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说道:“你是掉下去,难道高慧英也是掉下去?”
邢红衣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
朱媺娖说道:“田承嗣,你应该知道吧?”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这个我真不知道。”
朱媺娖说道:“怎么说是高慧英自己爬到你身边去的?”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我纠正一下,应该是爬向‘洞’口,不是爬向我的身边。”
朱媺娖说道:“可是高慧英被点‘穴’道,根本就不能动,她怎么爬出去的呢?”
邢红衣说道:“公主,慧英应该也是滚到承嗣的卧榻里的。”
田承嗣说道:“嗯,有道理,我在梦中被一块大石压住,于是我用力推开了大石,不知道这个大石是不是滚下来的还有啊!”
朱媺娖站在田承嗣的卧榻上想了一会,说道:“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承嗣,你再给高慧英多点几处‘穴’道。”
田承嗣俯下身对慧英身上再点了几下,慧英连续发出几声闷哼,看着田承嗣的目光充满了恨意,田承嗣伸手去抱慧英,朱媺娖说道:“让红衣来抱吧。”
田承嗣只得缩回了双手,邢红衣起身把慧英抱住,转身把慧英放回原来的卧榻,夜深人静远处不断传来‘女’子的尖叫和哭喊声,朱媺娖说了句:“田承嗣,这都是你作的孽。”
田承嗣大手一挥,熄灭了岩壁上的蜡烛,田承嗣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朱媺娖和邢红衣躺下,可是邢红衣靠在卧榻外边,三个人睡着实在是太挤,一只手不得不放在田承嗣的卧榻里,跟田承嗣的手碰了一下,邢红衣像被蛇咬了一般,闪电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田承嗣叹息朱媺娖打断了自己好事,听见‘洞’外‘女’人的叫唤声心烦意‘乱’,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终于等到邢红衣的左手再一次滑下来,田承嗣趁机轻轻的握住了邢红衣嫩手,然后缓缓的抚‘摸’起来,这对田承嗣起了很大的安慰作用,不久后田承嗣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邢红衣发现自己被田承嗣握着左手,再想到昨夜衣衫散‘乱’肚兜掉落,虽然下身没有疼痛感,但是上半身肯定被田承嗣‘摸’过了,邢红衣对田承嗣大恨,可想到自己就是闯王夫‘妇’送给田承嗣做妾的,田承嗣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对自己动粗,已经是非常尊敬自己了,邢红衣不由得回嗔作喜,心里对田承嗣更增几分爱意。
邢红衣心里开始把田承嗣当成自己的男人,于是轻轻的挣脱田承嗣的右手,再替田承嗣盖好被子,“红衣,你很关心他嘛!”
邢红衣回头说道:“公主,你醒了。”
朱媺娖说道:“红衣,你还是很喜欢田承嗣这个坏蛋嘛。”
邢红衣低着头说道:“公主,‘女’人就是这个命。”
朱媺娖说道:“什么就是这个命,你现在已经贵为郡主,只是因为你绑架,父皇没有来得及册封,信王府的郡主的婚事岂能草率,郡马一定得英俊潇洒文武全才家世显赫,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是正妻,这事关皇家的尊严。”
邢红衣犹豫一下说道:“那红衣不要做什么郡主了。”
朱媺娖说道:“红衣,你为什么这样说?”
邢红衣说道:“公主,我不要做什么郡主,我就想跟在承嗣身边。”
朱媺娖说道:“你啊,还是舍不得这个坏蛋,他‘女’人多得如牛‘毛’,而且还喜新厌旧,小心被他始‘乱’终弃,那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已经醒来的田承嗣实在是忍不住了,坐起来说道:“公主殿下,没有这样当着人挑拨离间的,这样有失公主身份的。”
朱媺娖说道:“田承嗣,难道本公主说的不是事实?”
