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国贼- 第149部分

　　　　清军抵近岸边向锦衣卫水军战船射箭，刹那间锦衣卫战船被羽箭包围，上的水军官兵中箭，清兵的羽箭射得又狠又准，使得水军弓箭手根本无法露头，一露头多半会被清兵的羽箭射中，锦衣卫水军只好匍匐在甲板上引发近战利器虎蹲炮。

　　　　虎蹲炮创制于明朝嘉靖年间，明中叶中国东南山区倭患猖獗，在与倭寇的斗争中，由于水田里沟渠纵横，地形复杂，兵器家们根据实际需要创制了虎蹲炮，虎蹲炮威力大，用五十门虎蹲炮两轮便可炸毁敌人的城墙。

　　　　虎蹲炮是明军常规装备的火炮为了便于射击，把炮摆成一个固定的姿势，很像猛虎蹲坐的样，故得名虎蹲炮，明朝名将戚继光军中就最常用虎蹲炮，这种轻便的火炮跑管薄，射程不远于一里，适用于山地作战，机动灵活，由于前装，可以大仰角发射和大量装备下层部队而与今天的迫击炮有异曲同工的用处。

　　　　此炮尾二尺长，周身加了七道铁箍，炮头由两只铁爪架起，另有铁绊，全重十六斤看起来虎虎势势，煞是威风发射之前，须用大铁钉将炮身固定于地面，每次发射可装填五钱重的铅或石一枚，上面用一个重十两的大铅弹或大石弹压顶，发射时大弹齐飞出去，轰声如雷，杀伤力及辐射范围都很大，特别适用于野战，轰击倭寇密集的作战队形，锦衣卫水军缺少佛郎机、将军炮，才用虎蹲炮来充数，没想到在内河作战派上了大用处。

　　　　“轰”“轰”“轰”，锦衣卫水军的虎蹲炮发威了，两多门虎蹲炮开火，对近距离的清兵正合适，炮手放弃杀伤面窄的实心弹，装填铅或石发射出去，清军队形虽然站得很散，而铅或石也是大片大片的，杀伤力虽然不如实心弹，杀死杀伤清兵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岸上横七竖八躺着上千的清兵，悍不畏死的亲兵继续射箭，这些箭有些是火箭，不少锦衣卫战船燃烧起来，这使得锦衣卫水军不得不分兵灭火，近战的虎蹲炮发射变得参差不齐，但是每一轮射击还是打死打伤数清兵。

　　　　清军突击运河上的的浮桥失败，与锦衣卫船队对持互射，一刻钟就伤亡了千多人，这使得饶余贝勒阿巴泰不得不下令清军暂时后撤，锦衣卫水军开始发射将军炮轰击清军，并组织水军扑灭燃烧的战舰。

　　　　温仪在得知中清军暂退后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时亲兵禀告北面传来的消息，“夫人，北面有一股清军上岸，狄参将、常游击、梁副千户陷入苦战。”

　　　　温仪听得清军已经渡过大运河了，不由得大吃一惊，要知道锦衣卫官兵和民军都都到了南北两个方向，温仪的船队除了水笙、覃衍火的水军，就是安慧的女兵营和红娘手里的兵马，要增援北面的锦衣卫是不是得拿出自己看家本钱呢？

　　　　温仪问道：“北面的情况有多严重？”

　　　　亲兵道：“夫人，清军源源不断的上岸，狄参将、常游击、梁副千户他们恐怕撑不住。”

　　　　温仪道：“传令给水统领，命令温刚率领本部兵马驰援，告诉温刚着甲死战。”

　　　　亲兵得令退出了船舱，红娘问道：“姐姐，温千总本部有多少人马？”

　　　　温仪道：“刚手下只有一千人马。”

　　　　红娘猛的吸了一口气道：“姐姐，一千人马恐怕不够，把妹妹的手下也带去吧。”

　　　　温仪道：“妹妹，刚手下有五铁甲兵，足可以以一当十。”

　　　　红娘诧异道：“铁甲兵，这是怎么一回事？”

　　　　铁甲兵是田承嗣让温仪和狄云、常丹打造的一支试验性重装步兵，这五重装步兵的身高力量都有比较严格的要求，铁甲兵全身头戴铁盔，身穿铁铠、铁臂、铁裙，脸带铁面，只露出眼耳口鼻，手执长剑、单手斧以为近战之用，负大弓以为远战之用，全身披挂重达十六斤，都是新兵营里挑选能举起五斤重大石走出五十步的雄壮强健的士兵。

