的犹豫后,**终于还是战胜了理智。
实玖瑠的话,无论被我看到多少次都没有关系吧?而且,既然没有看到阿虚他,这就说明,房间里应该还是安全……呃。
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的同时,五名少女同时更衣的场景也在这一瞬间映入了我的眼帘。
凉宫春日正在将自己的脚伸进深蓝色的紧身体育短裤当中,仅仅穿着小内裤和胸围的少女,身材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差强人意,嗯,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而显得相当有弹性的皮肤吧?
古泉一姬在此之前,似乎是刚刚地目睹了某件强迫事件,脸上无奈的笑容还没有褪去,不过,自身的上衣、胸罩和裙子也都已经褪去,只穿着有花边的粉色内裤,正准备将适合激烈运动的胸围穿在身上。
长门有希仍旧秉承了和一般的人类所不同的逻辑思维,在这样的天气仍旧穿着秋季上衣的少女,下半身却已经清洁溜溜,卷成一团的小内裤此时还挂在少女的大腿上,不过因为衣服的遮挡而无法看到最关键的场景,真是让人无比遗憾。
而缩在房间的角落当中,如同是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一般,双手抱着大小破表的胸脯嘤嘤哭泣的,就是在未来的某天即将成为我战力少女的实玖瑠了——至于少女哭泣的原因,只要看看那件摆在实玖瑠面前的学校泳装就可以知道了。
而在这个房间当中的第五人,隶属于我的,名为虚子的战力少女,这个时候同样是以半裸的状态,用一只手护住胸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大小似乎不大合适的紧身拉拉队服……
好吧,其实并不是拉拉队服不合适,事实上,不合适的,应该是虚子她的胸围吧?毕竟,作为贫乳侧的主战力之一,虚子她也的确是整个贫乳侧当中最……
“……刚才的话,诚可以再说一次么?”
明明就只具备傲娇属性的虚子……黑化了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所犯下的,原本就是足以被判处死刑的罪行,可是,之前的话语,可是会让我落入到比起死刑更为残酷的境况当中啊
实际上就算是敲门结果也不会好到哪去
“实在对不起”
脸上还留有凉宫春日那不大不小的脚掌以标准摔跤术中凌空并腿飞踢的姿势所遗留下的红印,可是,现在的我,仍然不得不带着浑身的伤痕,趴伏在地上向五名已经换好衣服的少女道歉。
毕竟,刚才闯进来看光了一众少女的那个男人的确是名为伊藤诚的家伙,所以,在事后摆出低姿态也是必不可少的行为。
“……死刑……后山……公园的池塘……”
看样子,没有人打算理会我的道歉,身穿着兔女郎装的凉宫春日正在换上了运动服的长门耳边嘀咕嘀咕地说着什么可怕的计划,和虚子一样穿着拉拉队服的古泉则笑眯眯地同满脸黑气面带微笑的贫乳少女进行着新一轮的将棋。
“那……那个……”
果然,在这个房间里,我唯一的友军就只有温婉可人的实玖瑠了吧?哪怕是自己的身体被看光,还要经受同伴四人的**,可是坚强的少女在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干时居然还有心思……
“将”
棋子敲击在木质棋盘上的咔嗒声响,将才刚刚从恐惧中恢复过来一些,身穿学校泳装双手环膝蜷曲着身体的少女吓得缩回了自己的长毛巾中。
“哎呀哎呀……虚子同学如果能够以这样的姿态一直地战斗下去,那么,文化祭那边的棋类冠军绝对是小事吧?”
“呵呵呵……小……事么?”
这只大胸部母狐狸绝对是故意用这种必须要在此刻避讳开来的字眼刺激着虚子她的神经吧?
“那个暂且不提……诚同学这一次到北高来,该不会是为了夏日祭的事情吧?”
显然,整个房间里,唯一一个能够在那种事情之后还以如此轻松的口吻和我交谈的女孩子,就只有这个古泉一姬了。
“那个……”
“哎哎?诚同学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呢?”
“……”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时候我倒是想稍微问一下,你们在这种时候换上这些衣服,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难得的夏天,当然是要好好地在夏日祭里大干一场才行”
话题的转换,几乎让凉宫春日在瞬间就放弃了和长门有希的无谓沟通……事实上,就在刚才,长门有希似乎都没有表露出女孩子的身体被看光后的应有表现,而是在我被凉宫和虚子按在地上狠揍时,以十分平静和自然的动作脱去上衣,然后把自己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或许对外星人而言,暴露身体并不是什么太值得在意的事情?”