田承嗣说道:“当然不是事实,第一我‘女’人并不多,第二我喜新并不厌旧,第三我对自己每一个‘女’人都一片真情,怎么会对自己心爱的人始‘乱’终弃呢,公主你完全是胡‘乱’猜测‘欲’加之罪,这已经严重影响我跟红衣的感情了。”
朱媺娖说道:“红衣是郡主,你要纳郡主为妾,朝廷一定要拿你治罪。”
田承嗣说道:“皇上、娘娘都同意了的,谁敢出来多管闲事!”
朱媺娖说道:“我就要管,还有你说我娘也同意了?”
田承嗣说道:“是我姐姐同意了的。”
朱媺娖眉‘毛’一竖说道:“红衣是信王府的郡主,自然应该得到皇上和母后同意,田府怎么能越俎代庖呢,这事没有本公主母后同意是万万不行的。”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你是在专‘门’找我的麻烦吧?”
朱媺娖说道:“找你的麻烦怎么样,看不来你们这些男人不把‘女’人当人。”
田承嗣说道:“大明朝三妻四妾的人多得很,这可是几千年传下来的,你一个人改变得了吗?有本事让你父皇只喜欢你妈一人。”
朱媺娖喊道:“田承嗣,吗可恶,可恨。”
邢红衣大声喊道:“你们不要吵了,我谁的话都不听,你们再闹我就去当尼姑。”
田承嗣安慰了邢红衣两句,就头也不回的出来岩‘洞’,管得宽已经在‘洞’外侯着了,田承嗣关心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管得宽说道:“将军,已经是快过辰时了,中军很快就要出发了。”
田承嗣望了望天空,雨已经没有下了,不过天‘色’还是很暗,好像才天亮的样子,笑道:“看来是本官睡过头了,恩,事情处理好了吗?”
管得宽说道:“办完事后各营分别埋的,一共埋了五处地方,云参将的一个手下‘私’放了两个‘女’兵,‘女’兵被温游击的手下挡获,连同许云参将的手下一起杀了。”
田承嗣皱了皱眉头问道:“云参将的手下为什么会放走那两个‘女’兵?”
管得宽说道:“就是跟那两个‘女’兵睡过后,那个小校不忍心两个枕边人死去,就‘私’下放走了那两个‘女’兵,是云参将亲自杀的那个小校。”
田承嗣又不是沾亲带故,这个小校真是感情用事,被杀了也不冤,管得宽说道:“将军,云参将来了。”
田承嗣抬头看见云俊聪从树林里走过来,一弯腰就跪了下去,田承嗣双手发出无上罡气,临空把云俊聪托住,说道:“云将军,地下很湿,大礼就免了。”
云俊聪跪不下去,被田承嗣的神功惊住了,可是云俊聪心里颇为不服,自己是不如田大人,可如果连田大人发出的罡气都奈何不了,简直是愧做云家的子孙,于是云俊聪再一次全力下跪,田承嗣面带微笑,稳稳的托住云俊聪的双臂,云俊聪硬是不能下跪分毫,如此三四次云俊聪不得不放弃了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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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朱媺娖的野望〔文〕
云俊聪佩服的说道:“田大人,你神功盖世末将是万分的敬佩。”
田承嗣笑道:“云将军过谦了,云家是大明的武术世家,本官这一手算得了什么。”
云俊聪说道:“大人,云家虽然以武功传世,但比起大人的武功来,简直是燕雀之比鸿鹄啊。”
田承嗣看着这个自己准备重点培养的年轻将领,拍起马屁了于是一套一套的,这大明官员真是洪‘洞’县里无好人,看来希望云俊聪正直清廉是不容易了,只要做事别太过分,能对自己效忠也行。
云俊聪抱拳说道:“大人,末将御下无方,使得两个‘女’俘虏逃走,请大人治罪。”
田承嗣说道:“云将军,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云俊聪说道:“大人,你的好意末将心领了,但是有罪不罚恐怕官兵们不服。”
田承嗣说道:“这样吧,本官罚你二十鞭子,许你战场立功自赎,如果再有犯错,治你个二罪归一。”
云俊聪见田承嗣一再给自己台阶下,就不再坚持请罪,忙向田承嗣致谢,田承嗣问道:“云将军,大同兵有多少人跟着你。”
云俊聪说道:“将军,有一半的官兵完全投向末将。”
田承嗣说道:“如果回到大同府,在姜镶手下做事,能有多少官兵听你的?”