　　　　温仪把锦衣卫的铁甲兵情况告诉红娘，红娘对田承嗣组建的铁甲兵非常的称赞，也只有田承嗣才想得出这样练这样的兵，也只有锦衣卫才有这样的实力，要知道铁甲兵就是那金银在堆砌。

　　　　温仪和红娘不知道，田承嗣是从古希腊的重装步兵和郑成功的铁人兵得到的灵感，锦衣卫的铁甲兵既有古希腊的方阵队，所有战士紧密地排列成方阵形，一起移动、一起攻击，利用集中火力的优势，来对抗较松散零乱的敌军部队的战法；也有郑成功“铁人军”纪律严明作战勇猛的优点。

　　　　红娘道：“姐姐，还是把妹妹的一千人带去吧。”

　　　　温仪道：“妹妹，这些人都是你自己的人呀！”

　　　　红娘道：“姐姐，我们同一个夫君，同坐一条船，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呀，要是锦衣卫水军败了，夫君的这一点家当就毁了。”

　　　　温仪犹豫了一下道：“好吧，妹妹的人有什么损失，我一定会加倍的偿还。”

　　　　红娘道：“姐姐，先不要这些，英妹妹，你带姐姐的手下去帮助铁甲兵作战。”

　　　　慧英道：“好，大姐、红姐，妹这就去了。”

　　　　邢红衣道：“慧英，我陪你一起去。”

　　　　慧英道：“红衣，大姐和红姐身都不方便，你留下来照顾她们吧。”

　　　　慧英转身就出了船舱，邢红衣在那里显得左右为难，温仪道：“红衣，你去问一问南边的战斗情况。”

　　　　邢红衣得了温仪的吩咐也出了船舱，温仪跟红娘四目相对，两人都面带忧色，温仪道：“妹妹，弟弟现在会在那里呢？”

　　　　红娘是久经战阵，看出了温仪内心的不稳，于是安慰道：“姐姐，夫君用兵如神，现在清军大举进攻我们水军，相信夫君离我们不会远，坚持到天黑之前，夫君一定会率领援军赶到的。”

　　　　温仪听完红娘的话心情好一些，道：“对，夫君应该一直离清军不远，妹妹，姐姐不懂军事，你是闯军的大将，对打仗是行家里手，不如妹妹来指挥锦衣卫吧。”

　　　　红娘连忙摇手道：“姐姐，妹妹也不会指挥水军，还是姐姐来指挥为好，妹妹想到什么一定知无不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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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浴血大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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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红衣进来告诉温仪、红娘，南面锦衣卫官兵浴血奋战，并没有让清军冲上岸来，西岸向南方向烟尘和旗帜显现，应该有大明的援军到了，温仪、红娘面带喜色，不过从先南方来的援军，多半是曹州参将李洪基的兵马。

　　　　田军被任命为守御南面河岸的主将，率领临清城逃出来的官兵民军，以及水军王虎臣部和两千民军列阵，田军从六千多官兵民军中挑选出四千弓箭手，并拥有千官兵持有火铳，其余的两千多官兵民军也持有长兵器。

　　　　清军对锦衣卫南线进攻比较谨慎，这是因为南面的河面更宽更深，第一批一千清军骑兵的渡河带有探的性质，清军骑兵行至河中，半数战马被淹过马背，田军指挥锦衣卫弓箭手射击，清军骑兵大多数成了活靶，轮羽箭有多清兵落入水中，使得剩余的清兵纷纷逃回西岸。

　　　　这次进攻清军损失了多人，不过也摸清楚了河里的情况，大约一刻半钟后，清军五千分两突如河里，这两条线都是运河水浅的地方，这也是锦衣卫重点防守的地方，清军骑兵一到河中心，田军就下令弓箭手射箭。

　　　　“嗖”“嗖”“嗖”，锦衣卫四千弓箭手射向两拔清军，清军也向锦衣卫回射，不过锦衣卫有土垒地坑做掩体，被清兵射中的官兵民军很少，而清兵在河里基本上是一射一个中，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就有四五清兵伤亡，这些伤亡的清兵和战马还堵塞了后面大部队的前进道。