这样想着的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得到了回应。
“……在数据库中没有相应的对策。”
面色平静的少女,虽然将书平摊在白皙的大腿上,但是,眼睛的焦距却完全没有和书本身相对,而是以诡异的方式,盯视着脚趾尖前的地面。
唔……是这样么,或许我应该找个机会去找那些名为资讯综合思念体的生物好好地道谢,感谢它们并没有在这名少女的数据库中植入“看到少女身体的男性就应该被杀死”这样的对策。
或者……换个说法,如果被植入的是“看到**就要嫁给对方”的话,我又要如何应对呢?好吧……无论如何,这都只是个无解的悖论而已。
“呐呐诚同学打算参加什么项目?对了要不要立即转学来县立北高?如果过来的话,马上就可以给予绝对主力的位置哦”
似乎是对夏日祭相当热衷的凉宫春日,很有气概地拍打着桌子上厚厚的一大叠传单。
“接下来,让穿着学校泳装的实玖瑠去发送传单的话,绝对可以吸引大批的眼球吧?被老师问到的话也可以说是马上要去进行游泳比赛的训练……果然,本团长这一次的作战是绝对不可能被击破的”
“可……呜……可是……我不会游泳……”
眼泪汪汪地蜷曲在椅子上,用毛巾盖住上半身的少女,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啊啊……不得不说,我最最喜欢的,女孩子的两个姿势其中之一,就是以这种双手环膝的姿势,将下半身的曲线以完美的姿态展现出来的坐姿了。
尤其是交叠在泳装包裹住**的双脚,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倒像是打上了特别的马赛克,可是……打上马赛克之后的少女下半身,反而好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当圆润的臀线和大腿的曲线完美交叠之后……诱惑性自然是数以倍记地增强了。
“那个……转校什么的事情暂且不提,这一次的夏日祭……该不会就只有你们几个参加吧?”
“哎呀哎呀……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泉一姬的眼睛再次弯曲成让我无比惊惧,却又不得不承认其美妙的弧度。
“阿虚他最近,也正在努力地进行着训练,相信在比赛时也是可以给诚同学你带来一些威胁的哦。”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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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8 接下来就是本次夏日祭当中的第一项重头戏!
(壳3……)
体育馆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如此盛大的夏日祭,自然是整个学园的大家都被动员起来,哪怕现在是难得的暑假,斗志满满的学生们也仍旧在这炎热的酷暑天当中挥汗如雨地进行着练习。
当然,体育馆就那么大,所以,训练的各个社团恐怕也是相互之间商定好了各自使用场地的时间吧——比如之前的篮球部七海她们,不就是悠闲地在教室里休息着,以为接下来的残酷训练养精蓄锐么?
不过啊,在整个体育馆当中,就只有一片区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他人插足乃至于靠近的,而且,这几乎没有任何商谈的必要。
“……面”
“锵”
名刀“村雨”同名刀“皆琉神威”的碰撞,在空气当中荡漾出了一连串耀眼的火花,而接下来,两名以双手握刀,相互碰撞的少女,也杀气腾腾地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杀在了一起。
……那个,虽然说从之前的姿势,以及两名少女身上所穿着的护具来看,这的确是剑道的练习,可是……难道在这样的名刀面前,那种竹制和藤编的护具有什么防护的作用么?
“……哼,无聊的战斗。”
而且,偏偏在一旁还有另外一名少女对此而品头论足着,而且光是这种语气,绝对是足以引发另外一场三方大战血案的最佳导火索。
“……在下的剑术,还轮不到连自己的剑都没有的人来随意评论。”
“玩弄叶子把戏的女人,就不要总是以一副精通剑道的嘴脸来随便插言了。”
双方的碰撞,因为一旁的吸血女忍者那无比高傲的话语而暂时停止。
同时摘下面罩,将被面罩的束缚弄得有些凌乱的长发重新披散开来的两名持剑少女,御剑冥夜和毒岛冴子,一个冷冰冰一个笑眯眯,可是,回应的话语却都和各自手中所持的寒光粼粼的剑刃一样,如同要直接刺进对方的皮肤一般。
“哼……那种小孩子的东西,也可以算作是剑术么,在秘剑燕返面前,那种粗劣的剑术就只配被当成枯干的落叶一样随风飘走而已。”
同样的,一向以秘剑燕返为爱好、生命、兴趣以及其它的忍者少女塞拉菲姆,也是毫不留情地对两名少女再次加以嘲讽。
“是这样么……那么,在下就以这柄我煌武院家的名刀皆琉神威,请教阁下的剑术”
“哼……笼子里的金丝雀。”
……哎呀哎呀,没想到塞拉她对女孩子的形容词居然会如此地……唔,至少比起屎壳郎、蜣螂又或者是多足虫这种东西而言要好得多吧?