云俊聪说道:“三五百人应该没有问题,将军,你的意思是?”
田承嗣说道:“这点人不行,还要争取更多的人,将来挂个副将回大同,才能够从姜镶哪里分一杯羹,嗯,大同镇的总兵一职,本官很看好你。”
云俊聪大吃一惊道:“大人,你要扶末将做大同总兵?”
田承嗣说道:“怎么样,你想不想当?”
云俊聪说道:“大人,那姜总兵呢?”
田承嗣说道:“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大同总兵之位又不是姜家的,先说你愿不愿意当大同总兵吧。”
云俊聪‘激’动的说道:“愿意,大人,末将愿意。”
田承嗣说道:“好,你抓紧时间收编队伍,有机会再补充一些新血,在直隶、山东打完建虏后,本官会把你放回大同去,你暗中准备接替姜镶的位子。”
云俊聪连忙跪在泥地上说道:“末将云俊聪谢总督大人提拔,总督大人指到哪里末将就打到哪里,末将愿意为大人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田承嗣说道:“好,你果然没有让本官失望。”
田承嗣率领中军出发时,天空难得‘露’出了阳光,不过泥泞的道路还是非常难行,好在少了一千个‘女’俘虏,锦衣卫的行军速度加快不少,到傍晚时走了五十里路,损失了六百多头牲口和少量物资,比起十五日夜和十六日一天,损失两千多头牲口和物资,锦衣卫官兵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这一晚田承嗣住在一户财主家里,虽然是个土财主,院子里屋里都很洁净,最主要是遮风避雨,可惜朱媺娖拉着邢红衣,押着高慧英三人住了一间房,田承嗣只好一个人单住,午饭后田承嗣一个人盘脚坐在炕上想事。
管得宽进来报告:“将军,凃千户的哨骑来报,闯贼的追兵没有跟上来。”
田承嗣点了点头说道:“传令锦衣卫官兵尽早休息,养好‘精’神明天要多赶路。”
管得宽躬身退了出去,田承嗣靠在炕头上闭目养神,“哟,这么早就要睡觉了吗?”
田承嗣听到朱媺娖的声音睁开眼,看见朱媺娖和邢红衣一前一后进了屋,两人来到炕沿边坐下,田承嗣说道:“你们还不累吗?”
朱媺娖说道:“怕你闷,过来陪你说会话,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田承嗣说道:“那好,你们上来坐吧,炕上暖和得多。”
朱媺娖犹豫了一下就上了土炕,邢红衣跟着上了土炕,“承嗣,我们锦衣卫对闯贼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这都是你的游击战战术起了大作用,锦衣卫到了汝宁城,能不能联合丁总督、杨总督狠狠打击闯贼。”
田承嗣心说朱媺娖又头脑发热,照朱媺娖的想法跟丁启睿、杨文岳合作,自己的锦衣卫会全毁在她手里,“公主殿下,锦衣卫采取的是声东击西各个击破的战术打击闯贼,一旦跟闯贼面对面的‘交’锋,锦衣卫这点人马还不够给闯贼塞牙缝呢。”
朱媺娖说道:“承嗣,本公子没有要你固守一处,你跟丁总督、杨总督商量好,大家互相配合行动,继续用声东击西各个击破这一套,对剿灭闯贼必有奇效。”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锦衣卫突出奇兵,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说汝宁、南阳一带回旋余地并不大,微臣实在不敢拿朝廷这点本钱来冒险。”
朱媺娖说道:“你还是要赶回直隶去对付那虚无缥缈,也不知道能不能来的建虏吗?”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建虏一定会来,汝宁不适合锦衣卫呆下去,我把锦衣卫带到闯贼薄弱的地方去,可以消灭闯贼的有生力量,也可以随时勤王,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朱媺娖说道:“承嗣,你真的不能留在汝宁一带跟闯贼作战?”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这事向皇上禀告过,得到了皇上的同意,请公主殿下不要干涉微臣的行动。”
朱媺娖面含怒气说道:“你,承嗣,本公主来的时候,河南巡抚高名衡曾说,七省总督侯恂会率领大军沿黄河进入开封府剿匪,我们官军在河南是有大作为的。”
田承嗣笑了笑道:“公主殿下,侯恂那熊样能够打仗,可惜了朝廷那十万官军。”
朱媺娖愣了一下说道:“承嗣,你太看不起侯大人了,再说湖广总兵左良‘玉’也会出兵的。”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你还没有对左良‘玉’死心啊?”