　　　　清军付出近千士兵的伤亡，靠近了运河东岸，遭到了锦衣卫官兵火铳打击，不间断的火铳射击，使得清军死伤累累，整个河里浮满了死人死马，仅仅冲上岸了多清兵，被田军率领锦衣卫骑兵一个冲锋，斩杀了一多人，另一多骑兵被赶下了河，清军付出一千多士兵的伤亡后败退了。

　　　　半个时辰后，清军组织了第二次进攻，这次进攻出动了六千多清军，除了第一次进攻的两条线，又增加了一处进攻线，这一清军有一千多人马，可是增加的线水虽然不深却暗流很大，使得这突击骑兵行动缓慢，清军到得河中间时，锦衣卫弓箭手已经严阵以待，双方开弓一阵对射，锦衣卫伤亡一多人，清军伤亡多人，领军的清军统领撤退了，另两佯攻的清军也撤回了西岸。

　　　　清军的两次大举进攻，还是给锦衣卫造成了八多人的伤亡，不过比起清军两千人的伤亡，锦衣卫算得上是大胜了，毕竟锦衣卫站住了地利人和，清军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不吃大亏才怪了。

　　　　就在清军组织第次进攻的时候，西岸南面十多里的地方出现了大明官军，使得清军的第次进攻停滞，田军派出船南去过河联络西岸明军，组织打扫岸边的清兵遗落的战利，帮助顾秦率领的妇女姓救助伤兵。

　　　　而北面狄云、常丹、梁富贵却遇到了大麻烦，狄云、常丹、梁富贵所部有千官兵，加上两千多民军，一共五千多官兵民军守御运河东岸北部，进攻运河东岸北部的清军达一万人，因为这一片水域较窄较浅，清军第一次进攻就势在必得。

　　　　清军八千人马下河，很快就挤满了这个运河，狄云、常丹、梁富贵所部的千官兵训练有素，多数参加过前日打败清军的战斗，一个个都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战斗，而离去明军不少人已经心生逃意。

　　　　锦衣卫和清军先是弓箭对射，锦衣卫虽然占尽了地利，清军却占了射速和精确，双方的对换比例是一比二，清军的死亡率虽然高一倍，这对进攻方来，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清军在付出一千士兵的伤亡后，终于靠上了运河东岸。

　　　　狄云指挥锦衣卫火铳兵射击，大约两千持有火铳的锦衣卫官兵射击，打倒了一片一片的清兵，但是后面的亲兵前仆后继的涌来，锦衣卫的羽箭和火铳越来越弱，在锦衣卫官兵射完第九轮羽箭和轮火铳后，有数清兵冲到了锦衣卫阵地前。

　　　　狄云率领锦衣卫官兵肉搏，由狄云、常丹、梁富贵这样武林中人训练的锦衣卫官兵，战斗力比起清兵来丝毫不逊色，甚至在肉搏战中技艺和配合更好，没有冲起来的数清军骑兵，很快就被锦衣卫官兵屠杀贻尽，双方的互换比列是二比五。

　　　　然而杀上东岸的清军越来越多，一刻钟之后清军跟锦衣卫人数相等了，狄云和梁富贵率领锦衣卫官兵死战，不少民军见势不妙开始溃逃，被常丹率领亲兵斩杀，短时间竟然斩杀了一多民军，这才稍稍止住了民军的溃逃。

　　　　锦衣卫跟清军兵力持平后，双方的死亡率变成了一比一，狄云、常丹、梁富贵都没有向夫人要救兵，因为中水军船队跟清军也打得不可开交，只要夫人腾出手脚来，一定会派出援军的。

　　　　半个时辰的厮杀，狄云、梁富贵身边只有一千多官军，但是狄云、梁富贵率领一千多官军死死钉在河岸的上，使得河滩上的清军大部队无法突破，少数从道突上去的清兵，多被常丹率领的官兵民军猎杀。

　　　　可是清军每一次进攻，狄云、梁富贵身边的官军就伤亡两，清军连续冲锋了次之后，狄云、梁富贵身边的官军已经不足一千人，常丹不得不放弃自己的防御地带，集合了一千多官兵民军增援上去。

　　　　常丹的一千多人马加入，挡住了清军再一次的进攻，就是这一次的进攻，副千户梁富贵奋勇斩杀数名清兵，被清兵大斧砍中右腰身受重伤，被亲兵抢夺回来后，没有等到老大哥常丹赶到就闭上了眼睛。