不过,现在的话……我可不想要这两名少女在暴怒之下,将场馆当中其余已经面面相觑的一众学生全部吓跑,毕竟,榊野学园方面还指望这些个努力训练的大家,稍微获得一点好成绩呢。
“那个……训练剑道是好事啦,可是……如果打扰到别人的话……”
“啊,实际上,在下正在为这个学园内没有专门的剑道馆和剑道部而犯愁。”
毒岛冴子似乎并不打算参与进御剑冥夜和塞拉的对峙当中——实际上,在一旁的另外两名持剑少女,煌武院悠阳和桂言叶,这时候也同样平心静气地酝酿着各自的情绪。
“这个……没办法,学园本身最初并没有相应的设施,而且言叶她的剑道,恐怕也是自己在训练着的……”
说是剑道,实际上言叶目前所使用着的,倒不如说是由自己所发扬光大的,独门独家的“锯刀刀法”。
以柔弱的手臂挥动着重量比起一般的长刀还要重上不少的沉重锯刀,大多数时间都是以格挡的方式来和对方的刀碰撞,在将对方的刀弹开后加以反击,使用凌厉的刀气出奇制胜,这,就是言叶一直以来所使用的战法了。
好吧,这种战斗方式,不知道在这次夏日祭当中的剑道大赛中到底有没有人会接受呢?无论如何,剑道本身似乎是相当严肃的东西,这一点,只要看看那两个已经几乎要相互用目光化刀将对方刺穿的固执少女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塞拉你怎么也在这边?”
塞拉的话,应该是和相川步那家伙一样,隶属于名为创游学园的学校吧?如果是以学园和学园为战斗方式的话,那么,哪怕是我的战力少女,这种行为也属于捞过界。
“……哼,只是……只是来教导这些青涩的少女何为真正的剑法而已。”
虽然嘴里说着这种话,塞拉的面颊却一下子泛起了淡淡的晕红。
所以,是以“切磋剑术”为由而跑到这所学园来“寻找什么人”么?看样子,虽然是专注于秘剑的修行,事实上,少女在心剑的修行上还远远地不够呢。
“所以啊,就算是切磋剑术,至少也各自都换上普通的竹剑才比较好吧?”
这其实是相当必要的措施,因为,哪怕是夏日祭,也不可能允许这么真刀真枪地相互切磋剑术的吧?
“……依据吾人所得到的讯息,此次夏日祭,正是以此种规则所进行。”
盘坐于地的煌武院悠阳,以大将军所特有的古朴口吻,向我阐述着这一事实。
那么之前的话当我没说好了,煌武院悠阳能够得到的消息就绝对不会错,所以……天知道这一次的夏日祭到底到最后会演变成怎样的灾难。
“总之,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或许是因为少女们这副样子,已经让我充分地感受到了日常的气氛,所以,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可是,无论如何,**侧的战力少女们能够各自精神满满地挥舞着刀剑投入战斗这一点,实在是让我无比欣慰的事实。
“真是对不起……让诚你担心了呢。”
早已经因为听到我的声音而激动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的言叶,满脸歉疚地拉住我的手掌,似乎是在为自己无法更好地战斗而自责着。
“啊啊,没关系……至少,到目前为止,其她人也都平安无事吧?”
显然,战力少女们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件而遭受任何影响,而且,还能够以积极的心态投入到此次的夏日祭当中,这无疑是自从我再次登录以来所接受的最好的消息。
“……现在,那些女孩子,可都是我们和诚的对手哦——也包括眼前的这一位忍者小姐在内。”
只有在我面前才会以如此温柔的姿态和语气说话的毒岛冴子,笑眯眯地挽住了我另外一条胳膊,用手指轻轻捅了捅我的肋下。
“所以,如果是要制定战术的话,也千万地要注意回避敌人才行,毕竟啊,如果在下所认可的男性输给了之前所征服的少女,这可是会令在下无比失望的事实……”
是在把我……往死路中逼么?
毒岛冴子的这一番挑拨意味明显的话语,无疑是在向我说明着目前残酷的现实——这一次的战斗,或许可不仅仅是娱乐而已,如果真的有在战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