左良‘玉’,初在辽东与清军作战,曾受七省总督侯恂提拔(崇祯十五年侯恂也因为左良‘玉’兵强马壮,得到崇祯皇帝的重用),官居辽东车石营都司,宁远卫发生兵变,巡抚毕自肃自杀而死,因为此事丢了官职,后隶昌平部督‘侍’郎侯恂麾下。
大凌河被民变队伍包围,侯恂擢左良‘玉’副将率兵镇压,战于松山、杏山下,皆有功;民变队伍入河南、山西,左良‘玉’奉命征剿,左良‘玉’接受樊尚瞡的节制,与名将曹文诏齐心讨伐‘乱’民数战有功,擢援剿总兵官。
至崇祯九年左良‘玉’与张献忠、李自成、高迎祥率领的农民军在河南偃师一带‘交’锋中胜少败多,巡抚杨绳武弹劾左良‘玉’兵强而败,属“避贼”所致,朝廷责令其戴罪自赎,崇祯十年安庆告急,左良‘玉’当时正在南阳,河南监军太监力促左良‘玉’入山“围剿”农民军,左良‘玉’拥兵不动,崇祯皇帝遂派熊文灿至安庆,请左良‘玉’至安庆,可左良‘玉’对熊文灿漠然置之,擅去郧县攻打张献忠,崇祯十二年又与张献忠‘交’锋,左良‘玉’大败。因此朝廷以“轻进”致败而贬三秩。
崇祯十三年,督军杨嗣昌荐左良‘玉’有“大将之才,兵亦可用”,拜为“平贼”将军,其后,在川陕‘交’界的平利一带与张献忠遭遇,张献忠大败,献忠妻妾被捕,农民军首要人物被杀,左良‘玉’因此加太子少保;杨嗣昌虽拜左良‘玉’为“平贼”将军,但左良‘玉’此人傲不可用,督师杨嗣昌约束左良‘玉’外,又暗许贺人龙指日可取代左良‘玉’之职,就在贺人龙跃跃‘欲’试急于取代左良‘玉’的时候,左良‘玉’在玛瑙山与农民军‘交’锋中大胜张献忠部,杨嗣昌对贺人龙说:任命之事后议。贺人龙因此怀恨在心。并将此事告诉左良‘玉’。左良‘玉’记恨在心,就在川陕一战中,杨嗣昌命令左良‘玉’堵截农民军,左良‘玉’袖手旁观,杨嗣昌九檄左良‘玉’,左良‘玉’仍置之不理,由于左良‘玉’观战不至,张献忠从容出川攻打襄阳大胜,杨嗣昌一气之下汤水不进而亡,崇祯十四年,崇祯皇帝又将左良‘玉’削职戴罪立功自赎。
崇祯十五年,新上任的七省总督侯恂,发帑五十万犒赏左良‘玉’所属部下,左良‘玉’与李自成会战于朱仙镇,左良‘玉’大败,损失惨重,退至襄阳,后开封再战李自成,左良‘玉’不敢前去迎战,李自成遂攻打襄阳,左良‘玉’撤兵至武昌,左良‘玉’向楚王要兵员、要粮饷,均没得到补给,遂掠夺武昌包括漕粮盐舶,到九江后拥兵二十万观望自保,后张献忠克武昌,朝廷严令出兵,才出战大败立足未稳的张献忠,收复汉阳。待张献忠入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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