　　　　常丹见到梁富贵的尸体是悲愤欲绝，率领官兵们一阵猛冲猛杀，把清兵再次赶下了河堤，常丹审视整个战局，河堤下聚集了五六千清军骑兵，自己放弃周边防线后，股清军不断涌上河堤，严格的锦衣卫防守河堤已经失败。

　　　　常丹来到狄云身边道：“狄将军，河堤守不住了，我们率领官兵撤往船队去吧。”

　　　　狄云脸色铁青道：“我们不能退，一退整个锦衣卫水军就完了。”

　　　　常丹道：“狄将军，我们撤退是不要被清军包围，留在这里对整个船队没有大的帮助了。”

　　　　狄云道：“常将军，本将受田大人知遇之恩，今日受命守御河堤，绝不会后退半步，只要本将不让出这条大，清军就不可能大规模攻击我水军洉翼。”

　　　　常丹见狄云不肯撤退，于是激愤的道：“好，狄将军，你既然愿意已死报答田大人，我常丹也不是孬种，今天我就陪狄将军血洒运河边。”

　　　　狄云道：“常将军，本将相信大人和夫人回来支援我们的。”

　　　　常丹大喊道：“锦衣卫官兵民军将士们，建虏侵我大明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是为大明姓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狄云高喊：“大家听着，相信大人和夫人一定会来援的，如果你们牺牲了，锦衣卫一定让你一家过上风风光光的好日，杀虏。”

　　　　狄云大吼一声，率领锦衣卫官兵民军与冲上来的清军杀在了一起，两千多官兵民军与六七千清军在不足一里的地方厮杀，锦衣卫仅仅占有一个斜斜的高地，狄云身先士卒连杀十名亲兵，其中有一个是“牛录额真”，这是狄云杀的第五个“牛录额真”，狄云还杀死了一个“甲喇额真”，清军在狄云率领的锦衣卫面前一共死了一个“甲喇额真”七个“牛录额真”和千多清兵。

　　　　狄云身上十一处带伤，依然如出闸猛虎，他左冲右突来回厮杀，成了清军不可逾越的一道障碍，清军这次进攻损失了五多人，看到左右两翼突上去的骑兵，认为能够包锦衣卫的饺，因此虽然损失惨重还是不肯撤退。

　　　　这时狄云、常丹率领的两千多官兵民军陷入了清军的包围，有数民军夺而逃，常丹又要率领亲兵去追杀，不远处的狄云喊道：“常将军，他们都是民军，就随他们去吧。”

　　　　常丹脸色变了变道：“便宜你们这些怕死鬼了。”

　　　　常丹率领亲兵跟围攻过来的亲兵站在一起，清军见包围住了锦衣卫官兵，发出了震耳欲聋欢呼声，然后从四面进攻围杀狄云、常丹率领的两千多锦衣卫官兵民军，狄云连杀数名清兵，来到常丹身边道：“常将军，你后不后悔留下来？”

　　　　常丹一枪挑翻一个清军总领，然后哈哈大笑道：“后悔，我常某人什么字都会写，就是不会写后悔二字，跟了田大人这一辈值了，常家一门有田大人照顾，我常丹进大明的英烈祠就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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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铁甲兵”威武

　　　　狄云也哈哈大笑道：“好，常将军，我们一起联手厮杀。。。”

　　　　于是狄云和常丹把亲兵合在一起，绕着包围圈一杀过去，那清兵真是挡着死碰上亡，两人杀了个大半圈，清军死伤了两号人，清军东南北面的人马暂时退了下去，而西面的主力却趁机攻了上来，狄云连忙率领亲兵去堵住清军突破的缺口。

　　　　狄云跟突进锦衣卫阵地的清军杀成一团，可是涌上堤来的亲兵越来越多，狄云砍翻色鬼清兵后，右肩胛骨挨了一锤，整个右臂使不上劲，只得把大刀叫左手继续厮杀，短时间狄云两次险险中刀，这让狄云对继续守住大堤开始绝望。

　　　　突然在身后作战的常丹高喊：“杀虏，我们的援军到了。”

　　　　紧接着身后的锦衣卫官兵是一片欢呼，狄云厮杀时余光扫过，果然在不到箭之地，有数